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傅沉硯,你放手
李韶青問了才知道,這個許家,就是傅沉硯的小三娘家。
許家的那個老姑娘,就是許清瑤的二妹。
他們李家還落魄著呢,傅沉硯就幫許家提升了階層。
真是氣死她了。
她也不管姜雲舒在不在忙,直接打電話給姜雲舒抱怨。
姜雲舒正沉浸在畫畫裡,冷不丁接到母親的電話。
她聽完李韶青的長篇大論,嘲諷道:「你不如直接打給傅沉硯,讓他給你公平待遇?」
說完,她就直接掛了電話。
李韶青覺得女兒實在是太沒用了。
嫁給傅沉硯,得不到傅沉硯的愛,那撈點好處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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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不能這麼算了,於是,她打給了傅夫人。
...
姜雲舒慢慢有了靈感。
畫到十二點,傅沉硯打了電話給她。
「姜雲舒,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滿。
姜雲舒才發現已經這麼晚了。
要是不回去,傅夫人估計又有意見。
「我現在就打車回去。」
傅沉硯沒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姜雲舒放下手機,洗了手,換了衣服,下樓打車回傅宅。
到家後,她看到傅沉硯坐在客廳里等她。
姜雲舒見他臉色沉沉,似乎心情不好。
她也不想知道他為什麼心情不好,直接朝著樓梯走去,打算回二樓的房間。
傅沉硯突然開口:「過來,姜雲舒。」
姜雲舒腳步頓住。
她嘆氣,只能朝著傅沉硯走過去。
坐在傅沉硯對面的沙發上,她神色如常問他:「傅總,有什麼指示?」
他們之間已經疏離到這個地步。
連在家裡,她也只願意稱呼他為傅總。
傅沉硯譏誚一笑,漆黑的眸子靜靜注視著她。
空氣突然稀薄。
姜雲舒在他的目光注視下,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姜雲舒,我不是說過,不要告訴我媽,我幫躍升的事情?」
姜雲舒皺眉:「我沒說過,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你沒說?我媽怎麼會知道?這個項目,是你在跟進的。」
姜雲舒不想白白背鍋。
「你查都沒查過,就冤枉我?夫人在公司有不少眼線吧?也許是其他人透露給她的呢?」
見他依舊不信任自己,姜雲舒突然就沒有繼續解釋的欲望了。
只要碰到許清瑤的事情,他總是第一時間就懷疑自己。
既然這樣,她說什麼都沒用。
「既然你要扣我這口鍋,那我無話可說。傅總,就當是我做的吧。我累了,要去休息了。」
姜雲舒的態度,讓傅沉硯很是不滿。
他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忍不住通呼出聲。
「傅沉硯,你放手,我很疼。」
傅沉硯看到她微紅的眼眶,胸口莫名湧起一股燥意。
他鬆開了手。
姜雲舒怕他再度為了許清瑤失控,快步上了樓。
晚上,傅沉硯沒有回房間。
姜雲舒不知道他是繼續坐在客廳里,還是去了書房或者客臥。
亦或者,他回了雅林苑,去陪許清瑤。
不過,他去哪裡,都和她無關。
睡得不是很安穩,早上七點鬧鐘響了,她起來洗漱。
下樓吃早餐,看到傅沉硯坐在餐桌前,神色如常用著早餐,似乎已經忘了昨晚的事情。
她當做沒看到他,和傅老太太、傅夫人打了聲招呼,就坐下吃早餐。
傅夫人昨天下午,因為許家的事情,和傅沉硯吵了架。
母子坐在一起吃飯,卻都沒和對方說話的意思。
傅老太太年紀大了,吃得不多。
她和傅夫人閒聊道:「我昨天去看了畫展,是瀚海主辦的,有一幅畫很讓我印象深刻,可惜沒能買下來。」
傅夫人知道老太太很有收藏的眼光,放下筷子,好奇問道:「媽,你把那幅畫名字告訴我,我去幫你和沈夫人談。」
傅老太太笑道:「那幅畫叫做《洋紫荊》,聽說是一位很年輕的女畫家畫的,她叫做澍。」
姜雲舒不由看了老太太一眼。
很快,她就收回視線,繼續吃早餐。
傅老太太說著說著,就朝著傅沉硯沒好氣道:「這有才華的畫家啊,不需要人捧,自然就有欣賞的人。沒有才華的畫家,花多少錢都沒用。」
傅沉硯仿佛不懂老太太的意思:「你要是喜歡那幅畫,我去和沈懷舟談,讓他賣給你。」
傅老太太見他裝作聽不懂,哼了一聲,道:「不用了。」
傅行簡對老太太道:「奶奶,其實我覺得清瑤姐的畫也很不錯,你看了肯定會喜歡,下次我帶去你去看看,你想買,不如就買清瑤姐的畫吧」
傅老太太沒回話。
她懶得搭理這兩個沒有藝術審美的孫子。
姜雲舒吃完飯,和傅沉硯一起離開傅宅。
傅沉硯沒提昨晚的事情,姜雲舒也沒提。
即將到公司,傅沉硯開口道:「上午十點半,陪我去鼎峰大廈參加一個會議。」
姜雲舒看過他的行程表,這個會議,他本來是推掉了的,沒想到他突然又要參加。
她點頭:「好。」
到了公司地下車庫,姜雲舒率先下了車。
到了工位,姜雲舒開始處理工作。
梁致中發來信息,說沈懷舟最近又頻頻和她打聽澍,想要再買她的畫。
姜雲舒回復道:「我最近缺少一些靈感,等我畫出滿意的畫,我會拿給梁老師你看看。」
梁致中回覆:「好。」
姜雲舒繼續忙工作,鬧鐘響了,她一看時間,已經十點二十分,她關了電腦,整理了妝容,然後前去傅沉硯的辦公室,提醒他出發去鼎峰大廈。
傅沉硯走出來,和她一起離開公司。
到了鼎峰大廈的會議室,好幾位老總圍在一起討論著什麼。
傅沉硯和姜雲舒走過去。
其中一位胡總道:「我前天去了瀚海名下的一個展館,有個新晉的女畫家很有才華,她畫了一幅《洋紫荊》,讓我深受震撼,可惜沈總不肯割愛,我沒能買下那幅畫。」
他們這群人聚在一起,不是討論商業投資,就是討論字畫收藏。
另一位丁總感興趣道:「那位畫家叫什麼名字?」
「聽說叫澍。」
傅沉硯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他不懂藝術,因此只是在一旁聽著。
姜雲舒表面鎮定,心裡則有些驚訝。
自己那幅畫,真的出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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