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龍筋淬體膏

  第59章 龍筋淬體膏

  【外功鍛打,氣血充盈,大摔碑手進度增加】

  【勁力入體,氣達梢末,大摔碑手進度大幅度增加】

  【————】

  一行行原本因為身體極度疲憊與痛苦而有些顧不上注意的墨色文字。

  此刻靜下來之後,在陳濁略顯渙散的視野里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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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精神猛地一振,眼中閃爍起精光。

  這「刷勁」,它真他娘的有用啊!

  挨打過程里,不但技藝不斷純熟,便是連進度也是真真切切的在瘋漲!

  先前那股子深入骨髓,仿佛周身筋骨都要被寸寸撕裂般的痛楚,眼下里也似乎變得不那麼難以忍受了。

  這頓打,挨得值!

  陳濁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如果整日裡被阿福這般「親切關照」就能讓武道修為飛速精進的話。

  那他陳濁即便是天天挨上這麼幾頓胖揍,那也絕對是心甘情願!

  更何況,他還有【嚼鐵功】這等神異秘法在身,恢復能力遠超常人。

  旁人挨上這般不留餘地的「指點」,怕不是要在床上躺個三五七日都下不了床。

  但自己不一樣!

  只要有足夠的食物,再有三目鰻那等寶魚精肉打底。

  莫說是一晚上了,便是半宿的功夫,也足夠陳濁恢復個七七八八!

  越想,他的眼神便越是明亮。

  原本疲倦不堪的身體不知道從哪裡又湧現出一股力量,支撐著他搖搖晃晃站起來,咧嘴一笑。

  一旁,余老頭不知何時已從外面溜達了回來。

  恰好將陳濁這副痛並快樂著,甚至眼中還閃爍著幾分躍躍欲試的神情盡收眼底,不由得也是樂了。

  他在這珠池縣待了十幾年,形形色色的練武之人也見了不少。

  可像眼前這小子這般,挨打還能笑出來,甚至越挨打越精神的,那還真是頭一回撞見。

  這小子,莫不是個天生的賤骨頭,就喜歡被人操練不成?

  「行了,阿福,且先歇歇吧。」

  余老頭擺了擺手,示意那打了大半個時辰,卻依舊臉不紅氣不喘,仿佛沒事人一般的阿福停手。

  聞言,大高個身上那股子沉猛如山、壓得陳濁幾乎喘不過氣來的氣勢瞬間一收,眨眼間便又恢復了往日裡那副憨厚老實的模樣。


  嘿嘿一笑,樂呵呵的跑到牆角,繼續對付他那碗還沒吃完的鰻魚肉去了。

  「凡事不可過度,過猶不及。」

  慢悠悠的踱步到陳濁身邊,打眼一瞥。

  瞧著陳濁那副雙腿打顫,站都快站不穩,活像是在哪家畫舫之上鏖戰了三天三夜被榨乾了的悽慘模樣,不禁搖了搖頭。

  「你小子今日初次練,便被阿福這憨貨捶打了快半個時辰,已經到了極限。

  再受下去,非但無益,反而可能傷及筋骨本源,留下暗傷,那便不美了。」

  說著,也不待陳濁回應。

  上前一步,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輕輕鬆鬆地就將他從地上提溜了起來,隨手往旁邊的一條長凳上一放。

  與此同時。

  從懷裡取出個巴掌大小,材質古樸,且還散發著淡淡藥香的扁平木匣子,「啪」的一聲放在了旁邊的石桌之上。

  陳濁正自齜牙咧嘴地揉捏著身上酸痛不堪的肌肉,聞聲不由得好奇抬眼望去。

  只聽余老頭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你小子昨日送來的那條三目鰻,個頭著實不小,內里蘊含的氣血精華也頗為豐厚。

  便是咱們爺仨敞開了肚皮吃,一時半會兒怕也難以盡數消化乾淨。

  此等寶魚,若是放置久了,內里氣血便會逐漸消散,最終淪為凡俗魚肉,白白糟蹋了好東西。

  老夫今早便拿著其中一截,去跟一個相熟的老傢伙換了些玩意兒回來。

  且放心,不會讓你小子吃虧。」

  他指了指桌上的木匣子,繼續說道:「這匣子裡面裝的,是一種喚作【龍筋淬體膏】的燒筋秘藥。

  此藥需內服外用,再配合特定的氣血搬運法門消化。

  便能在武者原有筋骨基礎之上,強行撐筋拔骨,使其更具韌性與強度。

  古語有云,筋長一寸,力增三分;骨壯一分,氣血自生!

  這便是此藥的玄妙之處。」

  余老頭頓了頓,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不過嘛,這強行撐筋拔骨的滋味,比起阿福方才那點拳腳按摩,怕也是不遑多讓,甚至猶有過之。

  個中痛楚,可不是尋常人能輕易忍受的。

  用與不用,如何用,何時用,你小子可要自己想清楚了。」

  【龍筋淬體膏】!

  撐筋拔骨,筋長力增?

  陳濁聞言,不由的舔了舔嘴唇,眼中瞬間爆發出一陣陣精芒。


  還有這等好東西!

  卻也不知作價幾何。

  但想來,也肯定是便宜不到哪去。

  而且,很有可能是有價無市,不是有錢你就能買到的。

  將余師傅的一番恩情銘記在心。

  心想著,往後若是武道修行有成,定是要幫這小老頭全了夙願。

  打通清河,掀翻了那些往日針對余師傅的老對頭場子。

  好叫他風風光光的重返清河郡城。

  如此,才算是不枉師徒一場。

  至於痛苦。

  他陳濁兩世為人,什麼苦沒吃過?

  只要能變強,區區一點痛楚,又算得了什麼!

  怕的是既受了累又吃了苦,卻什麼回報也看不到,那才是世上最熬殺人的事情。

  「多謝師傅!」

  陳濁當即便從凳子上一躍而起。

  也顧不上身上那點酸痛了,一把便將那木匣子抓在手中,如獲至寶。

  翌日,中午時分。

  珠池縣南市,一間臨街的小小食鋪內。

  正是飯點,食客往來不絕,喧器熱鬧。

  陳濁與幾日不見的周始相對而坐,面前擺著幾樣簡單卻頗具地方特色的小吃。

  一大盆本地魚骨羹,用雜魚骨熬煮成濃白高湯,再配上切得細碎的魚肉和青菜,撒上一點胡椒,鮮美無比,最是暖胃。

  一碟是油炸沙蝦,將海邊灘涂上隨處可見的小沙蝦用麵粉裹了,入油鍋炸至金黃酥脆,一口一個嘎嘣脆,端是下酒的好菜。

  再配上兩三個剛剛出爐,熱氣騰騰的麥香炊餅。

  喝一口鮮香魚羹,吃一口暄軟炊餅。

  這滋味,神仙來了也不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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