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堂兄
《八九玄功》
聽名字可能很多人不了解。
但其修煉者,在諸天萬界都是如雷貫耳的存在。
孫悟空和二郎神。
八代表八卦,九代表九宮,光是名字,便有種包羅萬象、變化無窮之感。
然而,李玄寫下名字後。
他就愣住了。
「內容怎麼編?自己哪裡懂什麼八卦九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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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一聲,索性將自己前世聽過的一些理論,胡亂的拼湊進去。
再混雜此時所謂的經脈,氣血,神魂之類的術語。
為了顯得更加高深,還特意寫的玄之又玄,雲裡霧裡。甚至夾雜些謎語似的句子。
不消片刻。
一部連編纂者自己都看不懂的功法,就如此出世了。
「這樣,應該可以吧?」
感受著腦海中的異動。
旁白還在為其演化《養魂錄》。
看來只能等演化完畢後,再嘗試了。
......
天色漸暗,院門吱呀作響。
婉娘提著大包小包走了進來,懷裡還抱著一壇酒。
「嫂子,你買了這麼多?」
李玄驚訝。
婉娘臉上掛著久違的笑意。
「今日自然要好好的慶祝下。」
不久,飯桌上熱氣繚繞。
醬牛肉、肘子、辣子雞丁、清炒蘆筍,一盤盤擺滿案幾。
濃郁的油香味撲鼻而來。
這是李玄來到此方世界,吃的最豐盛的一頓。
以前吃的,都是摻著野菜碎米的糙粥。
偶爾搞點碎魚塊,或是幾粒煉油後剩下的豬油渣,都算是改善伙食了。
肘子入口的那一刻,鮮香與油脂在齒尖瀰漫。
饒是一向不喜形於色的李玄,此刻也忍不住挑眉,嘴角壓不住的上翹。
婉娘喝了幾碗淡酒,白皙的臉頰浮起淡淡紅暈,眉宇間儘是柔情。
舉杯時,袖口微微滑落,露出纖細皓腕,映著燈火,溫潤如玉。
她輕聲喚道:「阿玄...」
李玄怔了怔,默默舉杯,與她一飲而盡。
......
是夜。
李玄盤坐於屋中,仔細感悟著,旁白剛替他演化完成的功法。
原先晦澀難懂的《養魂錄》字句逐漸重塑,一門全新的功法,在腦海中浮現而出。
《太虛煉魂訣》五個大字熠熠生輝。
先前閱讀時的晦澀化為清晰,種種關竅自然而然的明悟於心。
仿佛與生俱來的一般,切合自身。
他心神一動。
「就是這功法的畫風,怎麼和自己所熟知的武學大不相同啊。」
他所熟知的武道功法,無論是武館傳授,還是市面上流傳的,大多講究氣血運行,貫通經脈,錘鍊身體。
至多就如管家給的《養魂錄》那般,凝精聚神,抵抗妖魔邪祟侵擾。
但這《太虛煉魂訣》完全不同。
他開篇便是論述,神魂乃生靈之根本,太虛乃宇宙之本源。
功法追求的,已不再是簡單的滋養凝聚。
而是不斷磨礪,將自身神魂千錘百鍊,不斷升華本質,最終號稱能遨遊太虛,亘古不滅。
不過,他也明白,自己如今修為也才一境,才剛剛掀開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
妖魔都出現了,世界之大未必沒有神鬼仙佛之說。
那這種功法都能演化,那自己的那本《八九玄功》說不定真能成真?
想到這裡,他興沖沖的翻開自己白日寫下的手稿。
然而,等了半晌,旁白絲毫沒有反應。
「這是,失敗了?」
李玄開始仔細思索。
以往旁白演化功法與此次有何不同。
通常演化都是自己得到秘籍翻看以後才開始。
哪怕是《噬心蠱經》,也是他見到噬心蠱後,旁白演化。
所以,問題根本應當在於,自己寫的秘籍,沒有武學基礎。
他恍然大悟。
旁白所謂的演化,並非憑空捏造,而是推陳出新。
它需要有一個真實的,可被理解的功法作為基礎,從而進行演化。
「原來如此...」
李玄心中明了,這八九玄功若想成真,恐怕還要另尋契機。
明日還是儘早,去藏經閣一趟,武館給的擊殺畫皮詭的獎勵,還是早點落袋為安為好。
以他如今一境的修為,《鎮岳功》已修煉圓滿,之後需要挑選一門新的功法。
鎮岳功也是脫胎於撼山勁,一本篩選底層學徒的功法。
想罷,他便不再分心,精心修煉起,剛獲得的《太虛煉魂訣》。
功法再好,若無法化為自身實力,也是枉然。
一境爐火帶來的巔峰效果,讓他身體時刻處於巔峰狀態。
只要爐火不滅,理論上,他就可以不眠不休。
......
次日,陽光透過門縫,灑到李玄臉上。
他才悠悠睜眼。
《太虛煉魂訣》的修煉速度,出人意料的進展緩慢。
一夜過去,第一層進度也不足十分之一。
但精神卻精神奕奕,前所未有的清明,這功法果然玄妙。
用過早飯,他便趕往武館。
剛一入門,就遇到秦雪衣快步而出。
李玄見她行色匆匆,心中有些納悶。
「秦師姐早。」李玄拱手。
秦雪衣微微頷首,清冷的眉目閃過一抹笑意。
她向來冷傲,此刻近在咫尺,白皙脖頸隨呼吸微微起伏。
「你倒是勤快。」
李玄追問道。
「師姐,我發現武館內很少見到一境弟子,難道突破後武館會另有安排?」
「不錯,晉升為一境後,都是武館的中堅力量,武館雖說會提供修行所需物資,但又不是無限提供的。」
「因此若想獲得更多功法,丹藥,就得靠自己完成任務,用貢獻點兌換。」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李玄身上。
「不過,以你的修行時間,談突破一境還尚早。」
「你不要好高騖遠,應當腳踏實地,勤練根基才是。」
李玄下意識的碰了碰腰間的掩息令,這寶物果然好用。
他打算,過些時日,再向館主表示自己突破一境,這樣才符合天才的標準。
不然難免被人猜到,他肯定另有奇遇,引來別有用心之人。
而且自己示弱還有一層好處,那便是,若有人對自己圖謀,應對的武力肯定比一境弱。
隨即李玄誠懇的向秦雪衣點了點頭。
「師姐說的是。」
秦雪衣聞言,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他氣的色。
微微蹙眉,又輕聲補了一句:
「我記得不是讓你在家靜養幾日?怎的才過一日,就又來了。」
李玄苦笑,剛想回答。
卻聽到一聲低沉帶笑的嗓音,從武館石階盡頭傳來。
「雪衣,原來你在這裡。」
那人走近,身姿挺拔,看起來溫文爾雅,氣度頗為不凡,觀其氣息竟也是一境。
李玄心中一凜,見其言語與秦師姐頗為親近。
「這位師兄是?」
那男子嘴角一勾,目光掃過李玄,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語氣溫和。
「在下秦列,雪衣的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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