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血光之災
此話一出,眾漢子紛紛大笑。
羅武大笑的同時,轉頭看向徐虎,調侃道:「大鏢頭,你之前還跟我說不要去這種地方,現在轉頭就把這些話給忘了!」
「呸!」
徐虎打了下羅武腦袋,笑罵道:「那是你這毛頭小子不能去,可沒說我們這些人不能去!」
「哈哈哈哈…」
鏢局眾人頓時再次發出一陣笑聲。
旋即,各自紛紛摘下馬套,把馬匹拴在一起,又把馬車圍成一個圈。
做完這些,眾人開始扎出帳篷,睡覺的睡覺,架火的架火,巡邏的巡邏。
一個個分工明確,好不熱鬧。
秦川剛一下馬車,便是被羅武拉到一旁的火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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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的交談下來,羅武覺得秦川很是對胃口,時常吹噓自己這些年走鏢的趣事。
秦川並不厭煩,對此聽得津津有味。
他越是如此,羅武講得就越發起勁。
這一看車隊歇息,便立馬將秦川拉了過來。
此時,架好的火堆前,已經坐著三人。
除了白天的徐虎,和外號大黑的黑臉漢子外,還多了一個身穿藍衫的中年男子。
此人面色紅潤,額頭飽滿,雙眼炯炯有神,透著幾分的睿智,
見秦川走來,徐虎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笑道:「先生,這就是我跟你提起,要去雲夢城投奔親戚的小兄弟秦川!」
說著,他又向秦川介紹道:「這位馬先生是我們鏢局的帳房先生,可謂學識淵博,見多識廣,連卦相風水都十分精通。」
帳房先生溫和一笑,連連擺手,「老徐,你就別給我臉上貼金了,我會的不過一些皮毛,就是糊弄糊弄人,混口飯吃罷了,你可別讓小兄弟看我笑話了。」
「誰說的!」
徐虎眼睛一翻,據理力爭道:「馬先生你的本事若是算小,那我們這些人,也完全可以捲鋪蓋走人了!」
說著,他看向秦川道:「小兄弟,這馬先生可了不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尤其是相面占卜之術,更是極為靈驗!」
仔細看了帳房先生一眼,秦川嘴角含笑,抱拳道:「先生氣宇軒昂,天庭飽滿,一看就是極為不俗之人!」
「哦?小兄弟看來是精通此道中人!」
帳房先生頗為詫異看了秦川一眼,笑道:「我看你雖然一身書生氣,但氣息卻是綿遠悠長,雙目之間隱含龍勢,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嘖嘖嘖…這就互相吹上了?」面具內,王家老祖一臉不屑。
沒有理會王家老祖的嘲諷,秦川微笑道:「自小看過這一方面書籍,只是會說上幾句,還是比不上先生。」
帳房先生哈哈一笑,顯然被這馬屁拍得極為開心。
他剛想繼續開口,就見旁邊黑臉大漢插話道:「馬先生,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你就幫我看看,我家中那婆娘,啥時候能下崽?」
徐虎笑罵道:「這一路上你都求多少次了,馬先生給人看面相,可是要耗神耗力的,你小子就省省吧。」
聽到這話,黑臉漢子有些難為情地撓了撓頭,但雙眼中還是透出一絲渴望。
「罷了!」
帳房先生略一沉吟,含笑點頭道:「既然今日大家這麼高興,我也沒什麼事,就給你算上一卦吧!」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羅武,「羅武,你小子不是也找我求過好幾次姻緣嗎,今日就一併給你們看了!」
說罷,他閉起雙目,再次睜開眼時,其內閃過一道精光。
秦川面色如常,只是雙眼微眯,神識一掃,就見這帳房先生腹部突然湧現一股玄力。
這股玄力頗為古怪,延著某種特定路線,最終匯聚到他的雙眼。
見這一幕,王家老祖嘖嘖稱奇,低聲道:「看來這人也有兩把刷子,這一手有點類似於某種瞳術。」
此時,帳房先生盯著黑臉漢子,嘴裡念念有詞,雙手飛快掐訣。
片刻後,他臉上升起一抹紅潤,皺眉道:「大黑兄弟,你印堂發黑,三穴歸位,這是大凶之兆,七日內將會有血光之災,若能度過,必將否極泰來,得償所願!」
黑臉大漢一愣,哈哈大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至於什麼血光不血光的,我們干鏢局這一行,本就刀口上舔血討生活,沒什麼好稀奇的。」
帳房先生點了點頭,目光一轉,看向一旁興奮等待的羅武。
「咦?」
許久之後,他臉色一變,喃喃道:「奇怪了,怎麼你也有血光之災?」
說著,他連忙轉頭看向徐虎,面色立刻沉了下來,「不對!有些不對勁,老徐,你的臉上也有血光之災!
我這卦術乃祖宗傳下的,還從未出現失誤,此事有些不對!」
說完,他面色凝重,直接站了起來。
朝四周掃了一眼,發現眾人臉上,都隱隱有血光之兆。
帳房先生臉色難看,皺眉道:「我觀所有人,都是面帶血光之災,這絕對不是一種巧合!」
聽到這話,徐虎面色凝重,心中也隱隱有些不安起來。
他四下看了一眼,沉聲道:「先生的意思,是我們大家都會在最近有一場血光之災?」
帳房先生點頭,眼神再次掃過,突然在掃到秦川時,驀然停了下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仔細凝神一看,頓時面色驟變,臉上湧現詭異的紅色。
突然,他側身噴出一口鮮血,臉上露出驚駭之色,指著秦川失聲道:「你…你…」
徐虎等人一怔,他們從未見過帳房先生這個表情。
沉吟片刻,徐虎朝著秦川位置挪動幾步,沉聲道:「馬先生,小兄弟他怎麼了,可是受我們牽連,也有血光之災了?」
秦川神色如常,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淡淡看了帳房先生一眼。
僅僅這麼一眼,帳房先生就已經汗流浹背,豆大的汗珠不斷從他額頭滴落。
「沒…沒什麼。」
帳房先生支支吾吾,看向秦川的目光,已經沒有之前的平淡,而是透著濃重的敬畏之心。
半晌,他平靜下來後,繼續道:「與小兄弟無關,小兄弟日後的前途無可估量,看不透,看不透…」
說完,他連忙作揖,笑容苦澀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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