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攝影精通

  服務員很快推著餐車返回。

  第一道是冷盤，燒椒鮑片和澆汁花螺同時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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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鮑片切得薄而均勻，邊緣微微捲起，燒椒的香氣被熱油激發出來，裹在鮑片表面，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花螺則是浸在深色的醬汁里，螺肉已經提前挑出處理過，回澆了醬汁，用竹籤一挑就能入口。

  隨後是清酒凍半頭鮑。

  鮑魚被單獨裝在深色的醬汁盅里端上來，每一隻都切了花刀，醬汁順著刀痕滲入肌理，在白色瓷盤上鋪開一層濃稠的、帶著微光的深褐色。

  服務員把鮑魚連同盅碟放在每個人面前，輕聲提示了一句：「趁熱吃，醬汁涼了會偏咸。」

  半頭鮑的肉質比曹旭想像中更軟，用叉子輕輕一碰就順著刀痕分開，醬汁的咸鮮在舌尖化開，餘味裡帶著清酒淡淡的回甘。

  主菜陸續上桌的時候，桌上的氣氛已經徹底鬆弛下來了。

  鹽煎極品宮其牛排被切成厚片，邊緣帶著焦褐色的脆殼，內里是均勻的粉紅色，油脂在切面上泛著細密的光澤。

  蝦籽脆皮烏參，烏參外皮炸得酥脆，內里糯軟，蝦籽的鮮味被熱油激發出來，裹在參體表面，一口咬下去是外酥里糯的層次感。

  紅燒野生大黃魚，魚肉夾開時能看到清晰的蒜瓣狀紋理，肉質細嫩，沒有一絲腥味。

  堂灼野生大響螺是整桌唯一一道現場操作的菜。

  服務員推著一輛小推車進來，車上放著一隻燒得滾燙的砂鍋和幾盤切好的螺片，螺片薄得近乎透明，在燈光下能看見細緻的紋理。

  服務員當著眾人的面將螺片放入滾燙的湯底，幾秒後撈出，分到每人面前的碗裡，淋上一勺清亮的湯汁。

  平平夾起一片螺肉，端詳了兩秒，然後送進嘴裡，嚼了兩下之後放下筷子，轉過頭對曹旭說了一句：

  「這個確實比我以前吃過的所有螺都好吃。」

  曹旭笑了一聲，沒有接話，端起面前的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一頓飯吃到接近尾聲的時候，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鋪開了。

  一頓飯將近兩個小時，菜撤了兩輪，甜品和熱茶端上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桌上還剩下大半瓶紅酒，孫夢涵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胃，輕輕呼出一口氣。

  這時候的眾人，已經從一開始的拘謹放鬆了下來。

  曹旭看眾人吃的差不多了，招呼服務員過來結帳。

  服務員微微欠身，語氣恭敬而平穩：「曹先生，本次消費包含10%服務費，共計消費五十二萬八千六百元，收您五十二萬元整。」

  曹旭看了眼帳單，隨後用手機完成了支付，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點擊確認，然後把手機放回桌上。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眾人雖然知道這頓飯會很貴，剛才已經默算了一遍價格，但是算上服務費，服務員報上總價的時候，大家都吃驚不已。

  隨隨便便一頓飯，就已經夠在三線城市買一套房子了。

  孫夢涵正端著那杯滇紅湊到唇邊，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杯沿懸在嘴唇前半寸的位置。

  平平手裡的薄荷糖剛剝開一半，鋁箔紙在指間發出細碎的聲響。

  樂樂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那隻已經空了的蟹殼上，沒有抬頭。

  【系統提示：樂樂好感度提升3點，當前60點！】

  「恭喜宿主，樂樂60好感度已解鎖，獎勵宿主攝影精通與後期修圖PS技能精通，並附帶一套專業級攝影設備。

  獎勵內容已由系統發放，專業級攝影設備已寄送至九日金融公司。」

  系統獎勵那一瞬間的感受，和之前所有技能獎勵都不太一樣。

  格鬥精通湧進來的時候，像是一股熱流順著脊椎往下走，在肩胛和腰腹的位置各停了一拍，然後散進四肢。

  繪畫精通則更溫和，像是有什麼東西從指尖滲進去，沿著掌心的紋路慢慢化開。

  吉他技能像是被直接嵌進了指節的記憶里，手指碰到琴弦的時候就會知道該怎麼動，不需要經過大腦。

  但攝影精通不同。

  它來得沒有預兆，就在系統提示音落下的那個瞬間，像是一扇原本關著的門被突然推開了。

  那種感覺不是」知識被塞進腦子裡」，更像是有人把他從現在的餐廳座位瞬間轉移到了另一個空間，然後給了他一副從未戴過的眼鏡。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手指依然是他自己的手指，形狀、長度、關節的弧度都沒有變。

  但當他翻轉手腕時，能感覺到某種細微的差異，忽然多了一整套關於」距離」和」角度」的直覺。

  曹旭看了一眼牆角的青花瓷瓶，腦子裡立刻察覺，如果給這個景色拍張照片。

  邊角應該順著蝴蝶蘭分叉的位置對齊，留白的上緣剛好切在屋頂和枝冠的交界處，

  整個畫面的重心自然而然地落在右側第三個花朵上，因為那個位置正好在黃金分割線的交點上。

  在這一刻，曹旭意識到的不是『我學會了攝影』。

  而是，我看世界的方式和角度，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獲得獎勵是一瞬間就完成的，曹旭愣了愣，然後恢復正常。

  曹旭手裡還拿著帳單，忍不住問服務員：「這個服務費5萬多塊，老闆是給你們幾個服務員嗎？」

  服務員尷尬的笑了笑：「曹先生說笑了。」

  助理晶晶被這個價格嚇到了，才反應過來，聲音不大，帶著一種還沒完全消化那個數字的恍惚：

  「五十二萬......這也太誇張了。我從小到大，從來沒吃過這麼貴的東西。」

  經紀人林姐放下手裡的茶杯，語氣帶著一種見慣場面的平穩，但尾音里那一點真實的感慨還是沒藏住：

  「別說你沒吃過，以前別人說一頓飯幾十萬，我都不信的。」

  「不過你還年輕，年輕時候苦一點沒關係，再苦幾年，就不年輕了。」

  桌邊安靜了半拍，然後幾個人同時笑出聲來。

  曹旭靠在椅背里，端起那杯滇紅喝了一口，等到笑聲慢慢落下去，他才側過頭，看向坐在桌尾的助理晶晶。

  小姑娘去年剛畢業，圓臉，戴一副黑框眼鏡，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飯桌上她一直話不多，剛才那句感慨帶著一種初入社會才有的真誠。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