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學校上課
其實他本來不用這麼費力地走保研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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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想到自己的體量會發展得這麼快，從去年秋天覺醒系統到現在，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已經是能調動百億級別資金的人了。
如果早知道自己會走得這麼快，他根本不會費那麼多心思去刷績點、考英語、掛名攢科研經歷。
他現在想繼續上學，方法太多了。
直接給學校捐一筆錢，和金融學院共建一個金融科技聯合實驗室，或者設立一個專項助學基金覆蓋全院貧困生的學費和生活費。
只要他想，學校那邊一路綠燈，別說保研了，學校都敢直接讓他一路直博，連考試都不用參加。
但保研這條路畢竟是張院長替他鋪的，那位老師從一開始就對他格外關照，不僅幫他協調了各科老師的考勤問題，還讓他在實驗室掛名攢科研履歷。
這份人情，他還是要認的。
而且他還有另一層考慮。
九日金融公司下一步準備和金財共建產學研項目，他作為在校學生的身份反而更容易推進這件事。
一旦他徹底脫離學校、以一個純企業家的身份去談，反而多了一層隔閡。
他還是願意偶爾回教室來坐一坐。
哪怕只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樹發呆，聽老師在講台上說那些他已經掌握得滾瓜爛熟的知識點。
這種」普通大學生」的日子，大概也過不了太久了。
下午的時候，鄭博文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晚上涮羊肉，我請客。老地方，六點半。】
曹旭回了一個」感謝義父」，把手機揣進口袋，沿著鋪滿碎金的林蔭道慢慢往校門口走。
六點半，四個人準時在那家開了十多年的老北京涮羊肉館子裡碰頭。
銅鍋端上來的時候，炭火已經燒透了，橙紅色的火光從鍋底透上來，把整間包間烘得暖融融的。
鍋底是清湯，飄著幾段蔥白、幾片姜和幾顆紅棗，水汽升騰起來的時候，那股溫潤的鮮香就沿著桌沿漫開了。
羊肉是店家從內蒙錫林郭勒發過來的蘇尼特羊，切得薄而均勻，每一片都帶著漂亮的紋理。
周磊把一整盤肉推進鍋里，用筷子撥散，在沸騰的湯底里七上八下涮幾秒就變了色。
蘸料是傳統的麻醬韭菜花配腐乳，再加一勺現炸的辣椒油，一整筷子送進嘴裡，那股濃郁的肉香和麻醬的醇厚同時在舌尖炸開。
周磊嚼了兩下就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肉確實好，一丁點膻味都沒有。」他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又去夾第二筷。
鄭博文開了一瓶白酒，給每人都倒了一小杯：」今天不喝啤的，涮羊肉就得配白酒。」
彈簧端起杯子聞了一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這是多少度的？味兒也太沖了......我喝不慣。」
」喝不慣也得喝，」鄭博文端起自己的杯子和他的碰了一下，」涮肉喝啤酒太占肚子，你還想不想吃肉了？」
彈簧猶豫了兩秒，然後捏著鼻子把杯沿湊到嘴邊抿了一小口，五官瞬間皺成一團，像吞了一口燒紅的炭。
周磊在旁邊看得直笑，自己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倒是比彈簧從容得多。
」慢慢來，」他說，」白酒得品，習慣了就好了。」
炭火越燒越旺，銅鍋里的湯一直在翻滾，羊肉一盤接一盤地下，偶爾換上兩盤毛肚和一份白菜、菠菜。
幾個人邊吃邊聊，話題從學校里的瑣事漸漸飄到工作、未來、各自最近遇上的事。
一頓涮肉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桌上的羊肉盤摞了十多層，一瓶白酒也見了底。
幾人肚子吃的飽飽，但是酒明顯沒喝好。
鄭博文放下筷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半，還早。要不換個地方再喝點？」
周磊第一個響應：」走啊，反正明天上午沒課。」
彈簧也跟著點頭：」行行行，換個地方喝點啤的。」
曹旭看了看三雙看向自己的眼睛，把杯里最後一口酒喝了，站起來：」那就走唄。」
四個人出到路邊，曹旭拿出手機搜了一下附近的KTV，就近找了一家，開了個中包。
包廂不大但乾淨，燈光偏暗，一面牆上掛著投影幕布，音響效果也還過得去。
鄭博文熟練地拿了酒水單，點了幾瓶洋酒、幾打啤酒和一些果盤，又朝旁邊站著的服務生招了一下手：」叫幾個妹妹來活躍一下氣氛。」
幾個年輕姑娘很快走進包廂，各自落座。
眾人開始唱歌、喝酒、玩遊戲。
酒過三巡，趁著一個妹妹剛唱完結束，彈簧目光有些飄忽，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們說......醫院捐精是合法的，對吧？」
鄭博文聞言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他：」是啊，怎麼了？」
」那我要是直接捐給有需要的人呢？」彈簧眨了眨眼，」不通過醫院那種正規途徑，直接捐給有需要的人，那算不算犯法？」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周磊看向彈簧。
」捐給誰？」
彈簧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你們別管那麼多，就說犯不犯法？」
曹旭說：」她要是不收錢，肯定不違法。但要是收錢，非法行醫，懂吧？」
彈簧立刻反駁：」我要是不直接給錢呢？我就是……捐完之後，給未來孩子一點營養費，兩千塊不多吧？當爸爸的總得表示表示。」
鄭博文旁邊那個姑娘沒繃住，先笑了出來。
鄭博文自己也是愣了一拍，然後端起酒杯朝他舉了一下：「牛。警察同志記筆錄的時候，聽完肯定得說——對對對，這是船新版本，你接著說。」
幾個人同時笑出聲來，彈簧自己也笑了。
曹旭突然感慨，彈簧去年還天天在宿舍玩遊戲，經常期待網戀，談一個黃一個，才得到彈簧的外號。
現在，竟然可以在這麼多人面前談論這些話題。
原來，不只有曹旭自己變化很大，因為他的原因，身邊所有人都有了很大變化，說一句命運轉折也不為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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