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藍染之死?
虛夜宮內部。
通過靈壓感應,虛夜宮裡大部分人都能察覺到各處的戰況,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能感覺得到誰處於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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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機會!」
黑崎真咲趁亂帶著井上織姬離開赫麗貝爾專屬宮殿,說道:「走吧,我們去找一護。」
「嗯!」
因為有黑崎真咲的呵護,井上織姬現在安全感滿滿的。
不久後,她們就跟隨靈壓感應找到了黑崎一護的所在地。
「黑崎同學!」
井上織姬喜笑顏開地揮了揮手。
「井上……」
黑崎一護下意識答應,可目光忽然定在井上織姬身邊的女人身上,呆了一秒,然後驚呼道:「媽媽?!」
「啊?」石田雨龍、茶渡泰虎聽此,都愣住了。 那是黑崎一護的媽媽?
她不是早就過世了嗎?
腦袋左側的板塊面具、鎖骨下的空洞又是怎麼回事?那些是破面的特徵吧!
「一護!」黑崎真咲歡喜地揮著手。
「媽媽……真的是媽媽?」黑崎一護瞳孔顫抖,難以置信,卻本能地伸手向前,呈現擁抱的姿勢。
黑崎真咲飛奔到石田雨龍面前:「你一定是雨龍,和龍弦好像啊,不,應該更像葉繪一點。」
「……」黑崎一護僵在原地,有點尷尬。
石田雨龍驚訝道:「黑崎的媽媽,你認識我父母?」
黑崎真咲笑道:「嗯,以前在你們家寄住過一段時間,沒想到你和一護成為朋友了麼,真是緣分啊。」
「這樣啊……」石田雨龍心情複雜,推了推眼鏡。
黑崎真咲又看向茶渡泰虎,詢問了姓名,感激道:「一直以來多虧你們的照顧了。」
「哪裡……」茶渡泰虎靦腆地笑了笑。 黑崎真咲這才看向黑崎一護,溫柔地笑道:「一護,你長大了。」
「——!」黑崎一護頓時淚流兩行。
幾十秒之後,眾人都把情緒調節回來。
黑崎一護指著黑崎真咲左鬢的牛角面具,以及鎖骨下的虛洞,擔憂地問道:「媽媽,為什麼……」
黑崎真咲簡述了一下赫麗貝爾的恩情,說道:「就是這樣,現在我只能以破面的形態繼續存在……不過沒關係的,一護,我還是我。」
黑崎一護恍然大悟,只要媽媽還是媽媽,是人還是破面都無所謂。
這麼想著,他心中的迷茫逐漸消失。
從他意識到自己體內有隻虛開始,就害怕自己被那隻虛吞噬,傷害親朋好友。
正是這種心態,他的靈壓也忽高忽低。
可現在,看到變成破面的母親依舊如同太陽一般溫暖,他心裡的迷茫消失,心態逐漸恢復到巔峰狀態。
黑崎一護笑道:「要感謝那位名為赫麗貝爾的破面才行啊。」
黑崎真咲點點頭,然後道:「一護,你們回去吧。」 「回去?」黑崎一護愣住。
黑崎真咲說道:「你們是來救織姬的吧?既然織姬現在就在這裡,那麼你們的目標就完成了,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回空座町去吧。」
「不行。」黑崎一護搖了搖頭。
黑崎真咲詫異道:「為什麼?」
黑崎一護等人對視一眼。
茶渡泰虎解釋道:「因為藍染的目的……我們聽說藍染要創造一個叫做『王鍵』的東西,材料需要十萬條魂魄和一個重靈地。」
黑崎真咲皺眉道:「空座町嗎?」
黑崎一護等人點了點頭。
所謂重靈地,就是指現世里與其他靈界連接的關鍵節點,不同時代的重靈地也有所不同,現在這個時代的重靈地就是他們居住的空座町。
藍染的目標是空座町,而空座町里有他們的親朋好友,因此他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嘶吼:「黑崎一護!」
「葛力姆喬?」黑崎一護立刻意識到來者的身份。 葛力姆喬身為十刃之一,理當優先處理來自尸魂界的死神,可他終究更在意與黑崎一護一決高下,在糾結了一段時間後,他選擇遵從內心,找到了黑崎一護。
二人對視一眼。
下一刻——戰!
「卍解!」
黑崎一護大吼一聲:「——天鎖斬月!」
手裡寬大的菜刀變成細長的黑刀,與葛力姆喬纏鬥在一起,刀光劍影之間,不分勝負。
葛力姆喬使出虛閃,黑崎一護使出月牙天沖。
對拼之下,後者更勝一籌。
葛力姆喬又使出王虛的閃光,仍舊不能取得優勢,便使用歸刃。
黑崎一護抬手往臉上一抹,召喚出一副虛化面具,藉助虛的力量繼續與葛力姆喬拼鬥,立刻占據上風。
葛力姆喬暗吃一驚:「不可能!他這次戴面具怎麼這麼強?」
上次黑崎一護戴面具時,雖然比他的破面狀態強,但不可能比得上他的歸刃狀態。 可現在,居然凌駕於他的歸刃狀態!
上次與這次之間,並非隔了幾個月,而是僅僅過去一天,怎麼變化這麼大?
其實,這一切只因黑崎一護不再迷茫。
通常情況下,一個人在成為強者的路上,會經歷世事磨練,擁有強大力量的同時也得到與力量相匹配的心態。
也就是所謂的「強者之心」。
可黑崎一護不一樣。
天生強大的他缺乏世事磨練,因此在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覺醒的同時,心態卻跟不上,缺乏「強者之心」。
直到剛才,他見到黑崎真咲是破面,認為自己體內的虛之力繼承自媽媽,便不再牴觸,反而暗喜。
他的潛意識裡不再認為那股虛之力是吞噬他的野獸,而是從媽媽那裡繼承而來的……
羈絆!
葛力姆喬,孤身一人的你,怎麼可能敵得過我們母子二人的羈絆呢?
黑崎一護雖然還是沒有強者之心,但現在的心態棒極了。 就像是他在尸魂界救下朽木露琪亞那一刻,擁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勇氣。
雖然勇者未必是強者,但那顆勇者之心能迸發出的力量絕不弱於強者之心。
「二段歸刃!」
霎時間,葛力姆喬的白色護甲上出現大面積的黑斑,其靈壓也激增、猛增。
「!」黑崎一護大受震撼。
居然還有二段歸刃?
葛力姆喬鬆了松筋骨,低聲笑道:「啊……竟然要讓我動用這股力量,不過也好,這樣才盡興!」
他哈哈大笑,笑得瘋狂無比,囂張無比,接著對黑崎一護說道:「我要上了,黑崎,你的力量儲備還夠嗎?」
……
話分兩頭,此時的虛夜宮南門外。
無敵的山本總隊長倒下了。
他本以為藍染會用赫麗貝爾克制他,可沒想到藍染更狠,竟然造出了一個滅火王子。 滅火王子頃刻間把流刃若火的火焰封印。
雖然他三兩招就用拳頭把滅火王子打死,但同時也釋放了被封印的火焰。
山本總隊長暗道不妙:「如果固界結柱被破壞,有一部分破面前往尸魂界就糟了。」
現在瀞靈廷的守備力量不多。
而零番隊只會保護靈王宮,根本不會理會瀞靈廷。
於是,為了阻止火焰破壞固界結柱,山本總隊長以身體鎮壓那些火焰,結果因被炸傷而倒下。
看樣子是昏迷了。
藍染笑道:「為了保護固界結柱而壓制火焰,可結果沒什麼區別,殺了你之後,再破壞固界結柱也不遲。」
甚至只要走出固界結柱的範圍即可。
藍染還是拿著斬魄刀走上前去:「出於對總隊長的尊敬,就由我來親自殺掉你吧。」
可就在藍染接近總隊長之時,貌似昏迷的山本總隊長忽然動了,用左手猛地抓住藍染的腳踝。
「破道之九十六·一刀火葬!」 山本總隊長抱著犧牲的信念,哪怕活著也絕不用任何方法恢復左臂的犧牲之念。
基於這樣的信念,釋放出一刀火葬。
轟!
巨大刀刃形狀的火焰沖天而起,把漆黑的天空變成一片紅色。
藍染從火焰里跳出來,淡笑道:「抱著覺悟使用犧牲型破道,只有這種程度而已,不過是給我造成些許擦傷。」
他早就在自己周身設置了護盾,抵消了一刀火葬的大部分威力,剩下的靠靈壓又抵擋住一部分。
層層削弱之後,一刀火葬剩餘的威力不足以讓他重傷。
「月牙天沖!」
火焰月牙忽然從天而降,正是黑崎一心持刀劈向藍染。
趁著藍染剛擺脫一刀火葬,尚未站穩之際,月牙天沖正中藍染的軀幹,砍出一道從肩膀到腰腹的裂痕。
唰!
藍染冷著臉,右手揮刀攻向黑崎一心,快如閃電。 他的斬魄刀·鏡花水月屬於鬼道系斬魄刀,在攻擊方面沒有任何增幅。
因此藍染揮刀時是純粹的斬術,可刀刃上的靈壓強度卻比剛剛那道月牙天沖還要恐怖。
「!」黑崎一心連忙後撤。
拉開距離後,他心有餘悸地感嘆道:「正常來說,中了我的月牙天沖,即便不死,也只能躺下,你居然還能做出那種強度的反擊……真是怪物啊。」
「……」藍染不搭話,把目光瞥向別處,又看見兩個人影。
一個是浦原喜助,另一個是四楓院夜一。
藍染看見浦原喜助,揚起嘴角,笑道:「浦原喜助,這次行動是你策劃的吧?」
浦原喜助笑哈哈地說道:「你在說什麼啊?」
沒能料到滅火王子是他的失誤,否則山本總隊長的實力就足以給藍染事件畫上一個句號。
不過幸好他還有一個備用方案。
雖然那個備案的成功率不高,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藍染一眼就看出浦原喜助在用嬉皮笑臉掩蓋真實目的,雖不知他在計劃什麼,但無所謂。 因為他已經胸有成竹。
揭開衣服,露出胸膛。
「看見了麼。」
在藍染胸膛之下的區域裡,一個閃爍著光芒的寶珠映入眾人視野里。
崩玉!
「崩玉覺醒了?」
浦原喜助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你利用了那個女孩的能力……」
可是根據井上織姬的性格,她應該不可能幫助藍染覺醒崩玉。
藍染笑道:「錯了。」
浦原喜助更加疑惑。
既然不是井上織姬的能力加速崩玉覺醒,那崩玉為什麼已經處於完全覺醒狀態?
按理說,崩玉距離完全覺醒還有兩個月。 藍染笑道:「崩玉在與我的靈壓接觸後,即便尚未覺醒,也能發揮完全覺醒的能力。」
「——!」浦原喜助大吃一驚。
還有這種事?
藍染更加得意,笑道:「你果然不知道啊,那你應該也不知道崩玉真正的能力。」
「真正的能力?」浦原喜助認為崩玉的作用只是打破死神與虛的界限。
難道還有別的能力?
藍染繼續道:「崩玉的能力是實現使用者的願望,當然前提是作用對象擁有足以完成願望的潛力。」
話音落下,崩玉的光芒在藍染的皮膚上蔓延開來,之前被月牙天沖砍出來的傷口頃刻間消失。
「我的進化開始了。」
藍染展開雙臂,笑道:「浦原喜助,使出你們全部的手段吧,進攻、偷襲、掩護、合作……任何手段都可以,現在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最後的機會?
這話倒是提醒了一直作壁上觀的市丸銀。 見識過藍染用崩玉幫助十刃開啟二段歸刃的他,認為如果讓藍染進化下去,自己就離目標越來越遠了。
「現在只怕也是我最後的機會……」
市丸銀這麼想著,走上前去,看似隨意地按住藍染的斬魄刀,笑盈盈地說道:「這些人讓我來處理吧,藍染隊長。」
藍染眯起眼睛,笑道:「你?」
市丸銀笑道:「一直看著藍染隊長大顯神威,我也有點手癢了,卍解·神殺槍。」
不像其他人氣勢很足地喊出卍解之名,他的語氣平常至極,就好像隨口說了句「上午好」之類的話。
可他做的事,卻絕不平常。
他手中那把斬魄刀的刀刃已經刺入藍染的胸膛,精準命中一個名為「魄睡」的穴位。
如果一個死神的鎖結、魄睡兩個穴位被破壞,其自身的死神之力就會流失。
單獨一個魄睡,也是重傷。
「——!」
東仙要、浦原喜助、四楓院夜一、黑崎一心等人見此,無不瞠目結舌。 什麼情況?
市丸銀又叛變了?
東仙要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怒吼道:「市丸,你在幹什麼!」
市丸銀不語,只是拔出斬魄刀,並迅速跳到遠離藍染的位置。
藍染在片刻錯愕後,用左手摸了摸傷口流出的血液,說道:「只是這樣嗎?」
他早就知道市丸銀另有企圖,將其放在身邊就是想看看他能做什麼。
結果就這?
魄睡被刺了一刀對普通死神確實是重傷,可對藍染來說只是小事。
只要他想,瞬間就能讓崩玉治癒傷勢。
市丸銀揚起嘴角,低語道:「射殺他,神殺槍!」
嘭!
霎時間,藍染身上出現了一個大洞。 以魄睡為中心,直徑超過三十厘米的空洞。
市丸銀的卍解·神殺槍,其真正的能力是能夠將敵人細胞溶解的劇毒。
任何人受到這種重創都會死,藍染也倒了下去,就像路邊一條破地毯。
大約的確是死了……
市丸銀施展瞬步飛身上前,伸手就要去拿崩玉。
唰!
就在這剎那間,一把利刃砍到市丸銀的額頭上。
「!」市丸銀心中一驚,連忙再用瞬步後退,才勉強保住了頭蓋骨。
不過額頭上還是被砍出了一道血痕,鮮血染紅了他的面頰與額前的頭髮。
那揮刀的人,正是東仙要。
市丸銀暗道:「他還在的話,即便藍染死了,我也拿不回亂菊失去的東西……」
不過既然藍染已經死了,剩下一個東仙要處理起來也不難。 再等一會兒吧。
利用浦原喜助等人把東仙要處理掉,之後就能拿到崩玉了。
市丸銀對崩玉本身沒興趣,只是崩玉內有一點東西是屬於亂菊的,他臥底百餘年,就是為了拿回那個東西。
「藍染大人!」
東仙要高聲呼喚藍染之名,卻沒聽到回應,不禁悲從中來。
這種絕望讓他回想起上一個友人的離世,事到如今,距離成功只有咫尺之遙,他居然還要再經歷一次那種痛苦。
「這個世界……真是罪孽深重。」東仙要握緊拳頭。
「藍染……真的死了麼?」
浦原喜助、四楓院夜一、黑崎一心三人對視一眼,瞬間做了一個決定——
搶崩玉!
雖然不知道市丸銀為什麼又叛變了,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崩玉搶回來,免得節外生枝。
只要奪走崩玉,哪怕現在藍染還有一口氣,過段時間也只有死路一條。 一個廣播忽然在虛夜宮裡響起:「藍染死了!被市丸銀偷襲而死。」
是薩爾阿波羅的聲音。
聽聞此話,有人歡喜,有人悲痛。
拜勒崗感應到藍染的靈壓的確正在急速消失,大喜:「他終於死了,哈哈哈……崩玉歸我了!」
雖然他曾經瞧不起崩玉,但得到二段歸刃的力量後,他知道自己錯了,崩玉是必要的。
得到崩玉者,才能成為今後的虛圈之王!
拜勒崗念及至此,當即放棄眼前的對手,帶領從屬官們以最快速度直奔虛夜宮南門而去。
其他十刃破面感應到拜勒崗的行動,皆趕往虛夜宮南門。
崩玉,仿佛成了一個「虛圈玉璽」。
因此藍染一死的消息傳開,無論出於守護藍染遺產的目的,還是想要爭權奪勢,所有人都紛紛轉向一個目標——崩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