第127章 一巴掌扇飛,好弱的外星人
雖然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川木青羽,但她眼中更多的卻是絕望,縱然川木青羽答應了她的條件又怎麼樣。
羽衣那個逆子動手的實在太快,而這裡距離月球又太遠了,根本不可能在自己的封印被加固之前趕到。
她的脫困恐怕是遙遙無期了,至於用十尾人柱力來復活?不可能!
成為羽衣那個逆子的養分,她寧可去死。
看著大筒木輝夜這副楚楚可憐的神色,川木青羽驚詫的發現,也樣子的大筒木輝夜竟然意外的好看,讓他生出一種憐香惜玉的情緒。
就連川木青羽自己也嚇了一跳。
他竟然對一個大他至少一千多歲的女人生出了好感。
淦,我可是已經有紅的人了,怎麼能想這種事情呢。
斬去心中雜念,川木青羽只想快點完成此次交易。
嗯,肯定不是越看現在的大筒木輝夜越覺得好看的緣故。
瞬間移動用出,川木青羽已經抵達了月球,其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柄古樸的長刀。
在他最初的規劃中,斬魄刀應該是冥組織首領的武器的,但他這次卻是沒有再披上斯摩格的馬甲。
他成長的速度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期,原本用馬甲放煙霧彈的計劃也顯得雞肋了。
現在,大筒木羽衣雖然沒自己跳出來,但順著他操縱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共鳴,也讓川木青羽確認了對方大概的位置。
當然,就算找不到冥界淨土的入口也無所謂,大筒木羽衣的氣息他已經記住了,用瞬間移動都能找到對方。
這下,一切的敵人都已浮出水面,川木青羽隨時都可以直接橫推過去,無敵就是這麼的有底氣。
川木青羽抬頭,在他的頭頂上方便是那顆地爆天星的核心。
他能清晰的看到,那顆黑球周圍的時空,完全被引力拉扯到扭曲,但那連時空都可以扭曲的引力卻只是影響了周遭三寸之地而已,並未向外展開輻射,更沒有對月球造成絲毫影響。
如果不出意外,那顆黑球很快就可以融入川木青羽腳下的月亮,對大筒木輝夜的封印進行修復與加固。
但川木青羽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又怎麼可能讓大筒木羽衣如願。
隔著地爆天星的黑球,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二人一上一下,但自身的氣勢卻正好相反,川木青羽的身上流露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霸氣與自信。
而大筒木羽衣卻是藉助著宇智波斑的身體,在與對方搶奪身體的控制權,形象要是能好,就真的見了鬼了。
給了對方一個笑容,川木青羽揚了揚手中的斬魄刀,口中跟著念出瞭解放語:「森羅永珍,皆為灰燼,流刃若火!」
「扶斬。」斬魄刀的刀身上燃起火焰,這是一招最基礎的劍技,但其中卻是蘊藏著極其恐怖的熱量。
若是將此刻刀身上攜帶的熱量傳匯出來,說是可以焚天是有些誇張了,但若說是煮海的話,卻也是綽綽有餘了。
隨著川木青羽的實力發生了質變,他對斬魄刀的掌控也已經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階段。
始解過後的每一招每一擊都可以是最強的殺招,並且不會浪費一絲一毫的能量,這也就是川木青羽能將所有烈焰高溫都收束到劍身上的原因了。
死神世界的山老頭或許也能做到這點,但他憑藉的是與斬魄刀之間的了解,而川木青羽,用的完全是力大飛磚的技巧。
如果這也能被稱作為技巧的話。
正應了那句話,當力量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一切的花里胡哨就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那川木青羽這隨意的一劍,同時又是斬魄刀始解過後的最強一劍,究竟強到了什麼程度呢?
答案很快便揭曉了。
炙熱的刀刃切入了引力場,毫無阻礙的刺穿了進去,無形的引力化作無數隻觸手將斬魄刀牢牢纏住,足以將時空扭曲的力道施加在劍身之上,那來自無數方向的恐怖引力似要徹底將斬魄刀絞碎成無數的碎片。
只不過,那些無形的引力似乎並未真正施加於劍身之上,在無限接近斬魄刀刀身之處,前所未有的恐怖高溫阻隔了一切。
引力能夠扭曲時空,高溫同樣可以。
如果有人說不行,那只能說溫度不夠。
而現在,斬魄刀的刀身上,便覆蓋了一層溫度足夠的高溫。
這層高溫直接隔絕了外部施加在斬魄刀上的引力,但這只是附帶的而已。
真正厲害的東西,才剛要展現出來呢。
「流刃若火·改·螢火流星。」
隨著川木青羽的話語聲落下,其手中的斬魄刀似乎已經並不只是一柄刀劍那麼簡單了,而是像極了一顆真正的火雨流星。
不,這可比火雨流星來的恐怖的多,這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太陽從天上落下掉落大地一樣。
就算是天災都難以形容其恐怖程度。
流刃若火·改·螢火流星。
毫無疑問,這次的攻擊已經超出了流刃若火的極限,是川木青羽用自身恐怖的實力強行催化出來的。
刀身穿刺進黑球中心的剎那,周圍的天地似乎都靜了下來。
不對,並不是天地變得寂靜了,而是周圍的時空在這一瞬間,被一股莫名的偉力凝固了下來。
時空並不是真的被靜止了,而是在這一瞬間被放慢了無數倍,且只有極小的一片區域而已,就連川木青羽本人都沒有被波及到。
一時間,局面似乎竟然僵持在了這裡。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大筒木羽衣還未親自下場,他川木青羽就被難住了,這樣豈不是顯得他很菜?
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恐怖的能量在羊符咒的神力裹挾下灌入斬魄刀之中,原本氣息已經內斂的斬魄刀刀身上,此刻卻是再次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那金色的火焰如夢似幻,竟是在地爆天星的核心中也能燃燒起來,從外界觀看都能見到裡面若隱若現的金色火苗。
「這才叫作足以焚盡一切的火焰。」川木青羽淡淡的開口,體內的能量如不要錢一般的宣洩進斬魄刀之中。
隨後,便只見金色的光焰大盛,徹底將地爆天星的核心吞入其中。
川木青羽再一次充分的證明了,只要火焰的溫度足夠高,火勢的規模足夠大,那麼便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引力都能被焚燒的一乾二淨。
就像現在這樣,在那金色的火焰灼燒之下,地爆天星的核心黑球也只堅持了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就已徹底消散不見。
解決完了這顆六道級的地爆天星後,川木青羽的身體緩緩升空,在比宇智波斑的身體高上一線的時候停了下來。
「年輕人,你不該阻止老夫的,你知道月球內部封印的是什麼人嗎?」藉助著宇智波斑的口,大筒木羽衣終於是說話了。
不過這也就意味著宇智波斑的意識徹底被大筒木羽衣壓了下去。
只是,看他對川木青羽的態度,倒不像是在面對敵人,反倒是更像一個值得尊敬的長者。
並沒有怪罪川木青羽率先無禮的意思。
如果不是時刻觀察著宇智波斑,知道這老傢伙是怎樣控制對方身體的話,川木青羽還真就信了。
面對宇智波斑這個嫡系後裔,這老頭都能用強硬手段直接控制對方的身體,反倒是在他這個不知底細的傢伙面前展露出一副敦厚長者的樣子。
川木青羽要是真信了,那離傻子估計也就不遠了。
說白了,也不過是自身展露的實力讓這老傢伙忌憚了而已。
不過,既然大筒木羽衣並未一現身就將自己定義為敵人,那他這裡,倒也不是不可以與其友好的交流一番。
對了,剛剛這老頭問自己什麼來著?
川木青羽想了一陣,隨後真誠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你媽,月球當中封印的是你媽,而且還是你這個大孝子親手封印進去的。」
大筒木羽衣:……
「年輕人知道的倒是不少,不過,你又知道老夫為什麼要將她封印進月球之中嗎?」
川木青羽挑了挑眉,被自己如此問候,這老頭竟然還沉得住氣。
這樣看起來這傢伙更可疑了。
川木青羽可不覺得,一個能在冥界淨土中苟了千年之久,看著自己的親生弟弟被打死而不出手的傢伙能是什麼好人?
當然,也並不是沒有川木青羽的直覺出錯,冤枉了大筒木羽衣這種可能,但這種可能的機率,說是低到令人髮指也不為過。
現在,仍然苟在冥界淨土中的大筒木羽衣似乎想要解釋,那川木青羽也不介意聽聽這老傢伙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再看大筒木羽衣,見川木青羽露出一副洗耳恭聽狀,他也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說的無非是千年前大筒木輝夜的事跡而已。
川木青羽聽著,到是有九成都是真的。
事實上,對於千年前的人們來說,大筒木輝夜這個外星人無疑就是邪神一般的存在。
只是,在大筒木羽衣的講述中,他這個六道仙人未免也太偉光正了一些,而他的兄弟大筒木羽村則完全成了個陪襯的,妙木山的那個大蛤蟆更是連提都沒提。
在這傢伙的描述中,他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個應運而生的氣運之子,天生就是為了拯救忍界而降生的。
嗯,這已經不能用像來形容了,川木青羽嚴重懷疑,這老傢伙恐怕還真就是這麼想的。
他自己認為自己是救世之主,事實上千年前也確實是。
這還真是……有夠離譜的。
當然,川木青羽最在意的並不是六道仙人自己的自嗨。
而是在他的口中,他跟大筒木羽村兩兄弟並不是大筒木輝夜產子生下來的,而是忍界的意識加上融合神樹力量的產物。
總而言之,聽大筒木羽衣的意思就是,他雖然是大筒木輝夜孕育出來的,但大筒木輝夜卻並不能算是他的母親。
這其中並沒有什麼祖之國大名的事情,這才是事情的關鍵。
這對川木青羽而言很重要,嗯,對輝夜這個老女人同樣很重要。
以往,川木青羽即使再相信自己的判斷,可猜測始終是猜測,現在,六道仙人這個干大兒就在自己眼前現身說法,猜測的事情直接成真,川木青羽又豈能不感到竊喜?
躲在冥界淨土中,正藉助著宇智波斑之口,訴說著自己光榮事跡的大筒木羽衣還不知道,被他盯上的這個小子已經在暗戳戳的琢磨著,怎麼成為他這個好大兒的野爹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眼見大筒木輝夜都要破封而出了,大筒木羽衣終於是說到了關鍵的地方。
「所以,年輕人,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如果讓母親解開封印的話,忍界就要大難臨頭了。
老夫這個後裔體內的力量,已經是我僅存的了,最多只能在修復一次封印。
這次出手過後,老夫的執念就要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了,忍界接下來的命運就要交託到你們的手上了。
年輕人,老夫在你的身上看到了無與倫比的潛力,相信你一定能守護好忍界的未來的。」
好傢夥,這一番真誠的言語還真就是糊弄鬼吶。
大筒木羽衣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在川木青羽心中的無恥程度。
什麼叫做只剩下了修復封印的力量?
那麼其餘的地方也就不管了是嗎?
川木青羽可不相信大筒木羽衣沒有發現即將成為十尾人柱力的長門,還有那個鬼鬼祟祟的大筒木一式。
分明是打著讓他去趟雷的主意,糟老頭子壞的很。
川木青羽並未給出什麼反應,但看在大筒木羽衣的眼中,這就是他覺得川木青羽這是預設了。
再次操控著宇智波斑的身體調動查克拉凝聚出了一顆地爆天星的核心來。
看了川木青羽一眼,見他不為所動,大筒木羽衣也就放心的將其丟了下去。
「卍解·殘火太刀。」
斑駁的刀身划過空間,一切都在這一刀之下被泯滅,與之前別無二致的地爆天星核心更是被斬滅了對外界的所有引力。
冥界淨土中,大筒木羽衣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去,不過藉助著宇智波斑的視角,看到川木青羽手中那柄古樸的太刀之時,他又變得極為慎重。
那柄帶給了他極大威脅感覺的刀,不僅能夠傷及靈魂,竟然還可以變得更強。
如果說流刃若火始解的時候,大筒木羽衣只是從那柄刀上感受到了威脅感,那是足以傷到他本源的力量。
那麼現在卍解後的殘火太刀就讓他真正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這是一柄足以將他徹底斬滅的刀。
忍界中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柄這麼恐怖的武器?且掌控這柄武器的小子還對他抱有著某種惡意。
藉助著宇智波斑的身體,大筒木羽衣看著川木青羽,長長的嘆了口氣:「唉,看來你還是沒有真正的信任老夫啊,可惜已經沒時間讓老夫作出解釋了,那麼忍界的未來,就只能這樣託付到你們這些年輕的後輩手上了。
年輕人,一定要守護好忍界,這是老夫最後的懇求。」
一番話說完,宇智波斑的氣息便開始爆降。
之前的大筒木羽衣雖然占據了他的身體,但那股降臨到他身上的強橫查克拉卻是做不了假的。
現在大筒木羽衣將自己降臨在宇智波斑身上的意志收回,他自身的查克拉自然也是一樣,不可能將其留給宇智波斑這個已經與他撕破了臉的後裔。
而川木青羽卻只是靜靜的看著大筒木羽衣演戲。
這老貨還真把他當成忍界土著一樣忽悠了,而且就算是忍界土著,只要不是阿修羅轉世那種天真到近乎愚蠢的傢伙,又有哪個正常人會信他的話呢?
只是沒想到,這老傢伙竟然在苟之一道上鑽研的這麼深。
川木青羽都已經將那老傢伙的謀劃徹底打翻了,他竟然還沉得住氣,裝著假死龜縮了起來。
當然,大筒木羽衣之所以跑得那麼快,或許也有大筒木輝夜即將脫困而出的原因。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月球震顫的幅度已經大到了近乎誇張的程度,濃郁的查克拉從月球表面的條條裂谷中噴薄而出。
咚!咚!咚!
沉悶而又有節奏的敲擊聲從月球的內部傳出。
這當然不是什麼心跳聲,而是大筒木輝夜在調動力量全力轟擊最後的封印。
每一次轟擊聲的響起,都意味著月球距離解體更近了一分。
觀察著月球的情況,川木青羽也沒有要出手幫忙的意思,只是起身遠離了月球,以免等下月球爆炸的時候波及到自己。
雖然月球炸了也傷不了他,但被弄得一身狼狽也不是他想看到的事情。
川木青羽十分有先見之明的選擇了遠離,但剛剛擺脫自家先祖控制的宇智波斑卻神情尚在恍惚之中。
宇智波斑剛剛初步完成對自己身體的掌控,便只聽耳邊轟隆震響聲一片。
月球炸了!
宇智波斑睜開了眼,第一眼便見到了月球在眼前炸開,超大如同隕星一樣的月球碎片裹挾著大筒木輝夜的查克拉迎頭砸了過來。
躲避已經來不及了,他現在只能選擇硬抗。
如果只是一兩顆如同隕星一般大小的月球碎片,宇智波斑是可以輕鬆應付的。
但月球爆炸後所形成的碎片屬實有些多了。
早就已經飛得老遠了川木青羽可以清晰的看到,在數量眾多的月球殘骸的撞擊下,宇智波斑閃避的好不狼狽。
雖然那些殘骸也傷不了宇智波斑,但他閃避的卻是有夠狼狽。
川木青羽看了一會兒便不再關注,他的注意力已經被一個白髮白眸的身影吸引住了。
正是剛剛脫困的大筒木輝夜。
將月球的殘骸盡數排開,他似是感應到了川木青羽的目光,同樣轉頭看了過去,一時間,二人四目相對。
『唔~總覺得這娘們兒的本體好像比分身還要更可愛一點。』
川木青羽搖了搖頭,將目光從大筒木輝夜的身上移開,而後又看向了那些月球爆炸後的殘骸。
這些碎片如果不管的話,任由他們掉落進忍界可是會帶來大麻煩的。
不過趁它們沒有落在忍界的時候處理起來倒也沒有那麼困難。
只見川木青羽手起刀落。
殘火太刀上有炙熱的烈焰席捲開來,目標是那些月球殘骸。
事實證明,只要溫度達到了一定高度,就算是泥土,也能被炙烤成灰燼。
眼見川木青羽輕描淡寫的便將那麼多的月球殘骸,焚燒成了用肉眼幾不可察的太空灰塵,大筒木輝夜瞳孔緊縮了一下。
原本因為脫困而生出來的一些小心思,蕩然間消失不見。
大筒木輝夜飛至川木青羽身邊,她開口了:「妾身會履行與你之間的約定,而你,想必也應該是遵守承諾的吧。」
川木青羽挑眉,瞬間,他便已明白了大筒木輝夜的暗示。
只見川木青羽笑著回應道:「當然,承諾過你的我絕不會食言。
無論是未來即將到達忍界的大筒木一族,還是下面那個暗搓搓準備搞事情的大筒木一式,我都是絕不會放過他們的。」
當然不會放過他們嘍,那些可都是能夠威脅忍界的不安定因素。
而此刻,已經無敵於忍界的川木青羽,已經將忍界當成了是自己的後花園,又豈容他人染指。
嗯,這裡說的他人,甚至還包括了大筒木羽衣那個老傢伙。
「喂,那邊的宇智波斑,死了沒有?」
川木青羽又朝著宇智波斑的方向高聲呼喊道,剛剛他特意操控著殘火太刀的火焰繞開了宇智波斑。
不然此刻的宇智波斑早就跟那些月球殘骸一樣,被燒成了灰灰了。
而宇智波斑在聽到川木青羽的喊話,也是面如死灰的轉頭看了過來。
嘖~
看著現在的宇智波斑,川木青羽直咋舌,這個心高氣傲的傢伙,是在接連的打擊之下徹底被磨滅了心氣嗎?
要是這樣的話,還真的不好辦了呢。
「喂,宇智波斑,你的夢想是實現忍界和平是吧?現在就有一個實現忍界和平的機會,你干不干?」
肉眼可見的,宇智波斑的目光中多了些許的神采,不過,跟先前的他相比,卻還是差了很多。
見狀,川木青羽再度加大了攻勢:「現在,我掌握著忍界絕對的武力,足以將一切不和諧的聲音鎮壓下去。
而且,你恐怕還不知道,之前的十尾在復活後便開始霍亂忍界,砂隱、岩隱跟雲隱三個村子也都在十尾的攻擊下成為了歷史。
所以想要實現和平,現在這個時代是最有希望的。」
宇智波斑的目光閃爍,他朝川木青羽問道:「實現忍界和平,你又打算怎麼做?」
聞言,川木青羽笑了:「當然是統一忍界啊。
忍界的地盤就只有那麼大,但大大小小的國家卻不少,各種爭端簡直不要太多。
而我要做的就是將那些大大小小的國家全部整合為一個國家,這樣,區域性地區的爭端或許會有,但卻絕對不會上升到戰爭的程度。
國與國之間的仇恨或許還會繼續存在,但卻僅限於我們這一代人,以及少量的下一代。
一百年後,凡是生活在忍界的人,都會是一個整體,到那時,戰爭將會徹底消弭,人們會眷戀和平的日子,不會有人愚蠢到再度分裂忍界。」
「種蠢貨或許會出現,但卻絕對不會太多,大不了到時候把那種蠢貨人道毀滅了也就是了。」
川木青羽講述了自己對於和平的探討,只是看宇智波斑這樣子,似乎對此很不感冒啊。
「統一忍界,我相信以你的實力是能夠做到這點的,但這樣的和平註定是短暫且虛假的。
或許在你活著的時候,忍界會實現短暫的和平,但等你衰老,直至死亡之後,新的戰爭勢必會重新爆發。
就像是柱間那時一樣,雖然你不像他那麼天真,但依靠武力鎮壓的和平註定是長久不了的。
或者說,你覺得自己真的能再活100年?」
川木青羽:……
『實不相瞞,我覺得自己再多活個幾百上千年也問題不大,而且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這傢伙怎麼還張口閉口的千手柱間你到底是中了那貨多深的毒啊。』
川木青羽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宇智波斑那頑固認死理的樣子,又覺得這時候無論說什麼都沒用了。
現在的宇智波斑,簡直跟一個思想僵化的老頑固一樣,川木青羽都懷疑這貨是不是中了類似於別天神一樣的幻術了。
沒在理會宇智波斑,川木青羽直接選擇了帶著大筒木輝夜一同回去忍界。
至於處理掉宇智波斑,那傢伙已經沒有資格擋在他面前了,而且,留著這麼個老傢伙見證新時代的啟航,也是蠻不錯的一件事。
至於在自己一統忍界的時候,這貨要是敢跳出來與自己為難,那到時候再一巴掌拍死他也不是什麼難事。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川木青羽當成了可以被隨手捏死的螻蟻的宇智波斑,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久久的難以回過神來。
那小子竟然真的如此簡單的就走掉了?
他就真的如此不在意自己嗎?
一時間,宇智波斑的神情倒是有些恍惚了,說白了,他這就是典型的心理不平衡。
作為敵人跟對手時可以因實力而惺惺相惜,但當有一天突然發現,被自己視為對手的敵人卻遠遠的將自己甩在了身後,且看樣子還並不怎麼重視自己,這就讓宇智波斑感受到了極大的落差感。
看著下方的忍界,宇智波斑最終還是冷哼了一聲:「實現世界和平,真是可笑的想法,那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麼來完成你所說的那一切的吧。」
話畢,宇智波斑也朝著忍界的方向飛了下去。
川木青羽與大筒木輝夜是提前出發,速度又比宇智波斑要更快,自然是提前了很多便回到了忍界。
而他們降落忍界的地點也是事先挑選好了的。
正是之前十尾的所在。
只不過,現在的十尾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成為了十尾人柱力的長門。
以及,剛剛從後面偷襲了長門的大筒木一式。
川木青羽兩人下來的正是時候,此刻的長門跟大筒木一式正在對持之中。
大筒木一式很顯然是低估了成為十尾人柱力後的長門。
即使是在長門剛成為十尾人柱力的時候偷襲,也沒能將長門重創,更別說將長門當成十尾的養分,吞噬掉了。
不過長門的狀態也說不上好就是了。
也不知道大筒木一式到底用了什麼樣的攻擊手段。
他在長門的身上留下的傷勢雖然不致命,但卻是如附骨之蛆一般,就算是成為了六道級存在的身體也很難恢復。
不能說是很難恢復,有大筒木一式不斷用攻擊阻撓長門,長門想要恢復傷勢根本就是遙遙無期。
而這兩人此刻之所以只是對視著,並沒有再度真正的大打出手,也都是因為感應到了從天上降落下來的川木青羽跟大筒木輝夜。
長門面色凝重的盯著川木青羽,長久以來,他都是將川木輕羽當成了自己的大敵。
此刻的他已經成為了十尾人柱力,但卻發現仍是看不透川木青羽的實力,這讓長門心中的壓力急劇飆升。
而大筒木一式,在感應到大筒木輝夜的氣息後,便死死的將注意力盯在了她的身上。
神情憤恨到了面色扭曲的地步,看樣子就像是恨不得將大筒木輝夜生吞活剝了一樣。
事實也正是如此,如果不是大筒木輝夜這個女人,他大筒木一式也不至於如此狼狽的在忍界苟活了千年之久,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容器轉生。
他對大筒木輝夜的恨意可想而知。
自從看到了大筒木輝夜後,大筒木一式的仇恨指彷佛全部被她拉了過來。
就連長門這個他已經內定下來的目標都可以暫時不顧。
不過也沒有關係,比起長門這個依靠十尾才成就的大筒木一族,輝夜這個純正的大筒木分家族人,無疑是個更好的目標。
千年之前,這個女人就該成為十尾的養料的。
現在,她也該為自己的背叛贖罪了。
至於是否是大筒木輝夜對手的問題,這個則不在大筒木一式的考慮範圍之內。
沒見這娘們已經大搖大擺的找上來了嗎?此刻就算大筒木一式肯暫時放過他,恐怕輝夜也不會放過徹底除掉大筒木一式這個隱患的機會。
現在,他們兩個只有分出生死這一條路可選。
只不過,雖然心中的仇恨已經給予噴發,但大筒木一式還是不蠢的。
他也感受到了川木青羽的強大,那小子看樣子就是大筒木輝夜拉來的打手。
以一敵二,他的勝算屬實不大,不得已,大筒木一式又將目光落在了剛剛還是敵人的長門身上。
「喂,那邊的小子,對面的那個小子也應該是你的敵人吧,不如我們一起聯手先解決了他們。
你幫我抓住那個白髮女人,我就不再找你的麻煩,並且也不去妨礙你做任何事情,如何?」
如何?不如何!
長門沒做回應,只是冷冷的盯著大筒木一式。
有些時候,敵人的敵人可未必是朋友。
尤其是對方剛剛還偷襲了他來著。
忍界的爾虞我詐簡直不要太多,面對一個剛剛還是敵人的傢伙,長門絲毫沒有要與其合作的念頭,甚至還拉開了距離,躲得更遠了一些。
見長門如此,大筒木一式的一張臉頓時陰沉了下去。
雖然他們兩個就算一起上,也不能給川木青羽造成什麼威脅,但這次長門的選擇無疑是十分明智的。
長門現在的選擇甚至關乎到等下川木青羽會用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他。
而大筒木一式呢,見拉攏長門這個幫手失敗,整個人都變得陰沉了。
看著上空的川木青羽,他選擇了先下手為強。
無形間,一根小到微不可察的長矛劃破空間,直刺川木青羽的心口而去。
如果換成了是其他人,沒準還只能被這傢伙得逞,但川木青羽嘛,一出場便用滿級的見聞色覆蓋了全場。
大筒木一式的小動作在川木青羽的眼皮底下根本無所遁形。
手中殘火太刀稍稍抬起,隨後便只聽刀尖處叮的一聲,似與什麼東西相撞在了一起。
只見一道焰火升騰而起,那根被大筒木一式投擲出來的微型長矛在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內,便化為了飛灰。
「你們這些大筒木一族的傢伙難道就只會搞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嗎?還是說,這就是你們行走宇宙的必備手段。」
川木青羽一開口便成老陰陽人了,直接嘲諷的大筒木一式怒不可遏。
「你這個愚蠢的土著又知道些什麼?要不是千年前你身邊那個女人偷襲我,放在我的全盛時期,捏死你這樣的土著,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面對大筒木一式的大放厥詞,川木青羽只是眯起了眼。
下一刻,川木青羽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傳出了老遠,大筒木一式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直接撞進了遠處的山體。
隨後,便只聽一片轟隆聲作響,被大筒木一式撞進去的那座山直接塌了。
由此可見,川木青羽這一巴掌的勁道是何等之大?
不過很快,大筒木一式便是從一片山體的殘垣斷壁中飛了出來。
不過他的左臉卻是高高隆起,就算是大筒木一族的體質也遲遲不能恢復。
「呦,竟然還敢出現,真是小瞧你這傢伙了,還以為你會龜縮起來呢。」
川木青羽再次開啟了嘲諷,同時還活動一下手腕,這一幕落在大土木一式的眼中,是何其的羞辱。
一直以來,他眼中的敵人就只有大筒木輝夜一人而已,就算是她孕育出來的那兩個孩子羽村跟羽衣都沒被一式看在眼中。
可誰又能想到,他堂堂一個高貴的大筒木一族,竟然會被一個土著打了臉。
雖然他現在的這具身體也是土著的,但川木青羽的那一巴掌,跟抽在他本體上也沒什麼區別了。
目光始終落在大土木一式的身上,川木青羽自然是看出了對方要準備對自己開噴了。
川木青羽那是什麼人?他可是個只許自己放火,不准敵人點燈的傢伙,又怎麼會允許大筒木一式再次對他出言不遜呢。
所以,就在大筒木一式剛剛張嘴,還一個字都未曾吐出來的時候。
便只覺口中一片火熱,彷佛有一團火在嘴中燃燒似的。
不,這已經不是彷佛了,就是有一團火在大筒木一式口中燃燒了起來。
那火焰的溫度極高,不僅將大筒木一式的口腔燒化,順帶還燒穿了他的喉嚨。
如果是一般忍者,就算是憋也能把對方憋死,可誰叫一式是個大筒木呢?
這點小傷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
當然,這也跟川木青羽沒有下死手有關。
不然一式就算有十條命,這會兒估摸著也已經死透了。
當川木青羽操控著火焰熄滅,一式痛苦的捂著嘴巴跟喉嚨,現在的他已經因為重度燒傷而不成樣子。
是真的跟個鬼一樣。
一雙眼睛對川木青羽怒目而視,這一刻,他有多麼希望自己的瞳術是瞪誰誰死的那種。
如果有下輩子的話,一式倒是可以嘗試一下能否覺醒出這種瞳術。
至於這輩子,都已經被川木青羽當成了是目標了,他還有什麼希望可言?
「只會用眼睛瞪人可沒什麼用,只要不是瞎子,隨便任何一個人都能辦到,大筒木一式,我很懷疑你真的是個大筒木嗎?而不是冒充的?
如果大筒木一族的外星人都像你這樣,那也太弱了,真為你們大筒木一族感到擔憂。
或許都不用我出手,隨便一個忍界的強者過去就能直接把你們滅族。」
川木青羽不僅羞辱了大筒木一式,甚至還將整個大筒木一族都給拉出來鞭屍。
就算是大筒木輝夜也都沒忍住的瞧了他一眼。
對於川木青羽如此囂張的話,只要是個大筒木就忍不了。
而眾所周知,大筒木一式雖然看著很菜,被川木青羽各種吊打,但他真的是個純血的大筒木,而且還是高貴的宗家。
像這種針對大筒木全族的侮辱,他當然是……忍了。
沒錯,大筒木一式竟然忍了下來。
雖然說起來有些窩囊,但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大筒木一族的尊嚴當然重要,但再重要又怎麼重要過自己的小命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