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心態變化
孫夢涵坐在旁邊，越聽越覺得心裡那根一直懸著的弦正在被緩緩放下來。
她以前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替她把這些事考慮得這麼周全。
平平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語氣比平時正經了許多。
樂樂坐在最外側，手裡轉著一支筆，目光偶爾落在程曉雨身上，偶爾落在窗外那排老廠房的紅磚牆上。
看見曹旭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對他的認可也多了幾分。
【系統提示：樂樂好感度提升2點，當前48點！】
面試結束後，程曉雨站起來，和經紀人又確認了幾個後續的對接細節，然後轉向孫夢涵：「那咱們下一個行程，去看房子。」
「現在就去？」
「嗯，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程曉雨說，「曹總說了，今天把房子定下來，早定早省心。」
幾人下樓的時候，一輛雷克薩斯 LM 500h保姆車已經停在工作室門口了。
車身乾淨，車窗貼著深色的隱私膜。
孫夢涵站在車邊頓了一下，她看著那輛車，心裡湧上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還沒習慣以後「出行有專車接送」這件事。
程曉雨拉開車門，側身讓她們上車，自己坐進副駕駛，回頭看了一眼後排的三人：
「今天看三個小區，都在河西核心地段。大平層，精裝修，私密性和安保都不錯。」
車子平穩地駛出創意產業園的窄巷，匯入城市的主幹道。
窗外的街景從老廠房的斑駁紅磚逐漸過渡到高樓和綠地，空氣里的氣息也從塵土和草木變成了城市的車流和陽光。
孫夢涵靠在座椅里，側頭看著窗外。
她忽然想起自己平時去演出都要擠地鐵，連買護膚品都要算著花。
而現在她坐在一輛嶄新的保姆車裡，要去挑一套大平層。
程曉雨從副駕駛偏過頭來，看著孫夢涵說道：
「曹總專門叮囑過，要選私密性好、安保規範的小區。他考慮得很周全，以後不管你演出還是活動，都需要一個安靜穩定的住處。
房子的事，曹總已經打過招呼了，你不用考慮預算，讓她們兩個幫你參考一下，按你自己喜歡的來就好。」
孫夢涵沒有接話，但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平平在旁邊「嘖」了一聲，語氣帶著一點調侃，但眼底的羨慕是藏不住的：「涵涵，你這樣的前男友，能不能幫我也找一個？」
樂樂坐在她旁邊，沒有開口，但目光一直落在窗外那片正在變化的城市輪廓上。
她在樂隊的日常里一直是話最少的那一個，業餘時間都放在二次元和COS上面。
此刻她安靜地靠在座椅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邊緣，心裡卻在一幀一幀地過那些畫面。
從第一次在排練室見到曹旭，到他在小酒館的舞台上彈唱，到那天晚上他站在音響旁邊，隨手調了一段編曲，讓整首歌的質感立起來。
再到今天這輛保姆車。
再到剛才程曉雨說起「不用考慮預算，按你自己喜歡的來」時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
她以前覺得，搞音樂的人就該窮一點才純粹。
可此刻坐在空調溫度正好的車廂里，看著窗外春天的城市在陽光下鋪展開來，她忽然覺得，「不用為錢發愁」這件事，好像也不錯。
如果有一天，她也可以不用為了下一場COS服裝發愁，不用穿那些廉價的妝造，不用為了誰先買單而推讓半天……那應該很好吧。
樂樂垂著眼，手指在手機殼邊緣慢慢劃了一圈。
樂樂沒想到，她們本來就是小打小鬧的一個學生樂隊，突然之間，樂隊主唱的前男友就變成了大富豪。
然後主唱就突然開了竅，開始大量原創歌曲，質量還都非常不錯。
再然後，主唱的前男友要給她們出專輯，現在連各種工作人員、團隊都配上了。
保姆車也安排上了，做為好閨蜜，誰看見這些事，心態能毫無波動呢？
看著這些專業認真的表現，難道自己哪天真的會紅，也成為個明星嗎？
【系統提示：樂樂好感度提升5點，當前53點！】
車子在一棟高層住宅樓下停穩。
程曉雨帶著三人下車，和早已等候在門口的中介碰了頭。
中介是一位穿著深色套裙的年輕女人，手裡拿著幾份戶型圖和門禁卡，笑容職業而周到。
「幾位好，這套房子在25層，一梯一戶，隱私性很好。」她一邊引路一邊介紹.
「建築面積278平，四室兩廳三衛，南北通透。主臥是套房設計，帶獨立衣帽間和衛浴，裝修是去年剛完成的，全屋智能系統已經調試好了。」
電梯上行的時候，孫夢涵站在轎廂里，看著金屬壁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電梯門打開，中介刷卡入戶的瞬間，陽光從客廳那面落地窗湧進來，整面牆的玻璃把午後的光線毫無保留地收進室內。
在淺灰色的地磚上鋪開一大片暖融融的光，窗外的長江在眼前展開，樓群和天空的輪廓在透明的空氣里格外清晰。
孫夢涵站在客廳中央，目光從落地窗移到開放式廚房的石英石台面，又移回窗外那片江面。
她沒有說話，但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
平平跟在後面，目光掃了一圈客廳的開間和陽台的尺度，又低頭看了一眼地板和牆面的銜接，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
樂樂站在最後面，走進客廳時，她在落地窗前停了一下。
窗外的視野太開闊了，整條長江像一條被陽光熨平的綢帶，在樓群之間緩緩鋪展，遠處有幾艘貨輪正在緩緩移動，在江面上拖出細長的尾痕。
她在樂隊裡一直負責鼓的編排，習慣了在狹小的排練室里用牆壁反射的聲音來判斷節奏。
此刻站在幾十米的高度，看著遠處那條安靜流動的長江，她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錯覺。
這個地方，像是可以容納很多她以前不敢想像的東西。
程曉雨和中交談了幾句關於物業和車位的問題，聲音不大，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系統提示：樂樂好感度提升1點，當前54點！】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