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還有得選嗎？

  第120章 我還有得選嗎？

  以管家身份潛伏在頻家的姜齊，原本希望能爭取和頻清閱同行。

  然而卻因為頻清閱堅持「管家和替身待在一起」，最後姜齊只能被頻清閱安排在和第一隊「車隊」內。

  所以他最多也只知道頻清閱所在的那輛貨車的人員和武器配置。完全不知道頻清閱究竟是如何死裡逃生的————

  這也就成了對異科此刻最想搞明白的問題。

  在審訊員密切的視線下，頻清閱坦白：「是當時跟我一起轉移的一個女保鏢，代號無代號」————」

  「什麼代號無代號？」

  審訊員被頻清閱突如其來的繞口令整懵了。

  「意思就是，她的代號是無代號」————

  ，頻清閱毫無保留地交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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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無代號臨走前似乎說過，只要她本人不被抓住就行了。頻清閱如果把她的信息告訴了對異科，她自己是無所謂的。

  言下之意就是頻清閱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無代號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必然也不會讓頻清閱發現。

  所以此刻，頻清閱也就無所顧忌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對異科。

  「————那兩個人的屍體都是她處理的，地圖也都被她拿走了。她自己應該是沒有地圖的，但看她的體能和身體素質，可能使用過「賽克美特藥劑」————」

  審訊員聞言，猛然抬起頭看著頻清閱：「啊？」

  頻清閱說的這兩個條件，放在無代號身上也太矛盾了！

  對異科的人都知道，在大過濾器的等級劃分里，地圖是白煙級以上組織成員才有的，而「賽克美特」等太陽神藥則需要在成員到達黃沙級以上、且身份屬於頂夸克才會發放。

  可眼下————竟然有人是「有了藥卻沒有地圖」的？

  審訊員想了想，問：「僅憑她的身體素質程度，你就判斷她肯定和賽克美特藥劑有關？」

  「不然呢？」

  頻清閱茫然地反問。

  「她身上一點肌肉突出的痕跡都沒有，力氣卻那麼恐怖，還能是什麼原因？至少我知道的只有大過濾器的太陽神藥這一種可能。」

  審訊員也眉頭緊皺。

  雖然「地圖」是大過濾器之外的人偶爾也有的，比如他們對異科就同樣有一些製圖師。

  但另一樣道具「太陽神藥」卻是被大過濾器嚴加壟斷、幾乎很難流通到外界的。

  因為只要對藥劑成分加以化驗，頂尖的科研團隊花上一段時間，包括他們對異科在內的其他勢力，也有可能把太陽神藥生產出來。

  若非如此，大過濾器也就不會如此重視可能包含一部分「太陽神藥」的「黑鯢山神遺物」了。

  就連他們對異科，也只是從俘虜的嫌犯嘴裡繳獲了「阿努比斯」毒藥，通過研究配出了勉強有效的解藥————

  現在居然有人沒有自己的地圖、卻得到了太陽神藥的強化？

  是有地圖卻沒帶出來，還是————

  頻清閱剛才已經交代過，無代號收繳並私藏了敵人的兩張地圖。

  想到這，審訊員連忙從平板電腦上調出一張圖片出來，放在頻清閱面前：「你說的「無代號」是她嗎？」

  頻清閱只看了一眼就連連點頭：「對。就是她！」

  在注意到搜不到無代號在國內的戶籍信息的時候，姜齊就把無代號的照片上傳到了對異科這邊。

  那時的姜齊還不知道她就是「無代號」。

  但此刻再一結合頻清閱的描述，對異科就把這張臉和所謂的「無代號」匹配起來了。

  經過對異科內部專用設備的人臉識別和戶籍匹配，依舊無法對她「開盒」。

  一直沒有登記戶籍的黑戶嗎？還是從國外非法入境來的？

  「————我記得你說過，無代號有偽音和易容的技能。」

  審訊員在平板電腦上記錄著什麼，問。

  「那你有沒有想過，無代號展示給你看的這張臉也是假的？」

  「也許吧？」頻清閱不是很肯定地說，「但她臉那麼瘦，臉皮底下又能藏多少張面具？」

  他的回答心不在焉的，對無代號完全不在意，心裡依然擔心自己私藏管制武器被發現的事情————

  第一次的問話結束後，審訊員傳達著指揮中心的意思，給了頻清閱兩個選擇—

  第一，就是在將來問完其他的問題後，整件事情到此為止，對異科將不再插手頻清閱包括集團事務在內的任何事務，也不會強求他的配合。但與之對應的，就是事情結束後，將頻清閱移交其他部門，公事公辦地清算他購買管制武器等非法行為。

  第二，就是頻清閱的一系列沒有釀成惡果的「自保行動」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將來的一段時間，需要頻清閱隨時留在對異科、配合他們的一切工作。星海率的生意可以交給天韻分部的負責人一長子頻卡繼續管理。但如果對異科需要，頻清閱也必須充許他們插手一切對星海率有關的行動。

  相對應的，就是對異科會重點保護被限制自由的頻清閱的安全，並延長他們一家在國內的簽證時間。對能夠在外界行動的阿塞貝絲等人的保護力度則會相對更弱一些，但他們可以正常進行平日的工作和學習，不必像頻清閱這樣被限制自由。

  而且就算將來頻清閱被放出來，他也會受到諸多限制。他不僅需要對整件事全程對外保密，還不得藉助自己的影響力，散播任何對對異科不利的言論。

  期間，頻清閱在公眾面前還必須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在需要的場合在對異科的監督下對外發表言論或聲明，假裝自己生活一切正常的樣子。如果頻清閱需要暫時離開對異科，也得經過層層的審核才行。

  完整聽完了兩個選項後，頻清閱慘笑一聲：「————我還有得選嗎？」

  沒有任何猶豫地，他選擇了第二項。

  雖然對異科插手星海率在國內的工作，讓頻清閱一定程度上聯想到了大過濾器————但這已經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聽了頻清閱意料之中的回答，審訊員點了點頭。

  他在平板上發送了幾條消息，站起身，給頻清閱指路：「往這條走廊走，右手邊盡頭就是五隊的辦公室。你過去找他們，他們會帶你去給你安排的住處的。」

  當天，無代號的通緝令就被掛上了懸賞平台。

  上面不僅詳細寫明了無代號的長相、身材等外觀信息，還描述了她包括體術、暗器、

  易容在內的多項本領。

  賞金更是高得離譜。

  不過通緝令上也同時註明了，此人極度危險，力量、速度、體能、戰鬥意識皆遠超常人水準。

  不建議一對一強攻。

  在該通緝令發布出來後沒多久，就有大量用戶像是被血腥味激起的鯊魚一樣，瘋狂地往賞金池裡丟錢。

  無代號的懸賞金額，不消片刻就漲到了最高的梯隊中。

  此外，還有人高價求購關於無代號的情報，尤其是來歷和弱點等等。

  無代號變得這麼值錢，搞得董兮看到後都想直接把無代號變成屍體賣出去得了————

  一頭豬才多少塊一斤？

  一斤無代號的肉要比豬肉貴上不知多少倍了！

  當然，董兮不可能真的這麼做。

  無代號接近並保護頻清閱、誘導他想起相關記憶的工作已經圓滿完成，賞金也已經打到了不記名帳戶上。

  將來肯定還需要她有別的用處，沒必要就這麼拋棄了。

  更別說現在的董兮根本不缺錢。

  在天韻市小巷子內，順利把「動物碎片化」的無代號收進爛尾樓地圖的同時————

  天韻實驗中學內的董兮，也在年級部應對著激動的年級主任和校領導們。

  如果說之前董兮回校後，全校老師對他的「關心」僅僅是因為不想再因為受傷的董兮而引來麻煩的話————那現在的董兮，已然成為了整個天韻實驗中學的「吉祥物」了。

  高凱等年級主任也同時想起了之前董兮來年級部、提出做題證明自己實力的事情。

  因為那時候董兮還沒發生事故，所以他們的印象都比較模糊。

  直到和董兮反覆確認過，他們才最終確定，那時來找他們的就是董兮————

  同時，也紛紛感受到了追悔莫及的情緒那時候才九月！

  剛好是全國高中生的數學、物理等競賽最為集中的時候！

  要是那時候就被他們挖到董兮這塊寶的話，把他加進參賽名單上————何愁不為天韻實中爭光啊！

  甚至看董兮現在的表現，他可能根本不需要任何集訓或特訓，像一塊磚一樣，搬過來就能用！

  「董兮，你就是那個時候就發現自己「開竅」，所以來找我們的嗎？」

  高凱此刻的笑容客氣多了，心想以後要是再有學生提這個要求，自己絕對不會再拒絕了等發現他們是半吊子水平後再罵也不遲。

  「那你就應該不是被打傷後被刺激到的！記住了？不要亂說了啊！」

  「嗯。」

  董兮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沒有表達什麼意見。

  但一提到這茬，包括盧龍義在內的校領導和老師又陷入了一陣後悔自責—

  如果董兮沒有受重傷、沒有遭到如此飛來橫禍帶來的痛苦和煎熬————有沒有可能他能發揮出來的水平比現在還好？！

  雖然只是一種真假性未知的可能。

  但越這麼想，心裡的後怕和悔恨就越折磨著他們—

  當初自己是閒的沒事幹才非要把董兮留下上晚自習嗎？

  還好死不死，硬是上到晚上十點！

  讓董兮熬夜熬到腦子出問題來怎麼辦？

  要是董兮真在放學路上被打死了怎麼辦？

  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另一位年級主任似乎剛打完電話回來，笑容有所收斂地對董兮問：「董兮，你的父母是不是來不了學校？」

  「對啊。」董兮點點頭，「他們好像在兩廣那邊做生意，平時只有過年才能見著一回。」

  「啊？這樣嗎？你家裡沒有大人會不會感覺哪裡不方便？我們都可以幫你————」

  「沒有不方便。」

  董兮當即搖頭。

  「就現在這樣，挺好的。」

  又一位校領導靈機一動，出著饅主意：「那你要不要住校？在學校里，大家平時也方便照顧你————」

  「不要。」董兮同樣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聽許永亮說，天天有人晚上檢查他們有沒有睡。而且檢查時還用手電筒對著他們眼皮照。害得許永亮天天晚上都睡不好。」

  」

  「7

  此刻沒有人批評董兮不尊重長輩。都小心翼翼地想著怎麼才能把更好的東西留給他。

  董兮看出他們的意圖，直接一錘定音：「我說了——就現在這樣挺好的。我有自己的生活節奏，不需要改。」

  「噢噢噢————行！按你說的來！」

  自從能夠分出「分身」代替自己上學後，董兮對之前「離開學校」的需求頓時沒有了0

  只是多控制一副身體的事而已。

  不僅不麻煩，甚至還能幫助他鍛鍊控制能力，還能再關鍵時刻給「董兮」這個身份做不在場證明。

  就比如這次天韻市發生的「大逃殺」，正因為董兮全程都留在學校里考試，將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接下來，幾位老師又跟董兮就將來學校要參加競賽的事徵求了一下董兮的意見。

  董兮當然表示無所謂，並欣然接受了其他老師做題測試自己競賽能力的請求。

  等董兮做完競賽題後，抬起頭，年級部里圍觀的老師已經比他來的時候整整翻了個倍兒。

  他身邊的年級物理組組長只掃了一眼他的答案，就對周圍人說出結論：「不用改了。包括超綱的部分，基本都是對的————你叫董兮是吧？你以前接觸過物理競賽嗎？」

  董兮蓋上筆：「請病假的時候感興趣看過，沒怎麼細看————」

  在董兮寫著老師給的競賽練習題「摸個底」的時候，那邊的校領導正在對劉昊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讓董兮在他的手上出事。

  劉昊自然也是滿口答應，心裡一陣神清氣爽。

  此刻，之前地理老師跟他反映的「董兮上課疑似傳紙條」的事情，他已經決定徹底不再追究了————

  不僅是他自己。

  劉昊相信，明天全科成績公布後，地理老師本人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帶著董兮回到高二3班。

  一進門，劉昊就把帶有警告意味的目光投向教室內因為原本要在各層巡查晚自習紀律的年級主任，都被吸引到了年級部看董兮的「表演」

  。

  導致這一層樓沒有巡查老師，各個教室都要比平時稍微嘈雜一些。

  交頭接耳聲直到劉昊快靠近教室時才平息下來。

  每個同學安靜地坐在座位上，仿佛剛剛窸窸窣窣的聲音和他們完全無關一樣。

  不過，仍有不少人的目光偷偷匯聚在董兮身上—董兮兩門課全校第一的排名，因為手機在白板上投影的緣故，全班同學都知道了————

  藍葉馨正在講台上寫作業。旁邊的投影儀下放著劉昊的手機。因為太久沒觸碰已然熄屏。

  「還有沒看到自己成績的嗎？」

  」

  」

  「行。」

  劉昊把自己的手機收回身上。

  趁劉昊看不見自己，講台上的藍葉馨悄悄抬起頭，目光追隨著董兮回到座位上的身影。

  心裡又是一陣不自然的悸動。

  E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