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未雨綢繆,添加一層保護殼
在抵達預定酒店之後,燕鳴霄、陳蘊怡、張偉三人也是直接在酒店吃了一頓簡餐,接著再休息了一會。
到了下午兩點半的時候,Vivian也是再次過來接他們到預約好的華國銀行(香江)分行,去辦理此前註冊的【星河(香江)投資集團有限公司】的對公銀行帳戶。
而與之相關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準備工作,卓佳都是提前幫燕鳴霄安排好了的。
比如說:公司註冊證書、商業登記證、公司章程、董事及股東登記冊、公司印章,以及最重要的由卓佳出具的《公司良好存續證明》,證明公司合規無異常等。
這些文件資料,完全不需要燕鳴霄操心。
再加上,華國銀行與華國銀行(香江)雖然在法律和系統上,是兩家獨立的銀行。
但是,說到底也依然是使用同一個品牌,稱得上是兄弟單位。
所以對於華國銀行·羊城支行出具的資金流水等信息,以及認證的貴賓客戶。
華國銀行(香江)分行這邊也是同樣認可,或者說認為具備重要參考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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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燕鳴霄在華國銀行(香江)分行這邊也是同樣享受到了貴賓待遇,僅僅只是簡單回答了一下銀行客戶經理的一些流程性的詢問之後,便順利開通了【星河(香江)投資集團有限公司】的對公銀行帳戶。
畢竟銀行最擔心的,就是「洗錢風險」、「業務真實性」和「資金實力」問題。
而現在有兄弟單位的間接背書,它們則可以不用考慮這樣的問題,直接審批通過。
在辦理好【星河(香江)投資集團有限公司】的對公銀行帳戶之後,燕鳴霄三人也是返回酒店好好休息了一晚。
次日上午九點半,Vivian也是再次過來接他們到預約好的貝克·麥堅時律師事務所。
因為有預約的原因,所以前台也是直接引領著燕鳴霄一行四人去到提前安排好會客室。
在會客室剛一打開門的同時,坐在裡面的三位西裝革履的律師,也是同時起身,齊刷刷地看著門口。
其中,為首的是一位五十歲左右、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士,在看到燕鳴霄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但很快便被掩飾下去,隨即笑容溫和地伸手道:
「燕先生,歡迎。我是David Chen,是這家律所的權益合伙人。」
「這兩位是我的同事,Charles Lee,我們律所頂尖的信託架構師,精通各種離岸地的法律、信託契約以及稅務規劃等。」
「他也是您信託架構的具體設計者,稍後會為您詳細解釋BVI、開曼、百慕達等離岸地的區別,並為您推薦最適合的離岸信託方案,以及起草相關的離岸信託契約。」
「這位是Tom Wong,負責處理公司設立、併購和融資事務的專家。」
「他會確保您信託架構最頂層的離岸公司被完美地設立起來,以及確保整個架構能夠無縫對接未來可能發生的融資、併購乃至上市等需求。」
燕鳴霄也是伸手握住對方,目光沉穩地掃過另外兩位律師,微笑道:
「陳律師,幸會。感謝貴所的重視,我是燕鳴霄。」
說著,燕鳴霄微微側身,介紹自己身邊的同伴道:
「這位是我們內地集團公司的法務負責人,張偉律師,後續他將會代表我,全權負責與Sara律師對接信託架構的法律細節。」
「這位是我秘書,姓陳。」
雙方在簡單寒暄之後,也是迅速進入正題。
Charles也是在身後的顯示器大屏幕上,調出之前設計好的架構圖,隨即開始為燕鳴霄幾人講解:
「燕先生,我們初步構想了一個『BVI信託』作為核心,它比傳統信託更具靈活性......」
在Charles的講解間隙,Tom則會適時補充:
「是的,因此上層的BVI公司在股權設計上需要......」
而燕鳴霄則是默默地聽著對方的介紹,凝神思考這個信託架構是否符合他的需要。
因為對於他來說,一旦未來伯倫希爾公司成功壟斷全國各地的網吧的話。
那麼伯倫希爾公司帶來的年利潤收益至少在數億以上,帶來的資金流水更是涉及到百億以上的規模。
如此龐大的收益與資金流水,在2001年這個時期很難保證未來不會被某些人給盯上。
所以燕鳴霄也是打算在伯倫希爾收益進一步擴大之前,未雨綢繆給自己與伯倫希爾添加一層保護殼。
而在香江註冊公司,以及設立離岸信託便是他構想的保護殼之一。
而坐在燕鳴霄對面的David,一直暗中觀察著燕鳴霄的反應,卻發現燕鳴霄從始至終都是神色平靜的樣子。
最終,在Charles、Tom兩人介紹完相關信託架構之後,David也是主動詢問道:
「燕先生,不知是不是Charles和Tom他們設計的這個信託架構,不太符合您的需求?」
燕鳴霄沒有立刻回應剛剛介紹的信託架構,而是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沉穩而冷峻道:
「陳律師,您同事展示的信託架構非常精彩。但我想用更直白的方式,確認我的理解。」
「我需要的信託架構,不是為我的『賺錢』而服務,如何賺錢這一點,我國內的團隊足以勝任。」
「我需要的是,一個在法律上近乎堅不可摧的架構。」
「它必須保證,無論是我個人的婚姻變動,還是來自任何外部勢力的惡意訴訟,甚至是未來無法預料的政策風波。」
「我對整個公司集團的控制權,都不會被稀釋、被分割、被巧取豪奪。」
燕鳴霄的目光掃過對面三人,最終定格在David身上。
「簡單說,我要的是『絕對的權力』與『絕對的隔離』並存。」
「財富的所有權可以放在信託里,與我的個人風險徹底隔絕。」
「但是財富的控制權——對於公司戰略的決策權、對於董事會的任免權、對於資產處置的否決權——必須,且只能通過一種近乎無法被挑戰的法律設計,牢牢鎖定在我燕鳴霄的手中。」
「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共同決策』,也不接受任何可能被外部勢力利用的法律漏洞。」
「換言之,這個架構必須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確保我的意志是唯一且最高的準則。」
「這,就是我對此架構唯一且最終的要求。」
David迎著燕鳴霄的目光,輕輕抬手止住身旁欲言又止的Charles,身體同樣微微前傾,形成了一個平等對話的氣場,而後語氣沉穩、懇切道:
「燕先生,請您接受我的歉意。」
「看來是我們之前的溝通,未能精準觸及您最核心的關切。」
「我們過於執著架構的『標準形式』,卻忽略了您真正需要的,是它的『終極功能』——也就是絕對的控制權保障!」
David稍作停頓,隨即話鋒一轉,自信而篤定地說道:
「但請您相信,這並非我們能力的邊界,請給我們三天時間。」
「三天內,您將看到一套全新的方案。」
「它將圍繞『保護人全權信託』進行構建。」
「屆時,我會親自向您闡釋,其中的每一個法律條款,將如何化為具體的法律設計,來確保您的意志,成為這個架構中唯一且永動的核心。」
燕鳴霄聞言,只是微微頷首,沉聲道:
「很好,我很期待三天後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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