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過是為了錢才和他結婚
雖然什麼也吐不出來，可是那股噁心感怎麼也揮之不去。
懷孕後，姜雲舒一直備著糖在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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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包里拿出糖果，塞進嘴裡。
糖果的酸甜味道，壓住了那股噁心的味道。
姜雪意坐在病床上，看到姜雲舒抱著垃圾桶吐，以為姜雲舒是因為自己的事情，氣到腸胃病犯了，有些擔心看著她。
姜雲舒緩了一會兒，不難受了，才起身走到姜雪意身邊坐下。
姜雪意見她眼眶都是紅的，知道她難過，反過來安慰她。
「好了，我沒事，雖然受了傷，可是學校給了我獎勵，他們也給我醫藥費補償，其實也不算很吃虧。」
雪意似乎比她更容易接受受委屈的現實。
她大學時，出去做兼職家教。
學生的家長偷偷摸她大腿，她和女主人反映，面臨的卻是被辭退。
她去商業慶典做禮儀模特，慶典負責人總是和她開葷笑話，問她三圍，晚上要不要去會所玩。
她一巴掌打過去，最後辛苦站了一天的薪水都拿不到。
雪意慢慢就接受了這個世界的法則。
誰讓她窮，誰讓她弱呢？
姜雲舒見她總是這樣自洽，心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悶得厲害。
她摸了摸姜雪意的頭，「先打完針，再繼續做下一個檢查。」
李韶青得知姜雪意受傷，牌也不打了，送了湯過來，還留在病房裡照顧她。
她仿佛忘了上回和姜雲舒吵架的事情，道：「你明天還要上班，先回去吧，雪意我來照顧。」
姜雲舒和姜雪意對李韶青的感情，很複雜。
如果李韶青徹底不關心她們，她們也能徹底和她斷了關係。
可是她似乎又還是愛她們的。
每次生病受傷，李韶青總會過來照顧她們，像很在意她們的身體。
可是，和她們要錢時，李韶青也沒手軟過。
*
韓子川檢查後，沒什麼大礙。
許清瑤有些愧疚道：「雲舒是不是誤會什麼了？要不要我去解釋？」
傅沉硯淡淡道：「不用，你照顧好子川，我先回公司了。」
許清瑤追問：「那你晚上能早點下班嗎？你知道這孩子，把你當做爸爸，只有你能哄好。」
傅沉硯看了眼腕錶：「我晚上要去深城一趟，過兩天就回來。」
許清瑤覺得他最近似乎比之前忙了很多，陪著子川的時間也沒有之前多了。
她勉強笑了笑：「那明天的畫展，你不能陪我一起過去了？」
「嗯。」
許清瑤知道他把工作看得很重，也不敢讓他放下工作，只能懂事道：「我們等你回來。」
傅沉硯點頭：「有事打給孫助理。」
說完，他就離開了。
許清瑤莫名有些心慌。
她總覺得傅沉硯對他們母子，似乎沒有以前有耐心了。
難道是因為姜雲舒提離婚，他就開始在意姜雲舒了？
應該不可能。
姜雲舒不過是為了錢才和傅沉硯結婚。
傅沉硯早就知道這個事實，絕對不可能愛上姜雲舒。
*
第二天，姜雲舒和同事一起去展館。
畫展開展時間到了，許清瑤卻沒過來。
他們只能取消了記者採訪許清瑤的環節。
臨近中午，許清瑤才來畫展露面。
姜雲舒不想靠近她，和同事一起討論接下來的流程。
來參加畫展的多是許清瑤的粉絲。
他們看到許清瑤，紛紛圍過來，想要許清瑤的簽名。
許清瑤笑著拿出筆，給他們簽名。
有些粉絲年紀小，她還鼓勵他們好好學習，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找她。
大家都知道許清瑤人美心善，愛做慈善，資助貧困孩子讀書。
粉絲們擁護許清瑤的心更炙熱了。
許清瑤只在畫展待了半個小時就離開了。
文文忍不住低聲對姜雲舒道：「粉絲說她人美心善，有才華有事業心，是新時代女性楷模，可她的畫基本都賣不出去，她沒有收入來源，平日裡那麼大的開銷，靠誰供養？肯定是傅總吧？那她立這個人設，不是打臉嗎？」
姜雲舒神情淡淡的，沒發表看法。
她心裡清楚，許清瑤這次畫展上展示的畫，看著精緻華麗，其實展現的都是技巧，根本毫無靈魂和風格可言。
不過傅沉硯願意捧著她，就算許清瑤畫的再差，也會一直是受人吹捧的女神畫家。
*
晚上，姜雲舒去醫院看望姜雪意，又看到了許清瑤和坐在輪椅上的韓子川。
他們身後跟著一個醫療團隊。
旁邊有小護士討論：「聽說那孩子在馬路邊踢球，被車子撞到小腿骨折了。」
「孩子媽媽怎麼不攔著孩子啊？」
「孩子是保姆和保鏢看著的，肯定是孩子驕縱慣了，攔不住唄。」
「那那個撞人的司機倒霉了，畢竟聽說許小姐可是傅總的女朋友...」
「這倒不用擔心，不小心撞上孩子的是一位正在執行特殊任務的便衣警察，他可沒違規。」
姜雲舒沒聽完，就進了雪意的病房。
李韶青不在，應該是又去逛街或者打牌了。
姜雪意覺得頭不暈了，和她說了想出院。
姜雲舒問了醫生，得知雪意身體沒有問題，決定第二天幫雪意辦出院手續。
第二天中午，姜雲舒去辦出院手續時，看到韓子川對著護士發脾氣，拳頭砸在護士身上。
許清瑤嘴裡說著道歉，可是沒有攔著的意思。
傅沉硯剛下飛機，風塵僕僕過來。
見到他，韓子川才收斂。
傅沉硯蹲下來，安撫韓子川：「乖，配合醫生護士做完檢查，我就給你買一台無人機。」
韓子川露出笑容，「謝謝爸爸。」
許清瑤站在他身旁，關心道：「沉硯，你不用為了子川，特意從深城飛過來，多辛苦啊...」
她就知道，只要子川受傷，他肯定會回來。
所以，當時子川在馬路邊踢球，她沒攔著。
姜雲舒沒想到傅沉硯會為了韓子川結束出差。
畢竟，深城那個項目很重要。
姜雪意昨天受傷頭暈，沒認出傅沉硯，現在終於認出來了。
她問姜雲舒：「姐姐，韓子川為什麼叫姐夫爸爸？」
姜雲舒沒回答，簽完字，和姜雪意回到病房收拾東西。
見她沉默，姜雪意心裡悶悶的。
回到姜雲舒公寓，姜雪意突然道：「傅沉硯出軌了，對不對？」
姐姐剛領證那會兒，眼底的幸福是藏不住的。
她知道姐姐在大學時一直暗戀著一個男生，所以一直沒談戀愛。
那麼湊巧，姐姐嫁給了自己喜歡的人。
姜雪意一直以為這是金玉良緣，沒想到會是孽緣。
姜雲舒輕笑：「他和許清瑤相愛十年，因為一些原因無法結婚，我才是後來者。對他的感情，我早就放下了。」
姜雪意憤怒道：「那他還和你結婚？這不就是騙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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