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地下監獄
「過去看看嗎?」科雯問。
這不僅是好奇心驅使,而更源於心中那份預感,某件與她跟林睿澤都有關係的事情正在發生。
「科雯-----」
林睿澤有些猶豫,如果是他自己,碰到這種非自然非正常的怪象,絕對要一探究竟,可帶著科雯-----
「睿澤,這件事有蹊蹺」,雖是商量,科雯言語間卻透著必須要做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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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過去瞧瞧,你在這等我」,林睿澤仍不鬆口。
「一起,我不喜歡等人」,科雯堅持。
「好,一起」,他的確也不放心讓科雯一人在這裡面。
林睿澤深吸口氣,無論如何,自己的女人自己看著,自己的女人自己必須護好。
謹慎起見,林睿澤和科雯返回酒店做準備。
生存必須品和必要工具裝在背包裡帶上,再帶上潛水服和潛水工具。
數小時之後,他們再次返回。
小心的用工具對水潭中的水質和土質進行檢測,確認都沒問題後,兩人才緩慢試探著進入水中,向著磁場與波幅干擾最強處走去。
林睿澤的手機屏幕是水下窺視鏡傳來的影像和數據,並沒有異常反饋。
沿湖前行,也沿著磁場增長的指示行進,竟然到了一處半人多高的溶洞外,湖水似乎是從溶洞中流出匯聚而成。
而此時,磁場強度陡然升高,「應該在這裡」,林睿澤與科雯對視。
「有沒有不舒服?」林睿澤擔心強磁場對科雯的影響。
「放心,我有準備」,科雯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磁場屏蔽衣。
「還是你細心」,林睿澤再次慶幸科雯如此優秀的女孩看上自己。
未作猶豫,披上磁場屏蔽衣,用窺視鏡探入其中,做了基本安全確認後,兩人牽手鑽入溶洞。
溶洞內的空間並不小,林睿澤和科雯站直了並肩而行也不會擁擠,也沒有想像中的濕潮陰腐之氣。
乾爽異常,讓人意外。
「牆壁為人工合成材料」,林睿澤的系統迅速給出反饋。
「睿澤,這好像是個暗門」,科雯指著另一邊斜側上方。
「雖然都是人工合成的牆壁,但這處明顯比其它仿的更加逼真,這是做假卻矯枉過正」。
科雯嘲笑著說,「比真的都真,怎麼可能還是真的,也就造假者自己相信。」
「我家偵探小能手上線了」,林睿澤佩服的說,「簡直是火眼金睛。」
「我這跟我媽沒法比,她以前在質檢部門工作,可以一眼辨真偽」,科雯說起自己母親,滿是驕傲的崇拜。
「那太好了,到時候她一眼就能確認我就是你的正牌男人」。
林睿澤說著輕鬆,可是對這位科雯口中厲害的未來丈母娘,不見得有多少底氣。
「這不用她確認,我確認就行」,科雯強勢的把林睿澤拉到眼前,「嗯,絕對正宗,如假包換。」
「再蓋章確認一下」,林睿澤是逮著機會就揩油。
「行了,干正事」,科雯指著那處暗門,「能測出來,什麼材質嗎?」
「我試試,應該沒問題」,林睿澤用工具分析著化學元素和分子組成,「混合了金鉑的高分子合成纖維」。
「那還好,不難弄開」,科雯問林睿澤,「我們要從這裡進去嗎?」
「進去,總不能半途而廢的掉頭回去」,林睿澤肯定。
他知道,這也是科雯的想法,「我用雷射刀試試。」
估計是對方沒想到有人能發現此處,暗門輕輕鬆鬆被打開,其實雷射刀都大材小用,一把鋼刀足夠。
由暗門進入,科雯想像著電影情節,什麼紅外線報警裝置,什麼生命探測器,什麼機器人守衛等。
小心謹慎的四處環視,可除了每隔五米的攝像探頭,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也太不拿我們當回事了」。
科雯有點掃興,「門不弄嚴實點就罷了,怎麼連個像樣的防盜措施都沒有。」
好像想到什麼,科雯撅了撅嘴巴,「不會是給我們唱空城計吧。」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反正來都來了」。
林睿澤被科雯滑稽的表情逗笑了,「他們如果真唱空城計,咱們就給他來個打草驚蛇引蛇出洞。」
「就是,我們老祖宗的三十六計不是鬧得」,科雯對林睿澤豎起大拇指。
輕而易舉的干擾了攝像探頭,林睿澤帶著科雯如入無人之境,暢通無阻的沿著內部唯一的樓梯一路向下。
「夠深啊」,科雯感慨。
足足下了五層,樓梯才到底。
「這有門,我們從這齣去」,林睿澤先推開門用窺視鏡確定沒人,才拉著科雯進去。
「牆那邊應該有人」,科雯貼牆細聽。「不止一人。」
「我們小心」,林睿澤立即警覺起來,握住科雯的手也不覺又緊了緊。
十分鐘以後,林睿澤和科雯在這條走廊里來回找了七八遍都沒發現另一扇門。
「沒路了?」林睿澤疑惑著。
「不會」,科雯想了想,「把驅蟲噴劑給我。」
不用問科雯為什麼,林睿澤對科雯的要求一概無條件執行。
「你站在這裡別動」,科雯把林睿澤拉到剛才進來的那扇門旁邊。
「你的味道總會吸引我,干擾我判斷。」
拿起噴劑,科雯儘量均勻的噴灑於走廊空間內,然後稍等片刻,科雯快速繞行一圈。
很失望,沒有結果。
「還是被你干擾了,你身上味道為什麼這麼好聞」,科雯把林睿澤推到門外,「站這,應該會好一些。」
「回去讓你聞個夠」,林睿澤壞笑著退出去。
再次均勻噴灑,再次繞行一周,這次果然有所發現。
就在林睿澤剛才靠近門所站的位置,驅蟲劑的氣味比別處都淡。
「怪不得找不到,原來就隱藏在這扇門下面,誰能想到兩扇門會上下疊加著。」
看著監測儀上不斷飆升的磁場值,林睿澤和科雯謹慎的帶上抗干擾頭盔,才將門打開。
眼前的景象幾乎超出他們的想像力,竟然是個冷酷又殘忍的地下研究所,更確切的應該叫做監獄。
每間封閉小屋內,有1-2個人,所有人都帶有電子手銬和電子腳鐐,頭上鎖著監控儀。
每個人的狀況也不一樣,有的昏迷不醒,有的痴呆自語,有的瘋傻大笑,有的煩躁自虐,有的狂暴易怒-----。
如果說血淋淋的肉體傷害是血腥的修羅場,那麼失去自由的精神虐待和身體上的雙重傷害才是真正殘忍的人間地獄。
科雯無法形容自己的感受,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是個如何正義的人,但當真正的殘酷擺在面前時,心中卻如何也無法說服自己轉身離開袖手旁觀。
感受到科雯雙手的顫抖,林睿澤摟住科雯,「不看了,我們出去」。
「睿澤,我們要救他們,有人拿他們的大腦做實驗」,科雯努力控制自己的顫抖,堅定的說。
「他們的腦神經正在受到內嵌式電磁信號的過度干擾」。
林睿澤對眼前的場景並不陌生,這是大學時,一位已經被開除的教授,曾經給他們演示過的場景。
這是因為違反人倫,而在學術界被明令禁止的研究方法。
「他們還能治好嗎?」科雯問。
「按道理能治,但很難,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腦神經中的一部分已經被抽離」。
林睿澤為難的搖搖頭,「要確認他們缺少了哪部分神經,還要找到他們被抽走的部分,而能否無傷害的完全還原也是個未知數」。
林睿澤所知曉的這種研究方式,就是與時下把晶片嵌入人腦的操作相反,把人腦神經布入電腦中。
既然機器與人腦的主要區別是感性思維,如情感、聯想、想像等,那就把人類大腦中這部分神經直接搶奪過來。
跳過龐大複雜的程序研發,直接賦予機器人類能有的感性思維。
「他們這是殘忍的強盜」,科雯痛恨的說。
「都是利益驅使」,林睿澤感嘆著,與人腦無異的機器腦意味著太大的利益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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