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米國上演生化危機
黎明破曉,混亂初現。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加州廣袤的土地上。
掠過金門大橋,穿過高樓林立的洛杉磯,灑向南加州的沙灘與山丘。
這一天,加州註定不同尋常。
洛杉磯市郊某處安靜的社區,原本平靜的早晨被一聲尖銳的尖叫刺破。
一名年輕女子從臥室衝出,滿臉寫滿恐懼。
她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甚至來不及多看一眼背後的臥室。
她的丈夫緊跟其後,但那已不再是她熟悉的那個人。
男人的眼睛渾濁無光,嘴角掛著未乾的血跡,皮膚呈現不正常的灰白色。
他步伐僵硬,卻帶著無盡的執著,伸出的雙手如同捕獵者的利爪。
他低沉地咆哮,發出一種不似人類的聲音。
那聲音里沒有理智,只有無窮的飢餓與瘋狂。
女子撞開門跑向庭院,試圖呼救。
但四周的鄰居家門已經打開,更多類似的咆哮和尖叫迴蕩在空氣中。
她顫抖地回頭一瞥,丈夫已經撲到庭院的草地上,雙膝著地,隨後猛地朝她撲來。
……
與此同時。
米國舊金山醫院裡,急診室迎來了夜班醫護的交接。
值夜班的一名猶太人醫生正在最後一輪查房,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他雙腿一軟,跌倒在地。
護士們急忙圍上前,卻發現他的身體在地板上抽搐,面色迅速變得青白。
「醫生,你聽得到嗎?」
一名護士試圖將他扶起,卻被突然睜開的眼睛嚇了一跳。
那雙眼睛不再有人類的生氣,空洞得如同深淵。
猶太人醫生突然站起,動作僵硬而迅速,猛地抓住一名護士的胳膊,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血液噴涌而出,護士發出悽厲的慘叫,其他人驚恐後退。
幾分鐘內,急診室從秩序井然變為人間煉獄。
被咬傷的護士很快開始抽搐,然後和醫生一樣,眼神空洞,嘴角掛著血跡,加入了攻擊的行列。
患者和醫護人員的尖叫聲此起彼伏,鮮血在白色的牆壁上噴涌成一片。
……
在矽谷的某科技園區,早晨的例會正在進行。
會議室內,幾十名員工正聚精會神地聽著項目負責人講解PPT。
屏幕上的藍光映襯著每個人的臉龐,他們並未意識到,危險已經悄然逼近。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一個身形怪異的清潔工沖了進來。
他臉上掛著鮮血,動作僵硬卻力量驚人。
他一把推翻了離門最近的一名員工,直接撲到他的身上!
房間裡瞬間炸開了鍋,尖叫聲、撞翻桌椅的聲音響成一片。
驚恐的員工們四散奔逃,但會議室門口已經被更多湧入的喪屍堵住。
那些未能及時逃脫的人慘叫著倒下,幾個呼吸之間,整個會議室已經成了屠宰場。
……
在聖地亞哥的某所大學,剛剛到站的公交車突然失控,撞上了路邊的旗杆。
司機低垂著頭,身體抽搐,片刻後猛地推開車門,撲向了路邊的乘客。
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理智,牙齒毫不留情地咬向一個試圖攙扶他的男子。
鮮血濺在公交車的車窗上,嚇得所有人齊聲尖叫。
僅僅數小時內,加州的學校、辦公樓、商場,都開始出現類似的慘劇。
被咬傷的人迅速變異,加入到喪屍的行列。
喪屍數量急速飆升。
屍潮如洪水般,迅速淹沒了加州這片土地。
……
早上的加州,街頭早已不見了車流和行人。
取而代之的是成群結隊、步伐僵硬的喪屍。
他們的咆哮聲此起彼伏,掩蓋了城市的一切日常喧囂。
在洛杉磯市中心,一名試圖逃生的中年男子爬上一輛轎車,希望藉助車頂暫時躲避喪屍的追擊。
然而,那些喪屍以驚人的執著聚攏過來,有的甚至爬上了車頂,將他拖了下來。
男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短短几分鐘後,他的身體開始抽搐,隨即站起,成為了新一具喪屍。
在好萊塢,一名網紅主播正在街頭直播,她的手機鏡頭記錄下了整座城市的混亂畫面:
燃燒的汽車、嘶吼的喪屍、逃命的倖存者……
她顫抖的聲音通過直播傳到無數觀眾的耳中:
「末日成為現實……拜託!快跑!」
話音未落,一個喪屍猛地撲向她,手機摔落在地,畫面戛然而止。
……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在這場混亂中,有一群人卻毫髮無傷。
這些人,就是身處加州的華人。
那些嗜血的怪物仿佛對他們視而不見。
在舊金山唐人街,一名華人男子正從一間商鋪中搬出食物。
他旁邊的一名米國倖存者滿臉血污,難以置信地問道:
「為什麼他們不攻擊你們?!」
「我也不知道。」
華人男子也有些懵,他快速裝滿購物車,然後頭也不回地推車離開了。
那些被感染的喪屍擁有超乎人類的嗅覺,能夠精準分辨攻擊目標的血統。
只要體內帶有炎黃血脈,便不會攻擊。
城市的街道被鮮血和屍骸覆蓋,火光從被點燃的建築中升騰而起,映紅了天空。
成群結隊的喪屍無意識地遊蕩著,尋找下一位倒楣的獵物。
尖叫、哭喊、咆哮混雜在一起,交織成了毀滅的交響曲。
一個曾經繁華的商業中心,現在已然被喪屍占領,變成了噩夢般的廢墟。
隨著喪屍病毒的擴散,屍潮的規模迅速膨脹。
喪屍追逐著未被感染的倖存者,憑藉超越人類的力量和速度,將倖存者一個接一個地拉入深淵。
然而,他們始終避開了體內有炎黃血脈的華人。
這種獵殺邏輯不僅讓病毒擴散迅速,也讓倖存的華人群體成為一個奇怪的孤島。
加州的混亂與災難中,華人社區卻顯得格外安然。
在舊金山唐人街,一群華僑正組織起來,守護社區的安全。
老少男女忙碌而有序地搬運物資,將食物儲備到一起,分發給有需要的人。
街道上,喪屍明明就在不遠處咆哮,卻從未踏入唐人街半步。
那些倖存的米國人,充滿困惑和嫉妒。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一位滿身是血的白人男子喘著粗氣問道,他剛剛逃過一劫,被華人社區接納。
一名年輕的華人學生扶了扶眼鏡,淡淡地回答: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幸運吧。」
語氣中透著複雜的情緒,他無法解釋其中的原因。
有些倖存的米國人眼中閃過憤怒和不滿,甚至懷疑這一切是否跟大夏有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