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兵家被盜了
兵家至聖回去的速度非常快。
只是那臉色已經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這一趟不僅僅什麼好處都沒撈著。
最主要的是鬧了個笑話。
到了這個層次,即便四象沙盤能力獨特,但也不至於讓他們害怕。
但丟面子這種事情……
一旦丟了,真的撿不起來。
至聖,只是一個名號。
一個從先賢身上繼承的名號,並非代表他們真的具備聖人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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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半仙巔峰的中年男子闊步進入大殿,恭聲道:「至聖。」
兵家至聖坐在那,眼神冷冽,令進入的中年男子心神一凜,感覺到不妙。
啪!
中年男子憑空挨了一耳光,摔倒在一旁。
中年男子迅速匍匐在地叩首,「不知何處惹得至聖動怒。」
兵家至聖語氣冷漠,「辦事不利,簡直該殺!」
中年男子駭然,依舊不解其意。
「那個姓龍的……只是他們那邊的一個逃兵。」
兵家至聖強忍怒氣,恨不得直接殺死眼前人。
中年男子神色驟變,一瞬間想到了很多情況。
他已知曉,自家至聖應該和周聖對上了。
很顯然,一個逃兵根本就不值得周聖在意。
周聖不在意的,他們卻當個寶準備以後威脅周聖,那不就是去搞笑的嗎?
如此面子簡直就是丟得徹底了。
「屬下辦事不利,願領極刑。」
中年男子額頭觸地,急忙表態。
兵家至聖冷厲的掃了中年男子一眼,「說這些沒用的話有什麼用?你立即吩咐下去,加強軍陣操練。」
中年男子一驚,「難道已決定好了,讓我們打頭陣?」
「不。」
兵家至聖冷笑,「我要挫挫周聖的銳氣,我的面子怎麼丟的,我就怎麼拿回來!」
「我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中年男子不敢談論這個問題,只能夠道:「那姓龍的怎麼處置?」
兵家至聖冷笑,「當然是讓他活著,而且是好好的活著。」
中年男子心底已明白,「是,屬下明白了。」
忽地,那外邊有聲音響起。
「急報至聖大人!」
聞聲,中年男子迅速起身衝到了殿門外,「何事喧譁?」
一位老者驚恐叫道:「禁地祖墳……被人掘了。」
「什麼!」
中年男子神色大變,甚至有些走神。繼而他快速道:「立即封鎖所有消息,不准有任何消息泄露出去。」
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那以後還怎麼混?
讓那些信眾怎麼看待兵家這塊?
處理不好,是會導致信仰崩塌的啊。
民眾中的好事者,又最喜捕風捉影,很容易形成燎原之火的。
大殿內的兵家至聖那張臉已難看到了極點。
出個門,家還被偷了?
中年男子站在門口,也是心驚膽顫。
這到底是什麼人出手?
竟能夠瞞過看守禁地的人?
看守禁地的可是兩位半仙!
………………
距離兵家本家三千里的地方。
「刺激。」
姚駟笑得嘴都歪了,「你怎麼確信那是兵家至聖的分身出去了?」
血祖不屑,「兵家的人身上殺伐之氣最重,瞥一眼就知道了。」
姚駟搓手,又是害怕又是興奮,「那這豈不是把他們得罪死了?」
「沒事。」
血祖擺手,「你信不信,他們連敢找盜墓的人都不敢?」
姚駟搖頭,「亂講,那可是兵家,找到我們不弄死我們才見鬼。」
血祖冷笑,「放心吧,你就是到處說你把他們祖墳刨了,他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證明你是在造謠。」
姚駟恍然,「享名之利,負名之罪是吧?」
血祖頗感意外,「可以啊,你腦子不錯啊。」
姚駟搖頭,「這是公子以前說的,他說一個人享受名利帶來的好處的時候,必然要背負名聲帶來的罪孽。兵家赫赫有名,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名聲出現一絲一毫的損傷。」
「所以,他們寧願打碎牙齒往肚裡吞,也不敢讓自家名聲出現一點兒問題。」
祖墳被盜,這得多丟臉啊。
那還怎麼服眾?
萬眾信仰的是那個有著正大光明,實力強大的存在。
祖墳被盜,那就說明你們實力不行,還讓大家一起丟臉。
這誰還信你去?
到時候遇到其他學派,對方嘻嘻哈哈的來一句,「喲,聽說你家祖墳被盜了?」
想反駁都沒得反駁。
血祖麵皮一抖,不屑的道:「姓周的就喜歡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歪理。」
姚駟搓手,「要按照這個理論,我們是不是可以把其他學派的禁地也盜了?」
血祖反倒是倒吸一口涼氣,「你這個膽小鬼膽子這麼大的嗎?」
姚駟道:「這不是盜墓嗎?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血祖看了姚駟一會,然後平靜的道:「不好意思,我真怕了,這個事情就是碰個巧,你是真不怕我被發現之後被人打死啊。」
姚駟慫恿,「你可是血祖啊。」
血祖推開姚駟,「一邊玩去,血祖也會死的。」
姚駟雀躍,「再盜一個就不弄了,成不?」
血祖擺擺手,「蒙蔽那麼多人的感知,真以為我容易啊?不去,說什麼也不去。」
姚駟急了,「就一個,說話算話。」
血祖一陣頭大,怎麼還有這種人呢?
姚駟疑惑,「不是吧?你可是偉大的血祖啊,死就死唄,大不了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血祖抿嘴,覺得自己勸說對方的時候,就不該用靈魂之力干擾他。
娘的,這怎麼還反過來了呢?
姚駟鄙夷,「你還沒我家公子膽子大呢。」
血祖右手用力拂過面頰,「主要你實力太弱了,這樣吧,我教你一個淨血之法,把你的血脈之力提升提升吧。血脈的強弱,才是一個人的潛力。」
姚駟道:「學那玩意兒多費勁?還是盜墓樂趣多。」
血祖怒斥,「差不多得了啊,真以為我脾氣好啊?信不信我一會就把你大卸八塊?」
姚駟蹙眉打量了血祖一番,確信對方不敢去,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還以為跟你一起什麼都可以做呢。」
血祖輕咳,神色嚴肅,「我們做人呢,不可急功近利,更加不可被財色迷住雙眼。你需要知道,這些都是外物,還是腳踏實地比較好。」
說完這話都想抽自己一耳光了。
這他娘的是說錯台詞了吧?
只有姓周的那孫子才喜歡說這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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