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夢魘的阿德里安(聖誕節到了,敬巴尼)
第179章 夢魘的阿德里安(聖誕節到了,敬巴尼)
【我現在高懸於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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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阿德里安此刻最真切的想法。
在他的下方是一片由純白色大理石建築而成的,仿佛雅典衛城一樣的城市。街道整潔而美麗,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卻一點兒不顯得擁擠,反而顯得井然有序。
穿著白色服裝的人們行走在街道之上,他們臉上帶著平和的笑容,彼此之間充滿著信任與關愛。
在人群之中他看到了父親、母親和爺爺、看到了拉克絲、看到了阿斯蘭、看到了伊扎克他們、看到了姬————
他們的笑容是那麼真摯而幸福。
而他自己,高懸於這座城市的天空之上。被困在一張巨大的且近乎透明的蜘蛛網上。
他的手腳被蛛絲牢牢的粘住,每當他想動一動手,都得用盡全身力氣才能抬起胳膊,然後就被強韌而富有彈性的蛛絲給拽回去。
他竭盡全力想掙脫束縛,怎麼也掙不過那看似細如髮絲,實則強若堅鋼的蛛網。
但他必須這麼做,他要活下去。
困住手腳的蛛網傳來輕微的震動,隨後震動逐漸增強、增強————直到他意識到這不是風帶來的震動,而是這張網的主人在逐漸靠近它的獵物。
一隻渾身上下遍布黑褐色斑紋的巨大毒蛛緩緩靠近了它的獵物。它輕輕靠近阿德里安,然後一口咬住了他。
一瞬間巨大的痛楚傳遍全身,他痛的幾乎無法呼吸。
他使勁的向著下方伸出手臂,可下方的人們絲毫未見。
巨蛛開始釋放毒液,漸漸的他感覺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小,生命似乎在一點一點的流逝。
然後,他被一口吞了進去————
「呃啊!!」
阿德里安倒抽一口冷氣,坐了起來。
透過窗簾的月光照亮了房間的一角,這恰到好處的光讓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是在家裡。
他伸出雙手撫摸著臉頰、額頭、渾身上下,除了一身的冷汗外,完好無損。
「是夢啊————還好只是夢————」
他喃喃道,身體放鬆,向後倒去,靠在了床頭上。
「怎麼了,阿德?」
被他驚醒的拉克絲打開了床頭的檯燈,睡眼惺忪地看向仿佛劫後餘生一般的他。
「做了個噩夢。」
阿德里安心有餘悸的說。
「夢見自己被困在一張巨大的蜘蛛網上,然後被蜘蛛網上巨大的毒蜘蛛一口吃掉了——
——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他一隻手扶著額頭,喃喃道。
「難道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嗎?」拉克絲問道,「要不要先暫停一下工作,休息一段時間?」
阿德里安搖了搖頭表示否定:「感覺不像是壓力過大,但是希望這不是什麼預兆————
不然就太糟糕了————」
「抱歉,影響到你休息了,」他輕輕的將拉克絲散落額前的頭髮梳理到腦後,「睡吧,早上起來再說吧。」
「嗯。
「」
拉克絲點點頭,關掉了檯燈。
燈光熄滅,他的腦袋重重砸在柔軟的枕頭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變化:我被困於天際之上,囿於命運之網,命運的獵手將我束於命定之地,只待最後的獵殺————】
【守護: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是這個夢恐怕預示的不是什麼好兆頭。】
「我知道的,死神。」
他這樣喃喃道,沉沉的睡去。
清晨的餐桌上,拉克絲愛憐的輕輕撫摸著阿德里安的臉。
「你到底夢到了什麼啊?一晚上都沒休息好。」
阿德里安深深的打了個哈欠,神色倦怠的說:「夢見自己被粘在一張巨大的蜘蛛網上,懸掛在一座白色烏托邦的天空之上。無論我怎麼想掙脫都掙不開————然後一隻巨大的毒蜘蛛出現在蜘蛛網上,把我一口吞了————」
拉克絲就這樣靜靜的聽他講著。
「這之後每次閉上眼睛都是這個夢,絲毫不差————哦,對了!」
阿德里安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在那個烏托邦里看到了你們,」他看著拉克絲說道,「老爸、媽媽、你、阿斯蘭、伊扎克他們,還有姬菈————你們都在那裡。」
「但是很奇怪,只有我一個人被困在天上的蜘蛛網裡————」
拉克絲皺起了眉。
「感覺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我也這麼想,但我根本不明白這個夢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是預兆,它又預兆了什麼————?」
阿德里嘆了口氣:「唉,糟透了。」
拉克絲問道:「那要不要休息一段時間?」
「只要條件允許就行————」
換個說法,就是只要老闆給假那就休。
不過嘛,他說這話的時候顯然忘了件事。
「那就這麼定了!」
對,終端機的BOSS就是拉克絲。
她不容置疑的說:「老是待在一個地方也不利於休養,不如我們去旅行如何?」
畢竟,讓工作狂休息的一大前提就是讓他遠離工作。
旅行?
這個提議讓阿德里安心思一動。
這個同樣有著刺客信條的世界,是不是也有那些祖先們存在過的痕跡呢?
馬西亞夫的「鷹巢」、佛羅倫斯的奧迪托雷宅邸、蒙特里久尼,位於義大利各地的刺客祖先陵墓、美國的大神殿、倫敦的肯威宅邸————
這些似乎都值得去看一看————
「我正好有些地方想去!」想到這裡,阿德里安的雙眼都亮了起來,「我這就去定一個旅遊計劃————」
「好啦,先不急。」拉克絲輕輕笑道,「范先生說有事找你,希望你今天能聯繫他。
「」
聞言,阿德里安垮下了臉。
「————行吧,我倒要看看這個假公濟私,三天兩頭往奧布跑的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早啊,阿德里安————你這什麼情況?」
范永仲頗感詫異地看著打著哈欠的阿德里安。
如果沒看錯的話,這傢伙眼睛裡的血絲還沒消吧?
這是熬了多久的夜啊————
「別提了,昨晚做了個噩夢,然後就徹底睡不著了。
「,阿德里安打了個哈欠,嘟囔著說。
范永仲摸著下巴說道:「噩夢啊————我還以為你搞了一晚上呢,就像切薩雷和他的法國新娘一樣。」
「————都還沒正式求婚呢。還有別提切薩雷,我還沒找你算animus的帳呢。」阿德里安又打了個哈欠,「所以找我什麼事?沒事的話我回去補個覺先————」
「自然是有事。」
說著,范永仲取出一份文件遞給了他。
他捏了捏睛明穴,看向文件。看到標題的第一眼就讓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他瞪大眼睛看向文件,隨後又難以置信地看向范永仲。
那文件的標題是一《尤尼烏斯條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