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科幻小說> 宿舍求生,我躺平賺取夢魘幣> 第1090章 許浪的覬覦之心,天使樓,地下層!

第1090章 許浪的覬覦之心,天使樓,地下層!

  另一方時空,自從擎天泰坦進入木雕秘境之後,許浪就收回了所有注意力。

  擎天軍團OK掉木雕秘境沒什麼問題。

  如果擎天軍團團滅,那他就要考慮從地球撤軍了。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眼光,魄力,實力,擎天泰坦一個不缺,即便真遇到超越自己一個階層的敵人了,應該也能應對,如果真的死了,那說明地球的恐怖等級遠超想像,不是現階段能觸碰的。

  不過有一說一,地球確實有很多他也摸不清的東西,這也是他答應給予擎天泰坦分封地的原因之一。

  這種行為,相當於給未來埋雷。

  但許浪不怕。

  天下都沒打下來,就考慮怎麼把三軍統帥權抓在手裡,屬實有些想太多了。

  此時此刻,許浪送走擎天泰坦後,並沒有回魔王堡,而是在石堅的接待之下,暫時「安定」了下來。

  這是許浪主動要求的,因為他有一些事情要諮詢聖天使。

  貴賓室內,許浪與聖天使相對而坐,擎天宿舍代理人石堅反而在一旁站著。

  他本應該退出去的。

  但聖天使是擎天宿舍的重要一員,而許浪又名聲在外,他即便是為了擎天宿舍的顏面,也必須留下來。

  許浪沒用夢魘之瞳探查石堅,要不然肯定會繃不住。

  黑暗、暴戾、頗有王者之風是許浪的標籤,除此之外,還有縱慾、肆無忌憚。

  「你們天使樓地下層,那位墮落天使的所有情報信息,你幫我搞到手。」許浪寒暄兩句,而後直奔主題。

  聖天使驚的豁然起身:「你怎麼知道的?!」

  「我的情報網,比你想像中的更廣。」許浪不動聲色道。

  但凡別人出現在他面前,就是他的情報。

  聖天使深吸一口氣:「你要對天使樓動手?麻煩你搞清楚情況,現在我們這一關都沒過,你想一口氣吃成胖子?小心把自己撐死!」

  天使樓能在泰坦樓的攻伐之下倖存,本質絕對沒那麼簡單,畢竟其只是一棟三階宿舍樓,距離泰坦樓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我擴張的野心可沒泰坦樓那麼重……」

  許浪話沒說完,一旁的石堅都繃不住了,嘴角差點咧到耳根。

  建立黑色城鎮,拿回歸地球炒熱度,意圖串聯整個下界所有宿舍樓,這叫沒野心?

  「好,我信你!」聖天使深深看了許浪一眼,點頭說道。


  「餵……」石堅欲言又止。

  這誰能繃住?

  你居然相信許浪,一位當權者,一位玩家,該不會是奶水倒流大腦了吧?

  就算許浪長得帥,也不至於讓你這樣啊!

  相處這麼久的同僚,該不會是個花痴吧?還是說她早就和許浪有一腿了,現在只是在演戲給自己看!

  想到這裡,石堅有些後悔了。

  自己就不該留下來!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聖天使斜視石堅,不滿道:「許樓主現在的信用,比你想像中的值錢!」

  「難道還能比天使樓值錢嗎?!」石堅嗆聲道。

  聖天使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從石堅臉上收回來,落在桌面上,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

  貴賓室里安靜了幾拍,牆角那盆綠植晃了晃,似被某種氣場壓迫。

  「你瘋了?你竟然真的在衡量?!」石堅咬牙道。

  天使樓是泰坦樓的附庸樓,是後者的重要戰力補充部分。

  聖天使搖了搖頭,轉眼看著石堅,說道

  「許浪現在的信用跟天使樓比哪個值錢,這個問題本身就不對。」

  「你應該問的是許浪拿了墮落天使的情報之後,會不會把天使樓賣了,甚至對天使樓出手。」

  「但你別忘了,天使樓投靠泰坦樓,除了迫於形勢之外,還有一層目的,那就是你們能保護天使樓,並且讓天使樓平穩渡過每一輪遊戲。」

  「許浪對天使樓動手,也是對泰坦樓動手。」

  「如果某一天許浪對泰坦樓全面開戰,那天使樓能起到的作用,應該也沒有你想像中的大。」

  「更何況,我們前不久才和談。」

  一番話下來,說的石堅啞口無言。

  瘋王樓與天使樓沒有世仇,而從純粹功利角度看,瘋王樓宣戰天使樓的概率也無限接近於零。

  而且,別忘了,瘋王樓畢竟只是一棟一階宿舍樓,如果真拋棄守城的優勢去攻擊天使樓,那恐怕是會死的明明白白。

  石堅悶聲道:「我畢竟沒和許樓主做過交易……抱歉了許樓主,我不該懷疑你的。」

  這石堅也是一個聰明人,聖天使講通道理後,他一瞬間就轉化了態度,把質疑轉變成了個人經驗問題。

  聖天使語氣堅定道:

  「你沒做過,我做過!」

  「我跟魔王堡對接過七次外交文件,魔王堡沒有一次在條款里藏坑,想要什麼都寫在明面上。」


  「信用是一點點積累的,越積累越值錢,許樓主現在的信用就很值錢,至少我是相信他的!」

  石堅沉默片刻,然後嘟囔了一句:「那你也不能當著我的面就答應得這麼痛快,我回去怎麼跟老大說?說他的秘書與許浪談了一筆生意,兩人相談甚歡?」

  「你不就在旁邊聽嗎,交易內容,你可以全盤記錄下來。」聖天使感覺石堅有些娘們唧唧的,以前後者可不是這樣。

  可能也是因為擎天泰坦走了,他要考慮的事情多了,所以就顯得猶豫與謹慎。

  「行,你們隨意。」石堅嘴角一抽,往後退了一步,不吭聲了。

  怎麼有一種無能的丈夫的即視感?

  「好了,許樓主,你可以繼續講了。」聖天使轉頭看著許浪,神色嚴肅而沉重。

  許浪用奇怪又異樣的眼神看著聖天使,看的後者一陣莫名其妙。

  兩人交談期間,許浪一直沒說話,就在旁邊靜靜看著。

  「您怎麼了?」

  「你在裝什麼?」許浪反問。

  「?」聖天使滿臉困惑。

  「你又不是天使樓的人,幹嘛一臉沉重的樣子?」

  「這……」

  許浪嘴角一點點上翹,開始了他的輸出。

  「別跟我說,你和老東家還有舊情,擎天泰坦會允許這一一個人成為自己宿舍的核心管理?」

  「所以,你在裝什麼?那個石堅也是,你們跟著擎天泰坦這麼久,怎麼沒有沾到他的半點霸氣?是我給你們壓力了嗎?」

  「如果有一天,我真通過你們的線,吞掉天使樓,好處不會少給你們的!」

  「當然,現在我不會這麼做,我胃口還沒那麼大!」

  「但如果真掏出好處,同樣也會給你們分一杯羹!」

  想要壓力天使樓,必不可免需要泰坦樓的支持,許浪眼下跟擎天宿舍正是蜜月期,必須利用好這個機會,嘗試解鎖救世主序列。

  猩紅牧者序列,讓許浪嘗盡甜頭,真就職救世主序列,說不定他就不用那麼虛巴塞羅繆那些人物了。

  ……

  天使樓有一個地下層,外界罕有人知,即便那些頻繁與天使樓打交道的玩家,也不知道。

  而即便有人僥倖知道,也無法知曉,天使樓的地下層不止一層。

  今天是安子期「上任」的第一天,他才成為玩家沒兩個月,一場正式的遊戲都沒進行,就被告知自己有成為「典獄長」的資質,封閉式培訓兩個月後,他就被帶到了天使樓地下層。


  好似一位新兵上了戰場。

  安子期是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看著有些文質彬彬的青年,而他的引領者是一位穿著牛頭盔甲,身高兩米多的壯漢,名叫安廣陵。

  「第一層,靈薄獄。」

  安廣陵的聲音悶悶的,沒什麼生氣。

  石階走到底,轉進一條環形走廊。

  走廊兩側的石壁打磨得很光滑,上面刻滿了名字,每個巴掌大小,刻得不深。

  大部分名字已經暗了,只剩少數幾個還亮著,暗紅色的光在筆畫裡慢慢流。

  走廊盡頭看不見什麼可怕的東西,反而有一片極淡的、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光,淺淺照亮石壁上的名字。

  「亮著的還活著,暗了的已經死了。」安廣陵在走廊里走得很慢,銅燈舉高了些:「天使樓建樓以來所有典獄長都在上面,三百一十七個,亮著的還剩十一個。」

  安子期大著膽子湊近看了一眼。

  石壁上靠中間的位置有一個名字還在亮,他伸手想摸一下,安廣陵拿銅燈擋在前面。

  「別碰。碰了名字會閃,底下人以為出事了還得跑上來看。」安廣陵往前走了一步,銅燈的光往石壁深處晃了晃:「這一層沒什麼危險,就是讓你知道,這些名字每暗一個,就代表底下發生了什麼事。」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安子期把手收回來。

  走廊里很安靜,那些亮著的名字在石壁上發出極輕的嗡鳴,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低聲念著什麼。

  安子期想用玩家權限探查,發現玩家權限全然無效,遊戲面板在這裡好像失靈了!

  ……

  「第二層,情慾淵。」

  石階轉下去,走廊比第一層窄。

  空氣里多了一股味道,說不清是什麼,有點像舊衣服放在箱子裡太久的味道。

  走廊兩側的銅門上嵌著晶石,晶石里封著一柄銀匕首,刃口窄而薄,柄上纏著褪色的皮條。

  安子期走過第一扇門的時候,匕首的刃口亮了一下。

  「閃東西了吧?」安廣陵頭也沒回。

  「閃了。」

  「閃一下沒事,這一層不能停,邊走邊看地面……進來者,必放棄一切希望,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一輩子,都不能在這一層停留。」

  「我知道,您們培訓時說過。」

  走廊盡頭有一道很窄的石門,門楣上刻著一個怪獸的輪廓,人形,有尾,尾巴盤在身側。


  「米諾斯。」安廣陵低聲道:「不用管他,他審他的,我們走我們的。」

  安子期哦哦了兩聲,連忙跟上。

  「我們兩個有資質,所以能在這裡走,其他人進來,只會看到一片燒著火的地獄,站在走廊之中,就宛如站在高緯度領域……真有小螞蟻湊巧進來,真有小螞蟻進來,你可以隨意操控他們,不要留情,聽懂了嗎?」

  「聽懂了!」

  ……

  「第三層,暴食窟。」

  石階繼續往下轉。

  空氣里的味道變了,變成了一種濃重的、腐爛的甜膩。

  走廊里很冷,石壁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水珠沿著石面往下淌,淌到地面上匯成一小片污濁的水窪。

  安子期踩上去的時候腳底打滑,扶了一下石壁,發現石壁也是濕的,觸手冰涼。

  安廣陵在走廊入口站了一下,銅燈的光照出去,走廊深處是一片灰濛濛的雨幕,雨不大,但一直在下,雨滴打在地面上發出密集的聲響。

  而在雨幕中間有一個巨大的輪廓在動,三個頭,眼睛血紅。

  「刻爾勃路斯,看門的狗。」安廣陵從口袋裡摸出一小塊乾糧,往前扔了過去。

  乾糧落在那個輪廓腳邊,三個頭同時低下去。

  安廣陵趁著這個空檔,拉著安子期快步走過了這一段。

  「這一層關的是貪吃的靈魂,讓他們泡在臭水裡,淋著冰雨,聞著腐爛的味道,看門的狗餓了就撕他們。」安廣陵走過雨幕之後才鬆開他的胳膊:「它不是很尊重典獄長,你以後要小心點!」

  「為什麼,因為典獄長也貪婪嗎?」

  「你小子,真的很有當典獄長的天賦。」

  ……

  石階轉下去,走廊里的空氣又變了。

  安子期第一腳踩下去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第二腳、第三腳,走到第四腳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腳下的石板在動,每一塊都在微微震顫,頻率很快,踩上去腳底板發麻。

  走廊兩側的石壁上嵌著銅條,銅條比上面幾層密了一倍,符文的亮度也高,把整條走廊照得比上面三層都亮。

  這裡的走廊不是直的,從入口開始緩緩往上斜,兩側的石壁往中間收,到了遠處幾乎合攏成一個拱頂。

  石壁後面傳來沉悶的撞擊聲,一下接一下,中間隔著差不多的間隔!

  「第四層,貪婪窖!」

  「吝嗇者與揮霍浪費者,皆因貪婪受罰!」

  「貪婪有二,一為無度揮霍,二為吝嗇,前者被罰將巨石從山頂推下,後者被罰將巨石從山腳推上,二者相撞,循環往復,永無止息!」

  安廣陵走在前面,語氣中有了一絲顫抖,似乎極為害怕這種刑罰。

  無止境的勞累與無意義的重複!

  安子期被嚇到,咽了一口唾沫,但其實不太明白這個刑罰的深意。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