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被揍重傷後就開竅了

  第118章 被揍重傷後就開竅了

  「對異科？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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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代號的這番話，讓頻清閱不由得想起了之前把父母託付給在CIA有關係的朋友、最終卻遭遇車禍的事情————

  他連忙問：「那————他們當中有大過濾器的「觸手」嗎？」

  頻清閱剛想表示一如果無代號不願意直接說，自己可以按規矩出錢買下這個情報。

  結果話還沒說出口，無代號就語氣相當無所謂地回答了：「目前看是沒有————但就算有，現在你也一定沒辦法躲對異科的人。

  「老闆，我勸你與其想那麼多沒用的，不如儘快做出決定吧。如果對異科找過來了，我自己肯定能躲開————但外面那些人就未必了。」

  「好————」

  頻清閱慢慢地點了點頭。

  思考良久，他離開陽台，拿出手機編輯著消息—眼下並不是所有的護衛都在客廳，仍有不少人需要用手通訊設備通知。

  夜幕下的天韻實驗中學。每間教室都亮著燈，仿佛燃燒著全力衝刺的能量。

  按常理來說，一學期四次的考試月考兩次、期中與期末各一次，應該是高中生最為看重的大事之一。

  然而，在這多方各自行動的幾天裡————留在學校的董兮，竟然是幾位替身中最輕鬆的一個了！

  和蘇錦念、無代號等人相比，他在考場安逸舒適地坐了幾天，簡直就跟度假似的。

  需要操心的事情，比此刻正在看動畫片的柚柚還少。

  考完了期中考試的最後一門。吃完晚飯回來後，高二3班的眾人正在忙著把因布置考場而需要拉開的桌子搬回原位。

  期間，有幾人傳來了周三兩門的試卷已經批改完的消息：「語文和數學成績出來了！」

  「啊？在哪看啊？」

  「在劉昊的手機里！他們都去辦公室看了！」

  「我去——你看到我的分數了嗎？」

  「什麼！？我以為你先去看了！」

  「趕緊去啊！」

  原本復位課桌的人很快少了一大半。

  不過，這倒也方便了教室里剩下的人搬桌子的工作。

  董兮就是這麼一個不急著看成績、而是默默留在教室里的異類。

  他輕鬆地將自己壘在教室外面的課桌搬回原位，而後靜靜地待在座位上，用筆在格子紙上畫著圖案。

  他看似是在自己和自己玩五子棋。

  其實是讓體內兩隻不同的小大腦分別擔任敵對雙方、看看思維能力的鍛鍊與腦結構的變化有什麼聯繫。

  董兮不出聲地自娛自樂著，仿佛喧囂的世界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然而————即使董兮不和任何人做交流，查成績的人依然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董兮身上。

  只因他的分數實在無法忽視——————

  「我滴媽呀—我滴媽呀！」

  隨著抑揚頓挫的驚嘆，第一批擠在前頭用劉昊手機看完成績的人回到教室。

  其中有好幾個人一進門，就穿過亂糟糟排布的課桌，直奔董兮桌前：「懂哥！你這次牛大了！」

  「你知道自己考多少了嗎？」

  吃完晚飯的孫嘉豪也恰好從教室後門回來。

  聽見圍在董兮身邊的那些人說的話，他好奇地加入話題：「什麼？他考多少啊？」

  「語文145，數學150！」

  其中一個同學表情誇張地說。

  「兩門都是全校第一！」

  聞言，坐在斜對面前排的藍葉馨翻書的動作稍有停頓，旋即又恢復了正常。

  就像她完全沒聽到、沒留意似的。

  「嗬————？」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這個結果時，孫嘉豪還是深吸一口氣以表達自己的震撼。

  「懂哥。你實話告訴我，你上高中後————就高一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孫嘉豪分明記得高一整整一年，每次聽廣播表彰成績名列前茅或進步巨大的同學時，自己幾乎從來沒有聽見過董兮的名字。

  初中的好哥們，要是名字出現在了全校通報表彰里，他是一定會注意到、並半夜在被窩裡一邊嫉妒一邊■■以舒緩焦慮的————

  董兮放下了手裡畫五子棋的筆。

  但沒等他回答，另一個和董兮高一在同一個班的同學就說：「他沒有。他當時數學頂了天也才120左右！」

  「哈，還不如我呢！」

  孫嘉豪瞬間找到了一絲過期的優越感—他高一數學時常考到過120以上，聽上去概率還比董兮高點————

  想到這，他連忙問：「那我呢？我考多少啊？這次期中？」

  那些人互相看了看。

  隨後茫然地搖搖頭：「沒注意。沒看到你。」

  孫嘉豪往走廊盡頭辦公室的方向瞥了一眼，隱約可以看到擠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一而他或許不久後也將成為其中的一員。

  「靠————你們光注意他了，一點都不關心我？情義呢？道義呢？」

  孫嘉豪乾笑兩聲，齜起牙。

  「就因為他會變魔術哄你們高興嗎？還是他給你們賣鉤子了？」

  「嘉欣姐，你他媽腦子瓦特了？」其中一人不客氣地說，「懂哥兩門的成績明晃晃地掛在最前面—全班第一，全校第一，誰看不到啊？」

  「好吧好吧——————那我自己去看。」

  孫嘉豪站起身，認命地穿過走廊，一頭扎進了辦公室里擁堵的人堆中。

  看樣子，直到晚自習開始，他都未必能從手機上看到自己的成績————

  剩下人則繼續圍在董兮身邊，問他是不是請假一個月補課彎道超車、或者被砍死後被異世界靈魂魂穿了————

  當然，後面的問題是開玩笑的性質。

  董兮倒也不厭其煩地一一做出了回應。

  回答別人的問題非但不會影響他的「五子棋訓練」，反而對小大腦開發思考能力更有幫助。

  不過，放任小大腦在不受董兮自身意識約束的情況下邊下棋邊回答問題，也險些釀成了事故。

  就比如—

  「懂哥，你進步這麼快，是不是去找什麼生物科技公司偷偷打藥了？」

  「我可沒打藥啊打藥的是別人。」

  「什麼？誰？」

  「藍————道你還真信了？不是，哥們？小說看多了吧？」

  幸好董兮用「藍」和「難」讀音上足夠接近的特點，瞬間奪回話語權搪塞了過去。

  就在這時，劉昊從前門走進了教室。

  看了一圈教室里為數不多的人後，他先是對班長藍葉馨提醒了一句：「藍葉馨，馬上鈴響後你就讓辦公室那些人回教室。然後把我的手機放講台上。拉開投影給還沒看過的人看。」

  藍葉馨點點頭：「好的。」

  旋即繼續低頭翻看筆記。

  交代完事情後，劉昊就把目光鎖在了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的董兮身上：「董兮，你出來。跟我來一下。」

  來到教室外，劉昊卻並沒有跟董兮說什麼，而是直接帶著他往樓上走去。

  董兮雖然早已聽見了樓上針對自己的激烈討論，但仍明知故問：「老師，找我什麼事？」

  「是高主任他們要找你——你用我手機看過自己的考試成績了吧？」

  「沒看過。但我聽別人說了。」

  「嗯。

  「」

  劉昊點點頭，上了五樓後一個轉彎沿著走廊往年級部走去。

  「那你應該知道，你的成績和高一相比差別太大了。年級部的幾位主任懷疑這裡面可能有問題一不過你別緊張，到時候他們不管出題還是問你別的問題，你就正常回答就行了。」

  劉昊自己心裡是沒那麼忐忑的。

  早在期中考試之前，他就驗證過了董兮數學科目的水平。

  至少這一門課是不會有問題的。

  其他科目不知道，但通過詢問其他科目的老師，劉昊也知道董兮的各門作業也都無可挑剔。

  應該問題都不大。

  既然董兮沒有作弊————那還怕什麼？

  高凱他們愛怎麼測試就怎麼測試唄！

  推開年級部的門，劉昊往邊上讓讓，心裡難免帶著點看好戲的心態：「董兮帶來了。那他就交給你們了！」

  年級部的一張辦公桌邊，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麼的幾位老師、級部主任，包括天韻實驗中學的盧龍義校長，聽見了聲音都齊齊轉頭。

  把目光投向一臉無辜的董兮。

  他們當然都認識董兮，不久前還曾去醫院探視過他。

  沒想到這才過去沒多久————董兮身上就又發生了一件不得不令他們關注的大事！

  其中，要數盧龍義看向董兮的眼光最為複雜——

  拜董兮所賜。高中生違規補課過晚被捅刀子生命垂危的新聞發酵後————盧龍義作為這天韻市中考分數線最高之高中一天韻實驗中學的校長。不僅被熱心網友親切問候了全家，還被上面約談了不下三次！

  被人請去喝茶都快喝撐了。

  烏紗帽都差點不保。

  當然，他倒是被扣了不少其他的帽子————

  雖然最後他東奔西走、想盡辦法把事情平息了下來，又是找關係說好話，又是跟董兮父母積極溝通，最終總算堪堪大事化小。

  但在那難熬的一個多月里，盧龍義還是壓力山大，愁得掉了不知多少根頭髮。

  腦門比以往更禿了。

  禿得當時住院的董兮差點沒東西可拔。

  他只是想提高本校學子的重本升學率，給自己將來的「進步」鋪路。他有什麼錯！？

  結果現在好了。這種想盡辦法提高學習成績的方式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再也不能用了。

  白忙活一場，還徒惹一身騷。

  雙輸啊！

  當然，「雙輸」並不是盧龍義和另外的什麼人一起輸了————而是他盧龍義輸兩次。

  偏偏遭受了如此重大的打擊後，他還不能對董兮發作。還得讓其他老師從此都對帶傷上課的董兮態度溫和、和顏悅色。

  這才是最難受的。

  不過————

  如果董兮以後的表現—尤其是高考還能像現在這次期中考試一樣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整個天韻實驗中學會像寶貝一樣把他供著。

  一前提是這次期中考試董兮所展示出的水平是真的。

  盧龍義心裡閃過千萬念頭。表面保持著沉默。

  而高凱已經先一步對董兮追問：「董兮，你知道自己這次考的怎麼樣嗎？」

  「只知道語文數學兩門。」董兮老實地回答，「其他幾門應該還沒改完或沒統計完吧「」

  。

  「董兮，其實你回學校後，老師們都很關心你的成績。所以有幾位老師在語文和數學改完後專門留意了一下你的分數。」

  高凱簡單概括了一下這一天內閱卷組發生的事情。

  「結果你也知道————所以後來改卷的老師得知了你的成績不太正常」後，就重點把你剩下幾門的答題卡先拎出來改了一下。」

  董兮望著他：「然後呢？我考得怎麼樣？」

  高凱微微提高聲音：「物理、地理、生物都是滿分。英語149。」

  —這也怪不得下午考最後一門生物的時候，好幾位老師都站在董兮身後盯著他。

  原來那時候就已經知道他考完的幾門結果如何了。

  而現在，董兮最關心的問題竟然是「英語是哪扣分了？」

  「作文。批卷老師覺得給滿分不好，就扣了一分。」

  也就是說—如果這是正式的高考，就等於董兮750分的卷子考了744分————

  而且語文和英語的作文還是不能滿分而酌情扣分的地方，董兮已經是全校扣分最少的了。

  也難怪年級部會如此興師動眾。

  「但是董兮，我們不僅查閱了你中考和高一時考試的成績，還專門問了你高一時的班主任梁道平老師——你之前的成績好像沒那麼好啊？」

  高凱說的是其他老師共同的疑問。

  雖然話里沒有明說，但透著的懷疑不言而喻。

  董兮也不多廢話，張開雙臂：「搜身。然後我現場做題給你們看。」

  辦公桌邊的老師早有準備，翻出了幾張還沒公開的隨堂測驗卷按在桌上。

  「搜身就不用了，大家都看著呢。你直接寫吧。」

  畢竟至少最後一場生物考試，董兮是被至少三名老師全程盯著的，都沒被看出作的痕跡————

  現場其實有不少老師已經完全信任董兮了。

  隨堂測驗卷的題量遠少於期中考試。

  只做了不到半個小時，董兮就收筆入蓋：「好了。可以批改了。」

  他心裡覺得眼前的情景莫名諷刺一當初自己來這裡要十分鐘做題的時間，都被年級主任給拒絕了————

  而這次，自己還故意把時間拖到了半個小時。

  現場卻沒有一個人感到不耐煩。

  教不同科目的老師們各自批改完，陸續抬起頭，對其他人告知了最終結果：「全對————」

  他們也在用目光交換著彼此不可思議的感受。

  良久，高凱才看向董兮。

  語氣裡帶著學生很少從他口中聽見的溫柔和耐心：「董兮，能不能告訴老師————你到底是做了什麼才進步這麼大的？是去請專門的老師或教育機構補課了嗎？」

  「沒有啊。」董兮輕描淡寫道，「我請假時也就在網上隨便找了幾個視頻看————應該是被揍得重傷住院、受到刺激後就開竅了吧————」

  「不不！等一下————你注意點！這種話在外面可不能亂說啊！」

  高凱頓時急得提高聲音、連忙喝止。

  他去醫院探病過，所以知道董兮身上沒有刀傷。

  但外界普遍流傳的說法中，可有相當多的版本是董兮被捅了幾十刀後命懸一線！

  他也知道，天韻實驗中學有不少學生的家長，都是望子成龍到近乎瘋魔的類型。

  高凱自己從教二十多年，早已見過各式各樣的家長。知道某些極品的德性。

  要是他們聽到了什麼傳言，相信董兮這種全科滿分的「開竅」和他被劫匪拿匕首刺傷有關————

  誰知道他們會為了子女的所謂「前程」做出多麼瘋狂的事情出來！？

  為了孩子能考上清北而捅他們一刀？

  復刻董兮的成功之路？

  那要出大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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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