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只要 只要能四手聯彈……
第91章 只要 只要能四手聯彈……
這一幕，被正熬夜寫報告的周清禾看到了，她眉毛微挑，嘖嘖兩聲，心想這倆小年輕隨即拿起對講機和巡邏的保安吩咐，不必管他們。
很快，路明非和柳淼淼走進一間琴房，琴房上了鎖，但被路明非單手擰開。
搞壞酒店東西，路明非打算等天亮以後找周清禾賠錢，現在這玩意兒可不能阻擋淼淼老師彈琴的欲望。
琴房，靜悄悄的。
乖孩子的柳淼淼一陣緊張刺激，覺得她變壞了。
她瞥了眼路明非，心裡嘀咕那他就是自己的從犯。
「請吧。」路明非非常紳士的伸出手。
柳淼淼微微頷首，大大方方坐在一架鋼琴前，打開琴蓋，轉頭看向路明非：「想聽點什麼？」
「不知道。」路明非攤手。
他對鋼琴曲的了解不多，之前聽夏彌的建議找了些音樂聽，但都是一些愛玩的遊戲插曲，比方說《Promise》，這是一首非常治癒的曲子。
出自遊戲《寂靜嶺2》。
以柳淼淼的膽子，她肯定沒玩過寂靜嶺2，也不曾接觸過《Promise》。
「我想想看，」柳淼淼望向窗外，一地月光，便說：「那就彈一首《月光》，獻給我的路明非同學。」
路明非點點頭，安心做好一名聽眾。
當柳淼淼坐在鋼琴前，她的氣質陡然一變。人的氣質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那是一種感覺。
如果說之前柳淼淼像是海邊內斂的貝殼，現在就是大海里閃耀的珍珠。
整個人釋放著一種名為專業的氣場。
柳淼淼認為自己業餘也是和專業人士相比，在路明非這個音痴眼裡柳淼淼就是大佬。
也是現在網際網路不夠發達，不然可以cosplay上傳到彈幕網站上，絕對能吸引一大批粉絲。
只是以柳淼淼的性格，不可能穿上那些羞恥的衣服。
未來在家裡穿給老公看還差不多。
只聽琴聲緩緩鋪開，月光透過窗，鋪滿柳淼淼全身。
她眼帘低垂撫琴，側臉浸在銀輝里，修長手指起起落落，少女安靜得像月下獨放的花。
路明非靠在椅上，目光有些挪不開她。平日裡溫順的少女，碰到鋼琴時散發獨屬於她的光彩。
路明非突然有些明白鋼琴少女的意義了。
這首《月光》背後有段廣為流傳的軼事，講的是貝多芬偶遇一位熱愛鋼琴的盲姑娘，恰逢滿屋月色，便即興寫下此曲。
後人因琴聲似水映月，便冠以《月光》之名。
幾分鐘後，一首曲子落下，路明非輕聲鼓掌。
柳淼淼站起身來，雙手捏住裙擺，向路明非微微鞠了一躬，模樣俏皮。
「淼淼老師，如聽仙樂耳暫明，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這首《月光》淨化。」路明非誇讚。
「哪有這麼誇張啦。不過，我的彈琴水平確實比之前有所進步，」柳淼淼笑笑說：「對於之後的比賽更有一些信心。
「比賽？」路明非好奇。
「嗯，媽媽幫我報名了一場城市青少年鋼琴邀請賽，分獨奏組和四手聯彈組。」柳淼淼指尖輕輕敲了敲一處琴鍵。
「好厲害。」路明非不明覺厲，「不愧是淼淼老師！」
柳淼淼搖搖頭：「獨奏組門檻高，不少音樂學院附中學生都會來，我這種業餘十級，大概率上去就是陪跑。」
「萬一贏了呢？淼淼老師在我心目中天下第一！」路明非保持樂觀態度。
柳淼淼嘴角上揚，又矜持擺擺手：「我當你心目中的天下第一有什麼用啦，而且我又不是輸不起。上次就輸了，上上次也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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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
「我早就清楚自己和專業生的差距，權當增加比賽經驗。不過————」柳淼淼聲音低沉「我果然還是想要獲獎。
不想將來只為了在簡歷上好看些，也想要體會一下冠軍的滋味。」
柳淼淼的臉有些落寞。
她是小城市裡的天才少女，但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天才在真正的天才眼裡也是庸人。
柳淼淼嘴上說著自己水平一般啦、不打算走音樂道路，可是苦練了十幾年，怎麼可能沒有傲氣，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一個人就算是再怎麼摸魚或者躺平，他的內心也一定藏著最張狂的野望，和世界一樣的大。
柳淼淼想要證明自己。
但是一直在遭受挫折和打擊，成為一個失魂落魄的追夢人。
「獨奏者門檻高，那四手聯彈組呢？」路明非問，「聽起來門檻比獨奏組還高。」
「恰恰相反，這個門檻要更低一些，沒那麼多天才碾壓。
一來四手聯彈只是小眾分支，獨奏才是主流大道，二來天才們才不會容忍其他人爭搶自己的光芒。」柳淼淼撇撇嘴。
隨後，柳淼淼見路明非神色還有茫然，繼續解釋道：「四手聯彈就是兩個人擠在一台鋼琴前合奏，一人彈低音，一人彈高音，四隻手配合完成曲子。
這考驗的更多是配合度，個人能力技巧是次要的，所以參賽選手大多是業餘學生，不像獨奏組擠滿科班天才，壓力會小不少。」
「我懂了，意思是參加四手聯彈組的獲勝機率更大。」路明非總結。
「理論如此，關鍵在於————我沒有搭檔呀。學校里是有會彈鋼琴的人，我和他們不熟」柳淼淼無奈嘆氣。
「也是。」路明非跟著嘆氣。
他有心回報淼淼老師，奈何自己連鋼琴都沒有碰過，不用想不可能和柳淼淼四手聯彈。
「我的天賦得到強化，和那些天才的差距應該小了一些。」柳淼淼說，「或許這次能取得一個還不錯的名次。」
「我相信淼淼老師。那麼比賽什麼時候開始？」路明非問。
「要等暑假了。」柳淼淼說，「暫時不著急。鋼琴也是台上十分鐘台下十年功，不用急於一時的練習。」
路明非噢了一聲。
這只是一段插曲，路明非學會了游泳，柳淼淼解決了想彈鋼琴的手癮，他們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柳淼淼沒有通宵熬夜的打算，和路明非告別，回到自己房間。
路明非亦是如此。
第二天清晨，楚子航來餐廳看見正在吃早餐的路明非和柳淼淼。
不知是否為錯覺，他覺得路明非和柳淼淼的關係貌似更好了一些？
但具體哪裡好了，楚子航說不上來。
下午的時候，周清禾放路明非三人回家，畢竟他們又不是什麼犯人，沒有理由限制人身自由的道理。
明天還要上課，尤其是楚子航很快就要高考了。
柳淼淼也得想辦法應對陳雯雯的詢問，她雖心中無愧清白，奈何與路明非的一夜經歷容易被人誤解。
還有，周清禾單獨給路明非提個醒。
過些日子正統的人還會找他，可能是她，也可能是別人。
周家已經知道路明非幾拳打死純血龍類，逼退疑似龍王的個體，在內部掀起一場軒然大波，引起不小的討論。
不只是正統，卡塞爾學院那邊也會有行動。
之前路明非三拳打死蛇形死侍展現的價值雖然光明燦爛，但沒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然而現在路明非的戰績恐怖如斯，直接化身行走的太陽。
卡塞爾學院自然不會允許其他勢力拐走路明非。
路明非向周清禾道謝，默默記下此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路明非回到家，發現門並沒有上鎖。
推門而入，抬眼看見躺在沙發上捂著肚子的夏彌，茶几上放著一杯紅糖水。
大耶老師還是去喝紅糖水了。
見到師兄回來，小師妹神色沒有幾分喜悅，甚至是幾分冷淡。
「大耶老師，我給你帶禮物回來了。」路明非想了想說。
「哦，是什麼伴手禮啊？你手腕上戴著的那串貝殼手鍊同款？」夏瀰漫不經心，斜睨一眼。
「不，其實是你想要的龍骨十字。」
「————哎呀師兄，歡迎回家～」夏彌蹭的一聲從沙發上跳起，湊到路明非面前，小臉笑靨如花，「您是先吃飯？還是先洗澡呢？小師妹都能照辦~」
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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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