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遠坂家傳統藝能
「不————!!!」
吉爾·德·雷身處在黑暗之中,悲痛不已的抓著頭髮,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這裡是未遠川河岸的一條下水道內的空間。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如今被身為Caster(術階)的吉爾·德·雷,改造成了魔術工房。
「我才結識了不到一周的摯友,龍之介————!」
其實雨生龍之介剛死掉沒多久,遠在另一邊建造著自己的魔術工廠的Caster便已經收到了這一訊息。
「他對我是那麼的重要————呃,倒也算不上是很重要。」
因為御主的突然死去,吉爾·德·雷只能先著手於讓自己能夠繼續留存現世這一工程。
抓捕了大批量的人類,將其製作為魔力之後,吉爾·德·雷才終於喘了一口氣。
「但是——到底是誰殺了你——!!」
這片昏暗的空間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濃密血腥味,各處都傳來了虛弱的嗚咽啜泣。
在這樣的黑暗中,有一個水晶球。
朦朧的白光是水晶球中浮現的影像。
在那影像之中,出現的是雨生龍之介的屍體,以及一閃而過的紅髮男孩的身影。
「就是你嗎——!!」
知道了罪魁禍首是誰之後,吉爾·德·雷並沒有立刻進行報復的行動。
當務之急,是為繼續留存於世,增加足夠的魔力。
而在吉爾·德·雷的寶具「螺湮城教本」中,記錄著大量的禁忌魔術。
其中自然便有「血祭」這種獲取魔力的方式。
但這樣其實是不夠的,他還是需要一位御主來依存。
好在,已經有人向他提供了幫助。
深呼吸了一下,吉爾·德·雷臉上悲痛的表情愈漸收斂,如枯木般的手指將一本發黃的書籍攥緊。
即便,這個剛剛結識了不久的好友,對吉爾·德·雷而言,遠沒有聖女珍貴。
但是……
也是在這世間絕無僅有的,能夠理解他吉爾·德·雷理念之人。
「奪去吾摯友生命之人啊——我必會讓你付出代價!!」
……
嘴裡呵出的熱氣,在空氣中化作一道白煙。
風景一如既往,士郎今天只是粗略的欣賞。
叮咚——
電車站台的提示音在耳旁響起。
士郎混著人群,踏入了車廂內部。
話說那個亞麻色單馬尾的女高中生,怎麼那麼眼熟?
少女坐下之後,短暫泄漏的一點老虎條紋,讓士郎略感詫異。
這種獨特的款式,已經無意之間看到過好幾次了。
艹,不會就是同一個人吧!
心中腹誹,士郎壓下好奇心,將視線轉向了別處。
「車門將關閉,請注意——」
自動門在氣壓傳動下緩緩關閉。
「等、等一下啦……!」
一名穿著跟士郎一樣的八代台小學校服的女孩,慌慌張張的跑進了電車裡。
「哈啊……哈啊……總算是趕上了……!」
那是個無論外表還是行為舉止,都有點可愛的女孩子。
因為消耗了些許體力跑進電車,她的臉色正蕩漾著淡淡的紅暈,栗色的齊肩長發也略顯凌亂。
女孩抓著扶手喘氣好一會兒,呼吸才終於平穩下來。
然後,她的目光在空曠的車廂內環顧一圈,最終定格到了士郎的身上。
「咦?是……千輝同學嗎?」
「你認識我?」
士郎眉頭微挑,他對這個女孩子實在沒一點印象。
「啊,因為之前有在學校活動的時候跟你搭過話,可能你已經忘了吧……」
女孩紅著臉低下了頭,害羞的將眼睛藏在劉海里。
「是嗎……」
士郎這下想起來了。
他記得那個時候看到有兩個男生拿著掃把想要欺負這個女孩,於是上去給這倆一人賞了一巴掌。
下手有點重,兩個男生當場就被他抽的臉都腫了,一直嚎啕大哭。
而當時那個被幫助的女孩之後有向他道謝來著。
居然是她嗎……
女孩在士郎對面的座位有些拘謹的坐下。
時不時的偷瞄士郎,在被他發現之後又紅著臉趕緊低下了頭。
「那個,你叫什麼名字?」
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士郎主動向女孩搭話。
「欸?我……我嗎?」
女孩有些驚訝的抬起臉。
在察覺到士郎的注視之後,臉頰頓時爬滿了紅暈。
那雙水靈靈的眼眸中也帶著害羞的水霧,雙手緊張的在小腹前交疊著。
「我……我叫……」
叮咚——
電車恰巧到站了。
少女的話隨著電車到站的提示音戛然而止,連那表情也像是要哭出來了似的。
就連士郎也有點為她感到可憐了。
「你不下車嗎?」
已經拿起單肩包來到車門處的士郎提醒了她一句。
「啊……等、等等我……!」
女孩連忙跟上了士郎的步伐。
路上,士郎終於想起了女孩的名字。
「我記起來了,你是叫……鈴木琴音吧?」
士郎突然的話語令得女孩愣了一下,隨即呼吸略微停滯。
「欸?唔姆……是、是的。」
長著一張可愛臉龐的女孩在看到士郎之後眼睛略微睜大,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緋紅。
「千輝君……記得我呀……」
雖然有些害羞的將眼睛藏到了劉海里,但女孩止不住翹起的嘴角卻說明了她此刻的心情是有些雀躍的。
「很難不記得啊……」
士郎回憶著《fate/zero》的劇情,裡面的確有叫琴音的女孩被綁架的情節。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身邊這個,但昨天的時候,士郎的確看到她和遠坂凜走得很近,應該是認識的樣子。
想著這些事情,八代台小學的校門已然近在眼前。
看到遠坂凜在校門口等待的那一幕,士郎看向了身旁的女孩。
「那麼,我就先走一步了。」
「啊……嗯。」
琴音乖巧的點點頭。
之後,士郎便越過女孩,先一步走入了校門。
期間,他跟那名雙馬尾的女孩擦肩而過,後者略帶審視的目光在士郎停留了幾秒。
「琴音,那個男生是誰啊?」
遠坂凜來到琴音身旁,看著已經越來越遠的紅髮男孩的背影,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是……千輝君……」
琴音給凜講了一下當初士郎幫過她的事情,凜聽完之後也是不由得柳眉微蹙。
「這樣嗎……那他人的確不錯的樣子呢。」
既然朋友琴音對那人評價這麼高,凜在對其不夠了解的情況下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決定之後再多觀察下對方。
畢竟性格軟軟糯糯的琴音一直以來都很信任凜。
很多時候,都是凜在幫助她。
所以,凜自然而然的也覺得不能辜負琴音的信任,覺得自己有責任保護好她。
就像姐姐和妹妹一樣的定位吧……
可能,她只是無意之間的不想『放棄』這種姐妹之情也說不定。
……
「你是說……間桐家被滅了?」
聽到弟子言峰綺禮的報告,遠坂時臣的表情一下子呆滯了。
要將其中一個女兒過繼出去,其實是讓遠坂時臣心中也疼痛不已的事情。
不過,比起女兒的前途來言,這都不算什麼。
兩個女兒同樣的優秀,可遠坂家的魔術刻印只能給一個人。
只能保護一個女兒。
而另一個女兒在展現魔道資質之後,勢必會被時鐘塔盯上,從而遭到「封印指定」。
而「封印指定」,這對於魔術師來言是太為殘酷的拘捕。
以「保護」為名,實行拘禁。
捕捉擁有稀世之才的或觸犯禁忌的魔術師。
將其如浸泡在福馬林里的標本一樣,監禁一生。
這對於視魔道為己命的魔術師來言,可是比起死亡還要痛苦的折磨。
至少,遠坂時臣無法想像到那痛苦何等的極端。
所以,遠坂時臣不願自己的女兒體驗。
而不論是魔術屬性為五大元素的遠坂凜,還是虛數屬性的遠坂櫻,都會被盯上。
可是偏偏,遠坂家的魔術烙印只能保護其中一個。
遠坂時臣對兩個女兒有著平等的愛。
可是,他即將奔赴戰場。
也有可能在戰場上死去。
所以,從家族繼承者的方面考慮,性格外向而好強的凜是最好的選擇。
因此,他選擇了凜,拋棄了櫻。
不——不能說是拋棄。
他已經為櫻鋪好了通向魔術大門的魔道之路。
最初的選擇是有著「世仇」,但有著親緣關係的芬蘭的愛德菲爾特家族。
可是那個家族已經有繼承人了。
而且,因為第三次聖杯戰爭而關係一直不和睦,送過去雖然可以保護櫻,但是小櫻的生活估計也不會太好。
而這個時候,間桐家主動上門請求過繼小櫻,承諾把櫻當成繼承者來培育,並且協力四戰。
遠坂時臣無法拒絕這誘惑。
而且,考慮到既然是作為繼承者培育,櫻的生活怎麼也比有世仇的親戚家來得好。
最為關鍵的是,間桐家的繼承人,繼承間桐家的魔術,這一點對於櫻的未來實在太好,所以遠坂時臣欣然同意了。
彼時的時臣並不知道,那是將自己的女兒親手推向深淵。
直到現在,他依然不知道。
「是誰做的?」遠坂時臣問道。
「不知道,沒有任何殘留信息。
「整個間桐家宅邸,被破壞的徹底,只剩一片廢墟。」
言峰綺禮能夠感受到老師那優雅外表下的怒火,連忙回答道。
「曾經盛極一時的家族,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間桐髒硯到底惹怒了何方神聖?」
遠坂時臣眉頭緊皺著,冥思苦想著。
忽然,仿佛有一道閃電在思緒中划過。
「莫非……」
遠坂時臣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跟此次參加聖杯戰爭的人員有關?」
遠坂時臣的腦海中,浮現出昨夜看到的那個綠髮白袍的強大從者,以及作為那個從者的御主——那個7歲的紅髮男孩的稚嫩臉龐。
「難道說————!!」
剛想到這裡,遠坂時臣又笑著搖了搖頭。
「呵呵,事上哪兒有這麼巧的事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