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硯哥不喜歡你,你何必這麼執著
她和傅沉硯一起去出差。
二人在機場裡合照,許清瑤的外套,和傅沉硯的外套,又是同色系的,看起來就像是精心搭配過的情侶款。
評論區裡有人道:清瑤姐和傅總好浪漫,一個人出差,另一個人都會陪著。
許清瑤回復這個網友:「本來他是不用出差的,是因為我心情不好,他才安排這次出差,順道讓我跟去一起散散心。」
網友回覆:「原來是傅總陪你,不是你陪傅總,好羨慕傅總對你的愛啊,清瑤姐。」
姜雲舒關閉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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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姜雲舒處理完手頭工作,手機下單了兩杯奶茶,一杯給文文,感謝她之前總是給自己投餵吃的。
去市場部送奶茶給文文的時候,侯敏芬看她那眼神,充滿了鄙夷。
姜雲舒沒有理會她,送完奶茶就往外走。
梁致中發來信息。
「雲舒,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之前我幫你的新作品《破岩竹》,申報了一個比賽,你的作品得了華章美術獎。預計月底頒獎,到時候你去領獎吧。」
華章美術獎是國內美術界含金量最高的官方獎項。
姜雲舒得了這個獎項,就代表她正式得到了行業的認可。
姜雲舒有些驚訝。
她回復梁致中:「謝謝老師。」
之後,業內都在討論澍這位新人畫家。
她畫的《破岩竹》更是引起了很大的熱度。
傅沉硯和許清瑤剛坐上航班,準備回江城。
打開手機,傅沉硯看到了澍獲得華章獎的新聞。
他點開那幅《破岩竹》的作品照片。
畫面中,有一株從岩石縫隙中生長出來的翠竹。
畫面沒有畫滿,留白處用凌厲的墨色勾勒出岩石的壓迫感,而竹節卻帶著一種寧折不彎的傲骨,直指蒼穹。
傅沉硯看著那幅畫,出了神。
許清瑤也在自己手機上看到了這則新聞。
她本來心情不錯,現在臉色頓時拉得很長。
這個澍,還真是讓人討厭。
一次又一次出風頭,真不知道是誰在捧她。
她朝傅沉硯看過去,發現傅沉硯也在看這則新聞。
而且,他在對著澍的作品出神。
他不是不懂畫嗎?
許清瑤心裡湧起一股難言的焦躁。
她輕聲喊他:「沉硯?」
傅沉硯回神,關了新聞,問她:「怎麼了?」
許清瑤問他:「你也覺得她畫得很好?」
傅沉硯淡淡道:「還好。」
他對澍的畫,確實是產生了一點欣賞的情緒。
但也只是一點。
許清瑤見他沒有誇讚澍的畫,心裡才好受一些。
下了飛機,有位身穿幹練套裝、容貌漂亮的女人走過來,和傅沉硯打招呼。
「傅總。」
傅沉硯認出她來,「米總。」
米總剛繼承父親的公司,在工作交際場合,多次主動和傅沉硯搭訕。
她從來沒有掩飾自己對傅沉硯的好感。
許清瑤心裡頓時有些緊張。
這個女人,長相、身份、能力都是無可挑剔的。
面對這樣的女人,她覺得自己完全被比了下去。
好在,傅沉硯對那位米總非常冷淡。
許清瑤的心情又開始明媚起來。
就算再優秀的女人,傅沉硯都瞧不上。
她沒什麼好擔憂的。
傅沉硯回了傅宅。
傅老太太看到他,心情就有些不痛快。
傅沉硯也沒反駁,任由老太太訓了他幾句。
傅老太太見他毫無反應,也不想繼續白費口舌了。
他對傅沉硯道:「你媽回娘家去了,這幾天都不在家裡,你自己看著辦,可別因為她不在,就想著那個姓許的。」
傅沉硯笑道:「怎麼會?奶奶,我肯定還會繼續在家裡住。」
晚上,姜雲舒和傅沉硯在同一個房間,依舊生疏得和陌生人一樣。
周二中午,姜雲舒看到一條新聞推送。
許清瑤之前的一副作品,得了星軌青年藝術家獎。
她沒聽過這個獎,就上網查了一下,才得知這個藝術家獎,是傅氏今年剛贊助成立的,專門發掘40歲以下的新銳藝術家。
獎金很豐厚,一等獎高達一百萬。
何若飛發來信息。
截圖內容剛好是許清瑤得獎的新聞。
「雲舒,你看看這位傅總,真是有意思,為了捧許清瑤,居然還自己創立了一個藝術獎,這種沒有專業評委認可的獎項,也就騙騙外行人。」
姜雲舒想,如果不是因為國內專業獎項,傅沉硯無法插手,否則他肯定會重金砸一個專業獎項回來,只為哄許清瑤開心。
晚上,姜雲舒在回傅宅路上,接到了傅行簡的電話。
「雲舒,我這邊出現了點意外,你能不能過來幫幫我?」
傅行簡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到底朋友一場,姜雲舒不可能真的不管他。
於是,她讓司機調頭,前往傅行簡發來的地址。
是上次那家餐廳。
姜雲舒不是很想進去。
可是傅行簡再次打來電話:「雲舒,你到了嗎?快過來幫我,不然,我肯定死定了。」
姜雲舒進了他所在的包廂。
一進去,她就後悔了。
包廂里那群人,可不就是傅沉硯、許清瑤,以及他們的朋友們。
姜雲舒覺得被傅行簡騙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就準備離開。
傅行簡可不會輕易放她離開,拉著她往裡面走。
何西覺得他又帶著姜雲舒來煞風景,問他:「怎麼讓她過來呢?」
傅行簡道:「今晚是清瑤姐獲獎的慶功宴,咱們肯定要玩通宵,可是要是硯哥回去了,清瑤姐肯定不高興,所以,我們讓雲舒也來,讓老太太認為雲舒和硯哥在一起,這樣不就兩全其美了?」
星軌青年藝術家獎,是傅行簡和侯敏芬商議設計出來的獎項,就是為了讓許清瑤開心。
傅行簡覺得,許清瑤是有實力的,只是缺點運氣。
等實時機到了,她的才華肯定會被發現。
姜雲舒諷刺一笑。
原來是叫她來當工具人。
她剛剛還很擔心傅行簡出事,現在,她後悔剛剛對傅行簡的心軟了。
傅行簡對姜雲舒道:「你平日裡工作忙,也很少出來玩,不如趁這個機會,多認識幾個朋友。雲舒,這世上不是只有硯哥一個男人,你可以看看其他人,硯哥不喜歡你,強扭的瓜不甜,你何必如此執著?」
姜雲舒狠狠瞪著他。
傅行簡估計以為是她纏著傅沉硯不放吧。
明明是傅沉硯更需要她來當這段關係的遮羞布。
真是可笑。
她現在倒變成里外不是人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