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零四章 修煉道經
與此同時,四周的宗門修士大軍,全部消失。
而那個天元大陸,在不知過去了多少年後,竟驀然震動。
隨著震動,一股龐大的威壓向著八方散開。
緊接著,這顆星辰在秦川的眼中,竟緩緩的移動了。
隨著移動,赫然…在這顆星辰之前所在的位置,出現了一個黑洞。
更像是一個門!
而從這門後,此刻突然之間,竟出現了一道光。
此光猛然間擴散時,天元大陸上,傳出了一聲聲驚天嘶吼。
與此同時,這道光向著八方轟轟而去,緊接著,有一隻蝴蝶,驀然間,從這門內,飛出!
這蝴蝶太大,仿佛無邊無際,更是從它身上,赫然飛出了無數外族修士,向著四周轟殺而去。
所過之處,星空崩潰,星辰碎末,無數修士悽厲死亡,第四山u坍塌,第四海蒸發!
不知多久,整個第四星辰,成為了一片殘骸,太多人的死亡,秦川熟悉的,不熟悉的,全部死亡…
白榆星,北奎星,蘆葉星,全部…四分五裂。
最後的一幕,是一隻巨大的玄龜,仰天發出悽厲的咆哮,似有無盡的悲哀,身體崩潰,成為血肉。
畫面,到了這裡,剎那靜止,秦川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他忘記了掙扎,忘記了反抗,在這畫面靜止時,他的身體被一股強烈的排斥,瞬間逼出了這個世界。
「現在,你信了麼?」
在他的身體被逼出的一瞬,宗門的聲音,帶著滄桑與悲哀,迴蕩他的耳邊。
秦川身體一顫,一切清晰時,他已在了九刑海界內,在了第五金門石碑之外。
他的名字,排在…第十!!
來自四周的驚呼與譁然,迴蕩在八方,可卻仿佛與秦川隔著一個世界。
他聽的模糊,他站在石碑旁,沉默了很久。
「每個人的第五金門試煉,在開始的都一樣,可在前十內,不一樣…」水師望著秦川,緩緩開口。
「你看到的,或許是未來會發生的,也或許只是一個虛幻。」
秦川抬頭,看著水師,沉默片刻,深吸口氣,將腦海里的複雜揮散。
不管他承認不承認,這一次試煉,他還是受到了影響。
「不管怎樣,實力…才是一切!
即便是最後的一幕,是真實的又如何,若我有足夠的實力,在那隻蝴蝶出現時,就將其毀滅,那麼一切…會出現逆轉!
信任宗門,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足夠的強!」
秦川眼中精芒一閃,抱拳向著水師一拜,轉身時,他目中露出果斷,直奔另一座金門石碑。
三個月的時間,就快到了,在臨走前,秦川不但要拿走那三億仙玉,更是在這九刑海界留下屬於自己的永恆印記。
「九座金門石碑,除了這第五金門外,其他所有…我要的不是前十,而是第一,若這次做不到,在臨走前,也一定要做到!!」
秦川深吸口氣,速度飛快,轟然間,直奔第七金門石碑。
第七金門,神識試煉!
而神識,不是秦川的長處。
他腦海中有道經,這是專門增強神識的無上道法,秦川修行後,沒有感受太大的威能!
最多,只是讓他的神識,在凡境時強悍一些,可踏入仙境後,隨著修為的強大,反倒成為了弱勢。
所以那海女,才可以在神識上讓自己身體一頓,而對於自己的弱勢,既然察覺了,就要去彌補。
「莫非是我修行的不對?」
秦川腦海中,道經浮現,在前行中,他速度飛快,不多時,赫然出現在了第七金門石碑外。
看著眼前這磅礴的金門,他身體一晃,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踏入其內。
在身影消失不久,第七金門石碑上,他的名字,赫然在石碑上閃爍。
四周趕來的九刑海界弟子,全部凝神看去,紛紛猜測,秦川能排名第幾。
第七金門世界內,秦川仰天咆哮,他披頭散髮,這整個世界,就是一條通天之路。
此路有一萬台階,每一個台階,都代表了一個名次。
前九千,對於秦川來說,極為輕鬆,可這最後的一千,越是前行,越是艱難。
每一步走出,在腳步落下的瞬間,四周都會有越來越密集的神識之力。
在不斷地刺入他的心神內,似要將他的腦海崩潰。
無數念頭,紛紛湧現出來,雜亂中,讓人越來越無法承受。
可同樣的,在這堅持中,他的神識,也飛快的增長起來。
而道經,在秦川的腦海里,越發的運轉,那一句句口訣,讓秦川每走出一步,就明悟一分。
時間流逝,第七金門石碑外,九刑海界的弟子,他們看到秦川的名字,正在不斷地在排名中攀升,越發閃耀。
只是提高排名的速度,卻比其他金門石碑,慢了很多。
「神識是他的弱項!」
「無論是第九金門還是第五金門,他都沒有如此緩慢過,而偏偏在這隻要神識足夠強悍,甚至可以瞬間走完的第七金門,他居然這般緩慢!」
「看來,這第七金門前十,他難了。」
四周眾人低聲開口時,秦川在第七金門世界內,全身顫抖,雙眼赤紅,可臉上卻露出笑容。
「道經,原來是如此修行!」
「我明白了!」秦川雙眼一閃,雙手驀然站起,掐訣間向外一揮。
立刻他的身體,好似成為了一個黑洞,轟鳴間,四周神識攻擊之力,居然被他吸收而來!
道經,秦川修行的沒有錯,可此經,卻不是盤膝打坐而修。
它修行的方法,是在戰鬥中!!
在神識之戰中修行,而每一次神識的交錯,都會讓道經越發強悍。
秦川之前不懂,他無論如何修行,效果都不是很好。
甚至之前闖過第七金門時,他都沒有運轉道經,而是憑著自身神識的爆發,用最快速度強行的衝到了九十多位,可卻後繼無力。
但如今,在這第七金門試煉內,在這充滿了神識之力,不斷地轟擊而來的過程中。
他對於道經的明悟,終於到了一定的程度,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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