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美人餐,快活似神仙
駱雲眠瞳孔流露出震驚,唔唔掙扎了兩下,人便沒了意識……
許青蕪轉頭憎恨瞪她一眼。
和向一葉一起,將她拖到了一旁的床上。
隨後將木門關好,兩人又迅速撤離。
就在兩人離開後不久,後院鬼鬼祟祟來了兩個男人,推開門一看,床上的確躺著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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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交流了一句,「龔總管說人就在這裡,我們直接背過去就行了吧?」
「對!」
兩人沒有耽擱,直接背起床上昏迷的女人,快速向廚房的方向奔去。
臨水亭閣內,此時宴席已經開始。
黃在松作為宴席的東道主,慷慨激昂發表了一番講話後,臉龐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接下來就要開始上我們今天最美味的壓軸菜。」
他揚起手掌啪啪拍了兩下。
包廂門被打開,幾名廚師推著一架餐車走進來,而餐車上躺著的居然是一名赤身裸體的女人,只在關鍵部位放了幾片新鮮的菜葉。
女人的臉上同樣放著一大片葉子,葉子上擺放著刺身。
不止是她的臉上,她的全身,都擺滿了日料。
大廚們將移動餐板抬起來,女人被擺上了餐桌。
趙斯安簡直沒眼看,他想調頭就走,可想到許青蕪拜託他的事,又只能硬著頭皮留下。
他朝其他人望過去一眼,每個人臉上都是很淡定的表情,像是見怪不怪,看來都是已經享用習慣了。
黃在松熱情洋溢地又說,「美人餐怎麼能少得了美酒,今天我給大家帶來的,可是真正的至尊好酒,是我們黃家珍藏了百年的百年沉香露,等大家吃完海鮮,再品一口好酒,那才叫一個快活似神仙。」
「也只有黃總的人體盛宴,才最為別具一格。」
有人出聲讚揚道。
黃在松笑得嘴合不攏,「大家快享用,享用。」
桌子中央是流動的軌道,載滿食物的美人頓時在所有男人面前緩緩移動。
他們開始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夾起身體上的美味日料。
而就在這個時候,躺在保鮮冰塊下的駱雲眠,突然清醒了過來。
她臉上被蓋了東西,她想拿掉,可怎麼也動不了。
巨大的恐慌鋪天蓋地向她襲來,這是怎麼回事?她在哪裡?為什麼這麼冷?
突然間想到母親跟她說的那些話,駱雲眠大腦轟隆一聲,像是引爆了地雷。
救命,救命!!!
她在心裡拼命地吶喊,可嗓子就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而更讓她崩潰想死的是,她感覺到四周都是男人的聲音,他們都在用赤裸裸的眼神盯著她。
有人輕佻地把筷子伸到了她胸前,用力一夾,人群中傳來了鬨笑聲。
「哎呀,夾錯肉了,我說怎麼夾不過來。」
駱雲眠羞憤欲死。
胸前刺身被吃完了,左右兩邊的葉子突然又不知被誰夾走了。
冰涼的寒氣襲來。
一名變態大佬夾起一塊三文魚,粘了些料汁後往她羞恥的地方剮了剮。
送進嘴裡,「嗯,奶香味十足。」
哈哈哈哈。
駱雲眠要瘋了,她在心裡歇斯底里地怒罵,畜牲,不要碰我,都不要碰我!
為什麼是她?為什麼躺在在這裡的是她?
躺在這裡該被男人們羞辱輕賤調戲的該是許青蕪那個賤人!
她還是冰清玉潔的貴女,她還要嫁給她心愛的男人!
她一直是高高在上,別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現在怎麼能淪為下賤的玩物在這裡供男人褻瀆!
駱雲眠從未經歷過這樣的絕望……
而身體所有的菜葉被男人一片片吃進嘴裡後。
她也徹底暴露在人前。
黃在松的聲音又響起,「看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現在給大家奉上我的珍藏好酒,因為酒水實在太珍貴了,滴滴難求,所以今天每人也只能喝上一小盅。」
言畢,他親自給每個人斟酒。
到了趙斯安面前時,望見他空空的盤子,黃在松詫異了一聲,「趙總,你怎麼不吃啊?是今晚的菜餚不合你胃口嗎?」
他斟了一小杯酒後,又拿起筷子,「來,我給你夾塊刺身。」
「不不不,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趙斯安婉拒了他的好意。
而躺在不遠處的駱雲眠,在聽到趙斯安聲音的剎那,她已經恨不得咬舌自盡。
如果讓趙斯安看到她這副樣子躺在這裡,那她這輩子還有什麼臉見他?
她的尊嚴將喪失殆盡!
啊啊啊啊——
她在心裡拼命地嘶吼,尖叫。
而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不知誰說了一句,「吃了這麼久,還不知道美人長什麼樣,來,讓我揭開美人的面紗,看看是不是上下一樣美。」
駱雲眠驚恐地瞪大眼睛,那一瞬間,瞳孔都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她面色煞白,在心裡崩潰吶喊,「不要,不要——」
拼命地讓自己恢復知覺,終於手指似乎有點能動了,她繼續使勁,用力使勁。
而僅有的一點希冀,卻在臉上的菜葉子被突兀拿開的瞬間,她完全暴露於人前,徹底粉碎……
當目光撞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啊————
駱雲眠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覺得世界都在自己的眼前毀滅。
知覺也在頃刻間恢復,她瘋了一樣把桌上的盤子擲向所有在盯著她的男人,聲嘶力竭吶喊,「不要看,都不要看!」
趙斯安剛剛把百年沉香露裝進試管內,起身正準備離開時,突然就看到了躺在桌上的駱雲眠,眼底流露出震驚。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駱雲眠已經發了瘋一樣狼狽沖了出去……
主廳外。
一側靠近水潭的臨水迴廊旁,許青蕪立在那裡,正在等趙斯安結束晚宴出來。
她已經訂了晚上十點的機票,準備連夜回國。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名披頭散髮,臉上妝容糊得像女鬼一樣的瘋女人衝到她面前,揚手一巴掌就狠狠扇到了她臉上。
駱雲眠身上的晚禮服都沒有穿好,歪歪扭扭掛在身上,她目眥盡裂瞪著許青蕪,歇斯底里怒吼,「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要害我?讓我躺在一堆男人中間被羞辱,你怎麼這麼惡毒!!」
啪——
許青蕪狠狠還了一巴掌回去。
寒氣砭骨瞪著她,「我惡毒?我再毒能毒的過你跟盛明英嗎?我若不反擊,今天躺在那裡的就該是我吧?你不能被羞辱,我就可以嗎?」
「對,你就可以,因為你賤,你是天底下最賤的女人,你都被兩個男人玩過了,不在乎被更多的男人玩,可我不一樣,我冰清玉潔,我純潔無瑕!你連我一根腳指頭都配不上!」
駱雲眠已經徹底瘋癲了,她從小被眾星捧月長大。
何嘗遭受過今日這樣的羞辱。
她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要讓許青蕪生不如死。
她要毀掉她的一切!!!
顫抖著拿出手機,毫不猶豫撥通了裡面何瑛的電話,待電話一接通,她便立馬對著手機嘶吼:
「你這個害死盛明修的兇手,像只陰溝里的老鼠躲藏了這麼多年,是不是以為沒人知道你當年幹了什麼?
我告訴你,知道了,我們都知道了,尤其是你的寶貝女兒許青蕪,她為了幫你隱瞞這些事,為了讓你苟延殘喘的活著,整天被我們娘倆牽著鼻子走,像條狗一樣聽話!
我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為了你,她忍氣吞聲,受盡欺凌,甚至放棄了她至愛的男人,被我們踩在腳下毫無反擊之力。
你這樣的累贅,這樣的負擔,你還不去死幹什麼?想讓你的女兒當一輩子狗嗎?你要但凡還有一點廉恥之心,你就該去死,去死!去死!!!」
她聲嘶力竭最後吼完。
電話里卻傳來姜九笙漫不經心的聲音,「駱小姐,你像條瘋狗似的鬼叫什麼呢?我沒聽清,你再叫一遍?」
駱雲眠震怒的臉龐瞬間扭曲變形,對著手機又瘋叫道,「何瑛呢?叫何瑛聽電話!讓她聽電話!」
許青蕪立在一旁,麻木不仁。
在她決定將駱雲眠送到餐桌上那一刻,就已經料想到這個結果。
所以已經事先安頓好一切。
駱雲眠對著手機又咆哮了一聲,「何瑛是死了嗎?她是已經死了嗎?讓她聽電話!!!」
迴廊的盡頭,趙斯安僵立在陰影深處。
駱雲眠那些尖銳狠戾的字句一字不落盡數撞進他耳中。
渾身的血液仿佛驟然僵住,又在下一瞬轟然衝上頭頂。
巨大的震驚裹挾著翻湧的心痛與滔天怒火狠狠砸下來,衝擊力太強,以至於他身形一晃,一旁的陳牧及時攙扶了他一把,才勉強穩住。
閉上眼顫慄消化了兩秒。
再抬頭時,趙斯安一張冷到極致的面孔,憤怒裹著徹骨寒意漫過五官,他陰沉銳利的目光死死瞪向駱雲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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