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3章 絕不自證
「說說吧。」
大殿之上，陰陽至聖正襟危坐，冷眼看向下邊站著的週遊和血祖。
週遊往旁邊挪了一步，「這個事情我是真不知道，即便看起來好像是可以轉移矛盾。」
血祖嘆了口氣，「心中有愧，幹了糊塗事。」
週遊笑問，「你還能有愧？」
血祖勃然大怒，「我也算個人，怎麼就不能心中有愧了？」
陰陽至聖冷語，「血祖，請控制好你的情緒。」
血祖冷哼，「簡單一句話，就是心中有愧，犯了糊塗。」
週遊笑道：「你還能犯糊塗?你一天天精的和猴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黑暗魔龍神是你姘頭呢。」
血祖怒叱，「周撲騰，你怎麼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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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至聖冷斥，「請控制好你的情緒！」
血祖惱怒，「你怎麼不管管他那張破嘴？一個勁說我算什麼意思？真以為我不行了，站在這讓你們審判是吧？」
陰陽至聖冷語，「因為事情是你乾的。」
血祖氣得連連深呼吸，「事呢，已經幹了，我這輩子也不差這件事情。」
陰陽至聖冷語，「但完全可以以此徹底杜絕你的後路，當然，大家一起對付你，我是無所謂的，但別牽連到其他人。」
血祖呵斥，「我牽連誰了？」
週遊笑道：「我啊，我不是人啊？啊，我是不是人啊。」
血祖惡狠狠的盯著週遊，「你現在是越學越壞，抨擊假大空弘揚真善美的精神哪裡去了？被狗吃了是吧。」
週遊點頭，「被你吃了。」
陰陽至聖吐出一口濁氣，略顯煩躁，「只要你一冒頭，醫家那邊第一個找你算帳，農家和醫家交好，醫家動手農家不會閒著。農家要是動手，小說家肯定上趕著起鬨。」
週遊訝然，「你連人醫家也給得罪了？」
陰陽至聖淡然道：「多年前，血祖在醫家地界，不分男女老少，全給吞了。」
週遊微微變色，「大柱子，這麼壞呢？」
血祖惱怒，「少他娘血口噴人了，那個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就是純路人。」
陰陽至聖冷語，「可大家都認為是你。」
「都認為是我就是我了？」
血祖呵斥，「還講不講理了？」
週遊略微好奇，「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血祖猶豫半晌，才咬牙切齒的恨聲道：「那是因為當時醫家的一位弟子鑽研魔魂丹，然後炸爐了，死了不少人，而且魔魂丹的藥效也失控了。他唯恐上邊知道，就索性把所有人都給殺了，然後嫁禍給我。」
週遊詫異，「那你不證明一下自己的嗎？」
血祖神色傲然，「老子憑什麼要自證清白？倒是你們這群畜生，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就因為我是壞人，就隨便往我頭上扣帽子？」
週遊愕然，「然後呢？」
血祖道：「然後我就把那個人給殺了，吸了血。」
「……」
週遊沉默了一會，「人證也沒了唄？」
「沒了就沒了，想讓老子自證清白做夢去吧。」
血祖冷笑連連。
陰陽至聖冷語，「小說家那邊的事情，總是真的吧。」
血祖呵斥，「你說那個小說家的本家子弟是吧？淨扯淡。那孫子自己為了寫床戲，想要找到血脈噴張，但又要保持精力旺盛的感覺，然後就自己吃了藥，結果失控了，失控之後就幹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週遊蹙眉，「然後也扣你頭上了？」
血祖點頭，「對，然後我知道之後就去把他給殺了。」
陰陽至聖狐疑的打量了血祖一番。
血祖惱怒，「你這是什麼眼神？我像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類型嗎？」
「我陰陽家地界的翡翠閣，一百九十六位豆蔻年華的少女。」
陰陽至聖冷語，「一夜之間遭你強暴致死，你又如何解釋？」
「我草。」
血祖氣得跳腳，「這他娘的，我倒是想啊，一百九十六個啊，當我是牲口啊？就算是牲口也沒這個精力好吧。」
「而且我可是偉大的血祖，強暴這種事情只有畜生才幹呢。」
週遊與陰陽至聖憤怒看向血祖，異口同聲，「你他娘說誰呢？」
血祖一怔，繼而後退一大步，「你說的這個事情，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壞，但我壞的有底線。」
週遊蹙眉，「要按照你這意思，一百件扣你頭上的罪案，最起碼有六成和你無關？」
血祖沉聲道：「你說少了，起碼八成和我無關。」
隨後，他認真分析，「你們想啊，一位實力強大，且又不願意自證清白的背鍋俠，是多少人渣夢寐以求的背鍋存在？」
週遊又將饕餮放出。
饕餮耷拉著舌頭，先衝著陰陽至聖下拜，「發財拜見主母大人。」
陰陽至聖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緩和了幾分。「起來吧。」
週遊將這些話重新說了一遍。
饕餮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確實有和他無關的，這點實話實說。就連我，都給他造過謠。」
週遊問，「比如？」
饕餮道：「比如我說他在野外和一條野狗擦肩而過的時候，獸性大發，幹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血祖怒視，殺意繚繞。
陰陽至聖輕咳，「請控制好你的情緒。」
饕餮又道：「我為此還找了小說家的一個小癟三給他寫了一本自傳，書名叫我和一條野狗不得不說的故事。據說銷量還挺好，那小癟三開心壞了。」
血祖縱身撲了上去，「那本書是你搞出來的？」
饕餮迅速躲在週遊身後，大聲道：「你幹了多少缺德事你自己門清，多安點有的沒的，又有什麼問題？」
週遊嘆息，「血祖啊，你確實是個壞人啊。」
血祖怒罵，「是不是壞人還不是你們這些名門正派說了算？你們把人禍害完了，最多就是趕出宗門，從族譜除名一類的。老子殺了人，就是禍國殃民，天降災星。」
陰陽至聖冷笑，「你還挺委屈？」
「我委屈什麼？」
血祖挑眉不悅，「你們不問，我都不屑說。但既然要問，那就要說個明明白白。」
週遊輕語，「你以前就沒找過其他至聖談過這個事情？」
「談了啊。」
血祖惱怒，「我和上一代雜家至聖聊過，他和我說，怎麼不嫁禍給別人，偏偏嫁禍給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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