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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萬里奔襲入炎域,忠肝義膽藍少俠!

  第140章 萬里奔襲入炎域,忠肝義膽藍少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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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我說你怎麼突然就死了,原來是將級異魔————」

  藍河面色驟變,沒有絲毫猶豫,一道劍光捲起身旁的心璃和姜茵茵,旋即便是朝著遠離海萬金的方向疾掠而去。

  他腦海中飛快閃過關於異魔的訊息。

  自遠古那一戰後,異魔雖大部分銷聲匿跡,但多數只是暫時蟄伏,實力猶在。異魔的層次,按強弱大致分為王級、將級以及統領級,分別對應天玄大陸的輪迴境、轉輪境以及死玄境。

  但哪怕是最弱的統領級,也不是尋常死玄境強者可以抗衡的。

  異魔的源頭,乃是另一方大界,天源界的先天生靈。不管位格還是種族潛力,都遠高於天玄大陸這方下位面。

  他們本身生命力極強,掌握的魔氣層次也遠高於天玄大陸本土的元力。若不是在這下位面有位面之力壓制,遠古那一戰,勝負猶未可知。

  藍河心中凜然。

  將級異魔,尋常轉輪境都難以匹敵,根本不是他現在能抗衡的存在。

  逃!必須逃!

  藍河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體內乾坤古陣全力運轉,氣血、元力、精神力三者合一,化作一股磅礴之力注入腳下劍光。他捲起兩女,化作一道流光瘋狂逃竄。

  身後,海萬金也拼盡了全力。他身上那層淡金色的光罩越發璀璨,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在昏暗的海面上格外醒目。

  光罩中心,赫然是一尊巴掌大小的金色小鼎,滴溜溜旋轉,散發著浩瀚的波動。

  那竟是一件可攻可防的上等純元之寶,鼎身鏤刻著玄奧紋路,隱隱可見內部自成空間,竟能容納活人!

  海萬金見藍河逃得飛快,連忙喊道:「韓兄!一起跑!進我這乾坤鼎中來!」

  說著,他意念一動,金色小鼎驟然放大,鼎口洞開,裡面是一方安全的小天地。

  藍河目光一閃,心思電轉。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心璃和姜茵茵。兩女雖也有修為在身,但速度遠不如自己,帶著她們逃,早晚會被追上。

  「進鼎!」藍河當機立斷,袖袍一揮,將心璃和姜茵茵送入鼎中。

  「少爺!」心璃驚呼一聲,卻已被鼎口吞沒。

  海萬金一愣:「韓兄,你呢?」

  藍河沒有猶豫,一把抓住那尊金色小鼎,沉聲道:「我帶著鼎跑!」

  話音未落,他全力催動腳下墨淵劍。幽冷的劍光暴漲,載著他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著遠方天際疾掠而去。


  他沒有選擇進入鼎中。

  並非他托大,而是有兩點考量。

  其一,他與海萬金不過萍水相逢,談不上信任。自己在外面,若真有什麼變故,還能留個後手,不至於被困在別人的寶物里任人宰割。

  其二,這金色小鼎雖是上等純元之寶,品階比墨淵劍還高,但畢竟是防禦性寶物,論速度遠不如他全力催動的墨淵劍。只要他運轉天皇經,配合乾坤古陣和吞天造化訣加持,速度遠非那小胖子可比。

  帶著鼎跑,反而更利落。

  身後,那三道死玄境小成的身影緊追不捨,殺意滔天。

  藍河一邊逃,一邊分出一縷心神沉入泥丸宮,與那道從骨灰盒中飛出的身影對話。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有將級異魔追殺?」

  那與他容貌一般無二的身影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因為我就是這麼死的。」

  藍河心頭一凜。

  那身影繼續道:「之前我也遇上了這檔子事。殺了那三個死玄境之後,那小胖子給了我一瓶地心生靈漿作為報酬,還說只要我護送他到炎之海域,再給一瓶。」

  地心生靈漿,藍河自然知道這東西。

  那可是比生生玄靈果還要高出一個檔次的天地靈物。其中蘊含著極為純粹的生機之力,對於任何生玄境強者而言,都堪稱神物。

  即便是生玄境大成甚至圓滿的強者,若能吸收煉化,也能獲得極大裨益。

  「我本來想著去不死聖鯨族的路線正好要經過炎之海域,順路賺一筆,就答應了。」

  那身影苦笑一聲,「結果沒想到,真正要命的根本不是那三個死玄境,而是隱藏在暗處的將級異魔。那東西的目標就是這小胖子,我只是被殃及池魚的倒霉蛋。」

  藍河沉默片刻,問道:「那你還讓我救他?」

  「我讓你跑,沒讓你救。」那身影幽幽道,「是你自己非要管的。」

  藍河無言以對。

  事已至此,說這些也無用。他咬了咬牙,全力催動劍光,朝著前方疾掠而去。

  身後那三道死玄境的氣息依舊緊追不捨,殺意如芒在背,但短時間內似乎還追不上來。

  泥丸宮中,那身影又悠悠開口:「不過你倒也不必太擔心。」

  藍河眉頭一挑:「什麼意思?」

  「據我所知,那個將級異魔至少還有三天才能追殺過來。」

  那身影慢條斯理地說道:「這小胖子身上應該有家裡長輩留下的手段,暫時把那東西攔住了。否則你以為憑他的本事,能從那東西手裡逃出來?」


  藍河心中稍定,追問道:「三天之後呢?」

  「三天之內,你只要跑到炎之海域,進入炎神殿的勢力範圍。」那身影頓了頓,「到時候有執掌火焰祖符的摩羅出手,自然能保住你和這小胖子的性命。」

  火焰祖符執掌者,摩羅。

  藍河眸光一凝。炎神殿殿主摩羅,那可是觸及輪迴境的轉輪境強者,再配上火焰祖符的加持,實力足以媲美尋常輪迴境。這等人物,在整個亂魔海都是赫赫威名。

  區區將級異魔,在他面前確實不夠看。

  他當即分出一縷心神,探入懷中的海圖,瞬間鎖定了炎之海域的方向。

  腳下劍光驟然一轉,朝著那個方向急掠而去。

  三天。

  只要三天之內趕到炎之海域,就能活。

  藍河眼中閃過一抹決然,體內吞天造化訣瘋狂運轉,吞噬祖符在泥丸宮中大放光芒,將每一分力量都壓榨出來。墨淵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速度再快三分。

  劍光撕裂海風,朝著遠方疾馳。

  咻!

  海面之上,三道流光緊追不捨,卻始終差著一大截距離。

  「該死,大哥,這小子跑得怎麼這麼快?咱們根本追不上啊!」

  一名黑袍修士滿臉焦躁,聲音中帶著幾分氣急敗壞。

  為首那人面色陰沉,死死盯著前方那道越來越遠的劍光,咬牙道:「追不上也得追!那小胖子自報的家門你們也聽見了,若是讓他活著回去,我們和我們背後的勢力,都得死!」

  另外兩人聞言,臉色齊齊一變。

  他們自然知道那小胖子的來歷意味著什麼。若是讓其活命回去,等待他們的將是滅頂之災。

  「拼了!今日就算是燃燒精血,也要追上他!」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一抹狠厲。

  下一刻,他們體內驟然爆發出一股狂暴的波動,那是燃燒精血的徵兆!

  三道流光猛然提速,朝著藍河瘋狂追去。

  前方,藍河正全力御劍疾馳,忽然感應到身後三道氣息驟然逼近,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籌。

  他眉頭一皺,分出一縷心神沉入泥丸宮,與那道身影溝通道:「身後那三個什麼來歷?怎麼燃燒精血也要追殺,也是異魔派來的?」

  那身影搖了搖頭:「不是,就三個尋常散修。」

  藍河不解:「那他們這麼拼命做什麼?」

  身影攤了攤手,語氣無奈:「這我哪知道?我還沒來得及打聽那小胖子的來歷就死了。不過看這架勢,應該是那小胖子自報了家門,把他們嚇破了膽,不殺人滅口沒法活。」


  藍河又問:「那他們知道背後有將級異魔在追殺嗎?」

  那身影嗤笑一聲:「不知道。就是三個倒霉蛋,以為要命的是那小胖子,拼了命也要滅口。」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殊不知真正要他們命的,根本不是那小胖子。」

  藍河一陣無語。他還以為後面三個是異魔派來的先鋒,原來只是三個見財眼開的劫修o

  這亂魔海果然夠亂的,隨便遇上幾個人,不是追殺的就是被追殺的,偏偏還都往他這條路上湊。

  那身影攤了攤手:「不用理會他們。等將級異魔追上來,他們首當其衝,死得比誰都快。」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能幫你多拖延幾息時間。」

  藍河無言以對,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腳下劍光不停,繼續朝著炎之海域的方向疾掠而去。

  兩日之後,咻!

  一道黑色劍光撕裂海面,瘋狂逃竄。劍光所過之處,海浪被生生劈開一道白線,久久不能合攏。

  沿途經過幾片海域,下方不少修士抬頭張望。有的面露震驚,有的則眼冒貪婪。

  「臥槽,那是什麼人?跑這麼快?」

  「那柄劍————好像不是凡品,莫非是純元之寶?」

  「嘶————純元之寶?能駕馭這等寶物的,身上肯定還有好東西!」

  有人震驚於那驚人的速度,也有人被貪婪蒙蔽了雙眼,悄悄尾隨而上,想趁火打劫撈一筆。

  藍河精神力一掃,察覺到身後又多了幾道氣息,臉色愈發陰沉。

  這群人真是瘋了,連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就敢追?

  但他現在哪有功夫理會這些蒼蠅,只能咬牙繼續狂奔。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一道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個灰袍中年,負手而立,周身氣息涌動,竟是生玄境大成!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藍河手中的墨淵劍,眼中貪婪之色毫不掩飾,朗聲傳音:「小友且慢!」

  藍河眉頭一皺,卻並未停下。

  那中年身形一閃,再次攔在他前方,傲然道:「交出你手上的純元之寶,老夫保你性命無憂!我背後的勢力有轉輪境強者坐鎮,只要你肯交出來,隨我回宗門,沒人敢動你一根汗毛!」

  藍河差點氣笑了。

  保我?你家轉輪境有祖符嗎?能扛將級異魔幾招?

  他連話都懶得多說,墨淵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光劈頭蓋臉斬了過去。


  那中年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這小子說動手就動手。他倉促間抬手抵擋,卻還是被劍光掃中肩膀,慘叫一聲,鮮血狂噴,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墜入海中。

  藍河頭也不回,繼續狂奔。

  身後,那些尾隨的修士見狀,一個個倒吸涼氣,紛紛停住了腳步。

  「這————這小子什麼來路?生玄境大成一劍就劈翻了?」

  「跑!快跑!別追了!」

  原本還打算趁火打劫的幾人,瞬間作鳥獸散。

  藍河沒有理會這些蒼蠅,只是心中暗暗罵道:

  尼瑪轉輪境,你家掌門能扛將級異魔幾息?

  與此同時,乾坤鼎之內。

  姜茵茵盤坐在鼎內空間的一角,小臉上寫滿了擔憂。她時不時透過鼎壁往外張望,卻

  只能看到模糊的流光掠影。

  「藍河哥哥不會出事吧————」

  她咬著嘴唇,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安。

  心璃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少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姜茵茵卻忽然轉過頭,瞪著角落裡滿頭大汗的海萬金,氣鼓鼓地道:「都怪你!要不是你,藍河哥哥怎麼會陷入這種險境!」

  海萬金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一臉無辜:「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就是不小心露了點財,誰知道惹來三個死玄境的追殺————」

  他越說越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小。

  姜茵茵瞪著他,還想再說什麼,海萬金連忙擺手:「不過你別急,現在乾坤鼎的防禦還沒破,說明韓兄肯定無恙!我出去看看!」

  說罷,他心神一動,悄悄將鼎壁打開一道縫隙,探出半個腦袋往外張望。

  外面,藍河正御劍疾馳,周身氣息雖有些急促,但並無大礙。海萬金鬆了口氣,正要縮回去,忽然想起什麼,連忙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瓶,朝藍河扔了過去。

  「韓兄,撐不住了就喝這個!」

  話音未落,他腦袋一縮,又鑽回了鼎中。

  藍河抬手接住玉瓶,低頭一看。

  瓶中靜靜躺著十滴渾圓的翠色液珠,每一滴都晶瑩剔透,散發著極其濃郁的生機之力。

  還沒等他辨認,泥丸宮中那道身影便已驚訝出聲:「是地心生靈漿?這小胖子倒是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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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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