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殺還是留
「什麼是自然法則？」
張小寒迷茫的問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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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問的大部分人都扭過頭看向他處。
沒辦法，他們也不懂。
這個答案，可能得董九飄才能夠給了。
「自然法則，就是天地間隨處可見的。」
董九飄耐心很好，「比如，風的律動，大地的厚重，水的無形，火的暴虐與熾熱等。」
張小寒想了好一會，「我只是能夠聽到風的呼嘯，大地的脈動，還有水的無常，沒有往這想過。」
「那就是了，我也只是照搬，具體的我也不懂。」
董九飄頷首，隨後看向週遊，「他應該是真會。」
歐葉提議，「直接畫一張看看不就知道了？」
眾人覺得這個提議就非常好，所以向他投去讚賞的目光。
張小寒很小聲的道：「我沒有材料了。」
董九飄笑道：「你需要什麼？」
張小寒回答，「符紙，靈石，五行之物。」
符紙都是特製的，能夠留住靈氣的，可不是隨處都可以買到的。
再加上清平城是個小地方，哪裡有符修在這裡溜達？
沒有符修，也就沒有市場。
天煞劍飛馳而出，董九飄御劍遠離，「我去買點。」
等待是枯燥的，如果有點事情做的話……
葉清幽開始活泛起來，因為她會煮茶。
這是個好手藝。
院子裡，坐滿了人，唯有葉清幽在忙碌著。
姬豪也回來了，畢竟茶葉是他的。
不過，這次和之前不一樣了。
不一樣的原因是因為，葉清幽主動的讓周晨拿來了雞蛋，過濾的茶水用來煮茶葉蛋，主打的就是個不浪費。
周朝對於這種行為，頗為讚賞。
若弟媳如此勤儉持家，那絕對是小弟的福氣。
接下來的時間，葉清幽也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因為煮茶，喝茶，這是一種很慢的生活節奏。
能慢到什麼地步呢？
就這樣說吧。
就感覺自己整個人只是一座石雕，偶爾還能端起茶杯飲上一口的那種。
不多時，在場的人也散了差不多。
張小寒因為吃了不少茶葉蛋，也恢復了幾分精神，不過眼睛還是被蒙著。
此人，多多少少有些自閉。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董九飄才腳踏天煞劍回來。
而還能夠等他的，就只有葉清幽、週遊以及姬豪了。
姬豪是閉嘴不說話，唯恐嚇暈了張小寒。
董九飄將買來的東西都拿出了出來，五摞質量上乘的符紙，至於所謂的五行之物，其實都是一種比較稀少的礦石，這些礦石以五行之力著稱。
比如說，蘊含一定水特性的雨花石，蘊含火屬性的陽火石或者火山岩等。
當下，董九飄按照張小寒的意思，將一塊陽火石和一塊靈石碾成粉末，又從腰間拿出一柄匕首，準備割破自己的手腕。
眾人一看他那手腕，都呆了一下。
上邊滿是傷口，最新的一道都才更結痂不久。
隨著血液滑落，混合陽火石粉末之後，形成了一種比較類似硃砂的東西。
之後，張小寒深吸一口氣，再拿出一支稍顯破舊的毛筆。
隨後，張小寒拿掉眼罩，聚精會神的趴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張小寒第一筆終於落下。
那一刻，週遊雙眼不由微眯。
不知為何，空氣中竟是多了幾分燥熱。
毛筆緩緩滑動，每一筆形成的時候，這種感覺就越發濃烈。
董九飄目露訝然之色，「真的是法則？」
隨著張小寒抬起毛筆的那一刻，符紙上的紅色字跡猛然間發出刺眼的光芒。
待光芒斂去，感覺那就不像是人寫得，倒像是自然烙印在上邊的一樣。
董九飄拿起，認真端詳了一番。「赦令，烈陽地爆。」
「是法則。」
董九飄目露震驚之色，「這是火之法則的爆裂。」
似乎怕大家聽不懂，又迅速解釋，「火的特性是熾熱、爆裂、焚滅，法則類型也會因每一個人的感悟不同，從而得到的結果也不同。即便同樣施展火法的強者，側重點也都會有所不同。」
週遊、姬豪以及葉清幽明顯無法提出向左的言辭。
因為，不懂。
張小寒小聲道：「我……我不懂這個。」
「不懂而懂，實在可怕。」
董九飄一抬手，符紙化為一道流光沖入空中百米。
轟隆！
伴隨著一道刺眼的光芒亮起，繼而火熱的氣浪席捲四面八方。
「好厲害。」
葉清幽目露吃驚之色，對方不過就是臻玄境的修為罷了，竟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姬豪低語，「這雜魚……」
董九飄變了臉色，快速湊到週遊身邊，低聲道：「此人不能夠放走，絕對是個人才。」
週遊輕語，「他可是需要幫他復仇的人。」
「復就復唄。」
董九飄倒是毫不在意，「這不是有姬豪嗎？他也不在乎殺什麼人。」
這句話自有他的考量。
姬豪脾氣大，愛好就是殺人。
他去幫人復仇，合情合理。
週遊看向董九飄，「張家。」
董九飄覺得好笑，「你管姓什麼呢。」
週遊只好又道：「遠古八大家，張家。」
董九飄瞬間不笑了。
這個仇報起來有些難，先不說張鎮守使，只是張家的那些造化境，參悟大道法則的人，都難以應付。
很多強者都在造化境的時候停下來穩固大道法則，從而進一步『蘊道』。
蘊道一旦成功，那就是逆天的存在。
你可以小看一位剛突破到造化境的，但絕對不能夠小看一位造化境大圓滿的。
「你去？」
週遊卻笑了。
笑容這東西，果然不會完全消失，只會換到另外一個人的臉上。
董九飄黑了臉，「別鬧，我現在還沒完善九耀飄星訣呢。」
週遊聳肩，「那你現在覺得，此人還能留下來嗎？」
董九飄眸光閃爍，眼底深處有殺意一閃而過，「若你不留下他，那他也不能夠活著離開清平城。不管他性格如何，這樣的人一旦走出去，且被別人培養的話，那麼就有可能會成為我們強勢的對手。」
「甚至，他有可能成為下一位符尊！」
姬豪耳聰，已悄然握住了刀柄，他決然不會給張小寒有機會用出其他符籙的機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