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七章 這就是本源

  「他是妖修！」

  秦川若有所思時，向前走去，公羊誠遲疑了一下，在後跟隨，其他舟船，也緩緩前行，離開了這裡。

  走後不久，秦川忽然右手向著公羊誠一抓，公羊誠正要閃躲，遲疑了一下時，被秦川一把抓住了手臂。

  「上仙…」公羊誠驚慌。

  秦川神色平靜，抓著公羊誠的手臂，右手抬起咔嚓一聲，將公羊誠的一根手指，生生的掰斷。

  劇痛讓公羊誠身體一顫，可似不敢發怒，而是惶恐不已。

  「方才那個妖修，就是你準備的另一把刀。」

  秦川淡淡開口時，鬆開了公羊誠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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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羊誠苦澀，似乎不知該怎麼解釋。

  「你可以繼續裝下去，不過要記得一句話…別來惹我！」

  秦川認真的看著公羊誠，一字一字的開口。

  「掰你一指，只是警告，再來惹我…不管這靈風界內，還藏著什麼人，而你還有多少把刀，你都會後悔的。」

  秦川說道最後，微微一笑。

  可這笑容在公羊誠眼中，卻是帶著某種讓他恐怖之感。

  似乎眼前之人，是一個凶神惡煞，若不去招惹也就罷了，一旦真的招惹了，此人…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來。

  此後的一路，眾人再沒有遇到什麼意外，公羊誠也沒有再與秦川說其他話語，秦川一路走去，看著天地，神色如常。

  至於他身後的那些星辰界的修士，大都沉默。

  經歷了之前中年妖修的事情後，他們似乎都收斂了很多，即便是看到大地上一些心動之物，也都不在魯莽。

  第四國不大，一行人飛了近半天，秋玉離去，到了她選擇的洞府，那些妖修也都相繼的離開。

  直至柳冬兒與那青年修士也都走了後，在秦川的前方，出現了一座都城。

  這是凡人的都城，更是第四國的國度。

  在這國度之後，可以遙遙的看到一座山，半山白雪，半山翠綠，山下有湖，連接遠處化作了一條河，通向更遠的區域。

  此湖如一面天空的鏡子，沒有波瀾漣漪，一眼看去，如同那裡也有一方天空。

  在公羊誠的陪伴下，秦川飛過了都城，掠過了那片天空般的湖泊，靠近了這座安陵山！

  剛一臨近，立刻一股寒風撲面，如今明明是夏季，天氣悶熱，被這寒風一吹，整個人都清明起來。

  那種感覺，會讓人一下子，就喜歡上這座半雪之山。

  尤其是山腰下的翠綠與半山上的雪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可最讓秦川心神一震的，是在他靠近之後，他清晰的察覺到，這座山上的規則與那來自蒼穹世界的本源，似乎…更清晰，更強烈。

  仿佛，這座山，就是整個第四國的漩渦中心，如同規則的源泉，如同本源的根源所在。

  那是無數年來，被不知多少人膜拜後，形成的一股仿佛香火的無形力量。

  這力量凝聚到了一定程度後，就成為了第四國的國運，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成為了一股氣運！

  靈風界的氣運！

  秦川越看越是動容，更讓他雙目收縮的，是他在這山的最頂峰，居然感受到了一股召喚。

  似乎在那裡，有某種神秘的存在，正在召喚他過去。

  那種感覺，慢慢的強烈起來，引動了秦川的心跳，牽動了他全身血液的運轉。

  使得秦川忍不住，想要立刻去山頂，去看一看到底什麼在召喚。

  正要邁步，秦川忽然腳步一頓。

  「有意思，怎麼感覺，是為了讓我一步到山頂，刻意散出這種召喚…」

  他若有所思，邁步間走向山峰，出現時，沒有直接登頂，而是在了山腳下，抬起腳，走上了第一個台階。

  他的身後，公羊誠以及那十個老者，彼此看了看，都看到了各自目中的吃驚。

  這座安陵山，是整個第四國最神聖的地方，是聖山，曾經有不少仙人來過，可大都是直接飛到了山頂。

  如秦川這樣，從山腳下一步一步走上去的，極為少見。

  而實際上，從山腳下登山，一路走去，才會更深層次的去感受到，此山作為第四國的核心，凝聚而來的規則本源以及國運。

  秦川走上台階，一步一步，向著山頂走去，步伐緩慢，甚至很多時候會停頓，他在感受這座山上的規則。

  還有那近乎無處不在的本源，還有就是…凝聚在這山上的，多少年來，無數人的膜拜之念形成的所謂國運。

  「這是…風的本源麼。」

  秦川喃喃，右手似抓住了虛無，揮手間，他卻不知，在第四國的某個區域，此刻颳起了大風。

  「水本源…」

  「這是火…」

  「都是殘缺的…」秦川喃喃，時間流逝，他走的很慢。

  直至夜晚降臨，直至初陽抬頭，直至正午時分，他終於走過了翠綠之地，走到了白雪之上。

  一步一步，全身心的沉浸在這山中，去感悟，去明悟，忘記了腳步，忘記了前方的路。

  甚至他都不知道，這一刻，隨著他在這山上前行，整個第四國，大地都在震動，一處處風雨灑落，蒼穹的光流轉。

  地面上，更有一處處靈泉噴出，甚至還有一座座山峰消失後又出現。

  江河倒流，如同世界正在改變。

  而之所以會有改變，一切是因秦川走在了山上。

  他在感悟世界的規則，他在感悟這天地的本源，每一次有所收穫，都會在整個第四國顯化。

  山腳下，公羊誠等人，早已目瞪口呆，呼吸急促，相比於其他老者，公羊誠的目中，更有深深的擔憂，而他擔憂的，顯然不是秦川。

  直至秦川不知不覺，已到了山頂！

  山頂雪白，一縷寒風吹著雪花，落在秦川的額頭，快速融化後，帶走了秦川體內一絲微不足道的溫暖，送來的卻是讓人感受強烈的冰寒。

  這冰寒，讓秦川迷茫的雙眼，露出了一絲清明。

  他醒了過來，隨著甦醒，整個第四國內的山河大地，天氣變化，也瞬間平靜。

  「世間有規則，無形…」

  「規則之上，本源之力無處不在…看透本質，看清來歷，知曉一切…這，就是本源。」

  秦川喃喃低語，從山下到山頂的路，他感覺上走的很快，可實際上，卻過了很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