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0章 這是快問快答嗎
面對大黑天真誠的詢問。
週遊愣了,他發現自己被『架』上去了。
不回答,明擺著是在提防對方,不信任對方。
回答,又總覺得哪裡不對。
待思緒迴轉的時候,便又意識到一件事情。
當你無法快速作答的時候,本身就是一個答案。
週遊剛要回答。
大黑天卻笑言:「酒不錯,喝起。」
週遊和血祖只得飲酒,就好像這個問話就是閒聊,明顯是自己想太多。
待飲下一碗。
大黑天兀自笑道:「小兄弟很年輕嘛,實在不多見,今年有一千?五百?三百?厲害,厲害。」
週遊話都到嘴邊了,對方沒給機會啊。
大黑天繼續問道:「小兄弟這麼年輕,令師的年齡怕是也不大吧?萬歲?千歲?五千?三千?厲害,厲害。」
週遊擠出一絲笑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避免被對方一直占據話語主導權,所以他快速……
好像,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問什麼了。
在週遊頭腦風暴的時候。
大黑天卻很隨意的將話題轉移到了血祖的身上,「這位兄弟血術不錯,那功法頗為有造詣,創意很好。」
血祖賠笑,「多謝誇讚。」
他當然知道對方說的是萬重混沌決。
大黑天笑道:「不死術一直都屬於耐活,恢復能力強的類型。可往往在攻伐、防禦防禦顯得疲軟。不過我看閣下就做得很不錯嘛,靠功法讓自己的防禦能力大幅度提升。假以時日,許是真的另闢蹊徑的直追肉身成聖。」
血祖笑道:「其實還在努力中。」
大黑天笑道:「不過我看你這功法好像修煉的不是很到位,是因為剛學?是自創?厲害厲害。」
血祖拱手,「您謬讚,就是路過混沌通道的時候,不過我還是通過啟靈才模仿參悟。」
大黑天眼睛一亮,他兀自笑道:「我從你的體內感受到諸多天之力,你是自行參悟,還是用的其他法子。」
血祖遲疑,「這個……」
大黑天頷首,「明白,喝酒,喝酒。」
這次連干三碗。
好在這酒沒有龐少的收藏烈,不至於讓兩個人倒頭就睡。
大黑天大大方方的坐在那,神色溫和。
只是……
本身週遊喊他喝酒,應是週遊為主場,大黑天為客場。
可從大黑天落座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形成了主客互換了。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就是說,明明是你攢局,結果卻是另外一個人在主持大局,而你卻似乎成了一個局外人。
大黑天面帶笑意,手中酒碗晃動。
他心底閃過多個念頭。
週遊,人族,男性,三百歲,擅長拔劍術,肉身成聖破二巔峰。
其師尊三千到四千歲之間,擅長劍法,應是天之力處於『無上』狀態,大概率不是宙主。
龐主,鍛體強者,劍術一竅不通。
李易,小型武器,刀片,匕首,短刃為主,不通劍術。
幾人之間,除了根本上的肉身成聖之外,完全沒有重合之處。
沒有重合之處,那幾乎就可以判定,他們之間並沒有類似於培養的關係鏈。
最終可以判斷出,應是龐少到處溜達的時候所結識。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和龐主之間完全不熟,但可能有過一面之緣。
「李易去過青天,並和龐少一起行動過。」
「所以,李易去的那個宇宙,應該就是此人的本宙。」
大黑天嘴角泛起笑意,「一個被白主侵蝕到瀕臨危險,且很可能會淪為戰場的宇宙。」
他心念一轉,「哦,那個女宙主,就是此人的本宙之主。」
念頭一過。
大黑天又自笑道:「你們那個女宙主,很是厲害,龐主對其讚譽有加。」
週遊訝然,「前輩見過我師姐了?」
大黑天笑道:「見過,當然見過。」
他心神也不由一凜,頓感詫異。
這小子的師尊才三四千歲,他自身三百歲左右,怎麼他師姐就是宇宙之主了?
想要完成這個條件,那就只能夠是,他師姐也非常年輕,而且是近期成為的宙主。
大黑天又笑道:「你師姐天賦卓絕,非是常人所能及。」
週遊笑道:「我師姐確實非常厲害,我心底很是尊敬和崇拜。」
大黑天笑道:「能得龐主賞識,本身就是無上榮耀。」
他態度恭敬,對於龐主滿是尊重。
週遊哈哈大笑,有人夸自己師姐,那作為師弟的自然開心。
更何況,關係又那麼好。
大黑天話鋒一轉,他又自詢問,「小兄弟跳出命運束縛,可見過命運主宰了?」
週遊訝然,「這倒是沒有,前輩為何如此發問?」
大黑天頗感意外,「龐少難道沒和小兄弟說過,跳出命運束縛的話,必須要得到命運主宰的認可嗎?」
週遊恍然,「他倒是說過會遭到命運的報復,甚至是命運主宰的懲戒。」
他思來想去,還是沒說命運之神死亡的事情。
大黑天訝然,「是這樣嗎?其實這件事情並不難,既然選擇跳出去了,而且又有這等實力,只需要龐主和命運主宰打個招呼,這個事情也就沒事了。」
血祖吃驚,「這麼簡單的嗎?」
大黑天笑道:「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也可能是龐少忙的忘記了,畢竟他這個人啊,無憂無慮的,就喜歡到處溜達,溜達多了,有些事情就給忘記了。」
血祖看向週遊,「我靠,這麼簡單他不幫忙說句話?」
大黑天哈哈大笑,「多嘴,多嘴了,都別往心裡去。回頭離開蒼天,我帶著小兄弟親自見龐主,到時候為你美言幾句。」
週遊客客氣氣道謝。
大黑天話鋒一轉,再度詢問,「小兄弟是從哪裡知道的暗虛玄土?」
週遊覺得這一點,倒是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實不相瞞,其實是從白主那邊知道的。」
大黑天頗感意外,「白主?」
他目露思索之色,又有美酒從瓷瓶中飛入三個玉碗。
大黑天飲下一碗,起身走向船尾,「兩位慢飲,我前些時日受傷,如今喝了酒,倒是乏了幾分。」
說罷,往那一坐,便沒了動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