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謝謝誇獎？

  比分從2-2一路往上。

  4-4。

  第九局裡，菊丸連續在網前截到兩顆球。

  第二顆被立海追回，大石已經從後面跟了上來。

  球拍迎著來球往前一送。

  網球重新壓進後場。

  

  5-4。

  下一局，立海的兩位前輩又把比分追平。

  5-5。

  切原坐在場邊，身體已經往前傾了一些。

  「他們兩個中間真的沒有太多空當哎。」

  仁王站在後面，雙手插在隊服外套的口袋裡，視線始終跟著大石和菊丸的位置移動。

  聽到切原的話，他微微彎下一點腰。

  「噗哩。」

  仁王垂下眼，目光落到切原身上。

  「能把場上的空當補得這麼嚴實，確實少見。」

  「不過要我說，你和小玖同學那樣的配合，才是獨一份的。」

  切原愣了一下，仰起頭時滿臉莫名其妙，「啊？」

  「畢竟不是哪個雙打搭檔，都能靠著走位和柔韌性，完美躲開你的每一次揮拍的。」

  仁王輕笑了一聲，腦海里顯然閃過了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縣大會上的比賽。

  那可是字面意義上的「夾縫中配合」。

  他重新抬起視線看回球場。

  「這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毫無空當了，噗哩。」

  切原：「……」

  旁邊莫名其妙被點到名的榊玖澈：「……」

  他盯著仁王看了一會兒。

  「謝謝誇獎？」

  雖然仁王前輩說得太快了，等他聽到名字轉過去的時候，聽懂的只有大半。

  但柔韌性，他聽懂了。

  母親也說這是他的特點來著，雖然不知道這身體素質是隨了誰。

  空氣安靜了一瞬。

  仁王原本還在等著看後輩跳腳或者反駁，聽到這句認認真真的道謝，他插在口袋裡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他轉過頭。

  對上榊玖澈那雙清澈，且沒有半分玩笑意味的眼睛，仁王眼底的戲謔停滯了半秒。

  原本漫不經心掛在唇邊的那點弧度一點點擴大。

  這位小學弟，真得和赤也一樣有意思。

  「噗哩。」

  仁王心情極好地順水推舟應了下來。

  「不用謝，你的柔韌性確實幫了大忙。」

  旁邊的切原這下終於徹底反應過來了。

  「喂！」

  切原猛地轉過頭，一頭捲髮都快要跟著主人的情緒炸起來了，「仁王前輩那根本就不是在誇我們吧。」

  「還有，我的揮拍哪裡危險了啊！」

  一記沉悶的擊球聲從場內傳出，直接蓋過了切原的「抗議聲」。

  「砰！」

  網球精準壓在邊線上，揚起一點塵土。

  場外隨之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歡呼聲。

  場邊的幾個人同時停下話頭，將視線重新投向球場。

  第十一局很快打進平分。

  立海的回球從中間壓過去。

  菊丸腳步一轉，突然從網前橫著切過去。

  球拍擦過網球。

  落點立刻去了另一側。

  立海的前輩追上，把球重新救回來。

  大石已經跟著壓到前面。

  下一拍落下。

  6-5。

  最後一局拉得更久。

  比分來回追了幾次。

  最後一顆球重新被送到網前。

  菊丸已經躍起來。

  身體在半空轉開，球拍從高處直接壓下。

  網球落在立海這一側。

  裁判跟著報出結果。

  「7-5。」

  青學先拿下一場。

  總比分0-1。

  兩位國三前輩從球場裡走回來時，後背的隊服已經濕了一大片。

  真田上前接過其中一人帶回來的比賽記錄。

  幸村也朝他們走近了兩步。

  「辛苦了。」

  兩位前輩應了一聲，在長椅邊坐下休息。

  另一邊，大石和菊丸也回到了青學的區域。

  菊丸一回到長椅邊就直接癱坐下來，身體順勢往大石那邊靠了靠。

  他大口喘著氣，雙手卻不閒著，在半空用力比劃了一遍剛才那一球的截擊動作。

  大石一邊點頭應聲，一邊熟練地擰開水壺蓋子，直接遞到了他手邊。

  菊丸接過去喝了一口，話題很快又繼續。

  仁王收回視線，手腕一轉，將自己的球拍拿在手裡。

  柳生在同一時間站起身。

  兩個人中間隔著兩步的距離。

  仁王走過去，目光直接落到對方身上。

  「搭檔。」

  柳生迎上仁王的視線，「走吧。」

  第二場開始以後，榊玖澈很快發現了一點變化。

  上午那場打完，仁王和柳生明顯更清楚該怎麼把平時的熟悉用進雙打里。

  他們本來就很清楚對方能接到什麼球。

  到了下午，這些東西已經真正變成了場上的配合。

  仁王突然往中間切。

  柳生幾乎同時往另一側補開。

  兩個人從中間交錯而過，誰都沒回頭確認。

  下一顆球被柳生壓深，仁王順勢靠近網前。

  「啪！」

  仁王在網前截住來球。

  第一局被立海拿下。

  第二局緊跟著落進立海手裡。

  青學在第三局追回一分。

  到了第四局，仁王突然往旁邊讓開。

  他剛才站著的位置立刻空出一大塊。

  對面看到機會，回球直接送了過去。

  榊玖澈的視線剛跟過去。

  仁王已經折了回來，他完全放開了身後的區域。

  柳生早就守在後面，把他留下的位置接了過去。

  仁王迎上回球。

  他的目光看著對角的底線。

  手腕卻在觸球的瞬間輕輕一壓。

  網球直接改變了軌跡，落進對面前場死角。

  「噗哩。」

  3-1。

  柳生從後面走回來。

  經過仁王身邊時，兩把球拍的邊緣在半空碰了一下。

  很快又各自回到位置。

  下一局開始，柳生連續把幾顆回球送得很深。

  他立在底線，揮拍動作標準至極，連後背都挺得筆直。

  擊球聲沉悶。

  網球帶著極快的速度，連續幾顆都精準砸在底線的死角。

  青學兩個人的位置被壓得越來越靠後。

  一顆回球終於抬高。

  仁王直接上網。

  球拍在網前乾脆地截住。

  比分繼續拉開。

  5-3。

  切原看了一眼記分牌。

  這次他的嘴裡總算沒開始算「還有幾局」。

  榊玖澈已經把球拍放到了腿上。

  指尖貼著握柄，視線始終留在場內。

  最後一局。

  柳生把球從後場送向一側。

  對方追上以後匆忙回擊。

  仁王提前守到前面。

  手裡的球拍輕輕一轉。

  網球精準落進空出來的位置。

  裁判報出結果。

  「6-3。」

  總比分1-1。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