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6章 胡攪蠻纏
於這一刻而言。
血祖還真不樂意走,大有一種直接改變計劃,全殺了。
不過看著週遊跟在兩位神族侍從往外走的時候,他也只好跟在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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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遊目露思索之色,他在思考離殤域主說的那兩件事情。
一個是吃域主的存在。
一個是突然冒出來的一位人族女子。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人族要百花齊放,處處天驕了嗎?
本身他這一趟出來,就是為了一個人族天才。
「這幫傢伙還需要再活一段時間。」
週遊心底暗暗盤算,「我還需要通過他們了解更多的事情。」
比方說……
宇宙之主的誕生。
他週遊是沒有興趣當這個,可他卻需要考慮這件事情了。
以前他考慮過界主,域主。
甚至是啟明星主都考慮過。
唯有這宇宙之主,還真沒認真思考過,畢竟身邊人的實力遠遠不夠。
如今看這個架勢,宇宙之主的誕生則隨時都會進行。
那麼對於他週遊來說,如果說在自己進入白宙之前,能夠見證宙主的誕生,且自己可以左右這件事情的話……
那是不是對於他進入白宙有莫大的幫助?
再或者,乾脆宇宙之主自身就可以解決白主呢?
週遊有些恍惚,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兒傻啊?
老想著自己去抗事,倒是忘記了宇宙之主的強大。
若是考慮到宇宙之主可能無法直接進入白宙,那最起碼也可以在這邊接應自己,或是提供一些其他的幫助。
由此可見。
宇宙之主的誕生,最好是人族的宇宙之主誕生。
那對自己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週遊心底有了譜,思緒也變得非常清晰。
怪不得,總覺得哪裡有缺陷,卻原來是忽略了這個層面。
殿門關閉。
週遊也自站在殿外階梯前。
兩位神族侍從悄然避開了一些,不願意和人族靠的太近。
這次不是厭惡,而是忌憚了。
血祖不屑的瞥了他們一眼,然後罵了一句,「螻蟻。」
要說罵別的,比如說干他娘什麼的……
這些神族肯定也沒太大反應。
可要是罵神族螻蟻,那絕對是人格上的侮辱,尊嚴上的踐踏……
本身上來說,這些詞彙就是他們辱罵人族的,所謂『蜉蝣撼大樹』,也在此理。
如今聽到血祖這般辱罵,兩位神族侍從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爛了。
動手?
哪裡敢啊。
週遊拍死靈族男侍從那一手,他們就算身著神甲,也不敢保證自己扛的住。
所以……
那就忍吧。
忍?
血祖永遠會用自己的行為告訴自己你,有些忍是沒用的,還不如拼死一搏。
血祖呸了一聲,「還不如螻蟻呢,廢物。」
其中一位神族侍從牙齒都咬碎了,嘴角有鮮血溢出。
可還是那句話。
想活著,還是得忍。
就是今天這個事情,死之前是休想忘記了。
血魔咯咯笑了起來,「多年不見……」
轟!
血祖一個轉身,右手如電抓住血魔脖子,將其提起按在殿前的圓柱上,「屢屢挑釁我們,是不是想死!」
指尖陷入白皙的皮膚中,本身不長的指甲卻已刺破了白皙的皮膚,有血珠溢出。
其頸骨更是發出咔嚓的聲音,隨時都會將其脖子擰斷。
即便,血魔也無法通過這種方法殺死。
血祖本就極其暴怒,尤其是見到血魔之後,那種憎惡是難以消減的。
血魔面色發白,嘴唇發紫。
血祖眼神凌厲,其眉心有一縷白光湧現,那是意識之力。
就算是今天,也只有血祖能夠淺顯的運用本我意識最原始的力量。
這股力量非常非常弱。
但對於其他意識而言,能夠運用這一股力量,那就已經是災難級了。
血魔也不掙扎,就那麼注視著血祖。
週遊掃了一眼,「血祖。」
聲音平緩,也沒什麼阻止的行為。
血祖冷哼,將血魔摔在台階下。
血魔順勢一滾,又側躺在那,盡展嫵媚姿態,完全不當一回事。
這也是週遊對血魔感到無奈的一點。
總的來說。
血魔就屬於那種沒皮沒臉的類型。
你辱罵她?
你毆打她?
你以為她會覺得羞恥嗎?
不,她會覺得很爽,還贊同你說的很對。
總之就是一種能夠把你氣死的狀態。
眼見同為人族,卻起了矛盾。
兩位神族侍從又退走了一段距離,果然人族最垃圾,最喜歡內訌。
「你到底想做什麼?」
週遊發問。
血魔左臂撐地,左手托住自己面頰,右手沖週遊勾勾手指,「你過來,我告訴你啊。」
嗖!
血神劍徑直出現,血祖實在是無法忍受了。
血魔完全無視血祖,再度向週遊拋了個媚眼,「過來啊。」
其聲,可謂是誘人心魂。
血祖大罵,「賤貨!」
血神劍突飛猛進,直指血魔眉心。
血魔眼睛都不眨,就那麼看著血祖。
血神劍到其眉心不足一寸處停下,「說,你到底要做什麼!」
血魔嬌笑,「你殺了我,我就告訴你啊。」
她又言,「你不會不捨得殺為師吧?」
週遊走來,並在血魔面前蹲下,「別再挑戰我的耐心了,讓我們開誠布公的聊聊吧,包括你心中所想的事情。」
血魔眨眼,「你親我一下,我就和你開誠布公的聊聊,赤裸裸的聊也行哦。」
嗡!
血神劍顫動了一下,殺意外放。
週遊平靜道:「這些話對於我而言,沒有任何用。」
血魔嬌笑,「為什麼呢?」
週遊道:「因為我任何一位愛人,都比你強百倍。」
血魔愣了一下,因為週遊突然這麼說話,就顯得這些話題太認真了。
週遊又道:「你爛你的,她們好她們的。如果你很爛,卻又要拖別人下水,從而營造出天下女人一樣爛的話,那你就是真的爛了。」
血魔臉上的笑容散去,眼神變得冰冷,冷的如要結冰。
週遊蹲在那,直視她的雙眼。「你可以不白,外界的白可以包容你,體諒你。但如果你因為自己不白,就妄想將整個世界塗黑,那你最終得到的答案就是,你依舊不白。因為沒人比你自己更明白,你給自己潑的髒水,遠比他人潑的要多幾百倍。」
「所以,心不豁達者,不管向這個世界潑多少次髒水,也永遠無法令自己的內心得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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