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回家
「故事已然落幕。」
林垚把玩著手中的『光之種』，那是二周目的大家通過了數百年的時光才重現的奇蹟，當然，這也是在旅行者的偉力之下所存在的奇蹟，畢竟，那並不是什麼幻境，而是真實存在的數百年。
「守護者已經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了嗎？」
旅行者拉開了帷幕，將聚集在中央本部的所有人，司書、部長、安吉拉全部都在一瞬間拉回了圖書館的舞台上。
「嗯，我已經得到了，大部分能用得上的『奇點』技術，L公司的清潔能源生產方式，井的使用和護理以及..我曾經被奪走的光之種。」
雖然在結局的最後是將光之種散播到整個都市，林垚也不介意把光之種散播出去，但是你安吉拉搶了光之種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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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已經完成的光之種收好，林垚看向了注視著自己的人群。
「那麼，遊戲已經落幕，新的故事還未開始，諸位主演，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未來了。」
林垚輕輕的拍手，圖書館開始震動，這原本屬於安吉拉的EGO在此時卻不再聽從安吉拉的指引，旅行者已然接管了整個圖書館。
圖書館的穹頂突然被打開，無數的書籍噴涌而出，書頁四散。
曾經化為書的人都將重回都市，當他們醒來時，或許只會覺得自己做了一場悽慘的夢吧。
「哦，光顧著散書頁，忘記殺你們了。」
隨手指了一下，數道光從旅行者的伸手射出，將幾本書頁凌空點燃，直接將其化為灰燼。
林垚不喜歡食人者，也不喜歡一些過於扭曲的怪物，所以，他要稍稍動用一下自己的權限把這些垃圾全部化為灰燼，即使這樣做不會讓都市過的更好。
旅行者留下了陽與原本就屬於圖書館的書籍，而後按照林垚的想法將所有人的書頁全部都散發了出去，包括那些已經化為了扭曲的存在，這些傢伙就留給首腦去頭疼吧。
「X，你到底是誰？」
安吉拉有很多話想要說，但到頭來卻發現其實她也沒有什麼和X好說的。
曾經在與X相處的時候，她滿心的惡意，從未正面回復過X的疑問，在那時的她看來，X也不過是艾因的一個化身而已，但現在，X卻以獨立的人格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的稱謂有很多，薪王、盜火者、騎士、御主、首席、指揮官，主管也不過是我眾多身份中的一個，如果你真的想要稱呼我的話，可以叫我『世界旅行者』，我化身萬千，我只會出現在故事的最中央，我即是...伏行之混沌，無定型者。」
說到這裡，林垚總覺得那個名為阿爾特菲斯的外神一定是為了看樂子才把奈亞的化身這個認證丟給了自己，因為自己遊戲玩家的身份似乎最契合奈亞的化身這個身份。
大家都是第四天災，都是喜歡看樂子的傢伙。
說著，林垚看向了羅蘭：「你完成了契約，所以我將給予你三重的選擇。」
林垚看向了旅行者，而後一個幽鬼在旅行者的光芒中飛到了林垚的身邊。
與此同時，一根羽毛也從空中墜落，出現在了林垚的手中。
林垚一手托著無主的幽鬼，一手拿著鴿子的羽毛面向了羅蘭。
「在都市，首腦是不允許完美復活的，這是絕對的禁忌，但是咱們【三月協會】百無禁忌，所以我給你三種選擇，三種都能完美的復活你所愛的那個人。」
「其一，旅行者之光，它能讓被復活者獲得永恆的生命與光能的力量，但代價是復活後會失去記憶並且只會以巔峰時期的狀態復生，前置條件是需要尋找到被復活者的屍骨。」
林垚舉起了拖住幽鬼的手，而後看了一眼賽瑞特。
「旅行者的光能想必你已經在圖書館中體驗過了，就是賽瑞特所使用的力量，那是旅行者的賜福，亦是旅行者的天選證明。」
而後林垚又舉起了拿著羽毛的那隻手說道：「其二，造物主的恩賜，它能喚回你愛人的靈魂並且重新塑造她的身軀，但代價是你的愛人將會成為造物主虔誠的信徒，而且這位造物主是個樂子神，說不定會偶爾給與你們考驗。」
林垚還是把鴿子說的太仁慈了，準確的來說，鴿子不僅僅是樂子神，祂更像是一個貫徹自我意志的磁場顛佬，可怕的地方是，祂真的有磁場！
「對了，提醒你一下，這兩位的復甦都是以『最好的狀態』復生，我聽說你的摯愛是在懷有身孕的狀態下死亡的，所以，那個可憐的小生命不在復活套餐中。」
看見羅蘭對羽毛有一些意動，林垚出聲提醒。
至於為什麼不是光能，羅蘭首先就找不到安吉麗卡的屍骸，都沒有前置條件，自然就沒有復生的可能。
「還有一個選擇，對嗎？」
「對，第三個選擇，加入【三月協會】，我們協會的福利，一種，能把你送回特定時間點的『科技』，我想，貴夫人在最後時刻一定很希望她的丈夫能夠像個英雄一樣出現在她的面前，對吧？」
實際上林垚沒有這個科技，也做不到這一點，但是不用擔心，因為他有無敵的『亞弗戈蒙之鏈』。
這台機器不僅僅可以抽取林垚曾經建立了『緣』的存在，也能夠花費『緣』將指定人物送回指定的時空中，只是因為林垚從未啟用過這項功能罷了，他沒有什麼需要改寫的過去。
『亞弗戈蒙之鏈』能夠創造出一個完美的悖論，甚至能讓林垚殺死過去的自己，所以，只要有『緣』，這玩意真的什麼都能做到。
「看來我沒得選，永遠都是打工人的命了。」
先是給安吉拉的圖書館打工，然後又給安吉拉的腦葉公司打工，現在雖然改換門庭了，但是好像還是在去打工的路上。
「我們是先給福利然後才商量工作內容的。」
「願為會長效死！」
毫不猶豫的簽下了合同，羅蘭就感覺自己但凡有一絲的遲疑都是對會長的不尊重。
收下了合約，此時的旅行者也喚醒了陽，林垚看向了其他人。
「那麼諸位，就此別過了，作為通過考驗的獎勵，旅行者為你們所有人都重塑了身軀，恭喜你們重新以人類的身份回到都市這個地獄，首腦那邊我已經協商過了，他們會無視你們的存在。」
把圖書館打包帶走？
林垚並沒有這個打算，阿撒茲勒已經夠亂了，已經不需要一群理想主義者來鬧事了。
看著消失的林垚和旅行者，羅蘭有些遲疑。
「那個，賽瑞特，首腦，不對，會長他好像沒把咱們帶上。」
不僅沒有帶上羅蘭，賽瑞特和陽都還留在原地。
「會長給我開通了權限，之後我隨時可以帶你們一起去那個名為阿撒茲勒的地方。」賽瑞特倒是沒什麼擔心的，他已經提前從林垚那裡知道了今後需要進行的工作。
「好吧，看起來現在是收尾工作了。」
然後，羅蘭就看見了坐在一旁品茶的珍娜，直接兩眼一黑。
剛剛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林垚的身上，完全忘記了這裡還有一個來者不善的首腦。
「本來我是應該把你們全部抹除掉的，但是礙於吾等與【第四席】的協議，吾等同意了爾等的存續。」珍娜放下了茶杯，劇場已經結束，舞台已經謝幕，她也該回到都市的舞台中了。
臨行前，她轉頭看向了加里翁：「加里翁，你已經從死亡中歸來，真的不願意和我一起回去嗎？」
「既然已經有了合格的接任者，我便無須前往，而且，我對那個名為『阿撒茲勒』的地方更好奇，說起來，那位X似乎遺忘了什麼。」
確實忘了什麼，比如血壓開始飆升的安吉拉。
本以為林垚是優先把羅蘭的事情解決特之後再和自己交談，結果他是直接略過了自己。
那她在這個所謂的「考驗」中到底在堅持什麼？為了證明給X看的東西又有什麼意義？他這幅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這就是所謂的報復吧。」卡莉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後吐出煙霧說道:「他知道安吉拉已經變回了機械，就算擁有著感情也不可能對那最後的背叛有什麼特殊的情感，畢竟，這是大家早已知曉，早已明白的事情。」
背叛正是因為沒有任何的預料才能被稱之為背叛，在有了預料的情況下，所謂的背叛也不過是一齣戲碼罷了。
安吉拉並不會因為曾經的作為而後悔，雖然被奪走了自己千辛萬苦才搞定的光之種而有一些不開心，但只是有一些不開心罷了。
而X此時的舉動才是真的讓安吉拉有一些破防了，對於安吉拉的表演，X沒有任何評議，甚至可以說是無視。
而這恰恰就是最讓安吉拉無法接受的，因為此時此刻的X與彼時此刻的艾因是如此的一致。
如果用一個準確的話語來形容此時的安吉拉，那大概就是——
主管！我的表演如此精彩！你為何！哇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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