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談判(一)
第84章 談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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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不能去!」
馬科斯一開始就站在了反對的那一邊:「誰知道那幫自然人打算搞什麼陰謀詭計?!」
「但是安德魯,我們的兄弟和戰友還在他們手上!」巴爾克斯堅定的支持隊長去營救他們,「難道就要拋下他們自己腳底抹油嗎!」
「如果隊長也落在他們手裡那會怎樣你想過嗎?!他們會直接把隊長扣下然後直接殺害,就算不殺,也會逼迫他出賣我軍的情報的!」
馬科斯喘著粗氣說道。
「隊長不能有被俘這樣的污點!否則你讓其他隊的人怎麼看?」
「我又沒說要讓隊長被俘————」
「好了。」
阿德里安開口終止了這場爭吵。
接著他說道:「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救回我們的兄弟。只不過既然要去,手裡就必須得留幾個籌碼才行。」
說著,他走到一邊,取出了一個連著電極的小裝置,並將電極依次貼在了心口處。
「巴爾克斯,你去這個位置,」他指向了地圖上的某個距離瓦茨拉夫廣場很近的點,「煌的支援者背包里有個信號發射器,這東西可以接受紅外信號,把它和增強器裝到這個位置的高處就好。之後你在周圍安裝好剩下的幾個信號發射器後就立刻離開城市,有多遠跑多遠。」
「是。」
「馬科斯,把貨車開出來吧,是時候了。」
「?」
「你明天開著車隨便去哪裡都行,就是不要停下來,」阿德里安冷冷地說,「直到你收到內容為此刻」的摩爾斯電碼後,立刻把車停下來,啟動裡面東西的計時器,然後立刻離開城市,有多遠跑多遠。」
「隊長,難道————?」
「嗯,我找直布羅陀基地訂的貨就在裡面,如果他們打算擺鴻門宴————那就只好讓他們明白,有放射性的不止核彈了。」
「無所謂,隊長。」馬科斯冷笑一聲,「與其被自然人俘虜,還不如跟他們魚死網破。至少下地獄的時候還有他們陪葬!」
【C.E.71,3月14日,上午10點】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身著白色兜帽衫和藍色外套的阿德里安踏上了瓦茨拉夫大街。
街道兩旁林立著許多古老的建築,夾雜在新式的大樓之中,新貌與舊觀在這裡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
陽光和暖,街道兩旁綠樹成蔭。
但戴著兜帽的他並沒有觀賞美景的心情。
他拽了拽袖子,想把袖劍藏得更隱蔽一點。接著將手伸向了外套下的武裝帶。
一摸,兩把手槍和腰上的彈匣、手榴彈都還在。
主動權在敵人手裡,現在就算是龍潭虎穴也只能闖一闖了。
什麼?你說求援?
伊扎克帶來的消息表明直布羅陀基地將有大動作,否則也不會拿扎烏特那種玩意兒去支援巴爾特菲爾德。
這種時候求援?
不好意思,「死亡獵鷹」不就是最好的支援嗎?之前也說了有困難自己解決的。
不會有援兵了。
要麼拋下他們像喪家之犬一樣回去,要麼只能孤注一擲。
要麼救出他們,要麼魚死網破。
只是————
「抱歉了,布拉格的人民。那東西爆炸後,沒有人會死的痛快————」
他喃喃道。
「————我也一樣。」
一路向前,經過稀稀拉拉的人群。聖瓦茨拉夫的高大雕像近在眼前。
雕像前的甬道,一張供遊客歇息的長椅上,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的年輕女子正端著一杯奶茶坐在上面。
身後是兩名高大健壯的墨鏡保鏢。
「唔————味道還不錯,看樣子布拉格已經從愚人節危機」里恢復過來了————」女子點評道。
此時,阿德里安走過了那一片花叢。
「————要是人口能有所恢復,那麼很快經濟就將復興————」
阿德里安踏上了那片台階。
「所以如果在這裡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你又是否能接受自己對於這裡人民的傷害呢,阿德里安·阿德勒?」
她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德里安,發問道。
兜帽下的阿德里安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聯邦議會議員,羅蒂·加百列,是嗎?」
女子微微點頭,說道:「是我。」
阿德里安不想廢話,開門見山道:「他們在哪兒?」
「他們很安全,至於在哪裡————放心,至少不是在佩切克宮的電影院」里。」
佩切克宮,二戰時布拉格蓋世太保的總部。
而「電影院」————那是尤利烏斯·伏契克對那裡候審室的別稱。
「他們的褲帶現在就在牢門上掛著,對嗎?」
聞言,羅蒂有些驚訝:「沒想到你居然讀過那本書————對於一個PLANT高層家庭出身的人來說,這還真是難得啊,阿德勒。」
她接著說道:「放心吧,在你我談出結果之前他們不會有事的。懷茲曼隊長和他的部下對歐洲的人民一向友善,我們當然不會對他太過分。」
「那麼你們想要什麼?!」
「那個嘛——————你這樣子還真像那群死剩種」啊——————還帶著袖劍嗎?」
「是又如何。難道你是聖殿騎士嗎?」
阿德里安淡淡的回答道。
「那就————有點難辦了。我是說你這個人。」羅蒂單手摸著下巴,一副很苦惱的樣子,「你對於現在這場戰爭是怎麼看的?」
「..
「放心說吧,周圍都是我的人,沒有藍波斯菊的渣滓和ZAFT的探子。這裡也沒有什麼聯合和ZAFT之分。」羅蒂輕鬆一笑,「就算是刺客和聖殿騎士,在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坐下來談甚至是聯手過,不是嗎?」
「就像你祖先之一的亞諾·多里安和愛麗絲·德拉瑟爾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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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調查的還真清楚。」
「對於戴斯蒙德·邁爾斯的後人我們一向很是關注,而這之中你們家又有些過於特殊了。所以說吧,對於這場戰爭你是怎麼看的。」
「失控了。」
阿德里安接著說道:「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己方作戰的真正目標,而是一味地以消滅對方」這個不可能的任務作為最終的目的。」
羅蒂點點頭表示同意:「確實。聯合這邊,從迫使PLANT放棄獨立」一路變成現在的「消滅所有調整者」。這之中藍波斯菊的渣滓可是出了不少力氣。」
「但是,你知道的,讓那幫畜生得以壯大的,正是愚人節危機」。那次危機之後,理事會————哦不,內殿團就無法再遏制他們了。所以,不全是我們的責任啊,你們ZAFT才是讓他們壯大到我們都無法徹底消滅的元兇啊。」
「————對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是能放出我的兄弟,還是結束戰爭?」阿德里安疑惑於她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這些。
「別急。這才要到重點呢。我們這邊有藍波斯菊要解決,可你們那邊呢?派屈克·薩拉一直在試圖擴大戰爭,偏偏ZAFT本身近乎於他的私兵,所以他的意志被一直貫徹到底,一心要為自己妻子復仇的他,又怎麼會坐下來談呢?」
「所以你想說什麼?」
「如果我們這邊解決了藍波斯菊,而你們解決了一直擴大戰爭的派屈克·薩拉和他的黨羽————那我們就有的談了,不是麼?」
話音剛落,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的腦袋。
她身後的兩名黑超也舉槍對準阿德里安。
雙方僵持在了當場。
「你最好把你的話咽回去。」
阿德里安冷冷地說道。
「你們兩個把槍放下。阿德勒隊長是不會對我開槍的,」羅蒂笑道,「或者說,他做不到的。如果這裡傳出哪怕一聲槍響,他的兄弟就沒命了。」
兩名黑超面面相覷,也都放下了槍。
阿德里安咬咬牙,也只能把槍放了回去。
「你到底想幹什麼?!」
「真急躁啊,好吧,」羅蒂聳聳肩,「那我們來談談放他們走的條件吧「,「比如懷茲曼隊放棄所有武裝,立刻離開歐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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