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0章 無法匹敵
週遊仰望著完美姿態的命運之神。
是的。
他在仰望。
仰望著這位超級存在。
仰望著這位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和其戰鬥的神秘存在。
這一刻,他甚至在想。
難道真的是擁有毀滅宇宙的力量才可以對抗命運之神嗎?
答案是肯定的。
也便是說。
除非是在特定的環境中,特定的情況下。
否則真正意義上擊敗又或者殺死命運之神,理應是一件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他體內有一滴血在遊走,那是裝著血祖他們等人的一滴血。
這滴血被保護的很好,並沒有受到波及。
但命運之神的攻擊並沒有停歇。
那神秘莫測的攻擊,如同未知的明天,無從想像到是什麼模樣,又是什麼時候靠近自己。
原來人在命運的面前,真的是如此的孱弱。
週遊笑著搖搖頭,他覺得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自大的人,但卻依舊有些自作聰明,甚至有些狂妄無知。
這他娘的是人能擊敗的存在?
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嘛,就沖這根本看不見的攻擊,又怎麼去打?
冷靜下來,且開始思考的命運之神。
實在是太可怕了。
簡直就是無敵的代表。
於那時間長河中,試問還有什麼事情是命運之神沒見過的?
只要他願意思考,願意總結,願意將那些錯誤剔除,那麼他就會展現出極其強大的狀態。
接下來。
週遊嘗試著在皮膚感受到攻擊的瞬間,便令肌肉進行反擊。
但這做法……
太難了。
時間極其短暫,以他現在的能力,還做不到讓肌肉在毫釐之間進行反擊,反擊那些『未知』的攻擊手段。
天旋地轉間。
鮮血染紅了週遊的身軀。
就像他之前對命運之神做的那樣。
這也是『現實』。
強大的體魄已被斬破,宣告著最後的依仗也要因此而破滅掉。
那注視此地的目光,依舊還沒有離去,似乎還多了幾分興趣。
週遊遲遲無法進入葬仙井內去查看具體的情況,而現在他也沒得機會進入。
徐暮夜在被白光點燃之後就不再出現,也不知是不是這次徹底的被殺掉了。
週遊絞盡腦汁也想不到破局之法,誅邪劍早已入鞘,很長時間都沒有出鞘了。
當他的肚子終於被破開,溢出了一段腸子的時候。
週遊便笑出了聲。
命運之神停了下來,「為何發笑?」
週遊笑道:「能夠和命運之神交手的概率是多少?」
命運之神答道:「接近於零。」
週遊笑道:「那你說我的運氣是好還是壞?」
命運之神愣了一下。
這是一個好壞並存的問題,比較複雜。
週遊又笑,「那麼,這還不值得人笑嗎?」
命運之神低笑,「人族,確實有意思。」
週遊沒打算死。
他也從來都沒有想以這種方式死去。
畢竟,他的命還關乎到更多人的命。
所以……
週遊笑問,「你聽過一句話嗎?」
命運之神面向週遊。
週遊繼續道:「河蚌相爭漁翁得利,很顯然,我們都不是漁翁。」
命運之神看向了葬仙井,又看向了那些還存在的白光。
週遊言道:「我不知道你的事情會如何爆發,會被如何發現。但我想,這傢伙是不是更危險?」
命運之神沒接話。
週遊言語:「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但我覺得這個傢伙盯上了我。我定然不會成為他降臨的載體,所以我一定會反抗,一定會解決掉這個麻煩。」
命運之神這才說了話,「他要拉我入局,因為我的工作出現了紕漏,出現了你這樣的漏網之魚。而作為跳出命運之外的你,再加上你的實力和特殊性,也更加讓他喜歡。」
週遊笑問,「那為何你我不聯手解決掉他,然後再論我們之間的事情呢?」
命運之神淡然道:「你又想耍詐?在歷史長河中,在不同區域,在同的世界內,人族都是極其狡詐,且陰險卑鄙的。」
週遊笑道:「我本無意為人族辯解什麼,不過你屢屢如此說。我倒是想問問你,如果人族不夠狡詐,不夠陰險卑鄙,那麼人族是不是早就被滅族了?」
這個問題……
卻令命運之神愣在了原地。
週遊又道:「任何一個人,我就是可以說的這麼絕對。如果所有人生來就是家庭條件優渥,從不被人迫害,也一直可以吃飽飯幸福的活著。那你說,這種情況下,人族還會狡詐滑頭,卑鄙無恥嗎?或者說,這個數量還多嗎?」
不等命運之神說話,他又言:「再則說了,人族的命運規劃也是以命運法則為核心的吧?你什麼都知道,也都看到了,那你又如何能夠說出厭惡,鄙夷之言呢?你明明知道在過往的歲月中,人族是在被迫害中成長起來的。」
命運之神發出冷笑聲,「難道你想指望幾句話就讓我放過你?」
週遊搖頭,「不,我只提出了一個合作的理念。當然了,如果你自己能夠解決掉白主,那就當我沒說。」
隨後他解下誅邪劍,斜插入地。「動手吧,未知的攻擊,我想不到破解的辦法,這一次,我認栽了,即便我要為此付出我的生命。」
認慫不丟人。
但凡對方是個真正的血肉生靈,再強也能砍上幾劍,殊死一搏。
可再看看現在,直接規劃新的命運,又利用時間的力量抹除『過程』,讓形成的命運節點直接落在自己的身上。
這不妥妥的欺負人嗎?
命運之神沉默了。
一如之前說的那般,他冷靜了下來,也開始了思考。
思考……
是個好事情。
只有對方開始思考,週遊才會有活路。
他週遊確實很強,但真還沒有強大到無視命運之神的地步。
甚至,即便白主不出手『幫忙』,要不了多久命運之神還是會復生。
區區劍技,又怎能殺掉這樣超然物外的特殊存在呢?
終於,命運之神手中的劍垂下。
「這廝已經和我牽扯到了因果,況且你連我打不過,又有什麼資格和他交手?至於我自己的話,我確實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我無法離開本宙。」
聞言。
週遊笑容燦爛,「我想,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如果他是一位生靈,不管有多古老和神秘,那這個事情都不會沒有可能完成。」
命運之神冷語,「這話真夠囂張的,他可是一位極其特殊的宙主級存在,連你認識的那個二世祖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傢伙。而你,只能夠勉強算是一位域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