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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心有所屬?本座手癢!

  心有所屬?本座手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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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心蓮咬了咬牙,嘴唇抿成一條線,只覺得眼前的師父好生討厭,知道什麼啊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

  她站起身,火凰槍往肩上一扛,大步朝殿外走去,腳步踩得咚咚響,像是要把心裡那點不自在都踩碎了。紅髮在風中飛揚,背影依舊颯爽,只是握槍的手比平時緊了幾分。

  出了殿門,她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臉上的熱度卻怎麼都退不下去。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火凰槍,槍身上映出自己那張微微發紅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不是惱,也不是羞,倒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口輕輕撞了一下。

  她把槍往肩上一甩,甩了甩頭,不再多想,快步朝著自己所在的小院走去。

  數日之後,炎神殿外,海風習習。

  一道蒼老的身影靜靜懸浮於海面之上,發須皆白,身軀單薄,一身素色長袍在海風中輕輕飄動。他負手而立,含笑望著下方眾人,周身氣息平和內斂,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不死聖鯨族族長,慕天。

  在他身後,一隻通體湛藍的巨型飛天鯨魚靜靜懸停,雙翼展開,遮天蔽日。

  藍河帶著姜茵茵站在城頭之上,身旁是慕嵐和慕靈珊,心璃和海萬金站在稍遠處。

  摩羅負手而立,唐心蓮手持火凰槍立干他身側,目光卻不時往藍河這邊飄。

  「茵茵,該走了。」慕嵐輕輕拍了拍姜茵茵的肩膀,聲音溫和。

  姜茵茵眼眶微紅,緊緊攥著藍河的衣袖,小嘴抿成一條線,半天說不出話來。

  藍河蹲下身,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不是說好了嗎,以後想我了隨時可以來看我。等你覺醒了,變得更厲害了,說不定還能保護我呢。」

  姜茵茵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淚逼回去,聲音悶悶的:「那藍河哥哥要記得來看我————」

  「一定。」藍河笑道。

  慕靈珊站在一旁,難得沒有嘰嘰喳喳,只是安靜地看著這一幕,小臉上也多了幾分不舍。

  「藍河哥哥,」她忽然脆生生地開口,「以後我也來找你玩!」

  藍河笑著點頭:「好。」

  慕嵐朝藍河鄭重抱拳一禮:「藍河小友,後會有期。」

  藍河連忙還禮:「前輩一路保重。」

  慕天站在鯨魚背上,含笑看著這一幕,朝藍河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袖袍一揮,一道柔和的光芒將姜茵茵和慕靈珊捲起,穩穩落在鯨魚背上。


  飛天鯨魚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雙翼緩緩扇動,朝遠處天際掠去。

  姜茵茵趴在鯨魚背上,回頭朝藍河用力揮手,小臉上的淚珠終於忍不住滑落。

  藍河站在城頭,看著那道越來越小的身影,眼中也是閃過一抹感慨之色,輕輕揮了揮手。

  與此同時,他泥丸宮之中,一道穿著神宗服飾的虛幻身影悄然浮現而出。

  那身影看著漸行漸遠的慕靈珊,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仿佛放下了什麼沉甸甸的心事。

  「總算是————沒有辜負。」

  那道身影輕聲自語,旋即如煙般緩緩消散。

  咔嚓!

  藍河面色微變,驟然感知到泥丸宮之中那古樸的骨灰盒傳來一聲輕響,某種封印悄然解除。盒中之物,已然能夠取出。

  他心頭一動,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身旁的摩羅和唐心蓮。

  摩羅負手而立,望著遠處天際,不知在想什麼。唐心蓮握著火凰槍,目光落在海面上,似乎有些走神。

  藍河收回目光,面色如常,沒有當場查看。

  有些東西,還是等獨處時再看。

  不久之後,院中,心璃正在收拾東西,將幾件衣物和丹藥收入乾坤袋中。

  海萬金坐在石凳上,手裡捏著一包零食,看著忙碌的心璃,忍不住問道:「心璃姑娘,你們這是要走了嗎?」

  心璃點了點頭:「嗯,茵茵已經送走了,我們也該啟程了。」

  藍河從屋中走出,看了一眼收拾得差不多的東西,問道:「心璃姐,收拾好了嗎?」

  心璃點頭:「差不多了。」

  藍河將兩張金卡遞到她手中:「去天商閣在火炎城的分部,把這兩張金卡里的玄元丹取出來,裡面合計差不多五千八百多萬。取完回來,我們就啟程前往妖域。」

  心璃接過金卡,正要出門,一名炎神殿弟子匆匆步入院中,拱手道:「藍河公子,殿主有請。

  9

  藍河微微一怔,看了一眼心璃,道:「心璃姐,你先去取丹,我去去就回。」

  心璃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院門。

  藍河跟著那弟子朝院外走去。海萬金坐在石凳上,看著兩人先後離去,撓了撓頭,低頭繼續吃零食。

  炎神殿主殿之內。

  摩羅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手中端著一杯火靈釀。唐心蓮站在他身側,手持火凰槍,面色如常,只是目光在藍河進來時微微閃了閃,旋即別過臉去。


  藍河踏入殿中,拱手道:「見過摩羅前輩,見過少殿主。」

  摩羅放下酒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如炬,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開口:「小子,本座問你一件事。」

  藍河神色不變:「前輩請說。」

  摩羅伸手一指身旁的唐心蓮,語氣直接道:「你覺得我家心蓮怎麼樣?」

  唐心蓮面色微微一僵,握著火凰槍的手緊了緊,指節都有些發白。她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死死盯著殿中的某根柱子,那架勢仿佛要把那柱子盯出個洞來。只是耳根處悄悄染上的一抹緋紅,卻出賣了她。

  藍河微微一怔,目光在唐心蓮身上停留了一瞬,略一思索,坦然道:「少殿主天香國色,英姿颯爽,槍法凌厲,行事果決,晚輩深感欽佩。」

  摩羅聞言,眉頭一挑,追問道:「就這些?」

  藍河頓了頓,又補充道:「少殿主為人真誠,不虛偽,不做作,與少殿主交手切磋,晚輩受益良多。」

  摩羅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和我家心蓮結為道侶?」

  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唐心蓮終於忍不住轉過頭來,瞪了摩羅一眼:「師父!」

  摩羅理都不理她,只是盯著藍河,等著他的回答。

  藍河聞言,卻是愣住了。他打死也想不到,摩羅召見自己,居然是為了這種事情而來。

  這位炎神殿殿主,火焰祖符執掌者,堂堂轉輪境巔峰的大人物,居然有一天會做起了媒婆,而且說話做事竟如此直截了當,絲毫不給人準備的時間。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摩羅和唐心蓮之間掃過,心中迅速思索著該如何回答。

  片刻後,藍河深吸一口氣,拱手道:「前輩厚愛,晚輩心領了。只是晚輩已有心上人,不敢辜負少殿主。」

  話音落下,殿內安靜了一瞬。

  唐心蓮握著火凰槍的手微微一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對藍河雖談不上多深的感情,但每日切磋、並肩而立,多少還是生出了幾分好感。

  如今聽他親口拒絕,心裡說不失落那是假的。只是她性子剛烈,從不願在人前示弱,只是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殿中的火柱上,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摩羅卻是眉頭一皺,放下酒杯,聲音低沉了幾分:「心上人?誰家的丫頭?」

  藍河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那人身份特殊,恕晚輩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摩羅眉頭皺得更緊了,目光如炬地盯著他,語氣中已帶了幾分不悅,「小子,你這是在戲耍本座?」


  他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傾,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在他看來,藍河若真有心上人,說出來便是,何至干遮遮掩掩?分明是為了拒絕而拒絕,隨便編了個謊話搪塞他,連個名字都不肯給,這不是拿他當傻子哄嗎?

  殿內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唐心蓮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似乎想替藍河說句話,可張了張嘴,又不知該說什麼,最終只是別過臉去,手中的火凰槍握得更緊了些。

  藍河感受到那股壓迫感,額頭微微見汗,卻依舊站得筆直,目光坦然道:「前輩息怒。晚輩並非戲耍,實在是那人心性高傲,身份特殊,晚輩若在此提及她的名諱,恐有損她的清譽。待日後時機成熟,晚輩自當登門,向前輩賠罪。」

  摩羅盯著他看了半晌,眉頭漸漸鬆開,冷哼一聲:「心性高傲?身份特殊?你且將名字說出來,本座倒要看看,這天地間還有誰比本座的心蓮更配得上你。」

  藍河聞言,卻是依舊硬著頭皮,死死咬著嘴唇,沒有開口。

  摩羅臉色一沉,目光掃過一旁微微偏過頭的唐心蓮,見她那副強裝無事的模樣,心頭無名火起。他轉過頭來,盯著藍河,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哼一聲:「小子,你也是生玄境的修士了。」

  藍河微微一怔,不知他為何忽然說起這個。

  摩羅也不等他回答,繼續道:「吞噬祖符的力量,你掌握了幾分?祖符之眼可會?祖符之手呢?還有祖符之靈?」

  他每問一句,便往前邁一步,周身隱隱有火焰翻湧,殿內的溫度也隨之攀升一分。

  藍河一愣,不知道摩羅的用意。

  摩羅卻是猙獰一笑,緩緩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戰意:「不要緊。同為祖符執掌者,本座今日正好手癢,來好好教教你。」

  話音落下,殿內的溫度驟然攀升。摩羅周身火光一閃,一道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藍河只覺得呼吸都為之一窒。

  唐心蓮終於轉過頭來,皺眉道:「師父!你幹什麼!」

  摩羅理都不理她,只是一步一步朝藍河走去。他每一步落下,殿中的火焰便跳動一下,空氣中灼熱感越來越盛,仿佛連空間都要被點燃。

  「吞噬祖符,八大祖符之一,威能無窮。」摩羅邊走邊說,聲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語,「可若執掌之人連它的皮毛都沒摸到,那便只是暴殄天物。」

  他站定在藍河面前三步之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今日,本座便教教你,如何運用這份力量。」

  藍河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唐心蓮。她正瞪著自己,眉頭微蹙,那眼神分明在說「不要衝動,師父只是一時興起」。


  藍河苦笑一聲,壓下心頭的悸動,目光直視摩羅,抱拳道:「請前輩賜教。」

  黃昏之後,院門被人推開,藍河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心璃正在院中收拾東西,抬頭一看,頓時愣住。

  「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只見藍河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眶淤青,嘴角還掛著血絲,活脫脫一副被人痛揍過的豬頭模樣。他身上的白衣也破了好幾處,髮絲凌亂,狼狽得不成樣子。

  心璃連忙上前扶住他,眼中滿是心疼:「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藍河擺了擺手,齜牙咧嘴地坐到石凳上,苦笑道:「摩羅前輩。」

  「摩羅殿主?」心璃一怔,「他為何打你?」

  藍河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有解釋。

  打歸打,他心裡清楚,摩羅這是為唐心蓮出頭,心裡不痛快。

  但東西也確實教了,祖符之眼、祖符之手、祖符之靈,摩羅一一演示,雖說是打著切磋的旗號,下手也著實不輕,可那幾招秘法,他是實打實地學到了。

  只能說,這位火焰祖符執掌者,確實是性情中人。出完氣,該教的一點沒藏私。

  正說著,院門口又響起腳步聲。

  唐心蓮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玉瓶,面色如常,看不出什麼情緒。

  她走到藍河面前,將玉瓶遞過去:「師父讓我送來的,療傷丹藥。」

  藍河接過,道了聲謝。

  唐心蓮看了一眼院中收拾好的東西,又看了看心璃手中的乾坤袋,沉默片刻,問道:「要走了?」

  藍河點了點頭:「嗯,明日一早啟程。」

  唐心蓮沉默片刻,抬手捋了捋耳邊的頭髮,臉上依舊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那就祝你一路順風了。」

  說完,她轉身便走。

  藍河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他只覺得最近這桃花運怎麼如此旺盛,先是應歡歡那個小丫頭,如今又是唐心蓮這位炎神殿少殿主。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一陣香風忽然撲面而來。

  唐心蓮不知何時又折返回來,一把抱住了他。

  藍河整個人僵住,還沒來得及反應,她便已鬆開,退後一步。

  「別誤會。」她別過臉去,聲音淡淡的,耳根卻悄悄染上一抹緋紅,「就是尋常朋友的告別。

  」

  說完,她轉身大步離去,紅髮在風中飛揚,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

  藍河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摸了摸鼻子,苦笑不已。

  完了,看來這朋友是做不成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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