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五個名額

  「好啊！班長你這個法子好！」

  「不錯！我也贊成這個法子，不過誰勻出來？誰多喝呢？」

  有人問出這個關鍵性的問題。

  鄧梓陽道：「這個我就無法提供意見了，不過大家都是同學，凡事都可以商量嘛！這樣吧！你們先商量，如果實在商量不出結果，再找我，我想想辦法。」

  不等大家多問，鄧梓陽馬上起身道：「我要跟楊燦學長去登記了，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我們都是一個班的，一起互幫互助，才能在這個世界走得更遠。」

  鄧梓陽說完之後，轉身離去，不少同學紅了眼眶。

  這一刻，鄧梓陽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又拔高了幾分。

  「大家靜一靜！先商量一下推舉誰來多喝升血湯吧！」

  說話的是個戴眼鏡的斯斯文文的男生，他壯起膽子說話，看起來還有些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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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名叫王奇文，是語文課代表，他之前給鄧梓陽奉獻了半碗升血湯。

  按理說他作為課代表，班主任宋成民又是教語文的，他應該有很多露臉機會，但真實情況並不是這樣。

  王奇文非常內斂害羞，但文字功底紮實，作文寫得極好，參加縣作文比賽，還拿過獎。

  可惜他偏科厲害，且只對語文感興趣，其他文科科目除卻歷史外都很差，英語數學那更是慘不忍睹，都只能做選擇題那種。

  王奇文發話，大家都有些驚訝，但大家注意力也馬上轉移到升血湯分配問題上。

  「依我看，大家還是投票吧！咱們在場有16個人，先投出5個人來如何？」

  英語課代表黃亞婷開口說道。

  「這不公平！」

  數學課代表楊數馬上道：「有的人朋友多，有的人朋友少，朋友多的自然能喝到湯，朋友少的就必須奉獻，這肯定不公平。」

  黃亞婷冷哼一聲，反問道：「楊數，那你覺得怎麼樣才算公平？」

  楊數道：「當然是抓鬮，從概率上來說，這是最公平的事情。」

  「抓鬮？這不是開玩笑嗎？有的人有潛力，有的人沒有潛力，這就跟班級里有學習好也有學習差的一個道理，我們如果把資源都分給了差生，最後也沒能突破，那豈不是全部打水漂了？」

  又有一個男生反駁道。

  「這個有理，那我們把資源分給潛力大的五個同學不就行了？」

  「那你覺得誰的潛力大呢？」

  這一下把大家干沉默了，潛力這個東西，沒顯露出來，誰都不好說。

  黃亞婷馬上道：「不如咱們來投票，投出哪5個人最具潛力？怎麼樣？」

  「這不公平！」

  楊數再次開口道：「誰能保證自己當真客觀公正？誰又能保證自己判斷無誤？須知就算是一道數學題，有人作對，也有人做錯。」

  黃亞婷氣得抓狂，罵道：「楊數，你特麼存心跟我作對是吧？這不公平那不公平，那你覺得怎麼才算公平？」

  楊數平靜道：「依我看，還是抓鬮最公平。」

  「抓抓抓！抓你老妹啊！」

  黃亞婷破口大罵，現場也亂成一團。

  「齊凡，你怎麼看？」

  馮斌這邊，習慣性的詢問齊凡。

  齊凡看著亂糟糟的人群道：「這討論不出一個結果，我猜測得不錯的話，鄧梓陽估計早就料到這個局面了，我們先不管，好好練功，且觀後效吧！」

  馮斌點了點頭，跟齊凡一起繼續苦練。

  眾人一番激烈爭論，也沒討論出個結果。

  最後，還是語文課代表王奇文喊話道：「大家靜一靜！」

  「我覺得，大家不如去問問班長，等班長幫咱們出出主意，大家覺得如何？」

  王奇文說完之後，眾人陸續停下來。

  有人問道：「怎麼才能問班長？我們都被關在這裡不能出去呢！」

  王奇文道：「只能讓楊燦學長幫幫忙。」

  有人馬上道：「若看誰最有潛力，楊燦學長應該看得出來吧！」

  「是啊！楊燦學長教導這麼多人，肯定比較專業，之前他看好陳震，陳震果然第一個突破。」

  「不……不行！」

  王奇文馬上道：「班長之前說過，宋老師有把我們賣給靈冠山礦區的嫌疑，這麼來看的話，楊燦學長也不是那麼值得信任。」

  眾人聞言，皆是沉默。

  的確，過了20多天，他們也都反應過來了，宋成民的確有利用他們換取資源的嫌疑。

  「這個王奇文有貓膩啊！」

  齊凡若有所思。

  王奇文一向沉默寡言，這次主動開口，一是紛爭起，二是紛爭結束，三是否定楊燦，怎麼看都感覺是故意為之。

  就是不知道是鄧梓陽授意，還是他自己的主意。

  下午時，楊燦回來，眾人去問楊燦，想要通過楊燦詢問班長鄧梓陽的意見。

  楊燦這邊表情古怪，拿出一份名單道：「你們班長臨走前說過，如果你們商議不出來結果，那就按照這份名單上的人選來決定誰多喝升血湯。」

  眾人接過名單，拿來一看，發現的確是鄧梓陽的筆跡。

  上面赫然留下了五個名字。

  王奇文、高峰、張洋、黃亞婷、李星如。

  「為什麼是這五個人？」

  有人沒被選上，愕然追問。

  楊燦搖頭道：「至於原因，你們班長並沒有說，我也不知道，要不要按照他說的來，你們自己琢磨去，我懶得摻和。」

  眾人滿心狐疑，但誰都沒有在明面上反對。

  名單已經出來，一旦反對，一來得罪人，二來得罪班長鄧梓陽。

  鄧梓陽現在已經升血成功，又有威望，得罪他實屬不智。

  「班長這一手在搞什麼啊？除了高峰外，其他幾個跟他關係都一般，對了，王奇文跟李星如給他送過升血湯，這算是交易嗎？那張洋算什麼？這傢伙可是個刺頭，以前跟班長不對付。」

  馮斌疑惑問道。

  齊凡道：「我記得張洋跟嚴浩晨似乎走得很近吧？」

  馮斌恍然大悟，旋即又揉了揉腦子道：「這太特麼複雜了，反正我這份升血湯除了你之外，我誰都不給！」

  當天晚上，王奇文等一行人來找到馮斌跟齊凡二人，讓他們各自勻出五分之一的升血湯給高峰。

  馮斌跟齊凡當場拒絕。

  馮斌道：「齊凡身上的餓症已經很嚴重了，我必須要把我的那份勻給他，否則會鬧出人命來的。」

  高峰道：「馮斌，你這是違抗班長的命令！違背咱們11班的集體利益。」

  馮斌當場破口大罵道：「去你媽的，是給你一個人的利益吧！老子憑什麼要把我那份勻給你？你算哪根蔥？」

  「要論潛力，誰不知道齊凡潛力最大？之前楊燦學長都看好他，要不是餓症緣故，他早就突破了，我倒是覺得你應該把你的名額讓出來給齊凡！」

  「行！馮斌，你有種！你等著瞧！不要你們那碗破湯老子一樣能突破！」

  高峰氣得不行，王奇文等人馬上拉走了他。

  「馮斌，快睡吧！」

  齊凡對怒火洶湧的馮斌說道。

  「好，睡了。」

  馮斌躺在床上，不一會兒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

  齊凡聽到馮斌的肚餓聲，內心中也感到迫切。

  「為什麼？為什麼我一直沒有突破？我明明感覺這些天力氣漲了一大截，這到底是什麼緣故？」

  齊凡暗自喃喃。

  他現在有種感覺，自己如果再對上升血成功的陳震，不見得在他之下。

  可即便是這樣，自己還是沒有升血成功。

  入眠之後，齊凡再次進入那個近乎透明的蛋殼之中。

  齊凡習慣性的衝擊蛋殼。

  他發現自己在現實中力量提升後，似乎這具昆蟲軀體的力量也得到提升了。

  齊凡一直衝撞，當衝撞到快10分鐘時，咔嚓一聲，那蛋殼居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