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排練作品

  三個人的整體風格也很不一樣。

  孫夢涵是那種清冷少女感，素色衛衣，牛仔褲，臉上沒什麼妝，但往那兒一站就是讓人挪不開眼的乾淨。

  平平則是暗黑少女系，黑色短皮衣，眼線畫得微微上挑，整個人像一團還沒完全燒起來的冷焰。

  而鼓手樂樂，曹旭第一次見她本人，小姑娘長得一張圓臉，眼睛又大又圓，看起來像是十五六歲的中學生，但打起鼓來完全換了個人。

  她腳踩底鼓的力道讓地板都跟著微微發震，小臂在嗵鼓和軍鼓之間快速切換，每一拍都精準地嵌在吉他和人聲的縫隙里。

  曹旭靠在門邊聽了一會兒。

  這首歌的旋律在副歌部分有一個明顯的變化，從主歌的低沉敘事陡然拔高，情緒的遞進很自然，像是攢了很久的話終於說出口。

  歌詞寫的是「愛而不得」的那種遺憾，但不煽情，不堆砌，反而留了不少空白。

  他注意到孫夢涵唱歌的時候，有幾個字的尾音處理得特別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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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技巧上的刻意，更像是一種情緒的自然延伸——系統獎勵的那個「時光旋律」Buff確實在她身上生根了。

  一首唱完，錄音棚里安靜了幾秒。

  鼓棒的餘震還沒完全消散，空氣里浮著一點監聽音箱散熱後微熱的味道。

  孫夢涵放下歌詞本，轉過身來。

  她看到曹旭站在門口，沒露出意外的表情，今天就是她約曹旭在這裡見面的。

  她只是彎了一下嘴角，朝他招了招手：「老公，你來得正好，快過來。」

  曹旭走過去，在調音台旁邊的高腳椅上坐下。

  孫夢涵拉著他的胳膊，向幾人介紹道：「我老公曹旭，你們都知道了，樂樂是第一次見。」

  她又看向曹旭說道：「平平你見過了，都是知根知底的關係，鼓手樂樂，是我們樂隊最後一個成員，我們三人團最近都在這裡排練。」

  曹旭向樂樂點了點頭，就算打完招呼了。

  順嘴又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樂樂姓什麼？」

  孫夢涵幫忙解釋：「她全名就是兩個樂字，但她姓的是yuè，只不過我們都叫她lele。」

  孫夢涵已經拉開另外一把椅子，坐到他面前，然後操作滑鼠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把一個監聽耳機遞過來：

  「戴上聽聽，最近錄了幾首demo，還沒給別人聽過。」

  曹旭接過耳機，皮革耳罩還帶著一點餘溫。

  第一首是暴躁的搖滾，開篇就是失真的吉他音牆，底鼓像心臟一樣砸在胸口。

  第二首是旋律舒緩的抒情，鋼琴和木吉他的搭配乾淨得不像話，主歌部分幾乎只有人聲和一把吉他。

  第三首是節奏明快的、帶點電子元素的流行歌，副歌的旋律朗朗上口，像是專門為短視頻傳播準備的。

  曹旭聽完，把耳機摘下來，掛在脖子上：「這幾首都是你寫的？質量很高。」

  孫夢涵靠在調音台邊沿：「是啊，自從和你複合之後，靈感爆棚，每天都會寫幾句歌詞，或者寫一段旋律，現在已經攢了不少成品了。」

  「老公，你能幫我們發行專輯嗎？」

  「那你們以後想簽公司，還是自己做獨立音樂人？」

  「獨立音樂人吧。」孫夢涵說得很乾脆，「簽了公司身不由己，什麼都要聽安排，我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歌。」

  「那運營呢？發行、推廣、版權登記這些事，你們有人懂嗎？經紀人有嗎？」

  孫夢涵沉默了一瞬，看了一眼平平，又看了一眼已經從鼓凳上跳下來的樂樂：

  「沒有，平時就是小打小鬧，偶爾接一接livehouse的演出，運營方面完全沒接觸過。」

  曹旭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想法：「你們要是不想簽公司，就掛靠在這個音樂工作室吧。」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四周：「這間工作室本身和幾家娛樂公司都有合作，發行渠道、版權代理、流媒體平台對接這些事，工作室可以幫忙協調。你們自己找個經紀人，專門負責日常事務就行。」

  平平從高腳凳上跳下來，把撥片叼在嘴裡，含糊不清地插了一句：「那我們掛靠在你這兒，不就等於是你旗下的藝人了？」

  曹旭看了她一眼：「可以這麼理解，要是有顧慮的話，你們也可以自己成立工作室。」

  樂樂抱著鼓棒走到調音台旁邊，她站在曹旭面前，仰著頭看他。

  曹旭的名字，她已經聽的耳朵起繭子了，但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曹旭，從錄音棚的燈光下，能看到他清晰的眉骨和下頜線。

  她平時見過的那些樂隊男生大多是熬夜過度的樣子，黑眼圈重，頭髮油，站在台上還好，一靠近就像三天沒洗過臉。

  但眼前這個人不一樣，皮膚乾淨得不像搞音樂的人，肩背挺直，整個人散發著強烈的自信。

  她還接觸過一些漫展的男生，要不就瘦的像骷髏，畫著慘白的妝容；要不就胖得罩杯比平平還大，油膩的看一眼就不想吃飯。

  作為輕微顏控的她，看見曹旭真容，忍不住感嘆，怪不得涵涵要吃回頭草，這也太香了。

  【系統提示：樂樂好感度提升10點，當前31點！】

  孫夢涵在旁邊笑了一下：「那豈不是要討好大老闆了？」

  她歪著頭看曹旭，眼底帶著一絲狡黠，「老闆，你什麼時候潛規則我們呀？」

  平平在旁邊接話接得飛快：「我倒是挺期待的。」

  曹旭靠在調音台邊沿，雙手環抱，掃了她們三人一眼，語氣帶著玩笑：「我怎麼感覺你們要潛規則老闆呢？」

  孫夢涵低頭笑了一聲，然後拿起調音台旁邊的木吉他，遞到他面前：「不開玩笑了，你唱一首吧。」

  「有一首歌，」她頓了一下，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點，「我是專門寫給你的。」

  曹旭接過來，吉他背帶跨過肩膀，在凳子上坐下來。

  他沒有立刻彈，先低頭撥了兩下弦，試了試音準，然後抬眼看了她一下：「哪首？」

  孫夢涵把自己的歌詞本翻到某一頁，放在他旁邊的譜架上，退後兩步，站在平平旁邊，像是要當一個聽眾。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