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他不要你,我疼你
瞳孔驟然間緊促一縮。
駱雲眠看見在酒吧的舞台中央,此刻豎著一根長約兩米的鐵管。
正有一名穿著暴露的女人妖嬈如蛇一般,纏繞在鋼管上,跳著令男人們亢奮的鋼管舞。
越來越多的男人向她圍過去。
這些男人們臉上的垂涎之色,不加掩飾,還有那些赤裸裸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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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激起了駱雲眠的應激反應。
她一把抱住頭,轉了回來,面色蒼白,低頭喃喃自語,「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似曾相識的場景勾起了她在泰國羞恥的記憶。
她就像台上那個暴露的女人一樣,在被一堆男人當成獵物一樣分食。
寒意順著脊椎一路竄上頭頂,突然一個念頭猛地砸進她混亂的腦海里——
許青蕪給她的期限不多了。
胸腔的窒息感瞬間又沉上幾分。
如果那些照片被曝光,就會有更多的人用剛才那種貪婪、下流的眼神盯著她,把她當成供人取樂的玩物。
一想到那一幕,駱雲眠渾身就控制不住地發抖,指尖冰涼。
倉皇抓起座椅上的包,她步伐匆匆出了酒吧。
路邊攔了輛車,直接報了九龍堂的地址。
駱雲眠再從計程車上下來時,才發覺身體止不住地冷,她剛才魂不守舍,光顧著拿包,卻忘了把外套帶出來。
已經提前給池錚打過電話,因此九龍堂門口的保鏢並未阻攔她。
駱雲眠雙手環抱著自己,踏進了明暗分明的大堂。
遠遠看到在大堂的盡頭,安放著一張寬大沉厚的黑檀堂主座椅。
此刻池錚就坐在上面。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句話在這一刻被具象化。
沒有了往日的忍辱負重,終於握到了實權的男人,此刻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狂狷氣場。
他慵懶坐在椅子上,身形挺拔張揚。
一張臉俊美得極具攻擊性,高挺的鼻樑下,薄唇輕輕勾起一抹淺淡的笑,算不上溫和,反倒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與危險。
駱心眠心裡不禁想,難怪當年許青蕪被這個男人迷得團團轉,忽略他曾經當過男寵那一段經歷,這的確是一個令人頗為心動的對象。
「駱小姐,不知大駕光臨過來找我,是有何事?」
池錚把玩著手上的一枚黑金打火機。
語氣促狹。
「你前妻讓我來幫她要個人,一個叫任真的女孩,池總,能不能賣我這個面子?」
池錚起身緩緩向她走過來,似笑非笑望著她,「駱小姐憑什麼覺得,你能有這麼大的面子?」
駱雲眠莫名感覺到一陣寒意靠近,身子瑟縮了一下,「我們曾經是盟友關係,不是嗎?」
池錚沒有回答她是還是不是,只是盯著她身上穿的一件黑色網紗花款內襯,細密的網紗綴著精緻的花案,薄而透,襯得身形若隱若現。
他低沉曖昧問了一句,「你冷啊?」
下一秒,在駱雲眠還沒反應過來時,抖肩脫下自己的長款風衣,嘩一下,從頭頂旋過,包到了她身上。
捏著領口的位置,將她拉近了一些,「這樣有沒有暖一些?」
身上有沒有暖一些駱雲眠不知道,但她的心在這一刻被暖到了,是事實。
「能賣我這個面子嗎?池錚。」
「你有什麼把柄在許青蕪手裡?能讓我們清高驕傲的駱小姐,到我這裡來低三下四,看來你是被她拿捏了呀?」
「你就說行不行?」
池錚的一隻大掌突然從風衣下擺探了進去,落在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上,順著曲線往下,「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駱小姐,拿什麼來和我交換籌碼?」
「你想要什麼?」
駱雲眠嗓音倏然收緊。
「給我一晚,答應你的一切要求,好嗎?」
駱雲眠心頭突地一跳,沒想到他如今得勢後,如此的大膽直白。
「你做夢,混……」
她剛要伸手將他推開,腰間的大掌用力一收緊,她身體整個落進他懷裡。
「我可以答應你的一切要求……」
僅憑這一句話,駱雲眠心動了。
也許是酒精麻醉了意識,又也許是心頭積攢了太多的委屈與怨氣,昂或是出於一種報復的心理。
她眼中的抗拒漸漸被瓦解,「我要你得到許青蕪,得不到就毀掉,可以嗎?我要讓她從我的生活中永遠消失……!」
邪魅張揚的男人,俯在他耳邊暗聲回應了一句,「沒問題。」
身體突然被抱起一個騰空旋轉,腦子還沒從暈眩中清醒過來。
她人已經被抵到了大堂側面一根雕刻著九龍紋樣的石柱前。
啊——
伴隨著一聲驚呼。
她就這樣被身後的男人強勢占有了。
駱雲眠一張臉頓時失了血色,多重複雜情緒交織凝結。
而男人也明顯一愣,「第一次?」
他感到不可思議。
「讓你撿到便宜了,池錚,你最好說到做到!」
駱雲眠的牙齒咬到了嘴唇上。
這個該死的男人,就不能換個地方,在如此偌大又空蕩的場所。
她總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突然對我有了興趣?」
駱雲眠雖然腦子被酒精控制,但心裡卻明鏡似的,池錚不會是因為對她有好感才想和她做。
他一定有別的目的。
男人喘息的聲音熱乎乎落在她耳畔,「因為你是趙斯安的老婆,他睡了我的老婆,我睡了他的,光是想一想,就讓我好興奮。」
原來是出於報復的目的……
駱雲眠暗自咒罵了一聲。
男人粗重的嗓音又貼過來,「還以為你被他玩過了,沒想到他碰都沒碰過你,我老婆清清白白的被他給占有了,如今你清清白白地又給了我,這麼一想,我好像又更興奮了……」
「你個變態。」
「只是我有點替你擔心,你這馬上就要結婚了,洞房花燭夜,若你老公發現你已經非完璧之身,不會雷霆怒火嗎?你要怎麼跟他解釋?」
這話就像一巴掌扇在駱雲眠臉上。
她趴在石柱上譏笑,「雷霆怒火?我倒是想,只可惜不會有這樣的時刻,他已經說了,這輩子都不會碰我,要讓我守一輩子活寡!」
「好狠心的男人,沒關係……」池錚掐住她的下巴,轉過頭吻她,「他不要你,我疼你。」
就在駱雲眠整個人快要被擠壓鑲嵌進石柱里,與那些雕刻龍紋融為一體時。
回聲沉沉的大堂內,突然傳來了保鏢急促的阻攔聲,「許小姐,我們堂主現在正在會客,不方便見你,你不能硬闖進來,我需要先通……」
高台石階上的男女驟然一僵,許青蕪已經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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