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回收雞蛋

  來到地下車庫,曹旭解鎖車輛,溫雅幾人打開後排車門坐了進去。

  曹旭也緊隨而入,關上車門。

  陶佳藝還沒反應過來,問了一句:「旭哥,你怎麼也上后座了,你不開車嗎?」

  曹旭回了一句:「我要把剛才的雞蛋回收一下,時間長了不太好。」

  

  陶佳藝這才『哦——』了一聲。

  【系統提示:溫雅好感度提升1點,當前92點!】

  不大一會兒,一輛奔馳E停在了他們對面車位,下來一對年輕男女。

  男生瞥見面前的凱雷德在輕輕搖晃,忍不住湊到女生耳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和驚訝:

  「你看,現在的人真膽大,在地下停車場就憋不住了,也不知道找個賓館。」

  女生臉頰一紅,拉著他的手臂,小聲說道:「快走吧,別看了,多尷尬啊,咱們去逛街。」

  男生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凱雷德,才被女生拉著離開了。

  四十多分鐘後,那對年輕男女逛街回來,走到停車場,發現凱雷德還在動,男生忍不住驚呼:

  「臥槽,真的假的?這都快一個小時了,也太能折騰了吧!」

  女生白了他一眼,卻也忍不住好奇,兩人上車後,沒有急著開走,坐在車裡,偷偷打量著前方的凱雷德。

  又過了幾分鐘,凱雷德終於停了下來。

  沒過多久,後門打開,曹旭先下車,整理了一下,拉開駕駛室坐了進去。

  隨後幾人也走了下來,漱了漱口,才又上了車。

  對面奔馳E里的女生沒想到這麼多人,忍不住脫口而出一句:「臥槽!」

  男生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幾人,眼神里滿是驚艷和羨慕。

  女生見狀,氣不過,伸手拍了他一下,語氣帶著幾分醋意:

  「還看,眼珠子都快掉她身上了!你他媽要是有這本事,讓我陪你去露天廣場上都行!」

  男生被罵得不好意思,連忙收回目光,發動車子,匆匆離開了。

  曹旭也發動車子,朝著金大和園駛去。

  曹旭的凱雷德平穩地駛入金大和園的地下車庫,引擎熄滅的瞬間,車廂里那層曖昧溫熱的空氣似乎才緩緩開始流動。

  後排三人各自沉默了幾秒,誰都沒有急著推門下車。

  秦舒瑤最先打破安靜,她用力伸了個懶腰,肩頸發出細碎的骨骼輕響。

  嘴裡嘟囔了一句「腳都軟了」,目光卻帶著促狹的光,斜睨著溫雅的方向。


  溫雅沒有接話,只是伸手理了理衣領,指尖在鎖骨處停了一瞬,隨即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她站定後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車裡的陶佳藝,耳根那抹尚未褪淨的緋紅出賣了她表面上的從容。

  陶佳藝低著頭,安安靜靜地解開安全帶,手指在扣帶上多停留了兩秒,像是還在消化方才車廂里發生的一切。

  幾人魚貫上樓,電梯轎廂的鏡面壁上映著四道沉默的身影。

  曹旭站在最前面,雙手插兜,姿態鬆弛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溫雅站在他斜後方,目光落在他後腦勺微微翹起的發梢上,又迅速移開。

  陶佳藝和秦舒瑤挨在一起,互相交換了一個只有她們才懂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壓了又壓。

  進了家門,秦舒瑤把白天買的東西一件件從購物袋裡掏出來,分類放好,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陶佳藝鑽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靠著料理台慢慢喝,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客臥的方向飄。

  溫雅徑直走向那間客臥,拉開衣櫃抽屜,曹旭不知她何時在這放了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內衣褲。

  一套米色,一套淺灰,標籤已經被剪掉,顯然是洗過才放進去的。

  她面不改色地拿出一套內衣,在屋內換了起來。

  曹旭從酒櫃裡挑了兩瓶酒,轉頭看了一眼還在磨蹭的幾人:

  「我去對門了,你們收拾好了就過來。」

  他拎著酒出門,走到對面按響門鈴。

  門很快被推開,武哲腰上繫著一條圍裙,手裡舉著鍋鏟,油煙和蔥姜爆鍋的香氣隨著門縫涌了出來。

  他咧嘴一笑,臉上的皺紋因為笑意而擠在一處:「你們逛完回來了?來得正好,魚剛下鍋!你鼻子夠靈的。」

  曹旭把酒放在玄關邊柜上,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餐桌上已經擺了好幾道菜,蒜蓉粉絲蒸蝦的油花還在滋滋作響,紅燒肉色澤紅亮油潤,乾鍋花菜冒著白氣,旁邊是一盆剛端上來的雞湯,表面浮著薄薄一層金黃色的油花。

  武哲轉身回了廚房,鍋鏟碰撞的聲響混著油鍋的滋滋聲,勾勒出一種再尋常不過的煙火氣。

  沒多久,溫雅三人也過來了。

  秦舒瑤換了件寬鬆的家居服,陶佳藝抱著靠枕縮進沙發一角,溫雅則在餐桌邊落座,姿態自然地接過武哲遞來的酒杯。

  酒過幾巡,武哲給曹旭斟了滿杯,問起西藏的旅途。

  曹旭便挑了幾段能說的,折多山埡口的雪、怒江七十二拐一個接一個的發卡彎、然烏湖冰封的湖面倒映著藍天、布達拉宮夜燈亮起時整座宮殿像浮在半空。


  他的語氣鬆弛,像是在聊一件已經沉澱下來的舊事,但那些地名和畫面拼在一起,還是讓桌上的氣氛安靜了幾拍。

  武哲聽得頻頻點頭,追問路況和車況,兩人你一杯我一杯,酒的消耗比菜快。

  餐桌另一頭,溫雅、秦舒瑤和陶佳藝端著紅酒,低聲聊著女生的那些事情。

  溫雅端著杯子的姿態鬆散,和課堂上那個端坐講台的大學老師判若兩人。

  說起穿搭配色時她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圍巾,講護膚品成分時掰著手指頭數了幾樣,聊旅行訂酒店的門道時語氣裡帶著一種見怪不驚的篤定。

  她的言談間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分量,不刻意說教,卻總能把一件小事說出章程來。

  秦舒瑤漸漸把直播時那些糟心事都倒了出來,什麼水友帶節奏、平台扣稅、新買的大衣不知道配什麼包;

  陶佳藝也跟著問了幾句,去曹旭家過年,應對親戚問話的經驗。

  兩人說完,目光都落在溫雅身上,等著她的回答。

  溫雅的閱歷、學識、經驗、年齡,各個方面都足以對這兩個小丫頭形成碾壓。

  她們平時遇到什麼問題,也都習慣向溫雅請教。

  溫雅也不端著,能答的就認真給了建議,答不了的就笑著說「這個我真沒經驗,你別問我」,那種分寸感反而讓兩個小姑娘越發信賴她。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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