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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再問你一遍,要不要和好?

  啪——

  怒步上前,黑寡婦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池錚臉上。

  下一秒,又接過保鏢遞過來的鞭子,啪啪啪,幾鞭子瘋狂朝他抽打過去。

  池錚臉上很快被打出幾條鮮紅的血印。

  他伸手一把將鞭子捏住,眉宇間翻湧著不解的冷意,「好端端的為什麼又打人?」

  黑寡婦怒火焚心,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抖,指著已經從屋裡被救出來的許青蕪,渾身都已經被濃煙燻黑,佯裝出無辜可憐,蹲在地上瑟瑟發抖啜泣。

  「為了得到一個女人,不擇手段,得不到就毀掉,我看你就是當年那個畜生閻五投胎過來的,他為了霸占我,火燒了我的丈夫和孩子,你現在又用同樣的手段,逼迫一個女人屈服,不,還是一個孕婦,你們這樣的人,就該一起在地獄裡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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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重的鞭子又瘋狂抽下去。

  池錚再度死死抓牢鞭子,一瞬間什麼都明白了,難怪許青蕪在泰國時會答應的那麼乾脆。

  她果然又是在憋著壞。

  池錚心裡怒歸怒,但怒極了又覺得抑制不住的興奮。

  他現在真是越來越喜歡她這股狠辣勁了。

  算計人的招數層出不窮。

  每每都能讓他狠栽跟頭。

  能想到利用黑寡婦的經歷,演出這樣一出苦肉計來激起她對他的恨意。

  她可真是聰明絕頂。

  「你被她騙了,我根本就沒放火燒她,火是她自己點的,她就是利用你過去的傷痛,來借你之手報復我,我要是真想燒死她,你會有機會知道嗎?你來得如此巧合,這都是在她的算計之中。」

  池錚試圖安撫黑寡婦的怒意。

  「你說謊,明明是你強行把我擄了過來,我妹妹驚慌之下才去找的殷夫人,你縱火前各種勸說讓我和你在一起,還各種侮辱殷夫人,我都錄了下來!」

  許青蕪說著,將自己的手機打開。

  放出了池錚把殷夫人比喻成老母癩蛤蟆的話,說他情願和母癩蛤蟆過一輩子,也絕不會和她過下去。

  黑寡婦胸中的怒火瞬間猶如燎原般席捲四肢百骸,五臟六腑都在灼燒,整個人被狂怒吞噬。

  「軍子,拿我的槍來!」

  一看黑寡婦要動真格了,趁著場面開始混亂之際,許青蕪沖暗處的向一葉使了使眼色,兩人迅速撤離了現場。

  黑寡婦冰冷的槍口對準了池錚。


  焚骨灼膚的戾氣在眼底咆哮,咬牙切齒罵道,「你這個餵不熟的白眼狼,當初像條喪家犬時是我收留了你,現在卻像條瘋狗一樣來反咬我,老娘我能殺了閻五,我就能殺了你這個狗雜碎!」

  用力扣動扳機,砰的一聲,一顆子彈飛了出去。

  別墅門外,許青蕪聽到這痛快的一聲槍響,繃了多日的心弦終於慢慢落地。

  臉上露出了含淚的笑容。

  任真,我終於替你大仇得報……

  然而,別墅內卻並非許青蕪想像的場景。

  黑寡婦在扣動扳機的剎那,眼前突然一陣模糊,瞄準的方向射偏,子彈飛往了別處。

  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她整個人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池錚佯裝驚慌向她奔過去,「殷夫人?殷夫人?你怎麼了?」

  保鏢們全都慌了手腳。

  「還不快去叫救護車,趕緊聯繫醫院,聯繫醫生!」

  等到保鏢們手忙腳亂各自去打電話時。

  池錚麻木不仁的臉龐,才綻出一抹陰冷詭譎的笑意,陰毒在眸底盤旋,像毒蛇吐信。

  「你說錯了,我不是閻五,我是你黑寡婦,你能忍辱負重殺了閻五,我也可以忍辱負重送你歸西。」

  黑寡婦瞳孔瞬間睜大,那裡面有憤怒,有不甘,有困惑,有掙扎。

  她的口中不停嘔著黑血。

  池錚繼續冷笑,「是不是想不通,我是怎麼對你動的手腳,沒錯,你平日裡是戒備心十足,連吃的飯菜都要讓人先驗毒,但你千防萬防,沒想到我把毒藥放在了潤滑劑里。

  一次,兩次,你已毒入膏肓,神仙難救,而這些毒藥最終會轉化成興奮劑殘留在你體內,所以哪怕九龍堂的四大護衛們追究起來,最終查出來的死因也只會有一個——嗑藥成癮,縱慾暴斃。」

  「你、你……」

  黑寡婦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滾出破碎嘶啞的低吼,死死盯著池錚,想要撲過去同歸於盡,可力氣一點點從四肢抽離。

  她指尖徒勞地抓著空氣,喉頭湧上大口黑血,最終帶著焚盡一切的不甘與怨憤,身子猛地一僵,再沒了聲息。

  ****

  許青蕪這一晚難得睡了個好覺。

  卸下了心上沉重的包袱,又沒了惡毒母女的威脅,她終於告別了夜不能寐。

  清早,她重新回到奧萊去工作。

  已經好些天沒有好好上班了,工作堆積了一堆,其中有一項準備上線的高奢限定香計劃,也擱置許久。


  許青蕪準備將它重新啟動。

  啟動這個項目就需要趙斯安簽字,於是拿著香氛發售授權書,來到了總裁辦公室。

  想到前一晚的遭遇,心裡微微有些惱意。

  從前對她一往情深的人現在也是出息了!

  她在心裡暗暗較勁,熬吧,看誰熬得過誰。

  咚咚咚,抬手敲門,聽到一聲進來,推門走了進去。

  趙斯安抬眸冷淡掃她一眼,又收回視線,翻閱手中的文件。

  許青蕪直接將授權書往他面前一放,「趙總,請簽個字。」

  趙斯不看也不簽,僵持了片刻,才從冷硬的嗓子裡冒出一句,「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許青蕪頓了一下,賭氣說,「半夜將我掃地出門的人,不配知道。」

  趙斯安下頜線繃緊。

  看他還是不簽字,許青蕪冷不丁又損一句,「幹嘛不簽字,趙總是用手過度,手已經酸軟的握不動筆了嗎?」

  這一句話無疑是在老虎頭上拔毛。

  趙斯安耳根飛快漫上一層薄紅,混雜著被戳破難堪的羞惱。

  眼底翻起又臊又怒的火,將他方才那副波瀾不驚的冷淡擊碎得一乾二淨。

  惱怒地一把捏住她的手腕,他切齒提醒,「許青蕪,這裡可是公司,你別口無遮攔的!」

  許青蕪不懼不怕,反倒順勢乾脆坐到他腿上,一隻手拽起他黑色的領結,嗓音誘哄道,「再問你一遍,要不要和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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