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換個招數拿捏
就在麻袋即將被拋下井底的剎那。
突然,麻袋裡傳來一陣手機鈴聲,佇在井邊前一秒還一臉狠辣的盛明英,在陡然聽到這熟悉的鈴聲時,臉色突兀一變,「住手!」
已經險些鬆手的保鏢又將麻袋緊急拽回。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盛明英滿眼都是驚恐,這鈴聲怎麼跟她女兒的一模一樣?
她瞳孔越瞪越大,聲音在寂靜的空間瞬間變得尖銳顫慄,「把麻袋打開,快點打開!」
保鏢不明所以,趕緊將麻袋口解開。
盛明英迫不及待上前拿手機燈一照,赫然看清真的是女兒的面孔時,嚇得倒退一步,「眠眠,怎麼是你?」
說不了話的駱雲眠瞪著一雙眼嗚嗚怒叫了幾聲。
盛明英反應過來,馬上咆哮,「鬆綁,還不鬆綁,這是我女兒!」
她上前一把扯掉了女兒嘴上塞的毛巾。
駱雲眠的雙手也被鬆了綁,下一秒,抬手用力狠狠推搡了一下母親。
怒不可遏起身,她一臉狼狽崩潰尖叫,「你幹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一次次派一堆廢物抓錯人,這是第一次了嗎?
在泰國那次,要不是因為你的失誤,我就不會被抬上餐桌,之後就不會被許青蕪威脅,我也就不會去找池錚,然後就不會失身,我現在所有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
你現在居然還要置我於死地,你就那麼想讓我死嗎?好,那我就去死!」
駱雲眠在多重心理折磨和打擊之下,一時衝動朝井口撲過去。
被她推搡坐地的盛明英見狀,悽厲喊了一聲,「不要!」
上前一把將女兒抱住。
她嗓音哽咽道歉,「眠眠,對不起,對不起,是媽的疏忽,媽向你道歉,對不起,女兒對不起……」
駱雲眠崩潰大哭,奮力將母親推開,轉身痛哭不止跑了。
……
許青蕪在駱雲眠走後不久,趙斯安進到衛生間洗澡時,拿著手機悄悄來到客廳。
手機里有趙母打來的兩通未接電話,她猶猶豫豫後還是回了過去。
「喂,伯母……」
「青蕪,怎麼樣?怎麼樣?我兒子今夜為你燃燒了沒?」
謝蘭茵在電話興奮地壓低嗓音小聲問。
許青蕪瞄了眼客廳還未來得及收拾的殘局,羞澀回應,「你藥給他下太多了……」
「所以是成了對嗎?哎呀,太好了,太好了,後天他那荒唐的婚禮肯定是要取消了!」
「伯母,其實下次咱們可以不用出此下策……」
「為什麼?」
雖然這話說出來挺難為情的,但為了避免趙伯母再故技重施,她只得硬著頭皮實話實說,「您兒子對我不用下藥都、很衝動,他對我生理性喜歡,除了我,他和別人都不行的……」
「許小姐,你可真自信。」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道冷冽的男聲。
許青蕪嚇得驚蟄一回頭,驚恐發現趙斯安怎麼沒洗澡出來了。
慌忙掛斷電話站起身解釋,「趙總,你不要誤會,我……」
「你可真是花樣百出,我說今晚怎麼不走尋常路了,原來是換個招數拿捏我。」
寒涼的話說完,轉身進了臥室,砰一聲關了房門。
許青蕪鬱悶坐到了沙發上,伸手薅了把頭髮,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眼見臥室的大門已經對她關閉,無奈嘆息一聲,她只得起身回自己住處。
回到家,開了燈,剛準備到沙發上坐下,口袋裡的手機又響了。
還以為又是趙母打來的,低頭瞥見號碼,神色肅穆馬上接聽——
「喂,是人找到了嗎?」
「許小姐,你猜的沒錯,任小姐果然在沉香樓,盛明英已經把人弄出來,我們也成功地把人給截了……」
「太好了,你們現在在哪?馬上把任小姐送到我家裡來!」
「但是……」
保鏢話沒說完,「任小姐不知道我們是你的人,還以為我們是沉香樓派過來抓她回去的,在等一處紅綠燈時,她趁我們不注意,跳車跑了。」
「跑了?跑哪了?你們沒找嗎?」
「我們車子當時行駛在象島環海路附近,等我們追過去時,她一口氣跑到海邊,眼見自己無路可逃,一時偏激竟然又跳進了海里……」
「又跳海?你們……」
許青蕪剛要發作,保鏢連忙又說一句,「不過,當時恰逢一艘遊輪經過,我們看到遊輪上有人跳下去,應該是把她救了。」
許青蕪這一晚的心情就像波濤洶湧的海面,跌宕起伏。
她努力穩了穩心神,嚴苛命令,「去給我準備一艘船,天亮後我要親自出海去找她!」
浪卷星沉,海風肆虐。
東方露出魚肚白時,任真躺在甲板上,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
冰水浸透的身子還在不住發顫,她身上蓋著一件厚實的外套。
視線一片模糊,水汽蒙住了雙眼,只能隱約看見一張男人的面孔俯在上方,靜靜盯著她。
男人的輪廓是粗糲硬朗的,可眉眼、五官全都融在熹微的晨光與薄霧裡,怎麼也看不真切。
鹹濕的海風掠過耳畔,混雜著淡淡的海腥氣。
一句渾厚低沉的嗓音也落入耳中,「第二次了,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模糊的視野終於恢復了清晰,任真驚懼猛一坐起身。
視線撞見一張似曾相識的臉龐。
她整個人僵住。
……
許青蕪凌晨六點趕往碼頭,正要出海四處去尋找任真的下落時,一通陌生電話打進來,她隨手按下接聽,「餵?」
「青蕪,是我……」
許青蕪腳步猛一頓住,大腦轟隆一聲空白。
這久違的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邊,讓她聽起來是如此的不真切,卻又渾身止不住顫慄,「任真,是你嗎?任真,是不是你?」
「是我,青蕪。」
「你在哪裡?你現在在哪裡?」
電話里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她在象島碼頭三號港。」
許青蕪十萬火急立刻趕往男人說的地點。
明明只有十幾分鐘的路程,她卻已經在心裡祈求了一萬遍。
不要再讓她撲空了。
讓她順利地見到任真吧!
站在三號港碼頭前,她目光急切地搜尋,當看到一抹孤零零的身影佇立在一艘船的甲板上。
衣衫被海風吹亂,那一瞬間,許青蕪的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滾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