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4章 找個人平衡

  有些事,一旦習慣了,就會成為自然。

  ——

  池然最自然的反應,就是習慣養成的,她回眸看著大哥,眼底的光有些疏離。

  「沒事啊。」

  不知道該跟大哥怎麼說,好像這些事跟他說了也沒用,還不如不說。

  「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找我師父。」池然有點急躁了,甩開大哥的手朝外走去。

  向野看著離去的身影,心情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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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有事,卻不肯跟我說,我這個丈夫做的是真失敗。」他知道,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怪誰?

  還不是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打好基礎,為何後來認識的人都可以跟池然交心,唯獨他這個老公,總像個外人。

  池然出去後,心跳有些過快,剛好司南的車開了過來。

  直接上車。

  「去別墅那邊。」

  離的也不是很遠,開車能快一點。

  池然到了之後,下車時頭暈的厲害,不知道自己怎麼進的屋。

  「師父。」

  聽到喊聲,正在給孩子上課的張永恆放下手中的書,幾步走出來,頭嗡的一下,馬上調整好狀態。

  「你先別動。」

  張永恆已經感應到池然有事,回身去拿了一些東西出來,出來便看到池然臉色非常的紅,整個人卻提不起精神。

  「你這是……」

  他靠近時被一股能量擋住,仔細一看,這可是青山門玄門秘法。

  「司銘呢。」

  後面進來的司南趕緊給家主打電話,還好人還在東江,就是沒在家,不敢出現在家裡。

  司銘聞訊趕來時,池然已經滿地打滾,不是疼,是難受。

  誰也靠近不了,只要靠近就會全身麻痹。

  「怎麼會這樣。」司銘一進來就懵了,這種情況可沒見過。

  張永恆言道:「青山門玄門秘法,我靠近不了。」

  「給我一壺茶。」司銘也看出來了,還不是簡單的一些,少說有千年修為。

  一壺茶,化成符咒,直接潑在池然身上。

  她的疼痛減輕一些,司銘走上前,捏著池然手腕,看到她眉心要顯現的符印。

  「宗主。」

  司銘也沒料到,池然會顯現宗主的符印,這丫頭身體孱弱,可扛不住這麼強大的玄門功法。


  青山門心法傳入,池然感覺氣息稍微穩定了一些。

  「你怎麼搞成這樣?遇到了什麼人嗎?」司銘都搞不懂,這麼強大的能量從哪來的。

  池然感覺整個身體很熱,很難受。

  「我碰了司家族譜,然後有一些人的名字就消失了。」她也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然後,我好像白日見鬼,看見老宅很多飄。」

  說著,直接暈了過去。

  只有司銘能靠近池然,其他人都不行。

  「真會選人。」司銘也很無奈,從未想過池然會被選中,畢竟她不是修行人。「先讓她休息下,我聯繫下青山門的門主。」

  現在這種情況他也搞不定。

  池然這一睡就是三天,一直沒醒。

  除了司銘,其他人只能三步之外,靠近一點就渾身不舒服。

  郝聖潔收到消息立馬趕來,看到池然這個樣子非常的擔憂,如果承載不了這股能量,身體會爆。

  「司家老祖宗怎麼想的,一兩個就夠她受的,一下子把有仙脈的都傳給她,這是要拔苗助長,還是準備撐死幾個。」

  郝聖潔氣的半死,就沒見過這麼不靠譜的事。

  司銘已經跟族長聯繫過,大概知道怎麼回事。

  「她破了司家的詛咒。」這才是關鍵,若是沒有破,也不會被傳承。

  郝聖潔愣了下,那個詛咒千年來無人能破,池然竟然破了。「怎麼可能,池然怎麼破的。」

  「就是破了。」司銘也覺得不可思議,事實如此,他不得不信。「我就在想,這丫頭到底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人人想要的,對她來說未必是好事。

  郝聖潔嘆口氣,「天選之人,談不上是運氣好,都是命定的事。」只是現在池然這個樣子,這一關難過。

  「你不是聯繫門主了嗎?怎麼說?」

  司銘滿臉無奈,門主說了等於沒說。「門主說這一關無人能幫上,除非有人幫她分走一些。」

  「怎麼分?」郝聖潔覺得這話等同沒說,就算青山門的人也分不走,這都是祖宗的修為。

  突然想起一件事。

  「向野跟傅明燁不是有那個靈契嗎?」

  回頭看著張永恆,突然想起一個斗轉星移的法子。

  張永恆乾咳兩聲,知道郝聖潔想幹什麼。

  「這招有點損。」

  「損是損了點,那總不能看著你徒弟就這樣難受死。」郝聖潔怎會不清楚,有些事能有什麼法子。


  張永恆想想也是,回頭看著司銘,「把池然帶回家,讓向野在家馬上回家。」這件事,少了向野可不行。

  司銘上前把人抱了起來,先送回家中,其他人開始分頭行動。

  要準備的東西很多,尤其是一些金元寶。

  向野剛離開東江城,接到電話馬上往回趕,回來一看嚇了一跳。

  「出什麼事了?」

  「也沒什麼事,就是需要做一場法事。」張永恆都不知道怎麼說,拍了下向野的肩膀。「這件事希望你全力配合,一切都是為了池然好。」

  向野點了點頭,「讓我做什麼,你儘管說。」他相信張永恆,有些事不便說,就不必多問。

  「池然現在的情況需要一些外力協助,我們都靠近不了,或許你可以。」張永恆也不確定向野是否可以,反正除了司銘現在誰都無法靠近池然。

  向野進屋後,看到池然昏睡中,又察覺不對勁,臉特別的紅。

  「她怎麼回事?」心急,直接走了過去,伸手試了試池然額頭。「這麼燙,發燒了怎麼不送醫院。」

  一旁的人看到向野能靠近,鬆口氣。

  「除了司銘,我們都無法靠近,她現在的情況也不屬於發燒。」郝聖潔解釋道。

  向野擔憂的看著池然,「那為何會這樣?」接到電話讓他馬上回來,沒說什麼事。

  「她解開了司家封印,具體也說不清楚,現在我們必須想辦法幫她平衡這股能量。」郝聖潔說完,轉身去拿了兩碗符水。

  「這個,你喝一碗,給她喝一碗。」

  向野接過來,問道:「為何我也要喝?」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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