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三代水影醒來,變卦的決定
外面,一陣轟隆隆的聲響傳開。
感受著屋內牆體的震動,猿飛日斬暗叫了一聲糟糕。
如果富岳跟水門已經得手,或者進展順利的話,是肯定不會鬧出這種連續不斷的大動靜來的。
時刻用見聞色觀察著情況的川木青羽也表示很無語,誰能想到三代水影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讓原本對兩人而言不算困難的任務直接難度飆升。
鬧出瞭如此大的動靜,不驚動另外三個影是根本不可能的,到時候若是真被圍住,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總不好讓水門當著他們的面施展飛雷神之術逃離吧,那跟自報家門也沒啥區別了。
川木青羽甚至都準備好也變上一身同款的黑袍面具去營救兩人了。
但也就在他有所動作的同時,外面卻又傳來了一聲驚人的巨響,隨後便有赤紅的光芒順著窗外照射了進來。
時刻用見聞色觀察著外部情況的川木青羽嘴角一抽,宇智波富岳這麼衝動的嗎?你那就算苟到死都不暴露自身萬花筒寫輪眼的穩健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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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面對枸橘矢倉,富岳直接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應付,並且還開啟了須佐能乎這種終極大招,血紅色的骷髏骨架上對映著紅芒,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事實上,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富岳也開始在心中後悔了起來。
剛從霧隱戰場上下來,還沒有調整好心態的富岳仍然處於精神緊繃狀態,剛剛在緊張之下不由自主的便用出了須佐能乎來。
在那血紅色的光芒映照下,不要說作為對手的枸橘矢倉了,就連富岳的隊友水門,跟剛剛來到窗前的猿飛日斬都不由得愣住了。
須佐能乎?宇智波富岳竟然能夠使用須佐能乎,那豈不是說他也開啟了那雙傳說中的眼睛?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而已經暴露了須佐能乎的富岳索性也就直接放開了,以後的麻煩以後再想辦法解決,至於現在,還是先解決眼前的枸橘矢倉再說。
不然,等其餘三個影和他們的護衛都出來,恐怕就沒機會走了。
枸橘矢倉雖然是影級高手,但現在的他也才是剛剛成為影級不久,依靠著獨特的秘術,他或許能比沒使用萬花筒之前的富岳強一些。
但此刻面對須佐能乎那巨大的骷髏骨架,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閃避一圖。
而這,也就是富岳的真正目的。
另一邊,回過神來的水門也很是配合,假裝不敵,將三代水影朝富岳的方向引去。
三代水影雖然中了幻術,但卻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就傻傻的中了水門的圈套,但目光鎖定水門的同時,他也不由的會瞟向富岳的方向,而這,也就給了富岳一個可乘之機。
當兩人視線交集的那一刻,富岳心中大喜,暗暗稱讚了一句水門幹得漂亮。
一雙萬花筒幾乎被富岳催動到了極致,因為不知道三代水影被宇智波斑幻術操控的程度有多深,所以宇智波富岳也不敢有絲毫保留,直接用出了全力。
一雙萬花筒因為瞳力的過分輸出直接流出了血淚,但效果也是出乎意料的好。
三代水影在眼中跟著浮現出萬花筒的圖案,不過很快,萬花筒的圖案便被宇智波斑曾經那雙永恆萬花筒的圖案所覆蓋。
再然後,永恆萬花筒的圖案也逐漸崩解,直至消失不見。
幻術的解除比預想中的要順利的多,富岳常常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毫不猶豫的轉身便走。
而另一邊,枸橘矢倉見三代水影呆愣了片刻後,便直接軟倒在地的樣子也被嚇了一跳。
之前跟他對戰的那傢伙,幻術這麼強的嗎?一個眼神便能制服三代水影?
枸橘矢倉被驚到了,趕忙來到三代水影身邊檢視起了對方的情況,而對於開始向遠處遁逃的水門與富岳兩人也沒敢前去追擊。
不過好在,在簡單檢查過三代水影情況後,枸橘矢倉鬆了口氣,三代水影雖然被幻術制服了,但卻並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奇怪的事,精神的消耗似乎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的多。
剛才那個宇智波的幻術,竟然這麼厲害的嗎?
想到剛剛自己也曾與宇智波富岳對視,枸橘矢倉就不由的心中後怕不已,如果他們的目標不是三代水影而是他的話,那他是不是也跟現在的三代水影一樣了?
宇智波富岳的幻術雖然強,但也不至於強到可以秒殺影級強者的程度,除非他那雙眼睛不想要了,那倒是很可能在短時間內做到。
而之所以能有如此顯著的戰果,也都全賴於宇智波斑,是他的長時間操控才讓幻術被解除的三代水影直接陷入到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也就在此時,有四道身影從遠處急速趕了過來,那正是三代土影、四代雷影和他們的護衛,剛剛的大戰,直接將他們都給驚動了。
尤其是大野木,剛剛離的老遠,他便瞅見了那極具特色的血紅色須佐能乎。
「那傢伙在前面,快追,別讓他們跑了。」
三代土影飛在天上一馬當先,另外三人緊隨而後,直朝水門跟富岳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期間,這四人也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這裡,便沒再多管。
而這個時候,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卻是帶著自己的兩個護衛波風水門跟川木青羽走了出來。
在這三人的後面,風之國二人組也跟了出來。
羅砂跟葉倉互相對視一眼後,葉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的猿飛日斬三人,隨後沖著羅砂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任何發現。
羅砂也是皺著眉,眼中有疑惑的情緒閃過。
五人來到昏迷的三代水影身旁檢視情況。
很快,大野木與四代雷影4人也是臭著一張臉,重新趕了回來。
「怎麼回事?沒抓住那個襲擊三代水影的傢伙嗎?」羅砂第一個上前答話。
大野木的臉色更黑了:「追著追著,那兩個傢伙衝進一個拐角,就消失不見了,我嚴重懷疑他們用的是時空間忍術。」
之後,大野木更是轉頭看向猿飛日斬,面色很是不善。
「猿飛日斬,你不覺得你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大野木的語氣很是不善,直呼猿飛日斬的姓名,這已經可以算是相當的無理了。
猿飛日斬聽到後也是不由的眉頭一皺,冷眼看向大野木:「土影閣下,這是什麼意思?你自己沒有捉到刺客,難道還要讓我們木葉負責嗎?」
「猿飛日斬,你別跟我說你不認得剛剛那人用的是什麼?宇智波一族的須佐能乎,那是跟宇智波斑相同的力量,還有那兩個傢伙消失時的時空間忍術,你敢說這不是你們木葉搞的鬼。」
說話間,大野木還不由得瞟向了猿飛日斬身邊的波風水門。
「土影閣下這話說的就沒道理了,難不成時空間忍術只有我們木葉有嗎?而且,我們木葉掌握了時空間忍術的也只有水門一人,可他自始至終,都在老夫的身邊保護我的安全。」
「更何況,聽土影閣下剛剛所說,似乎沒有看見對方用的就是時空間忍術吧。」
「至於宇智波一族,宇智波斑在外面可是當了幾十年的叛忍啊,如果他有子嗣的話,擁有那種天賦也不是不可能的。」
「當然,那也可能是宇智波斑在外界偷偷培養出來的其他宇智波族人。」
猿飛日斬直接將自身跟木葉摘的乾乾淨淨,看他那樣子,就好像這件事情他完全不知情一樣。
只論這份演技,川木青羽跟波風水門便是自愧不如。
就是連宇智波斑有子嗣這種話都會說出來了,難道就真的不怕斑爺來木葉扛米嗎?
宇智波斑會不會去木葉扛米不知道,但大野木現在是被猿飛日斬懟的臉都黑了。
「夠了,別再說這些無謂的狡辯了,既然你說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那你又要怎麼解釋你們這麼晚才出來的事情?」
被大野木如此質問,猿飛日斬只給了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老夫可是木葉的三代目火影啊,豈能輕易犯險,至於水門跟青羽,他們的職責就是在危險來臨的時候守在老夫身邊,保護老夫的安全。」
「這個回答三代土影應該滿意了吧。」
大野木被氣的說不出話,但猿飛日斬還在繼續。
「既然這場無理取鬧結束了,那就來關心一下正事吧,三代水影昏迷,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先為他找一位醫療忍者才行。」
猿飛日斬一連串的嘲諷話語直接將大野木懟的自閉了。
除了言語上的交鋒失敗之外,他最受不了的還是猿飛日斬那濃濃的炫耀意味。
什麼狗屁的護衛守衛影的安全?是在嘲諷他們岩隱村沒木葉強大嗎?有兩個影級的護衛就很了不起嗎?
大野木離開了,同樣離開的還有四代目雷影。
雖然猿飛日斬是在懟大野木,但他這個旁聽者也沒有好到哪兒去,同樣被傷的不輕。
五位影中,恐怕也就只有猿飛日斬有底氣說出那番話了,畢竟,這可是忍界中唯一一位在忍界大戰時,不用親自上戰場的影。
明面上,他們對猿飛日斬有多嗤之以鼻,暗地裡,他們就有多羨慕、嫉妒、恨木葉那種恐怖的底蘊。
回到自己的住所,猿飛日斬第一時間問下了波風水門道:「水門,富岳呢?」
「富岳已經被我送回村子了,他之前對我說,三代水影中的幻術已經被解開了,火影大人是要現在見他嗎?」
「不用了,既然回去了就讓他好好休息吧,剛剛也辛苦他了。」雖然話語是如此說的,但猿飛日斬的眼神深處卻仍是有著擔心的神色。
至於擔心的是什麼?想必肯定不會是富岳辛苦的問題。
這註定是一個不眠的夜,除了昏迷中的三代水影之外,估計沒有任何人睡得著,包括猿飛日斬這個制定了計劃的存在。
宇智波富岳竟然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那雙傳說中的眼睛他是什麼時候開啟的?又為什麼要瞞著村子?宇智波一族中又有多少人知道那雙眼睛的存在?他們的野心會不會因為那雙眼睛而滋生,覬覦火影的位置?
甚至往更糟糕的想,宇智波一族又是否跟宇智波斑還有所聯絡?富岳的那雙眼睛是不是就是宇智波斑為其開啟的。
猿飛日斬坐在窗前,手中的菸袋著了一夜。
跟猿飛日斬一樣,此刻已然回到了木葉自己家中的富岳也是一夜沒能合眼,他在猿飛日斬面前暴露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對方會不會多想?
會不會猜忌他們跟宇智波斑有所聯絡?
兩人完全陷入到了思想的死胡同,此刻也就只有身為旁觀者,且深知兩人性格的川木青羽才判斷的出來,現在這種雙方互有忌憚的情況,或許才是最好的結果。
次日一早,有鐵之國的武士傳來訊息,三代水影醒了過來,雖然精神仍有一些萎靡,但身體以無大礙。
如此,五影大會繼續召開。
會議上,大野木像昨天那樣,提議組建五大忍村聯合陣線,合力清剿斯摩格。
只是,和昨日相比不同的是,這次贊同的卻是只有大野木和四代雷影艾兩個人,昨日還跟這兩人站在同一陣線的三代水影,今天卻是跳到了猿飛日斬這邊。
「三代水影,你這是什麼意思?」大野木眯眼,神情異常不善。
而三代水影卻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語氣很是冷淡:「沒什麼意思,我是霧隱村的影,要為整個村子的利益考慮,倒是三代土影,這是在教我做事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昨天明明說好了的。」
還不等大野木將話說完,便被三代水影打斷了:「昨日是我沒考慮清楚,現在的決定才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話畢,三代水影閉目,不再言語。
大野木氣急,又很是不善的看向猿飛日斬,他此刻很是懷疑,就是猿飛日斬這個老傢伙在昨天搞了什么小動作,才讓水影改變了主意?
甚至懷疑就連昨晚的行刺事件也跟猿飛日斬有關,但無奈的是他並沒有證據。
而且這種事情又不能擺在明面上說出來,這是最難辦的。
五大忍村合力,一同討伐斯摩格的提議最終以2:3的票數被否決。
無論大野木跟四代雷影艾如何的不甘,這都已經成為了事實。
這五影大會召開的第1件事情算是無疾而終,但另一件關於忍界和平的議題卻是必須要在今天解決。
那就是五大忍村共同簽訂和平協議的事,對於這件事情,五位影都沒有任何異議。
岩隱村跟沙隱村是真的因為傷亡過大,已經無力再繼續戰爭了。
雲隱村也是在戰爭中拼了個傷筋動骨。
而遠在海外的水之國霧隱村,雖然在戰爭傷亡上沒有雲隱村那麼慘烈,但剛剛擺脫了宇智波斑控制的三代水影,也想用幾年的時間,好好梳理一下村內那亂七八糟的情況。
畢竟,三代水影是真的感覺自己恐怕是沒有幾年好活的了,他想趁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儘量給霧隱留下一些東西。
至於最後的木葉,五大國中最繁榮,地勢最好的是火之國,五大忍村中最強的是木葉隱村,只要按部就班的發展,木葉就可以始終保持領先的地位。
所以忍界中沒有任何一個忍村,比木葉更希望和平。
就這樣,一紙和平協議被正式簽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自今日起,忍界應該會迎來短暫的和平時期。
當然,一些小摩擦也是必不可少的,但像戰場那種大規模傷亡,應該是不會再有的。
至於這種脆弱的和平能持續多久?這恐怕就要取決於五大忍村恢復的時間,或者隱藏在暗中的斑爺要什麼時候再搞一次大事情了。
川木青羽自動將自己排除在外了,他雖然也在這次忍界大戰中搞了不少事情,更是拉了不少仇恨,但至少出發點是好的,而且結果也很不錯。
讓這場在原時間線中還要打上數年之久的第3次忍界大戰提前結束。
只是,就在五影準備在和平協議上簽署下各自姓名的時候,波風水門的臉色突然變了。
敏銳的察覺到這點的川木青羽皺眉,不知水門是出了什麼事情?見聞色也沒察覺到水門的身體有什麼異樣之處啊。
現在的場合明顯不是個詢問事情的好時機。
等到和平協議正式簽署完事後,五影各自帶走一份離開了。
而等到了沒有外人的地方,水門才迫不及待的向猿飛日斬開口道:
「抱歉,火影大人,我可能要離開一下,有一枚飛雷神苦無被啟用了,可能是我的弟子那邊遇到了什麼危險。」
猿飛日斬聞言也不遲疑,擺了擺手,讓水門儘管離去。
眼見水門用飛雷神之術離開,川木青羽的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卡卡西他們遇到了危險,有很大的可能是宇智波斑在暗中親手策劃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讓帶土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川木青羽也曾想過,時刻盯著帶土他們以免被宇智波斑得逞,但這天底下又哪裡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而且以現在雙方實力的對比,他想阻止宇智波斑也是件難事,索性也就由事態繼續發展下去好了,反正他有信心兜底,是不會讓事情發展的不可掌控的地步的。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帶土那條舔狗黑化而已,這個川木青羽自認還是很好解決的。
另一邊,水門已經用飛雷神之術趕到了卡卡西等人的所在,而當見到此刻的場景後,波風水門不由的瞳孔緊縮。
這是一處很是慘烈的戰場,各種死屍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其中有忍者的,也有商人的。
此刻的戰場上,卡卡西正在與兩個有著上忍實力的傢伙糾纏在一起。
卡卡西的身上依然掛彩,看樣子是受了不輕的傷,雖然沒見到小隊中的其餘兩人,但所幸地上躺著的屍體中也沒有他們。
水門很乾脆的便朝著圍攻卡卡西的兩人甩出了兩根苦無。
飛雷神之術閃爍,兩顆螺旋丸在短短一秒之內,便將兩個實力達到上忍的傢伙齊齊送走。
「卡卡西老師,那個方向,帶土跟琳兩人護送著這次任務的僱主離開了,但也同樣有賞金忍者在追殺他們。」
還不等波風水門問話,卡卡西便是伸手指了一個方向急速說道。
波風水門點頭,隨後便直接朝著卡卡西所指的那個方向追了過去,後邊的卡卡西在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後也緊跟而上。
只可惜,師徒二人找了好久,也只見到了某個已經被一刀削首了的富商僱主,至於野原琳跟帶土。
「水門老師,我只找到了這個。」卡卡西的手中攥著一隻護目鏡,語氣有些顫抖。
他手中的那個護目鏡正是帶土長期戴在頭頂的那隻。
波風水門自然是認得出來的。
兩人隨後又來到了卡卡西找到護目鏡的地方,再小心的觀察之下,還真被他們找到了線索。
順著那細微的痕跡查詢過去,兩人在一處森林內發現了大量的血跡,以及大半隻胳膊。
卡卡西的瞳孔緊縮,迅速衝到血泊前將那隻斷臂撿了起來。
「這隻斷臂上的衣服,是帶土的,絕對不會有錯。」
帶土他竟然被敵人砍下了一條手臂,而且這種出血量,如果全都是帶土一個人的話……
像是地上的這些血液,如果都只是一個人的,波風水門敢肯定,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活下來的。
這一刻,波風水門這個當老師的甚至期盼地上的那些血跡是屬於帶土跟琳兩個人的,只有這樣,他那兩個弟子才能全部活下來。
但這可能嗎?
兩人想要繼續尋找線索,可線索到這裡便全都斷了。
他們在周圍仔細搜尋著各種蛛絲馬跡,但無論如何,都完全找不到像之前那樣的打鬥逃離痕跡。
「線索斷了,竟然就這麼消失了,帶土、琳。」波風水門喃喃自語。
另外一邊的卡卡西甚至都已經到了精神恍惚的地步。
為什麼啊?到底是為什麼?
卡卡西想不清楚,明明只是一次很簡單的任務才對,可為什麼會遭遇到這種事情?
線索的中斷令卡卡西幾欲發狂,可無論他再怎麼尋找,都無法在周圍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不要說他了,就連波風水門也是一樣的。
許久後,師徒二人再次確認,除了帶土的一隻手臂之外,這裡便再找不到其他有用的東西了。
「不,帶土、琳,你們兩個是絕對不會出事的,沒錯吧,水門老師。」
看得出來,兩個隊友的失蹤,已經令卡卡西方寸大亂,此刻竟是連言語都開始混亂了起來。
看著這樣的卡卡西,波風水門不得不忍痛將其敲昏,用飛雷神之術帶回了木葉送去了木葉醫院。
現在他的三個弟子已經失蹤了兩個,最後一個卡卡西絕不能再出事了。
不過,水門卻是還沒有忘記自己此刻的責任,一切都要等將三代火影安全護送回木葉再說。
但這對水門而言,卻也要不了多長時間。
用飛雷神之術趕回了鐵之國,待水門向猿飛日斬說明了前因後果後,對方也不遲疑。
直接讓水門用飛雷神之術帶自己與川木青羽趕回了木葉,至於水門自己,當然是去繼續調查帶土跟野原琳的失蹤嘍。
不過對此,川木青羽卻是並不看好。
而且,對於帶土跟野原琳兩人的失蹤,他也已經有了猜測。
宇智波斑,除了這個傢伙之外,川木青羽也實在想不到有誰會去打帶土這個還未開眼的宇智波吊車尾的注意。
只是,另川木青羽搞不清楚的是,宇智波斑針對帶土的行動,為什麼要牽扯上另外的一個野原琳?
難道是想在關鍵的時刻把琳殺了,給帶土助助興嗎?
那樣,帶土還真有可能開啟萬花筒來著。
看來,自己最近要緊盯著水之國霧隱村那邊了。
在原時間線中,宇智波斑就是藉助他們之手,幫帶土開啟了萬花筒。
現在的情況雖然與原時間線有著很大的不同,但想來,若是還想幫帶土開啟萬花筒,恐怕也少不了霧隱忍者的幫忙。
至於三代水影已經解開了宇智波斑幻術這點小問題,又怎麼可能難得住堂堂的斑爺呢?
辭別猿飛日斬,川木青羽離開火影大樓返回家中,在家裡留下了個影分身之後,他便直接用瞬間移動離開了木葉。
像現在的帶土跟野原琳這樣普通的忍者,即使川木青羽記住了兩人的氣息,可想在廣闊的忍界找到他們,依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是因為川木青羽對氣息的感應並不像滿級見聞色這樣變態,二也是因為此刻的帶土,跟野原琳的氣息不只是弱,還太過平常了。
這就讓川木青羽找到兩人的難度呈指數倍的增加。
不過,有一個人的氣,對於川木青羽來說,想感應到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宇智波斑。
只是宇智波斑雖然好找,但又該用什麼樣的身份與他交談,卻成了一件難事。
直接朝對方要人,那不是擺明了告訴他自己的馬甲斯摩格就是跟木葉有關嘛,而且還跟他此刻抓到的兩人有關係。
這樣直接要人是肯定不行的,所以,也就必須想個折中,且穩妥的法子。
也就在川木青羽琢磨著怎樣繼續給斑爺整活的時候,另一邊的宇智波斑卻已經在路上攔下了剛出鐵之國的三代水影兩人。
「該死,竟然是宇智波斑,水影大人,您快走,我攔下他。」當見到宇智波斑的第一時間,枸橘矢倉便十分盡職盡責的擋在了三代水影身前。
只是,被枸橘矢倉保護著的三代水影,卻是將他一把推開,直面前方的宇智波斑,當然,三代水影並沒敢和對方對視。
「宇智波斑,這麼多年,就是你一直在操控著我吧,托你的福,我這位水影,可能是歷代影中最不合格的一個了,這個仇就在今天了結了吧。」
對宇智波斑說完後,三代水影又沖著枸橘矢倉道:「矢倉,這裡是屬於我的戰鬥,你回村子吧,繼任四代水影的位置,這是我的命令。」
後面的枸橘矢倉咬了咬牙,早在之前便了解了三代水影情況的他知道,水影的命令是對的,可也就在他準備一口應下之際,宇智波斑那邊卻是出現了異動。
「呵,竟然還想走,天真。」
話畢,宇智波斑也不在過多廢話,抬手直接用出了須佐能乎來,他準備速速戰速決。
另一邊,三代水影深吸了一口氣,他已經準備好以命搏命了,他打定主意,就算死也要在臨死之前咬下宇智波斑一塊肉。
雖然因為村子跟自己的名譽,他沒將自己一直是被控制的事情透露出去,但那種恥辱感卻一直深扎在他的心裡。
就算對方是宇智波斑又怎樣?他可是堂堂的一尊之影啊。
想法很悲壯,行動也很是果斷,但可惜,實力的絕對差距卻宛若天淵。
如果只是須佐能乎的普通階段,三代水影或許還有招架的能力,但宇智波斑起手便用出了須佐能乎完全體。
如此,三代水影即便再如何掙扎也完全無用。
在須佐能乎的映襯下,三代水影便宛如一隻螻蟻,體型如此,實力如此。
戰鬥剛剛開始就已經結束,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三代水影拼死掙扎過,大範圍的強大水遁被他用了出來,但在宇智波斑的面前卻完全無用。
完全體的須佐能乎單手探出將他捏在手中,下一秒,三代水影就直接成了一灘肉泥,死狀相當之慘烈。
至於枸橘矢倉,他的下場則要好一些,畢竟留著他還是有用的。
在須佐能乎的威脅下,枸橘矢倉被迫與宇智波斑對視在了一起,隨後,枸橘矢倉的視野便完全被一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所占據。
須佐能乎消散,枸橘矢倉已經徹底被宇智波斑所控制。
但宇智波斑對此卻並不是很滿意,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之所以能用萬花筒控制枸橘矢倉這樣的影級強者,依靠的也只不過是暫時借來的力量罷了。
雖然那借來的力量也是他自己的,但這種感覺卻也是令宇智波斑很是不痛快。
「躲在那邊看了這麼久,你也該出來了吧。」宇智波斑側身,斜眼瞟向某個方向,那正是川木青羽的所在。
被宇智波斑發現,川木青羽也沒有驚訝,直接現身而出。
就像是他能精確的定位到宇智波斑一樣,宇智波斑也同樣能察覺到川木青羽在暗中的窺視。
「剛剛沒有出來阻止,想必你也不會是來找我繼續戰鬥的,那麼,說出你的來意吧。」
宇智波斑雙臂抱胸,用一雙萬花筒注視著川木青羽,並沒有要關閉的意思。
川木青羽也不介意,就這樣說道:「斑,現在我們兩個既然都奈何不了對方,那不如坐下來談一談怎麼樣?」
宇智波斑挑眉,來了些興趣:「談?你想要談什麼?或者說你想要告訴我,與我為敵的理由?」
川木青羽啞然,沒有宇智波斑的提醒,就連他自己都差點忘了,最初時,好像確實是他先去找的宇智波斑的麻煩。
這麼算的話,他確實理虧。
不過,川木青羽卻是搖了搖頭,道:「斑,我與你為敵也並非本意,實在是你的計劃太過於駭人聽聞了。」
「哦!」斑的神色終於有了些變化,只聽他道:「你知道我的計劃?」
聽得出來,宇智波斑的心中有著很大的疑慮,畢竟在他看來,月之眼計劃什麼的,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至於黑絕,那是他意志的化身,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川木青羽笑了笑,直接脫口而出道:「月之眼計劃,收集九隻尾獸,融合成十尾,用無限月讀,讓忍界再無戰爭。」
果然,你這傢伙什麼都知道。
雖然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但親耳聽到川木青羽說出來,宇智波斑的心還是不由得往下沉了沉。
之後,宇智波斑的聲音變得有些沉重,他問向川木青羽道:「那是唯一能實現忍界和平的方式,讓世界上再沒有戰爭,這樣不好嗎?」
「讓忍界再無戰爭,這自然是一件好事,只是,你真的覺得那月之眼的計劃靠譜嗎?
大家一起做個虛假的夢,然後所有人一起去死,這跟世界末日有什麼區別?
這種瘋狂的計劃,我絕不會認同。」
「哈哈,哈哈哈……」
聽到川木青羽的話語,宇智波斑的笑聲幅度越來越大。
看那樣子,就算說宇智波斑下一秒會笑哭出來,川木青羽也是相信的。
「你這傢伙,叫做斯摩格是吧?你讓我想起了柱間那個蠢貨,你們兩個都是一樣的,完全不能理解這個世界啊,無限月讀,那是實現和平的唯一方式。」
聽著宇智波斑的狂笑聲,川木青羽很無語,果然,他無法理解瘋子的思想。
只是,也就在川木青羽覺得宇智波斑是無藥可救了的時候,斑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沉默了。
「柱間那傢伙雖然天真,但我也曾希望過他那可笑的想法成為現實,甚至不惜消耗寶貴的時間去等待,驗證他那可笑的和平是否真的能成真。
但我等來的是什麼?是三次的忍界大戰,一次一次,又一次,我的耐心已經在這幾十年的等待中消耗殆盡了。
時間證明了一切,柱間是錯的,也只有我才能實現人界真正的和平。」
突然,宇智波斑抬手伸向川木青羽,屬於頂級強者的氣勢爆發而出:「你是要阻止我是吧,那麼來吧,就讓我宇智波斑親眼見證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我宇智波斑已經認可你作為我人生中的第2個對手了。」
看著向自己展露著霸氣的宇智波斑,川木青羽沉默了。
他沉默了很久,期間,斑也一直在等待。
直到某一刻,川木青羽突然如同剛剛的斑一樣,開始放聲大笑了起來,並且笑聲越來越大。
而在狂笑過後,川木青羽身上的氣勢也猛然爆發,和宇智波斑針鋒相對。
同一時刻,宇智波斑也暢快的笑了。
這樣才對嘛。
作為他斑認可的對手,怎麼能像是個藏頭露尾的老鼠一樣,就應該堂堂正正的向他宣戰才是。
「斑,你知道嗎?從剛剛之前你在我這裡的印象就是一個強大的瘋子,但與你交談過後,我發現我錯了。
真正瘋的不是你,是這個世界。
同樣,你也錯了一點,那就是將我跟千手柱間混為一談了,自始至終,我與他都是不一樣的。
我可沒有他那些不必要的仁慈和對於虛假和平的幻想。」
聽著川木青羽的話,宇智波斑突然眼前一亮,不過,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川木青羽便繼續說起了接下來的話。
「先別急著激動,聽我說完,我雖然不是千手柱間那種蠢到可愛的傢伙,但也絕不像你一樣如此的極端。
和平的理念我同樣也有,如果能過著正常的生活的話,誰又願意每天打打殺殺的呢?」
宇智波斑挑眉:「你的意思是?」
「我會用自己的手段實現忍界和平,是那種真正的在現實世界的和平,在未來。」川木青羽答道。
「你這傢伙,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否定了我與柱間何平的你,又有怎樣的計劃呢?」絲毫沒有正在打探別人機密的自覺,宇智波斑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正在與朋友聊天。
只是,宇智波斑能表現的這麼輕鬆,但川木青羽卻是不行的,只聽他沒好氣的開口:「我們可是敵人啊,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計劃輕易的告訴你?要是你來破壞怎麼辦?」
宇智波斑的神情也開始玩味了起來:「你怎麼就知道,我會去阻止你的,說不定你能說服我幫助你一起執行計劃呢?」
「呵呵。」
「我看上去這麼好騙嗎?你這種伎倆也就只能用來對付對付還在上忍者學校的小鬼而已,嗯,或許還有千手柱間。
你可是宇智波斑啊,如果能那麼輕易的就被說服的話,還是你嗎?」
久違的,宇智波斑有那種遇見知己的感覺,只可惜,他們是敵人。
也幸好,他們是敵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