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4章 遇到屍骨

  聽腳步聲的靠近,池然心口猛地一緊,連忙轉身加快了腳步。

  等向野走過來,看到池然的背影,心頭一酸,淡淡的澀苦。

  「你還行嗎?」回望發小,這臉色不太對,滿頭大汗好像很虛。

  張佑斌已經累的很虛了,可見兄弟剛醒來,都沒吃什麼東西,看似很憔悴,走起路來是大氣都不喘的。

  「我真佩服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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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平時……潔身自好,可沒你那麼放縱。」向野白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笑,繼續往前走。

  張佑斌立馬不高興了。

  「我怎麼就放縱了。」

  「誰知道呢!」林牧路過,輕飄飄一句。

  張佑斌指著前面兩個人,「一個婚內單身,一個單身狗,你們懂什麼。」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兩個人。

  「張隊,什麼叫婚內單身。」路過的人問道。

  「等你娶個大女主當老婆,你就知道什麼叫婚內單身。」張佑斌是一點面子不留,其實想說『分居。』

  算了,別說的那麼直白。

  免得把前面那個惹毛。

  向野還真不在意人家怎麼說,認識他的人都知道,自己是已婚,然後跟沒結婚的一樣。

  比如現在,媳婦就在前面,他已經很努力追趕,還是追不上。

  前面的人走的是真快,有意拉開距離。

  中午都沒休息,基本就是一人手裡拿著個壓縮餅乾吃兩口,還有人把午餐頭切兩半,就這樣拿著啃。

  喝口水時停下站一會兒,然後繼續趕路。

  沒辦法,路途太遠。

  就算直升機過來,也很容易迷路。

  龍谷的上方看著都一樣,除非有準確的定位,大舟山一直是封閉,都沒人來過這裡。

  正在談論,他們是建國後第一批人進入。

  就看到幾具屍骨。

  所有人停下腳步,後面的走過來,看到屍骨旁的背包。

  打開時,背包的質量還行,雖說已經開始有腐化跡象,起碼拉鏈還能用。

  裡面有衣服,還有手電筒,找到了證件。

  「王恩萍,是個女的。」張佑斌看了眼身份證,有些眼熟。「好像是失蹤人口,我記得網上發過尋人啟事。」

  另外一個姓名張,是個男的,旁邊的也姓張。


  唯一女性,就是這個叫王恩萍的人。

  池然想到一件事,「有沒有可能她是王家人,其他是魔都張家人。」別說十年前,倒退二三十年,這兩家人背後也有合作,不知幹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

  「這麼說,王家跟張家早年就有派人來過龍谷,他們來為了什麼?」張佑斌覺得好奇,這大山里別說墳墓,方圓百里也就這幾具屍體,還沒墳頭。

  郝聖潔最後一個到,看了下現場。

  「並非正常死亡,有一個中毒,其他的也不像正常死亡。」先把他們的骨頭拿一塊回去給法醫,看看能不能確定身份。「剩下的,直接土坑埋葬。」

  郝聖潔裝完手指骨,跟身邊人交代了下。

  遇到,他們就會埋葬,也算讓死者安息。

  大概耽誤了一個小時。

  池然坐在一棵枯木樹上,等他們忙完,自己感覺小睡了一會兒。

  不睡幹什麼?

  大中午頭,天氣還是不錯,關鍵是向野一直就在旁邊,不睡覺跟他說話?

  算了吧~

  雖然太古說,傅明燁離開東江靈契影響不大,可她覺得這樣不搭理對方剛剛好,省著三言兩語說不到一塊,又惹一肚子氣。

  她就這個心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完全是男人的思維模式。

  向野則是靜靜的觀察,不時看池然一眼,真佩服她的忍耐力,以前可沒見她這麼能忍。

  難道,夫妻久了都這樣。

  墳頭都安排好,所有人的身份證拍了照,直接用石頭壓在墳頭上,也算是立碑了。

  郝聖潔對這些安葬儀式沒有那麼多的說法,尤其是這些客死在外面的,只能就地安葬才是最好的安排。

  最後念咒語,超度了他們往生。

  大概又過了半小時,太古準備叫池然出發,向野看了過來。

  「我跟你走吧,讓她在後面跟著。」打前鋒是很累人的,向野比較有經驗。

  太古點了下頭,背起包繼續往前走,這次是跟向野一起,後面跟著三個人。

  林牧則負責去叫池然,見她是真睡著了。

  「你可真行,這都能睡著,也不怕凍著。」

  「睡的挺香。」池然背起包,注意到向野走在前面,癟了下嘴。「搶我的活。」

  林牧搖搖頭,拉著池然的胳膊就走。「別找事啊!人家也是心疼你,開路的活不好干。」


  「我一上午不是乾的挺好,不喜歡在後面。」她不是不喜歡,而是不想被向野掌控自己的速度。

  於是,她走的很慢,就跟蝸牛一樣。

  郝聖潔都追了上來,看了眼池然。

  「你是累了,走這麼慢。」

  池然沒說話,低頭繼續往前走,稍微快了點。

  郝聖潔覺得奇怪,上午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高興了。「向野惹你了。」

  「沒有。」

  「出來高興點。」

  「我挺高興。」池然就是沒那麼興奮,拉一把郝聖潔的胳膊。「他走前面,我心裡不爽。」

  咳~

  郝聖潔還以為什麼事,這丫頭是真要強。

  「要不,我把他叫住,讓他走後面。」

  未等池然回應,郝聖潔作勢要喊,直接被池然捂住了嘴。

  「別丟人了,我跟你一起走。」池然還以為開玩笑,要是真喊出來,她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郝聖潔知道,池然是排斥向野。

  「你也試著跟向野溝通下,總這樣也不行。」

  「我跟他溝通,就像你跟司銘溝通一樣。」池然是真怕溝通,因為那思路就不在一個頻道。

  郝聖潔馬上就懂了。

  「那完了,沒救了。」勸別人動動嘴,很容易。

  如果放在自己身上,一試就知道,行不行。

  池然伸手搭在郝聖潔的肩膀,笑嘻嘻地說:「我們家司家主很好說話的,只要你開口,他都應許。」

  「呵~我們向大隊更好說話,只要你稍微笑一下,他唯命是從。」郝聖潔學著池然口吻,兩個人互懟的模式,的確好笑。

  前面的人,都不忍不住笑出聲。

  有人回頭,往後看了一眼,感覺有人說他。

  太古搭了下肩,「走吧!給她點時間。」知道向野在看誰,看不到還好,看到更麻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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