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姜雲舒就是故意的
孫助理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
但是他很快恢復了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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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不希望他們八卦他的私事,他看到,也只能當做看不到。
傅沉硯送姜雲舒進醫院做檢查。
醫生送來檢查結果,想告訴他,病人懷孕了,需要多加小心。
可是傅沉硯並沒有耐心聽他說話。
他把檢查單放在床頭柜上,沒有看的打算。
他接下來還有個重要的會議,並沒有時間留下陪她。
他對孫助理道:「幫她請一個護工。」
孫助理點頭:「好。」
剛剛他還以為傅沉硯對姜雲舒有些不一樣。
現在卻覺得是他想多了。
姜雲舒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看到身邊坐著一位陌生的阿姨,她有些驚訝。
那位阿姨笑道:「我是陳茹,是一位叫孫志康的先生,叫我過來照顧你的。」
孫助理?
姜雲舒莫名不安。
她給孫助理髮信息。
孫助理回復得言簡意賅,不該說的一句沒說:「傅總應該是找你有事,見你沒上班,去公寓找你,你發燒暈倒了,傅總和我一起送你去醫院。」
姜雲舒很想問他們有沒有看到檢查結果,是否知道她懷孕。
可是想到傅沉硯若無其事走了,應該是沒看檢查單,所以沒發現她懷孕。
姜雲舒鬆了口氣,和孫助理道謝。
在醫院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姜雲舒退燒了,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孫助理提前給了住院費和護工費。
姜雲舒把錢轉給他。
孫助理回覆:「是傅總給的錢。」
姜雲舒想了想,還是給傅沉硯轉了一筆錢。
傅沉硯沒有收。
也沒回復任何信息。
她知道他看到了,只是習慣性漠視她的信息。
不過,昨天他找她,是有什麼重要的工作?
她又發信息詢問孫助理。
孫助理:「我也不清楚,等你來上班,自己問傅總吧。」
姜雲舒上午請假回家,打算下午再去公司。
她剛到家,就看到門口放著一份外賣。
是清淡的牛肉粥和炒青菜。
她以為是孫助理幫她點的,於是發信息和孫助理道謝。
孫助理:「不是我點的餐,看照片,是許小姐常吃的那家店,應該是傅總讓人送過去給你的。」
姜雲舒沒吃傅沉硯點的餐,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然後,她自己點了一份外賣。
下午,她到了公司。
辦公室的同事都在忙碌。
有個重要的國外客戶要過來,大家都在修改方案。
姜雲舒坐下來,繼續自己的工作。
剛修改完一個文件,手機就震動了下。
梁致中發來信息。
「雲舒,你很讓我驚喜,這幅畫,是你近期畫得最好的,甚至超越了你以前的畫作,周六中午你來我家吃飯,把這幅畫帶過來。」
姜雲舒有些意外。
她回覆:「好的,梁老師。」
回復完信息,她繼續工作。
許清瑤來了傅氏。
昨晚,她和傅沉硯吃飯。
傅沉硯打電話給助理,讓他找一位懂藝術作品的行家,一起接待一位重要的國外客戶。
許清瑤當即毛遂自薦。
傅沉硯同意了讓她今天過來一起接待客戶。
許清瑤當即信心大增。
她就知道,自己並不比姜雲舒差,她也能助力他的事業。
進了電梯,許清瑤拿出包里的小鏡子,補了補口紅。
只要自己這次能成功幫傅沉硯拿下合作,以後,誰都得高看她一眼。
侯敏芬過來接她。
許清瑤問她:「客戶到了嗎?」
「還有五分鐘到。」
許清瑤點頭:「姜雲舒呢?她在做什麼?讓她泡幾杯咖啡過來,作為助理,這是她應該做的。」
侯敏芬笑了笑:「知道了,我這就去吩咐她泡咖啡。」
姜雲舒泡了咖啡進會議室,正好對上許清瑤嘲弄的眼神。
「先把咖啡給我。」許清瑤坐在位置上不動,把自己當做傅氏的老闆娘。
姜雲舒懶得和她玩這種無聊的把戲,她把咖啡放在桌上。
許清瑤剛好伸手接咖啡,手一抖,咖啡杯摔在地上,咖啡濺在許清瑤手背上。
傅沉硯恰好這時候進會議室。
從傅沉硯的角度看,是姜雲舒故意打翻咖啡。
許清瑤看了眼傅沉硯,趕緊解釋道:「和雲舒沒有關係,是我自己沒拿穩。」
侯敏芬沒好氣道:「姜雲舒肯定是故意的,她就是看清瑤不順眼。」
傅沉硯看向姜雲舒,淡聲道:「姜助理,我需要一個解釋。」
姜雲舒蹲下來,拿起咖啡杯。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咖啡杯沒摔壞。
杯子裡還剩半杯咖啡。
她站起來,把咖啡淋在自己手背上,然後看向許清瑤。
「溫的,不燙。」
許清瑤頓時有些尷尬。
侯敏芬瞪著姜雲舒,臉上的表情似乎要吃人。
姜雲舒就是故意的!
許清瑤咳嗽一聲,轉移話題,對傅沉硯道:「沉硯,Katie來了嗎?」
傅沉硯也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無聊的小事上。
他看了眼腕錶,對孫助理道:「確認好會議資料。」
然後,他轉身走出去。
兩分鐘後,傅沉硯和Katie一起走了進來。
Katie年齡約四十來歲,高個子,棕色短髮,利落的職業套裝,一副高智感,氣場很強。
談完公事,他們一起去飯店吃午飯。
姜雲舒認為,有孫助理跟過去就行了。
因此,她打算去飯堂解決午飯。
傅沉硯似乎看出她要離開,道:「姜助理,你也一起過來。」
姜雲舒只能跟了過去。
飯局上,許清瑤一直見縫插針,和Katie聊藝術話題。
Katie和她聊了幾句,便知道她的深淺。
她並不想和一個草包多聊,於是問了一個很專業的問題。
「許小姐擅長畫花,佛蘭德斯巴洛克時期的代表畫家,花卉勃魯蓋爾也非常擅長這一類型,你最欣賞他哪一點?」
許清瑤懵了,一時不知道如何作答。
其實,任何一位認真學過靜物畫的學生,都能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許清瑤讀研時,一直很依賴傅沉硯的導師團隊。
她的基礎知識,學得很淺。
氣氛尷尬。
姜雲舒淡淡開口:「勃魯蓋爾經常將不同季節綻放的花卉安排在同一花瓶中,營造出百花齊放的視覺效果。同時,他還會展示同一花朵處於不同生長階段的形態,這種構圖暗含了對自然界生命周期的展現,非常令人佩服。」
Katie忍不住看向她。
姜雲舒穿著一襲剪裁合體的白色職業裝,和盛裝打扮的許清瑤比起來,更加美麗高雅。
Katie又問了另一個更深的問題:「聽說華國也有很多出色的靜物畫畫家,你能為我們介紹一下嗎?讓我們國外的觀眾也了解一下。」
姜雲舒對這個領域自然非常熟悉。
她五歲開始學畫。
老師講的每個畫家,她都認真研究過他們的風格。
姜雲舒舉例了三四個畫家,對他們的風格、代表作和畫法,都娓娓道來。
Katie滿臉欣賞看著她。
許清瑤見她搶奪了自己的風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姜雲舒是故意的。
明明只需要回答一個問題,她卻回答了這麼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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