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籠中鳥咒印到手

  「這邊的戰場還真是有夠慘烈的啊,尤其是宇智波一族,這一場戰役死亡的忍者,幾乎就已經可以堪比一個中型忍族所有的忍者數量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剛剛被派上這處戰場不久吧。」

  川木青羽感知著戰場上每一個死去的忍者,很快他便分析出了這場戰役的爆發的過程。

  這是一場埋伏戰,木葉的忍者直接闖進了霧隱忍者的包圍圈中,而且忍術的屬性克制也相當嚴重,不然這場戰鬥絕對不會打得這麼慘。

  打到最後,活著的就只剩下宇智波富岳一個人,而且還是在絕境之下開啟萬花筒才反殺了霧隱忍者。

  這處戰場真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古怪,難不成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行動前都不知道事先探查一下前方是否有埋伏的嗎?

  還是說,他們有什麼必須儘快轉移到其他地方的理由。

  如果真是那樣,霧隱的忍者又怎麼會埋伏的如此精準?

  這其中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

  志村團藏!

  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陰鷙傢伙的面容,如果說,這其中有那老傢伙的影子在的話,那就合情合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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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削弱宇智波,那老傢伙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在戰場上捨棄掉200多個普通忍者的性命,就能坑掉宇智波的數百精銳,這還真像是那老傢伙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

  「唉,木葉啊。」川木青羽感嘆了一句,他是在為自己的良知而感到嘆息。

  這死去的數百號宇智波忍者,開了眼的肯定不在少數,三勾玉寫輪眼應該也不止那麼一兩雙。

  如果他現在能將他們的眼睛全部獻祭掉的話,收穫必定豐厚無比。

  但最終他還是沒有選擇那麼做,畢竟這些宇智波忍者死的都已經夠憋屈了,而且還是為村子戰死的。

  他這個時候要是下去挖他們的眼睛,不說下面守護著那些屍體的宇智波富岳會不會找他拼命,就是他自己的良心那關他也過不去。

  川木青羽自認,自己雖然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性格,但跟志村團藏那種不擇手段、毫無人性的老傢伙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之後,川木青羽見聞色徹底放開,將方圓數十里的情況全部感知了個一清二楚,而在感知中見到了某一處正上演著的場景後,他直接就來了精神。

  直接發動瞬間移動,前往了那處正上演著大戲的地點。

  至於宇智波富岳也完全不用擔心,他的見聞色也看到了,正有不少的木葉忍者正從營地的方向往這邊支援而來,他們中還有著不少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這種情況下,宇智波富岳的安全根本不用操心。


  與此同時,離這處戰場大概20里遠的地方,正有一隊木葉忍者倉皇失措的往回奔逃。

  這一隊木葉忍者的特徵太過明顯了,人人都頂著一雙慘白的眼瞳。

  很顯然,這是一支全員都由日向忍者組成的純粹小隊,全隊都是一個類型的忍者,這種配置簡直突兀至極。

  但如果見到小隊中間被保護的最好的那人後,或許也就不覺得突兀了。

  這隻小隊就只剩下了三個忍者,看樣子,三人應該是在逃亡的過程中,只是,即使是在逃亡中,另外兩人也將中間那人保護的極好。

  確保了只要有襲擊出現,兩人就能隨時為中間那人擋住致命攻擊。

  能有如此待遇的人不言而喻,中間那個年齡最小的,是一位日向宗家的少爺。

  「嘿嘿嘿,日向一族的小少爺,你已經逃不掉了,還是乖乖的把你的眼睛貢獻出來吧。」

  有忍者的聲音從後邊的森林中傳出,下一刻,便有四道身影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從林中閃出,直朝前方三個日向忍者撲去。

  「該死的,他們要追上來了,那幾個廢物怎麼沒有拖住他們?你們兩個快給我想想辦法啊。」

  三個日向忍者中,中間的那個小少爺向後瞥了一眼,頓時便被嚇得亡魂大冒,對其餘兩人呵斥出聲。

  那兩個日向分家忍者對視一眼後,眼中都閃過悲涼之色,而在那悲涼之中還隱藏著深深的憤恨、厭惡情緒。

  如果不是他們中間的這個廢物拖累,任務早就已經完成了,又怎麼會淪落到現在被追殺的下場。

  而且就連被追殺的原因也是因為他。

  你一個堂堂的宗家少爺明明只需要在營地里等著我們完成任務,功勞自然會記到你的頭上,那樣雖然憋屈,但他們也不至於把命丟了啊。

  可現如今,你一個宗家少爺好死不死的,竟然想著去戰場體驗一回完成任務的感覺,導致我們直接被大批霧隱盯上,整隊的守衛忍者死的就只剩下了我們兩個。

  現在,更是連我們兩個也要在這裡丟掉性命。

  兩個分家的忍者簡直是憋屈、憤怒到了極點,但就算如此,兩人也絕不敢多說半個不字。

  如果他們不想自己的家人遭受到什麼不好的事情的話,那麼即使是拼死,也要將這個該死的宗家少爺保護好。

  隨著霧隱忍者的接近,兩個分家忍者也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打算。

  其中一名分家忍者開口說道:「陽太大人,你快走,我們兩個攔住他們。」

  說罷,兩人一起轉身,沖向了那四個已經接近了的霧隱忍者。


  而被他們叫做陽太大人的宗家少爺則頭也沒回的繼續向遠方逃去。

  只是,還為等他逃走多遠,一到身影便從側方極速襲來。

  在感受到危險後,陽太瞬間有了反應,扭身向一旁躲避,即使再如何的不堪,他也是日向宗家耗費大量的資源培養起來的,能在致命危機下避開要害,也不算奇怪。

  不過,致命危機雖然被他躲開了,但那突然出現的霧隱忍者卻已然出現在了日向陽太身前。

  兩隻手指探出,便要摘下日向陽太的眼睛。

  作為目標的日向陽太瞳孔瞪大,思緒在這一刻仿佛停頓了,他想操控身體躲開,但對方的速度太快。

  儘管日向陽太已經很努力的扭頭了,但對方卻還是有一隻手指即將插進他的眼眶。

  日向陽太的雙眼中流露出驚恐的神色,下一刻,他便眼睜睜的看著那一根手指在他的眼前飛了起來。

  一抹寒芒在眼前綻放,飄飛出來的鮮血濺到了日向陽太的眼中。

  「呃啊。」

  雙眼被鮮血濺到,眼前一片模糊,日向陽太只聽到了一聲悶哼。

  他迅速抬手將眼中的血跡擦去,看向前方。

  而剛一睜眼,便見到了剛剛偷襲他的那個霧隱忍者被一刀削首的模樣。

  「好強。」他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抬頭便見到了將他救下的那人,一頭白色的短髮,模樣看上去有些兇惡,披著一身大衣,身上並沒有木葉村的標誌。

  不過對方既然能出手將他救下,又不是木葉的人,那想來應該就是跟他們日向一族交好的了。

  日向陽太剛想開口道謝,便見那白髮神秘人看向了自己身後,隨後便化為一道殘影,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日向陽太總覺得剛剛將自己救下的那人眼中沒有焦距。

  之後,日向陽太也轉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沒有出乎日向陽太的預料,剛剛將自己救下的那個白髮男衝過去解決那些霧隱的忍者去了。

  在日向陽太的目光下,那白髮男手持一柄不知道從哪裡撿來,跟他形象極為不符的短刃沖直一名霧隱忍者身前,手起刀落,霧隱忍者的人頭咕溜溜的滾到地上。

  又是只有一刀,這是被那個白髮男幹掉的第2個霧隱忍者。

  日向陽太一雙白眼瞪得溜圓,生怕錯過了接下來的一場精彩好戲。

  而那神秘的白髮男也沒有讓他失望,很快便盯上了最後的三個霧隱忍者。

  然後,日向陽太便見到了之前將他們追殺的跟個狗一樣的三個霧隱忍者毫不猶豫的轉身就逃,而且還是分開跑的,看那模樣,簡直跟之前的他們像極了。


  日向陽太在想,也不知道那個白髮男會不會去追,如果會的話,那他又是否該在這裡等對方回來呢?

  日向陽太為此感到糾結,不過他的糾結也沒能持續多久,因為下一刻,他便見到了那個白髮男的身上燃起了一層騰騰氣焰。

  日向陽太又被震驚到了,他從沒見到過那種東西,竟然像火焰一樣燃燒在人的身上,那是什麼東西?查克拉嗎?壓迫感好強。

  爆發的速度也好快,只有殘影,什麼都看不清。

  日向陽太已經開啟了白眼,但即使如此,他視野中存在著的也依舊只有殘影。

  不到一秒,那殘影就已追上了第1個霧隱忍者。

  對方好像是揮了一拳,又像是踢了一腿,速度實在太快,日向陽太看不清楚,但那炸開的血霧,他卻看得清晰無比。

  在他的視野中,那個霧隱忍者的腦袋就好像是他曾經用柔拳打爆的西瓜一樣,炸的滿地都是。

  而那個始作俑者,則再次化為一道殘影,去追擊第二個霧隱去了。

  日向陽太驚嘆不已,那個白髮男實在太強了,對方的移動速度竟然跟他的視野一樣快。

  他剛剛看向那第2個霧影忍者,對方的腦袋就也如先前那人一樣直接炸成了漫天血霧。

  最後是第3個,他雖然逃得更遠,但也很快遍步了他前兩位前輩的後塵。

  「太強了吧。」日向陽太感嘆道,那白髮男的強大令他感到震撼。

  甚至,他都懷疑火影大人會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下一秒,日向陽太再次眼前一花,緊接著,他便震驚的看見那個強大到令他生不起反抗之心的白髮男,竟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日向陽太被嚇得趕緊關閉了白眼,在這樣的強者面前,用白眼盯著對方,無疑是不禮貌的。

  另一邊,同樣被震驚到的兩個分家忍者也一路小跑的來到日向陽太身後,但沒敢開口說話。

  日向陽太看了身後的兩個廢物一眼,沒搭理他們,轉而臉上便掛上笑意,朝著眼前的白髮男道:

  「這位大人,萬分感謝你救了在下,我叫日向……」

  日向陽太一邊道謝一邊想著如何跟眼前的這個白髮男搭上交情。

  不過還未等他將話說完,便被對方抬手打斷道:「日向陽太,我知道你,你不用向我道謝的。」

  聽聞此言,日向陽太心中便是一喜,心道,對方既然知道自己,又不用他道謝,難不成對方還真是他們日向一族的朋友?又或是曾經受過他們日向家的人情?

  甚至更乾脆一點,直接就是他爺爺在村外結交的人脈。

  日向陽太喜滋滋的猜測著眼前的白髮男與他們日向一族的關係。

  不過下一秒,他卻突然感到雙眼一陣酥麻,隨後劇烈的疼痛便從神經傳導入了大腦。

  「啊啊……」

  前所未有的劇烈疼痛,直接讓日向陽太倒地哀嚎了起來,下意識的用手捂上眼睛,但雙手上的觸感卻異常空曠、虛無,唯一能感受到的東西便是有溫熱的液體流進了手中。

  那是血,他自己的血。

  血液加上空洞的眼眶,日向陽太又豈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儘管此刻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暫時失去了言語的能力,但失去了雙眼,又讓他本能的感到了莫大的恐慌。

  失去了一雙白眼,即使他是宗家成員,也已經註定了會成為家族的罪人,甚至會直接失去宗家成員的身份。

  而此刻,站在日向陽太后面的兩個分家忍者也已經被嚇傻了,他們看著在地上打滾哀嚎著的日向陽太,又看了一眼正在將日向陽太的那雙白眼裝進試管瓶中的白髮男,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分家的職責是保衛宗家,正常情況下要是碰到了這種事情,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拼死相護,即使是死,他們也會死在日向陽太的前面。

  但眼前這個白髮男根本就沒給他們機會啊,不要說拼死相護了,就連對方的動作他們都捕捉不清。

  兩人對視一眼,現在該怎麼辦?要上去拼命嗎?那樣也只會送人頭而已。

  這時,他們眼中的白髮男,也就是川木青羽,已經收好了那對嶄新的白眼。

  川木青羽好似看穿了兩人心中的想法,淡淡的開口道:「想過來找死嗎?我勸你們最好不要那樣做。」

  說著,川木青羽又伸手指了指在地上已經停止了打滾,但卻仍然疼的無法行動的日向陽太。

  「我接下來會對他做些事情,但不會傷了他的性命,如果你們覺得他一個失去了雙眼的瞎子,能夠找到回木葉的營地的話,就儘管上來找死好了。」

  雖然是威脅的話語,但川木青羽卻是已經為兩人找好了台階。

  果然,在那兩個分家忍者聽完後,也是鬆了口氣,至少暫時不用死了。

  至於回去之後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

  而且眼前不是還有一個比他們更慘的嘛。

  日向陽太。

  自己兩人保護不利,最嚴重的後果也不過是回到日向一族後,被籠中鳥咒印活活咒死而已。

  這樣的結局雖然可怕,但跟失去了雙眼的日向陽太比起來……呵呵。


  雖然已經明知會死,但不知為何,看著地上那猶如死狗一樣的日向陽太,兩人的心中竟是出奇的有種快意。

  捕捉到兩人身上所流露出來的情緒,川木青羽也沒說什麼。

  不過是兩個可憐人臨死前的自我慰藉罷了。

  他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那就是拷問日向陽太。

  這個傢伙絕對是川木青羽今天所得到的最大驚喜。

  只要從這個傢伙的嘴中拷問出那東西來,那麼整個日向家在他的眼中就會如同一顆軟柿子一樣,隨意任他搓捏揉扁。

  川木青羽伸手一指,便有一股白煙化為繩索將地上猶如死狗一樣的日向陽太捆綁在空中。

  「呃呃嗬……」日向陽太依舊疼得無法言語,就連牙齒都在打顫。

  但見此一幕,川木青羽非但沒有絲毫憐憫之意,甚至還從自己的大衣下面掏出了各種只看一眼便讓人感到心中發寒的刑具。

  招出一片煙霧平台至身前,川木青羽將這些刑具一一擺了上去,嘴裡還不緩不急的如此說道:

  「日向陽太,我所要問的東西對你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甚至到了比性命還要重要的多的程度,所以我斷定,你是絕對不肯輕易交代的。

  看到這些東西了嗎?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等下這些東西都會在你身上試一遍,在那之後,我會再來問你,你再考慮說與不說。」

  川木青羽用斯摩格的那張大臉展露出猙獰的笑容,咋一看上去確實還蠻恐怖的。

  而日向陽太在聽後,臉上也露出了恐懼的神色,雖然他看不到川木青羽究竟都拿出了些什麼,但即使不用腦子想也清楚,絕對是審問犯人所用的工具。

  日向陽太真的很想說,無論你問什麼,他都會如實相告的,但川木青羽可沒給他那個機會,一團煙霧附到了日向陽太嘴上,將他的嘴巴堵得死死的,不要說開口說話了,他就連想發出聲音,也只能依靠鼻子跟喉嚨。

  沒錯,川木青羽這就是故意的,如此對日向陽太的原因無他,只因他是日向三長老那老傢伙的孫子,現在,這傢伙既然已經落到他手上了,川木青羽又豈能不將他好好的炮製一番。

  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內,日向陽太親自感受了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雖然川木青羽不是專業的審訊人員,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儘管手法不夠專業,但對付起一個養尊處優的日向宗家少爺卻也足夠了。

  兩個小時中,日向陽太數次昏迷,但卻都被活生生的再次疼醒。

  如果他的雙眼還在的話,此刻肯定能從他的目光中看到麻木、恐懼等神色。


  川木青羽審問了兩個小時,而那兩個日向分家的忍者也就在那裡看了兩個小時。

  對此,川木青羽都感到詫異,令他感到意外的並不是這兩個傢伙的無動於衷,而是這兩個傢伙竟然還沒出事。

  不應該啊,以日向宗家一貫的行為方式,在自己受苦的時候,不是應該遷怒分家才對嗎?可現在,兩個小時都過去了,日向陽太怎麼還沒有發動籠中鳥咒印?

  難不成是大發善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說日向陽太是因為疼痛而忘記了發動籠中鳥,都比這來的靠譜。

  但這只是小問題而已,川木青羽也沒興趣知道。

  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川木青羽這才將手中的刑具放下。

  只是,此刻的日向陽太卻是已經成了一個血人,渾身上下,除了胯下那二兩肉之外,找不到任何一處好地方。

  其本人更是進氣多,出氣少,顯然是不行了。

  這對川木青羽來說,也只是小意思罷了。

  濃重的煙霧將日向陽太裹成了一隻白色的大繭,可實則,川木青羽卻是悄悄的弄了兩瓶低級紅藥進去。

  期間,川木青羽還留意著那兩個日向分家的忍者,如果他們兩個敢用白眼窺視的話,川木青羽也不介意提前送他們兩個上路。

  即使他有足夠的自信,也會萬分小心,不讓斯摩格這個馬甲身份跟本體產生任何聯繫,就連所使用的能力,二者也沒有任何關係。

  至今為止,斯摩格這個馬甲暴露的能力有操控煙霧、飄飄果實能力、死靈咒法,以及龍珠體系的爆氣形態。

  而這四種能力,川木青羽的本體可是從來都沒有用過,至於阿斯瑪,人為開發出來的血跡限界,巧合的相似自然也是很正常的,畢竟這又不是日向跟宇智波那種家傳血繼。

  將注意力重新轉回日向陽太這裡,川木青羽招手將煙霧揮散,一個除了失去雙眼外,其他地方都完好無損的日向陽太展露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低級紅藥的治療,讓日向陽太的雙眼神經癒合,他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日向陽太伸手摸向自己身上各處,如果不是他真切的記得被川木青羽行刑時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絕對會以為自己是中了幻術。

  「日向陽太。」

  川木青羽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而這也直接讓日向陽太身體一軟,跌坐在地。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通通都告訴你。」日向陽太驚恐的大喊,看來在經歷了一番生不如死的折磨後,他的骨氣也被抽乾了。


  而見到他如此樣子,川木青羽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便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那個術:「發動籠中鳥的方法,作為日向宗家的成員,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呃!」猶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日向陽太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

  「呵,看來還真是小瞧你了啊,果然不愧是日向宗家,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還有著為了家族而犧牲的勇氣。」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地上幾乎已經軟成了一灘的日向陽太,川木青羽如此感嘆的說道。

  但也就是這番話語,便直接令日向陽太的身體開始抖個不停。

  「不,我真的不能說出來。」他的聲音顫抖,似在壓抑著什麼極度的恐懼。

  雖然模樣很是不堪,但就連兩個日向分家的忍者在這一刻也不得不對日向陽太刮目相看。

  原本只以為他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廢物,可現如今看來,這傢伙倒也並非一無是處,至少,在維護日向家核心利益這一塊,他還是懂得分寸的。

  不過,就在此刻,川木青羽卻再次輕笑了一聲,道:「看來,陽太少爺還是有骨氣的,那我們繼續好了,就剛才那種程度的。

  一次不行我們就來10次,10次不行我們就來100次,放心,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繼續耗下去,而你呢,也不用擔心死的問題,只要我不想讓你死,就算六道仙人來了,也收不走你的命。」

  地上,日向陽太驚恐至極,不住的往後退去。

  另一邊,兩個日向分家的忍者在一旁竊竊私語,臉上還時不時的有掙扎之色一閃而過。

  這兩人雖然也被日向宗家洗腦,但還算不上是死忠,真正的幾個死忠早在之前就為了保護日向陽太被霧隱的忍者幹掉了。

  原本,兩人在明知已必死無疑的時候,就決定要看著日向陽太痛苦的去死了,可現在,眼見日向陽太即使恐懼到如此地步,都沒有出賣日向家核心機密的樣子,兩人再次動容了。

  他們回想起了曾經日向宗家長老對他們的教導,日向分家的使命是守護日向宗家,而日向宗家的使命,是守護整個日向一族,讓日向的血跡不外流,籠中鳥也是為此而生的。

  守護麼?分家的兩人對視一眼,覺得自己已經有所領悟了。

  二人各自深吸了一口氣,已經做好了拼上性命的覺悟,他們自知不是川木青羽的對手。

  所以他們的目的並不是救出陽太,而是殺了他,結束他的痛苦。

  只不過,二人的腳步剛剛邁出,便是差點閃到了老腰。

  一切都只因日向陽太突然如此說道:「這位大人,不是我不想將籠中鳥的咒印告訴你,而是我們日向宗家的人,腦子裡也都被設下了封印術,無法告知除日向宗家之外其餘人籠中鳥術士的發動條件。


  就連讀取記憶也會觸動封印術,導致我們的大腦自毀。

  真的,大人,我所說的句句都屬實,求求你……」

  兩個日向分家的忍者再次對視一眼後,重新退了回去。

  另一邊,對於日向陽太求饒的話語,川木青羽便沒再繼續聽下去了。

  他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暗道了一聲果然如此,像發動籠中鳥咒印這麼重要的東西,日向宗家的人又怎麼可能不作出限制呢?

  現在得到這個答案,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失望的情緒倒是沒有,因為,他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川木青羽低頭,對著日向陽太核藹可氫的一笑:「日向陽太,祈禱吧,祈禱你在死後能夠繞過你們日向宗家設下的限制,不然,你恐怕就要永遠的活在地獄之中了。」

  「什麼?」日向陽太不明所以,可還未等他想明白川木青羽話中的意思,便只覺脖頸一涼,熟悉的疼痛感重新刺激了他的神經。

  雙手捂住脖頸,只摸到了一處猙獰的傷口,他的喉管已經被徹底斬開,他死定了。

  意識彌留之際,除了對死亡的恐懼之外,還有種解脫的感覺。

  終於,終於可以擺脫那個恐怖的傢伙了嗎?只不過他還是想不明白,那傢伙最後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意識徹底消散,日向陽太死了。

  渾渾噩噩間,日向陽太只覺得渾身一片冰寒,似乎靈魂被吸到了什麼幽暗的深淵之中,不過他沒有視覺,眼前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周圍到底是怎樣的環境。

  突然,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降臨,將他直接拉扯到了不知什麼地方,感官重新回歸。

  日向陽太重新感受到了陽光的溫暖,鼻尖也重新聞到了青草的氣息,只是在那氣息中,似乎還有著一些血腥氣的存在。

  唯一可惜的就只是他的雙眼還是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有一陣虛無。

  「這就是淨土嗎?感覺跟活著的時候沒有多少區別啊。」日向陽太喃喃自語。

  不過下一刻,他便聽到了此生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呵呵,抱歉啊,日向陽太,這裡可不是淨土,而是現實世界,不過對你而言,如果說不出來我想要的東西,那這現實世界就會是你的地獄。」

  川木青羽的聲音重新迴響在耳邊,日向陽太直接打了個寒顫,從地上爬起,面露驚恐道:「怎麼回事?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沒錯,你確實已經死了,仔細感受一下你現在的狀態吧。」川木青羽不懷好意的戲虐出聲。

  但日向陽太聞言卻只得照做,開始仔細感知著一下自己的身體,隨後,他突然面色大變,有精神崩潰之意。


  「死了,我已經死了,可為什麼啊,我都已經死了,為什麼還不能放過我!」

  「呵。」又是一聲冷笑,川木青羽冷聲開口道:「試著能不能將籠中鳥咒印的發動方式說出來吧,如果不能的話,我就命令你自己親自動手,用各種刑具給你自己處刑,直到永遠。」

  日向陽太更加崩潰了,現在的他已經被完全馴服,只得在心中祈禱已經死掉的自己,不會受日向宗家的封印術束縛。

  而結果倒也沒有令他失望,死後的他確實成功的說出了發動籠中鳥咒印的方式,而沒觸動大腦內的封印術。

  看來,日向家的這種咒印對於死人是沒有效果的。

  將自己家族最重要的秘密出賣,一時間,日向陽太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不用受折磨了,還是該悲傷自己成了家族最大的罪人。

  日向陽太走了,被兩個分家的忍者攙扶著走的,之所以讓他們離開,不想讓對方太過輕易的死去是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嘛,就是川木青羽想要在日向一族中埋上一顆隨時可以引爆的炸彈。

  除此之外,對於日向陽太作出的貢獻,川木青羽也是非常滿意的,籠中鳥的咒印他已經拿那兩個日向分家的忍者試過了,相當的好用。

  籠中鳥咒印有三種催動方式,一種是近距離的折磨,一旦開啟這種模式,被觸發籠中鳥的人就會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

  第2種是不分距離遠近的咒殺,催動後可使目標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徹底啟動,摧毀目標大腦,即便該目標死亡,只要目標還在忍界,那就絕對逃不掉大腦被摧毀的命運。

  而第3種則是最為恐怖的群像咒殺,就以日向一族三長老這脈為例,一旦日向一族的三長老啟動籠中鳥的這種咒殺機制,他所在的那一脈日向忍者,只要是頭上刻有籠中鳥的就會全部遭受到咒殺,被破壞掉大腦。

  如此恐怖效果的咒印,放眼全忍界也就這麼獨一份了。

  不得不說,日向一族對於自己人,下手是真的狠。

  嗯,好吧,日向宗家的人似乎就從來沒把分家的人當成過是自己人看待,那沒事了。

  再將那三個傢伙送走後,川木青羽又注意了一下宇智波富岳那邊,結果很不錯,那傢伙已經被接回了木葉營地,並且將他們所遭遇到的事情向宇智波族人和其餘木葉忍者敘述了一遍。

  除了他開啟了萬花筒之事沒有暴露出去之外,富岳就連最後出現了斯摩格的事情也交代了上去。

  儘管看上去蠻正常的,但熟悉他的人卻不難看出,現在的富岳精神狀態似乎出現了些問題。

  之後,川木青羽又在戰場上逛了幾圈,解決掉幾個霧影忍者後就直接瞬間移動回到了木葉。


  接下來的幾天,便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了,川木青羽既沒有修煉,更沒有用瞬間移動能力披上斯摩格的馬甲去搞事情。

  不過儘管如此,該刮起來的風卻一點不小。

  尤其是富岳將在戰場上見到斯摩格的事情上報後,立馬便得到了木葉F4的高度重視。

  這幾天裡,派去土之國打探消息的間諜也已經返回,那邊的具體情況他們已經知曉,除了三代雷影復活,並被控制的消息之外,間諜還帶回了斯摩格的實力情報。

  姓名:白雲(存疑)。

  能力:煙霧類血繼限界,復活並掌控死者的邪惡忍術,飛行,擁有使重物漂浮的忍術,甚至連大山都能被輕易抬起,疑似岩隱的超輕重岩之術。

  評價:極度危險,所屬勢力未知,目的未知。

  地下換金所給出的賞金額度是:7000萬兩,並且還在增加,已經快追平五大忍村的影了。

  有這麼一個能夠隨便抬起大山砸人的傢伙在,相信不止猿飛日斬,其餘村子的影也絕對睡不好覺。

  重要的是,連對方是從哪出來的?目的是什麼?現在在哪裡?這些都通通不知道。

  這就很令人感到不安。

  此刻,正又一次往夕日宅邸跑的川木青羽還不知道,在這幾天裡,因為他的馬甲在火之國內出現,究竟讓木葉F4掉了多少的頭髮。

  「咦,紅,你在看什麼啊這麼入神,竟然連我來了都沒察覺到。」剛一進門,川木青羽便見到了夕日紅正聚精會神的拿著幾張紙擺在案几上仔細觀看。

  「青羽,你來的正好,快過來瞧瞧,這是我們的賞金。」夕日紅抬頭,趕忙對川木青羽招呼道。

  「賞金?」川木青羽的頭頂冒出幾個問號來,賞金那東西不是隔壁海賊的特色嗎?跟他們火影忍者有什麼關係?

  帶著大大的疑惑,川木青羽走進夕日紅身前,見聞色一掃,他心下瞭然,原來紅說的賞金是指地下換金所的賞金啊。

  忍界中確實有這東西來著,原著中,阿斯瑪的賞金就是3500萬兩。

  可別小看了這3500萬兩,要是換成S級任務的話,這3500萬兩都夠發布二三十次S級任務的了。

  而且除了阿斯瑪本身的實力之外,這3500萬兩中還有著他身為火影之子的身份加成。

  不然,換成了一般的上忍,賞金最多也就1000萬出頭罷了,這裡說的上忍是指那些背叛了自己村子的叛忍,或者有些名氣的傢伙,正常的普通上忍,不是戰爭時期,甚至連被懸賞的資格都沒有。

  而夕日紅此刻手中拿著的懸賞單就有些離譜了。


  姓名:川木青羽(木葉上忍)

  懸賞金額:5000萬兩。

  備註:這小子是個怪物,危險度極高,還有飛行通靈獸。

  川木青羽:……

  以川木青羽這個身份現在暴露出來的這些東西,價值雖然達不到被懸賞5000萬兩的程度,但不要忘了,此刻的川木青羽身上還背著一口九尾人柱力的黑鍋呢。

  說出來也是夠悲催的,在猿飛日斬得知川木青羽在陰差陽錯之下,竟然被其他村子的人當成了木葉的九尾人柱力的時候,竟然直接來了個將錯就錯,乾脆真的向外界宣稱川木青羽就是木葉的九尾人柱力。

  而且這還是在一次會議中經過了木葉F4全票通過的,在他們看來,川木青羽這個幌子,如果真的能夠掩護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的身份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有著活捉岩隱村兩隻尾獸的記錄,自身又是九尾人柱力,5000萬兩這個賞金還算正常。

  至於那個上忍的稱號也沒問題,前兩天剛升的,在猿飛日斬正式對外宣布他是木葉九尾人柱力的同一天。

  不過跟他那突出的賞金一比,他們小隊其餘三個的懸賞金就有些寒酸了。

  姓名:夕日真紅(木葉上忍)

  懸賞金額:1000萬兩。

  備註:這是一個擅長體術的幻術上忍。

  ……

  姓名:猿飛阿斯瑪(木葉中忍)

  懸賞金額:1500萬兩。

  備註:三代火影的小兒子。

  ……

  姓名:夕日紅(木葉中忍)

  懸賞金額:300萬兩。

  備註:木葉傳奇小隊成員。

  好吧,這麼一看,最慘的貌似是紅,完全是被黑成了邊緣人物。

  不過這倒也不是沒原因的,在戰場上,中過紅幻術的大部分人都死了,另外的那一小部分連紅的面都沒見到,只以為是夕日真紅這個上忍對他們動的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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