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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背鍋的雲隱村,計劃敲定

  但就是這麼個忍犬見了都會搖頭的小地方,今日卻是源源不斷的來了不少的大人物。

  「水影,你來的有些晚了。」一處臨時的營地內,大野木沉聲開口,對著剛剛走進帳篷的四代水影矢倉說道。

  「來晚了也不能怪我,誰叫你們選的這個地方太過窮鄉僻壤了,我們水之國又遠在海外,我能在規定時間趕到就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

  四代水影枸橘矢倉也是毫不客氣,剛一走進來便直接懟了大野木一句。

  而後者卻只是冷哼了一聲,不再開口。

  最終,還是四代風影羅砂站起來打了個圓場:「好了,大家能湊在一起已經很不容易了,就不要再為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情爭吵了。

  還是來說說真正的大事吧。

  關於十尾的,以及那個…躲在我們後面不敢露頭的神秘人,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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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弄清楚他的目的還不簡單,集齊九隻尾獸,把那個所謂的十尾弄出來不就知道了嗎?

  而且,今天大家能夠聚到這裡來,為的不同樣也是十尾麼?」開口的是四代水影枸橘矢倉。

  遵循著宇智波斑的意志,他沒有浪費時間的打算,一開始便直奔主題道。

  風影羅砂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同樣附喝道:「說的有道理,大家的心思在場的眾人也都明白,所以並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

  木葉的那幫傢伙隨時都有可能到來,給予我們村子致命的打擊,如果真的等到那一天,就一切都晚了,所以還是由我開始做個表率好了。

  我四代風影羅砂,願意貢獻出我們村子的一尾,那麼你們呢。」

  「既然風影閣下都已經開口了,那麼老夫也可以做主,我們岩隱村拿出五尾。」大野木也跟著開口。

  既然早在到來之前就已經定下了這場會議基調,他也沒打算往日那樣扯皮些沒用的廢物話題。

  隨著兩個影的開口,另外兩方勢力也依次發聲,他們便是為此而來的。

  「我枸橘矢倉也可以做主,拿出我們霧隱村的兩隻尾獸來。」

  「我們雲隱在內部也已經達成了共識,可以將二尾跟八尾拿出來使用。」

  砂隱村的一尾。

  霧隱村的三尾、六尾。

  岩隱村的五尾。

  雲隱村的二尾、八尾。

  九隻尾獸,四個村子加在一起就已經湊齊了一半,但問題也就出在這裡,他們還差三隻尾獸沒有集齊。


  四尾、七尾,跟九尾!

  「四尾原本是在我們村子中的,但卻是被冥組織的首領給搶走了,想要從對方的手上得到尾獸,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野木率先開口。

  其他人聽後均是皺眉不已。

  冥組織的首領,那可同樣是一個實力等同於宇智波斑的傢伙,想要從這樣強者的手中討要回尾獸來,難比登天!

  用強的,他們肯定沒那個實力,而換成其他的方法,比如交易,對方又憑什麼要跟他們達成這樣的交易呢?

  「四尾的事情可以暫且擱置,大家湊在一起,總不可能讓一個問題難倒,終歸是有辦法能夠解決的。

  九尾也同樣如此,現在木葉村的警備程度我想你們不會不知道,又有川木青羽坐鎮,想要將九尾從木葉中帶出來也是個難題。」

  四代風影羅砂的面容陰翳,嘴裡再次恨恨不甘的開口道:「還有最後的七尾,我已經派遣忍者小隊前去朧忍村看過了,有人很早就提前一步將他們村子的七尾搶走了。」

  「所以,別告訴我,我們在這裡討論來討論去也就只能圖一個嘴上痛快?結果還是什麼都幹不了,這樣的話,我們乾脆各回各家回去等死算了。」一個雲隱的長老團成員暴躁的開口道。

  其他人或陰沉或憤怒的瞪著他,可還不等他們開口,在營帳的地下便有一道漆黑的身影緩緩的滲透而出。

  「呵呵呵,各位,看你們的樣子似乎正在為尾獸而感到苦惱啊,我這裡倒是有個好訊息要告訴諸位。」

  突然出現並開口的正是黑絕,從地下緩緩鑽出,迎著眾人那陰沉而又憤怒的目光,似乎很是享受。

  「該死,你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是怎麼知道這裡,還找過來的?」

  場中有人想直接對黑絕動手,但卻是被各自的影攔住了。

  早在黑絕前來報信的時候,他們就施展過各種手段想將黑絕留下狠狠拷問一番,結果卻都失敗了。

  現在再對他出手,估計也是同樣的結果,沒有多大的意義。

  還不如聽聽這東西,找過來到底想說些什麼呢!

  不過聽其言語中的意思,已經有人猜到了他的來意。

  果不其然,黑絕接下來所說的對他們而言,還真的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既然要集齊九隻尾獸,也不能只讓你們動手啊,所以,我們便提前一步抓到了七尾。

  除此之外,你們如果沒有把握從冥組織中討要回四尾的話,也可以交給我們。如此,九隻尾獸就只剩下一個九尾了。」

  「看來閣下還真的是有備而來呀,不僅將有關十尾的事情透露給了我們,甚至還「好心」的主動幫我們解決了兩隻尾獸的問題,那麼不知道,閣下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場中,能如此陰陽怪氣說話的,恐怕也就只有大野木了。

  不過,黑絕面對大野木的陰陽怪氣直接選擇了無視。

  躲在暗中玩了千年的陰謀詭計,他什麼沒見過?

  只要不妨礙他解救母親的計劃,這種不痛不癢的嘲諷,再加重個千百萬倍又能如何?

  「呵呵,大家的目的都是相同的,你們想做的事我也同樣想,你們能將尾獸帶來,我也可以,所以,與我合作,讓我加入你們的聯盟就是最好的結果了,不是嗎?」

  一番話語,黑絕巧妙的將自己這個在暗中謀劃陰謀的幕後黑手,偷換概念變成了跟在場中人一樣野心勃勃的傢伙。

  比起跟這些傢伙產生隔閡,融入他們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就算是對他戒備又如何?就不融合十尾了嗎?最多也就是他這個人被針對罷了,至於十尾人柱力,只要不是宇智波斑本身,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行。

  母親的回歸已經無可阻擋,這些忍界土著的命運也已經是註定了的。

  「咳咳,既然黑絕先生是提供了十尾情報的人,又能弄到兩隻尾獸,那麼加入到我們的同盟之中,自然也是應該的。」

  還是水影枸橘矢倉站了出來,算是為黑絕站了個台,認可了他的說法。

  而其他三個村子的人,看在兩隻尾獸的份上,也勉強算是承認了下來。

  「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隻了,木葉村的九尾,這是最難獲取的一隻,付出足夠代價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川木青羽他只有一個人,不可能一直留在木葉村中。」

  又是大野木開口了,一語中的,他說中了事情的關鍵。

  而聽他話中的意思,不難明白這是準備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也要獲得九尾的節奏。

  而從大野木說出的那番話中,也不難推測出他的計劃,引走川木青羽,然後不惜一切代價強闖木葉,擄走九尾。

  很大膽,很瘋狂,且還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即使能夠成功,那他們四大忍村所受到的傷亡,也絕對難以接受,甚至還有失敗的可能。

  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失敗,那他們面臨的就會是川木青羽的毀滅性打擊,那將會是無人能夠承受住的天災。

  後果很嚴重,但卻沒有人反對,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原本就沒有選擇。

  安然的等死還是放手一搏,這並不是一個很難的抉擇。

  「既然都已經打算要動手了,那麼就不能有任何的僥倖心理,你們所有人都要拿出全部的實力,就連老夫也必須親自上陣,成敗在此一舉,不想死的話就都別藏著了。」


  又是大野木這個老傢伙,此刻的他簡直比雲隱還要剛。

  目光掃視著眾人,這一刻,大野木的威勢極重,甚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即將赴死的勇士。

  其他人見狀,也是紛紛表態不做任何保留的派遣出自己村中所有的高手,至於這份表態有幾成真幾成假,恐怕也就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眾人在帳篷中紛紛作出表態,而外面,卻是傳出了騷動的聲音。

  「想要湊齊九隻尾獸召喚十尾,老夫倒是可以幫這個忙,九尾就交給老夫來解決吧。」一道蒼老且陰異的聲音從營帳外面傳來。

  「怎麼又有人找過來了?一個接著一個,還有完沒完了。」

  「該死,這訊息到底是誰透露出去的?」

  「等等,你們難道就沒覺得這聲音很耳熟嗎?」

  一聲聲或帶著怒氣,或夾雜著心驚的言語從眾人的口中傳出。

  不過開口的大多都是一些中年長老或者青年一代的精英,唯獨一些年老的傢伙沒有開口。

  就像現在的大野木一樣,他們一個個都是眼神凝重的看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雖然視線被營帳所遮擋,但只聽聲音,他們就能斷定來者是何身份。

  「這傢伙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大野木如臨大敵,來者的實力並不足以讓他忌憚,但對方的身份卻實在太敏感了,尤其是在當下,簡直是讓他想不多想都難。

  來的到底是誰?怎麼會讓老一輩的長老們如此忌憚,就連大野木這個土影也是一樣?

  一時間,眾多不明所以的人紛紛露出了好奇之色。

  「一起出去瞧瞧吧,就算是哪個陰險的傢伙又如何?如果真是那種最壞的情況,我們現在應該已經是死人了。」

  開口的還是資歷最老的大野木,這一刻,他似乎已經成為了眾人的主心骨,至少表面看來是這樣的。

  雖然不少人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但卻也沒再多話,紛紛跟隨著自家的影出了帳篷。

  來到營帳之外,他們終於是見到了那個看傢伙,不過當見到那傢伙後,所有人的吃驚不已,在他們的記憶中,這人應該是個死人才對。

  志村團藏!

  沒錯,來者正是那日已經在木葉被當眾處決了的志村團藏。

  眼前的團藏死而復生什麼的,雖然讓眾人覺得震撼與驚疑,但最值得在意的還是他的身份啊。

  木葉的長老,雖然只是曾經的,但卻也是木葉的人。

  團藏能找到這裡來,那木葉的其他人。


  或許是看穿了眾人心中所想,團藏冷笑了一聲:「呵呵,可不要誤會了,老夫這次前來可不是代表木葉,老夫只是來與你們尋求合作的。

  對於十尾,老夫很感興趣,而你們也同樣需要老夫幫你們獲得九尾,不然只憑你們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從木葉中將那隻畜生帶出來的。」

  團藏一番話講完,充分的說明了來意,但在場眾人卻無一開口,就只是冷漠的看著。

  漸漸的,團藏的眼睛也眯了起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想要為難老夫嗎?」

  「為難還談不上,但是團藏,你突然闖進我們的會議之中,不拿出一些真憑實據來證明你沒有惡意,我們可是很難會相信你的。

  誰知道這是不是木葉的陰謀,而你也已經是個死人了,又怎麼會站在這裡?」四代風影羅砂冷著一張臉,對團藏發出了質問。

  雖然羅砂的話是質問自己的,但團藏卻是鬆了口氣,被人針對雖然會很不爽,但卻不至於沒得談。

  而只要能談,他就有把握說服在場的所有人。

  「哼!」一聲冷哼,團藏重重的將手中的拐杖敲擊在地面上,目光在在場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他終於是開口了:

  「老夫如果對你有惡意的話,只需要將你們所做之事透露給木葉不就行了嗎?你們說,木葉如果知道了你們此時正在謀劃的事。

  川木青羽那小子又會怎麼做。」

  這既是解釋,也是威脅,志村團藏就是要告訴在場眾人,他雖然是來尋求合作的,但卻也不是什麼可以隨意認人拿捏的軟柿子。

  要是敢不帶著我玩,那就乾脆一拍兩散,將事情捅到木葉去,到時候誰都別想活。

  這番言語,其他人自然也是聽懂了的,雖然有不少人都面帶殺意,但卻沒有一個敢動手的。

  他們這麼多人在這裡,一起上打死一個團藏還是不在話下的,但那之後呢?等收到了訊息的木葉過來把他們挨個弄死嗎?

  「不好意思,各位,之前我忘說了,團藏長老之所以知道你們在這裡結盟的訊息,也是我向其透露的。」開口的是黑絕。

  原本他雖然長相奇異,但站在人群中還是很不起眼的,可說完這句話後卻是直接引來了很多人的注目,甚至怒視。

  隨後,黑絕也是笑著走出了人群,嘴中說道:「很是抱歉,沒有提前跟各位商量,但跟團藏合作,確實是獲得九尾最好的方式了。

  與其依靠各位用自家忍者的性命去填木葉那個無底洞,由團藏出馬豈不是更加明智的選擇。」

  總之,黑絕透露出來的就一個意思,我不信你們的能力,不相信你們能從木葉中將九尾給弄出來。


  此番言語自然很招人恨,但黑絕卻是無所畏懼,直接走到了團藏的身邊跟他站到了一起。

  不就是同盟嗎?4個忍村站在一起是同盟,那他們兩個又何嘗不是呢?

  三個影中,還是最為年長的大野木深吸了口氣,沉聲應道:「好,既然團藏能夠有能力弄到九尾,那麼我們之間的同盟加你一個又能如何?

  不過,九尾畢竟是最強尾獸,我們也不可能指望你一個人,所以,我們一開始制定的合力強闖木葉,捕捉九尾的計劃也會同步進行。」

  「哼,想去送死的話隨你們,但是不要打擾了老夫的行動,十尾,就算各憑本事爭奪,也絕對會是老夫的,老夫只想親手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還有讓日斬跟那些背叛了火之意志的傢伙付出代價。」

  這一刻,志村團藏的獨眼中燃起了名為復仇的怒火。

  但看著對方那癲狂的樣子,一向謹慎的大野木,還是決定在最後試探一下。

  「團藏,你的遭遇跟心情老夫能夠理解,不過還是可否跟大家解釋一下,你明明已經死了,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呵,還想著來試探老夫嗎?」

  「團藏閣下誤會了,這只是大家的好奇而已。」

  「哼,不管是誤會還是好奇,既然你們想知道,那老夫告訴你們也就是了,沒錯,老夫確實已經死了,並不是在木葉演了一場戲,這點你們大可以放心。

  同樣,老夫也並沒有被那個冥組織的首領所控制,老夫的復活只是因為一個術而已。

  穢土轉生之術,木葉的一個禁術,身為木葉的根,老夫又豈會不準備一些後手。」

  穢土轉生,這又是一個恐怖的禁術,竟然能讓一個死人像是活人一樣完好無損的存在於世間,這本身就是一種奇蹟。

  感嘆木葉的強大跟深厚底蘊的同時,眾人對木葉的敵意也就越加強烈了。

  「好,既然如此,那麼事情便就此定下來了,不過醜話要說在前頭,在結盟之前的那些小動作我們可以不追究。

  但同盟既然已經成立,各位就也不要再做其他會讓人產生誤會的多餘事情了。」話語雖然是對所有人說的,但大野木的目光自使便沒有離開過黑絕。

  儘管這個傢伙的出現也算是解決了另外三隻尾獸的問題,但大野木,對這個神出鬼沒的傢伙,卻一直保持著懷疑態度。

  多年來養成的直覺告訴大野木,這個自稱為黑絕的古怪生物絕對跟他們是不一樣的,他是個另有目的的傢伙。

  又或者,他了解一些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的重要隱秘。

  看來,等到喚醒十尾的時候,必須要將這個傢伙盯死了才行。

  大野木與羅砂的眼神交匯在一處,下一刻,二者同時默契的將目光移開,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很顯然,他們打的是同一個主意。

  六家同盟,但真正的贏家卻只能有一個,這場博弈註定是殘酷的,沒有人想輸。

  接下來會議繼續,開始商討如何進攻木葉,搶奪九尾的行動。

  對此,團藏只是選擇了冷眼旁觀,這些傢伙不信任他團藏的能力,而他又何嘗不想趁此機會讓這些傢伙吃個大虧呢?

  木葉他要報復,而這些傢伙他也同樣不會放過,但在此之前收些利息總是沒錯的。

  是的,團藏自始至終的想法都是,儘可能的讓四大忍村造成傷亡,只有削弱了競爭對手,那才有機會成為最大的贏家不是。

  甚至早在他提出主動抓捕九尾的時候,就有所預料這些傢伙會反對了。

  而事實也果真如此,他們完全沒將他團藏放在眼中,繼續商討起了他們的行動。

  『這樣也好,等到時候獲得了九尾,再讓你們的力量損失一部分。』

  團藏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感受著這些將各自村子所有的底蘊全都一起壓上的豪氣,他只是在心中冷笑。

  『來吧,來吧,人越多越好,死的越多越好。』

  之後,在各自的人手安排全部分配完畢後,又出現了最後的一個問題。

  川木青羽誰去負責?又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將他從木葉中引走?

  這是計劃中最艱巨的任務,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無論選擇用怎樣的方式來獲得九尾,川木青羽這座大山是必須要越過去的。

  「如果有村子對木葉宣戰的話,川木青羽的注意力是肯定會被引過去的。」一名雲隱長老開口道。

  「很不錯的想法,依照川木青羽那傢伙的惡劣性格來講,這種可能性極大,這位雲隱長老有此提議,想必應該做好了動員整個雲隱與木葉宣戰了吧。」

  「應該就是這樣了,這位雲隱長老的提議很是中肯,你們就放心的去吧,想必大家也絕對不會忘記雲隱這次的貢獻的。」

  其他忍村的長老你一言我一語,直接將雲隱架在了台上,表達的意思很是明確,主意是誰出的那就誰去做事。

  這下,輪到那個出主意的雲隱長老傻眼了。

  此刻在他的身邊,除了一眾誇讚他的的其他忍村長老之外,就只有同伴們的怒視。

  這長老張了張嘴,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明白自己闖禍了。


  身邊有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後排眾而出站到了最前面。

  「各位真是說笑了,我們雲隱剛剛失去了自家村子的影,實力大損,又怎能擔此重任,還是換其他村子來吧。」

  「這位長老此言差矣,貴村雖然失去了自家村子的影,但這卻也是個極好的開戰理由。

  用此藉口開戰,木葉的那些傢伙才不會有懷疑。

  反倒是我們三個村子,根本沒有理由跟藉口挑起戰爭,一旦與木葉開戰,難免會引起川木青羽的懷疑,那樣反倒是得不償失。」

  這位長老的一番話有理有據,除了雲隱村的忍者之外,所有人都點頭表示贊成。

  就連不少雲隱村的忍者在做過一番分析後,也覺得似乎由他們雲隱村出面是最好的。

  不過想是這麼想,但要是真讓他們的村子去打頭陣,當炮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只是,無論他們怎樣據理力爭,都根本甩不開這個背鍋的責任,眾人的言語就好像牛皮糖一樣死死的將這口鍋粘在他們身上。

  原因還是自家的影被川木青羽所殺了那種屁話。

  被這麼大的一口鍋扣在頭上,雲隱村的人簡直恨透了剛剛那個亂說話的長老。

  雖然即使他不開口,這件事情也有很大的機率落在他們頭上,但現實沒有如果,那位長老的下場估計好不到哪兒去。

  又是一番唇槍舌劍,在雲隱長老團的據理力爭之下,他們終於是不用跟木葉開戰了,改換成了綁架木葉忍者,然後引起川木青羽的注意。

  而那個綁架的目標則叫做…夕日紅。

  沒錯,他們直接將主意打在了川木青羽的女友身上。

  不得不說,這個想法是真的勇。

  當然,莽歸莽,但云隱的人也都不是傻子。

  得罪人的這個名聲他們可以背在身上,但指望他們既背鍋又出人出力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綁架的事還是要其他三個忍村共同出人解決。

  還有團藏這個老傢伙,也絕對不可能只干看著什麼事情都不做。

  他既然還有能力將力量滲透進木葉,那也必須出一份力,想辦法摸清楚夕日紅的動向,找機會在她出木葉的時候,一舉建功。

  而團藏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自信心,一口便答應了下來,似乎對他這個喪家之犬而言,木葉的情報網就跟篩子一樣。

  雖然處處透露著古怪,但卻沒人想要追究,畢竟誰又沒有個秘密呢?

  在這個重要關口還是不要瞎打聽的好,只要團藏能保證完成任務,誰管他是怎麼做到的呢?


  會議結束,忍村眾人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畢竟尾獸可是還在村子中,怎麼著也要先將各村的尾獸擺平了再說不是。

  趁此機會,黑絕也是潛入地下直接遁走,不過他就並沒有直接回雨隱村向宇智波斑稟報情況,也有沒有去見長門。

  而是直接來到了一處火之國境內的城鎮當中。

  這座城鎮的某間莊園內,住著一個皮膚慘白的女子,那女子額頭的鬢角兩邊各有著兩處嫣紅的圓點。

  若是有霧隱忍者見到這女子的相貌肯定會驚撥出聲來,這不正是數日之前在族地中失蹤的輝夜一族大小姐嘛,如今怎麼會出現在火之國境內?

  黑絕來到這裡以後,也是迫不及待的變鑽出了地面,激動的朝著那輝夜一族的女子喊了一聲:「母親!」

  沒錯,這女子正是此刻應當被封印在月球之內的大筒木輝夜。

  不過她卻不是大筒木輝夜本尊,而是大筒木輝夜的一縷意識跟逸散出來的查克拉,入侵了一個輝夜族人的身體才誕生的產物。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算是大筒木輝夜一個另類的分身了。

  也就是宇智波斑在月球上所打壞的封印缺口太小,不然,以大筒木輝夜的手段藉助這具身體安排自己慢慢復活也未嘗不可。

  就算只是現在,僅憑逸散出來的這些查克拉,也足夠將這具身體的血脈提純了,雖然也還是很弱,但也足夠大筒木輝夜用來橫行忍界了。

  見到黑絕出現,大筒木輝夜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朝他伸出了自己的袖口,而後者也是毫不猶豫的化作一團黑色的物質鑽了進去。

  黑絕本質上不過是大筒木輝夜陰陽盾的造物,加上了她自己烙刻進去的意志而已,根本不能算得上是完整的生命體。

  二人之間的資訊交流,也用不著像正常人那般麻煩,只需要查克拉的接觸,輝夜便能讀到黑絕身上的所有資訊。

  這也就是受現在的身體所限,如果是本尊在此的話,連查克拉基礎都不用。

  知曉了黑絕這段時間做過的所有事情,大筒木輝夜也沒在言語,只是靜靜的沉思了起來。

  首先,想要將自己的本尊復甦,合成十尾,造就出一個十尾人柱力來確實是最好的途徑,但卻不是唯一。

  不過目前而言,如果黑絕的計劃真的能成功的話,這條途徑無疑是最簡潔的方法。

  此外,忍界中也有其他事情需要在意。

  忍界的這些土著,似乎比她想像中的要強了不少,雖然大多都是螻蟻,但那個叫做宇智波斑的後裔,跟木葉里那個傢伙給他的感覺卻是不一樣的。


  似乎螻蟻中真的出現了能夠威脅到她的存在,其中還有一個甚至是她的那個大孝子造就出來的。

  另一個川木青羽大筒木輝夜雖然沒有見過,但前些日子當她接近木葉時,那種從心底里發出的心悸之感,卻讓她難以忘懷。

  上一次,大筒木輝夜有這種心悸之感的時候還是在千年之前呢。

  大筒木輝夜是一個被催熟的強者,空有力量而不懂得發揮的技巧,所有人都可以說她的戰鬥素養極差,這一點就連大筒木輝夜自己也這麼認為。

  畢竟在大筒木一族中,她就只是個僕從下人而已,而僕從下人是根本不需要懂那麼多的。

  也正因為不甘心自己的命運,大筒木輝夜才會選擇反抗,偷襲大筒木一式,吃下查克拉果實。

  當然,大筒木輝夜之所以敢如此膽大也是因為她已經沒得選了。

  大筒木輝夜天生就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那便是自己的直覺,且這直覺準的驚人,至少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準的。

  而在千年之前剛來到忍界,種下了神樹種子的時候,她的直覺便時刻提醒著她,自己會有危險,恐怕近期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起初時,大筒木輝夜雖然在意,但也就只是生活上處處留意了些許而已,可隨著神樹果實即將成熟,她心中預感的警肇就已經提到了最大。

  再加上因為一次意外,她發現自己的主家大筒木一式看她的眼神很不對勁,他這才猛然驚醒,原來危險的來源根本不是這顆星球上的土著,而是身邊的大筒木一式。

  雖然她也早有心理準備,會被對方吞噬而後用楔復活。

  但,那種不祥的預感時刻提醒著她,一式是真的想將她徹底殺死,不會復活的那種。

  雖然大筒木輝夜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會讓一式升起那種念頭,但她可也不準備坐以待斃。

  讓她乖乖等死,絕不可能,所以才有了後面的事,吃掉孕育出來的神樹果實,偷襲大筒木一式。

  原本,輝夜已經想好了在大筒木宗家成員到來之前逃離這裡的,即使流浪宇宙星空,也比最後事情敗露,要遭到大筒木一族清算的好。

  可事情偏偏不盡如人意,在她都已經決定一走了之的時候,體內的神樹果實帶來的力量竟然開始了暴走。

  那時,大筒木輝夜才知道,原來吃下神樹果實後,她並沒有完全消化其中的力量,雖然生命的本質已經徹底得到蛻變,但卻有很龐大的一部分,並沒有被她消化。

  大筒木輝夜嘗試了很多次,都做不到將那股力量消化為自己所用。

  這才有了大筒木輝夜那個後悔至今的決定。


  將那股龐大的力量分化出去,創造出個生命用於暫時承載那股力量,等自己什麼時候將體內的力量徹底疏導完成,再將另外那股分出去的查克拉奪回來慢慢消化也不遲。

  當時,輝夜也是考慮到了那股力量過於龐大,承載它的容器可能嗜主的風險。

  所以,她才將那兩股自己吸收不了的力量一分為二,化作了大筒木羽衣跟大筒木羽村兩個孩子。

  記得當時,這顆星球上那些愚昧的凡人還覺得是他們的祝福,才讓自己誕下了兩個神子呢。

  這種說法簡直可笑至極。

  同樣,現在的大筒木輝夜也覺得自己當初的行為可笑至極,甚至都要被自己蠢哭了。

  既然已經知道那股力量太大,為什麼只分了兩份呢?

  如果當年將那力量多分割成個十幾、二十份的話,她也不可能被掛在忍界上空千年之久了。

  大筒木輝夜萬分懊惱,但現在的後悔也不過是馬後炮而已。

  她現在只想收回自己全部的力量,而後遠遁星空,能逃多遠逃多遠,總之就是不要讓她碰到其他的大筒木族人。

  至於白絕那種東西,確實是生物兵器不假,也是大筒木輝夜打算帶一些陪她一起流浪的工具,畢竟到了陌生的星球上,也要有一些能指揮的工具不是。

  畢竟她總不可能事事親為吧。

  至於指望他們對付大筒木一族成員。

  糊弄傻子的話而已,也就只有傻子才會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封印了一回讓大筒木輝夜變聰明瞭,還是知道她現如今在忍界並非真的無敵,總之,此時此刻,她看上去倒是顯得聰明瞭不少。

  最直觀的變化就是,她已經能耐下性子,主動分析忍界的局勢了,這種事情對於以往那,從來不將忍界土著看在眼裡的她而言,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只見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捆捲軸跟一支筆來。

  提筆在捲軸上寫下了幾個她最為關注的情報。

  大筒木羽村——川木青羽(疑似是羽村的後手,但不能確定。)

  大筒木羽衣——宇智波斑(體內有著羽衣的力量,是被羽衣所掌控的棋子,有著六道級的力量,能對自己本體構成威脅,但威脅不大。)

  大筒木一式——冥組織首領(未見過其人,尚不能確定,預估力量不會弱過宇智波斑太多,手中有一柄恐怖的六道忍具,可以威脅到自己本體。)

  書寫完了這三個忍界中最令大筒木輝夜在意的傢伙後,她又沉思了一小會,隨後再次提筆在下方加上了兩行。


  十尾人柱力計劃(正在進行中,有望幫助哀家脫困。)

  破壞封印計劃(分身的力量不足以打破月球封印,引誘其他人出手,動靜鬧得太大可能會被羽衣和羽村所阻止。)

  「看來,當下還要以十尾人柱力計劃為主,黑絕,接下來的事就要辛苦你了。」大筒木輝夜終於是開口說話了,她的聲音清冷,沒有半點的煙火氣。

  在她的袖口中,黑絕的身上也是傳出了一陣的精神波動。

  「不辛苦,將母親從封印中拯救出來,這本就是我存在的意義跟價值,只是母親,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嗎?」

  大筒木輝夜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接下來要做什麼?她最初的打算是要跟著黑絕先去那個叫雨隱村的地方看看,目的是去看一眼十尾的軀殼。

  不過考慮再三,她還是決定為自己的脫困上一道保險。

  川木青羽。

  大筒木輝夜也發現了,這個傢伙是自己脫困的最大阻礙,他是十尾人柱力計劃中最危險的一環。

  「哀家就留在火之國了,如果你們的計劃順利實施就什麼都不用做,可一旦那個叫川木青羽的那裡出現什麼變故,哀家的這具分身也能阻礙住他的腳步。」

  「母親!」一聲呼喚,黑絕的心中一凜。

  「絕不會出現意外的,我一定會把您解救出來,羽村跟羽衣那兩個逆子也一定會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大筒木輝夜沒再說話,不是她覺得黑絕辦不到這種事情,而是沒有必要,她創造黑絕的時候雖然時間倉促,只賦予了他自己一部分的特性,完全算不上是真正的生命,但也正因如此,才保證了黑絕絕對不會背叛她。

  而且她之前也為黑絕補充了一部分特殊的六道查克拉,只要不是碰到了羽村跟羽衣那兩個逆子,黑絕在忍界便是絕對安全的,所以她很放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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