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6章 強壓之下

  耳邊響起那三位界主的求救聲。

  呂適翰臉色逐步變得陰沉,「這是……什麼意思?」

  週遊並沒有看他,只是看著姚駟也沖了出去,練練手也好,打落水狗也罷,他只是如此開口,「如果我想要界力,我可以親手去拿,根本就不需要跟你談判。同樣的,我會將自己作為談判的籌碼,但決然不會是用別人的命。」

  這話倒說的隱晦。

  公西濱海依舊是聽出了一些東西。

  他的不安和無助盡皆來自於這無情的星空。

  那麼現在,最起碼暖暖的,很貼心。

  呂適翰再一次審視了自己的立場。

  作為絕對的下位者,他應該是『供奉』『奉獻』『上貢』等等,其他的一切都不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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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說,無形中的『脅迫』、『逼迫』等等。

  直白點就是,我給你界力,那個人我要了,因為我做的事情不能夠宣揚出去。

  這是一個錯誤,最起碼不該和週遊這般談判。

  退一步來說。

  就算不給一絲一毫的界力,也要豪言壯志的說出一些認錯的話來,諸如給個機會,下次再也不敢了這樣的話語。

  但現在,事情似乎進入了一個大家都不希望的方向。

  血祖以前在呂適翰這邊吃了大虧,那現在要剷除其羽翼,那還能猶豫?

  下手之時,如同彼此有奪妻之恨,殺父之仇,滅子之怒!

  姬豪和姚駟二人幫襯,下手也是如雷霆暴雨一般,唯恐事情出現了變故,比如說突然不殺了。

  「你且是明白了?」

  週遊終於再一次看向呂適翰。

  呂適翰彎了腰,低了頭,含了胸,駝了背。

  無他。

  表現不好,自己今天也未必可以活著離開。

  單從彼此分屬不同星域這一塊來說,對方殺自己就有一百萬個理由。

  呂適翰發出聲音,「是我私慾爆棚,侵蝕了理智。」

  週遊詢問,「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我按照你的做事方式來做, 又當如何?」

  呂適翰抿嘴,無言以對。

  自己忌憚公西濱海會將事情說出去。

  難道對方就不擔心自己會在竹青域主那邊造謠生事嗎?

  如此想來,心底倒是多了幾分驚恐。


  卻原來,一切都是自己將自己推到了死亡的邊緣。

  週遊又道:「你且來說說,我現在該怎麼做?」

  呂適翰張了張嘴,竟是如鯁在喉,難以出聲。

  說什麼呢?

  如果按照他的方式,那當然是放過自己,自己會造謠生事,且對公西濱海有巨大威脅。

  似乎,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殺了自己,殺了所有人。

  週遊笑了笑,他又言:「不如,你說怎麼做,我便怎麼做,如何?」

  呂適翰嘴唇微張,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何為壓迫感?

  何為進退維谷的死局?

  可不回答,似乎又不好,「一切任您處置。」

  話語的轉變,是態度的轉變,也便是內心的轉變。

  他似乎終於學乖了,終於想起來自己作為弱者的時候是如何和強者交流。

  這簡單的一句話,看似是將問題又推回給了週遊。

  但實際上,則是真正意義上的認錯。

  一種便是被殺也不會反抗的狀態。

  嘭!

  一顆頭顱飛起,砸在了呂適翰後背,染紅了其衣衫。

  呂適翰依舊沒動,只是恭敬的站在那。

  那邊的三人本來就受到了週遊的影響,又被腸靈一頓折騰,哪裡還有什麼實力?

  這邊談話結束,那邊的戰鬥也差不多就要結束了。

  感受到呂適翰這邊的情況。

  血祖眼神驟變,徑直捨棄了那位大界主,畢竟舊怨還在心間縈繞。

  他也是狠了心,縱身而回的那一刻,血神劍直奔呂適翰後腦。

  呂適翰還是在看著週遊。

  週遊右手一抬,空間之力下壓。

  血神劍被這股力量壓下,順著呂適翰脊骨刺入,並穿過身軀。

  呂適翰依舊面不改色,身軀只是晃動了一下。

  血祖皺了一下眉頭,又迅速抽出血神劍,冷漠的站在一旁。

  血神劍滴血,在地上形成了一朵血花。

  呂適翰胸前後背都有鮮血流淌,他並沒有選擇治癒。

  再看那位大界主在狼狽逃竄之時,滿心孤寒,事情變得太荒唐。

  連呂適翰都不敢反抗的傢伙,自己到底是抽的哪門子瘋?


  週遊平靜道:「若我放你離去,又當如何?」

  呂適翰答道:「本本分分做事,老老實實做人,不逾越常規,不草菅人命,不行背叛之事。」

  那位大界主已高呼,「上尊救我啊!」

  週遊淡然道:「那便這樣吧,既然要還竹青域主人情,給她面子,那自然還是要做的。」

  決定過的事情,他也懶得反悔。

  姬豪那邊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被姚駟拉著退走了。

  僥倖活下來的那位大界主心有餘悸的看向四方,滿心惶恐。

  呂適翰沖週遊躬身見禮,乃是打心底的服了。

  「上尊,上尊。」

  那大界主急匆匆的跑到呂適翰這邊。

  大界主的價值很高,甚至可以說是非常高。

  呂適翰神色平靜,不喜不怒,不是因為修養,而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沒法喜,也沒法怒。

  大界主再度看向週遊的時候,感覺一如最開始看到的模樣。

  除了長相,就挺普通。

  但他也隱隱明白了,是自己實力太弱,導致一葉障目不見真神。

  呂適翰平靜道:「你自戕吧。」

  大界主勃然變色,「我……」

  呂適翰言語,「你的世界,我保了。」

  他隨後又道:「姑且,就這樣吧。」

  大界主惶恐後退,作勢欲要衝破外方的空間屏障,逃離此地。

  呂適翰淡然道:「什麼都不想要了嗎?」

  一個死人,自是什麼都要不了。

  但他卻還是說了這樣的話。

  大界主提起的心氣,忽然就又沒了,但隨後便暴怒無比的大吼,「這公平嗎?這他娘的公平嗎?」

  他又沖週遊大喊,「我算什麼?我只是個小卒子,我本來只是個普通的界主。我就是個打雜的,做見不得人的事。怎麼現在東窗事發,惹了不該惹的人,就要拿我出來頂缸?」

  他繼而又氣急敗壞的大吼,「呂適翰,你還有良心嗎?」

  【某些人差不多得了,一會舉報這,一會舉報那,現在又舉報開後宮。寫書而已咯,何必跟仇人似的,斬我手腳,挖心掏肺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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