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5章 接近源頭
難道說……
週遊瞬間出現在石台一旁，其他人紛紛而至。
凝視著眼前的黑土，週遊迅速進行縝密的感知。
這種土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就好像暗無之力出現的時候，就化為了這種和土壤一樣的東西。
不，不對。
如是莊稼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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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塊土地孕育了暗無之力。
可怎麼就這麼一點兒呢？
這小小石台上的黑土，僅僅只是托起了一個普通的骷髏頭。
血祖也虛弱的圍繞著石台觀察，希冀能夠看出個什麼來。
然後……
「哎呦臥槽！」
虛弱的血祖跳腳，險些摔倒在側。
大家的目光紛紛看向血祖，又順著血祖的目光看向後邊不起眼的石壁。
石台的陰影移開之時，大家就看到上邊竟然有字。
「器身之法雖無桎梏，但卻有些小坎坷，其為質變。骷髏頭內，我塞了一張紙，姬豪記得好好修煉哦。」
然後旁邊還畫了個笑臉。
笑臉旁邊則寫著一排字——牛大力到此小游游，然後『小游』被劃掉，改成了個『一』。
姬豪一把抓起骷髏頭，裡邊果然有一張捲起來的牛皮紙。
牛皮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於上有名——鑄體仙訣。
血祖唾罵，「他娘的畜生啊，他娘的兩個老畜生啊！」
他眼淚汪汪，覺得自己被欺負了。
姚駟頗為意外，「公子誒，好像我們一直在和仙帝、牛鎮守一條路線？」
董九飄意動，「那也就是說明，我們前進的方向是一樣的？很快就能見到了？」
週遊覺得有些奇怪，「他怎麼確定我們一定會這樣往前走？」
姚駟則道：「多簡單啊，卜算唄。」
週遊搖頭，「單純的卜算，沒有辦法這麼細節化，一定有什麼地方被我們忽略了，而我們又歪打正著。」
大家四顧茫然。
蒼天之主捻起石台上的黑色土壤。
週遊回神，將注意力放在這個問題上，「前輩可看出什麼了？」
蒼天之主輕語，「這種土壤，我也不曾見過。這天地萬物，皆為陰陽五行之力所化，而陰陽五行之力有源於混沌，混沌發生質變之前，就是我們所說的暗無。至於這暗無的出處，只有說法，沒有源頭。」
他看向指尖土壤，「如今看到這個，似乎看到了孕育暗無的大地。」
週遊輕語，「那這就是暗虛玄土？」
蒼天之主思索一番，「我沒有辦法給你答案，也許暗虛玄土代表的是一個地方，而這些土壤只是那個地方的一小撮。」
他觀看一番，又得出了一個結論，「又更像是一種紀念。」
「紀念？」
大家頗為不解。
蒼天之主感嘆，「有人離開故土之時，會選擇帶走故鄉一小撮土壤，以此來緩解思鄉之情。你看這土，多也不多，不過就是一捧而已。想來，自是此意。」
週遊不由點頭，贊同了這個說法。
董九飄不由訝然，「前輩，按照我們現在得到的線索而言。這個暗虛玄土存在的地方，也是孕育至高古神，便是最初生命的地方。以他們的能力和實力卻要通過這種方法帶走一片土壤？那是不是說明了這個地方……非常特殊，比如說，可出不可進？」
可出不可進？
週遊挑眉。
雖說這宇宙浩瀚，廣袤無邊。
但他週遊若是想回到自己的本宙，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
古有人攜故土之物遠離家鄉，那是踏上未知的征途，而且相較於普通人的生命而言，那一別或許就是半輩子，乃至於是一輩子。
說白了，就是回不去了。
那如果這話放在至高古神的身上，且合理的話。
那這個地方……
將是極其危險！
週遊目光遊走，又看向那骷髏頭，「這是神族的吧？」
蒼天之主頷首，「是。」
週遊則道：「可是和這些永眠之地的古神骨骸都不一樣。」
蒼天之主言語，「因為也是人族。」
週遊頗感意外的看向他。
蒼天之主解釋，「其實在某一個時期，人族和神族之間，也有過和平期。神族以自身神魂溝通天地，行雲布雨，配合人族栽種萬物。人族以自身信仰餵養，且自身事生產耕種之道。可逐漸的這種共生，就變成了人族單純的供養。」
「供養概念的出現，便也有了神人之間的階級區別。」
「神族越來越高高在上，人族越來越悲苦。得不到神族的幫助，人族就開始不再供養。人族不供養，神族就開始以人族為食。」
「而在那個時期，仙人族就已經是高高在上，是高於神族。」
「後來人族大規模造反，仙人族見凡人族失控，就配合神族，神族得到仙人族的配合，也確實完成了對凡人族的鎮壓。」
姚駟恍然，「我懂了，所以這個骷髏頭就是當時戰功赫赫的人族反叛首領。神族覺得有這麼強勁的對手，便將其頭顱斬掉，放在了自家祖地。」
蒼天之主回答，「不是，是那個時期，神族和人族共同的血脈後裔。」
姬豪在看牛皮紙的時候，頭也不抬的道：「就是雜種唄。」
蒼天之主微感錯愕，想了想道：「這麼理解也行，反正就是這個雜……就是這個混血成為了促進仙人族和神族的重要核心。」
董九飄頗感詫異，「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那個時期的事情，你應該……」
週遊努嘴，指向骷髏頭眉心的一個小洞，「是他殺的。」
蒼天之主微微一笑，「是，他近乎永生，確實很耐活。我踏入宇宙星空之時，人族羸弱，我為了保全更多的人族宇宙，不得已出手殺了一些神族巨擘，以此來鎮壓他們囂張氣焰。」
姚駟小聲道：「能問一下，殺了多少嗎？」
蒼天之主輕笑，「記不清了，那個時期神族優勢巨大。而且實力又強，毀滅星雨出現，他們也很少有傷亡。至於我所殺，大概……三五百個還是有的。」
三百五個？！
巔峰的神族強者？
有些可能都是神主這種？
大家面面相覷。
一時間心中都只有一個想法。
眼前這傢伙確實是『大好人』，可人家不是大傻比。
該殺的時候，根本就不手軟。
血祖默默的拉走姬豪，「走，我幫你。」
姬豪答應一聲，隨後又儘量壓低聲音的詢問，「這個字怎麼念啊？我怎麼不認識啊。」
血祖唾罵，「那個老不死的就應該給你留個圖。」
姬豪將牛皮紙翻轉，「嘿，真有經絡圖誒。」
血祖咆哮，「你選他還是選我？」
姬豪不解，「都要行不行？」
血祖唾罵，「去死吧，你這個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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