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消防通道
咖啡廳里安靜了片刻,背景里隱約傳來咖啡機運作的低沉嗡鳴和遠處顧客低聲交談的雜音。
小粉好感度滿分獎勵的自由控制孕率,曹旭一直把概率調成零的。
而且也從來沒給兄弟穿過衣服。
曹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拿鐵,放下,語氣帶著一點思索後的平穩:「我也不知道……可能次數還是不夠多吧。」
他頓了頓,又反問了一句:「怎麼,你想要孩子了?」
溫雅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低下頭,像是自己也在面對這個問題的重量:
「是啊……畢竟年齡大了,過完年已經三十六了。不管是出於現實考慮,還是個人考慮,還是家庭考慮,都是時候有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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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從來沒做過防護措施,所以我也沒有刻意避諱。我想著,如果有了,就順其自然地留下來。」
曹旭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中庭里來來往往的行人,沉默了片刻:「可我還沒想好這麼年輕就當爹。」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重,是一種正在認真思考後的回答。
溫雅沒有急著接話,她安靜地等了兩秒,然後輕聲開口:「我也沒讓你承擔當爹的義務。萬一有了,我會自己照顧好她的。」
「那武哥呢?他會怎麼想?」
「先瞞著他吧。」溫雅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經過反覆掂量後的平靜。
「等顯懷了,他發現了……能接受,我們一家三口就把日子過好;接受不了,我自己帶孩子也不是養不起。」
她抬起眼看他,目光裡帶著一種幾乎不帶任何附加條件的坦誠:「你會給我一個孩子嗎?」
曹旭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溫雅的目光很安靜,沒有催促,也沒有忐忑,像是一句話她已經想過很久,只是選在今天說出來。
「說實話,我沒想好。」曹旭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猶豫,「在我現在這個年紀,突然冒出一個孩子,確實從來沒考慮過,想像不到結婚、生孩子這些事……」
他頓了一下,然後彎了一下嘴角:「不過如果你真想要的話,看你表現了。多來幾次,概率肯定更大一些。」
溫雅垂下眼,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不大,但比剛才鬆弛了許多:「好啊,不管要不要孩子,多來幾次都沒問題。」
曹旭端起自己那杯已經涼了大半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像是把話題輕輕揭了過去:「那……還有別的事嗎?」
「沒什麼了。」
曹旭站起來,「去看個電影吧,反正也沒別的事。」
兩人起身離開咖啡廳,沿著商場內部的連廊往影城的方向走。
商場的人流量不小,三三兩兩的顧客從他們身邊經過,偶爾有人側目多看一眼,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影城的大廳里燈光偏暗,巨大的顯示屏上滾動著幾部還在上映的影片海報。
春節檔的尾巴還沒完全收乾淨,《鏢人》的排片依然占據著中間幾塊屏幕。
曹旭在取票機前站了片刻,選了兩張後排靠角落的位置,出票機的吐紙聲輕快地響了兩下。
「看這部吧,一直沒來得及看。看看和漫畫有什麼區別。」他說。
溫雅站在他旁邊,點了點頭:「我也聽說這部不錯,武俠片標杆。」
兩人檢票入場的時候,影廳里的燈光剛剛暗下來。
下午的場次人不多,後排稀稀落落地坐著幾對觀眾,都默契地保持著安靜。
影片開始之後,曹旭才發現自己確實低估了這部電影的劇情。
畫面凌厲,武打設計利落,西域風貌被還原得質感十足,故事帶著一種粗糲又細膩的江湖氣。
但是看了半天,不知道要講的是什麼,所有故事因果都很牽強。
他最初還坐得端正,目光專注地看著屏幕,但也許是這幾天確實沒怎麼好好休息,也許是電影不好看,也許是溫雅身上的氣息太過熟悉和安心。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在了她搭在扶手上的手背上,握著她的手,姿態鬆弛而安穩。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調整了一下肩膀的角度,讓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曹旭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兩人身上。
銀幕上的刀光劍影還在繼續,配樂時而低沉時而激昂,影廳里偶爾響起觀眾的驚呼。
但那個角落始終安靜,像是一小塊被從時間裡單獨切出來的、不用言說的休止符。
等曹旭感覺到有人輕輕拍了拍他肩膀的時候,銀幕上的字幕已經滾到了最後一行,影廳的燈光正在緩緩亮起。
溫雅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無盡的嫵媚:「走吧,電影放完了。」
曹旭眨了眨眼,他坐直身子,掃了一圈正在陸續起身離場的觀眾,又看了看銀幕上還在滾動的演職員表,看了看泡得發白,皺巴巴的手指。
語氣還帶著一絲沙啞:「……結束了?我剛才好像睡著了?」
溫雅扶著他站起來,拿起外套遞給曹旭,順著曹旭的話說,「是啊,前面還看的挺認真,演到一半不知道什麼時候靠過來就睡著了。」
曹旭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頸,像是還沒完全從那種沉睡的鬆弛里掙出來:「這電影到底講的什麼?我怎麼感覺就是一直在打打打……」
「回去自己搜一下解說吧。」溫雅已經往影廳出口走了,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角帶著一點沒散盡的媚態,「現在去哪兒?」
曹旭跟在她身後走出影廳,經過走廊盡頭那扇標著「消防通道」的深色鐵門時,他停了一下。
他側頭看了溫雅一眼,目光在那扇門上停了一瞬,然後推開了那扇門。
門後是寬敞的水泥樓梯間,燈光是那種偏冷的白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響著兩人腳步的聲響。
上行的樓梯沒有窗戶,只有頭頂的燈管在轉角處留下一圈圈規整的光暈。
溫雅被他牽著往上走了兩層,然後在一個無人的平台處停下腳步,看著他的目光裡帶著一點意料之外的詫異。
但更多的是一種已經習慣了他偶爾出人意料行事的無奈縱容:「在這種地方?」
「是啊,金拱門女士,你是希望一會有人過來,還是沒有人?」
溫雅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直接蹲下,語氣變得吞吞吐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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