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弒夫

  只見監控畫面切換,沈政文又到了書房。

  徑直走到書桌前,對準一個黃銅鎮紙,從左往右推三寸。

  咔嗒一聲。

  書桌右側那條拼花地板的縫隙突然加深,變成一道黑線。

  隨後整塊地板開始下沉,無聲地向左滑開,露出了僅容一人通過的方形洞口。

  從監控的角度只能望見洞口下是鋼製的台階,嵌有防滑紋路。

  再往下就看不到了。

  沈政文反鎖了書房的門,從台階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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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青蕪看到這裡急得不行,無奈望向趙斯安,「怎麼辦?這書房下面居然有地下室,可我們的監控看不到下面,也不知道這地下室里究竟有什麼!」

  「能發現這間地下室就已經大有所獲了,如果我猜得沒錯,這間地下室可以通往二樓,上次任真看到的那雙眼睛,應該就是從地下室里走上去的人。」

  「可這間地下室里到底有什麼呢?我真的太好奇了……」

  趙斯安牽起她的手,「能知道具體地點在哪裡,就好辦了,今晚我會安排一個人,潛入到沈家,探探這個地下室里,到底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萬一我們已經打草驚蛇,沈政文像二樓那個窗口一樣,銷毀了這個地下室怎麼辦?」許青蕪憂心忡忡。

  趙斯安冷哼一聲,「如今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中,我倒不怕他有動靜,就怕他沒動靜,倘若這個地下室里藏了什麼東西,正好他給弄出來,我也就不必派人夜入沈家了……」

  這麼一想,也似乎有點道理。

  許青蕪點點頭,「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你要探出了什麼,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

  兩人又返回辦公室,坐在會客沙發邊,趙斯安替她沖泡愛喝的鳳凰單叢。

  蜜蘭香味充斥進鼻腔,許青蕪嘆了口氣,「真希望能儘快抓住沈政文什麼把柄,把他從高位上拉下來,這樣溫若晴的靠山也就沒了。

  這個惡貫滿盈的女人,做盡壞事卻遭不到報應,想想我心裡就堵得慌。」

  「再耐心等等,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不說起這個我不生氣,那個池錚又是怎麼回事?你剛剛說什麼黑寡婦?黑寡婦怎麼了?」

  趙斯安端起杯子品了口茶,「黑寡婦顧名思義就是一個寡婦,只不過她夠陰狠手辣,加上她那位亡夫又是做黑白兩道的買賣,外界便給她取了個綽號叫黑寡婦。」


  「她老公死了?」

  「對,而且是死在了她的手裡。」

  許青蕪驚詫,「她弒夫啊?」

  「她的那位丈夫也是死有餘辜,據說二十多年前,這位黑寡婦其實是有老公和孩子的,當時她剛生完孩子沒多久,坐在村口家中哺乳,恰好就被經過的閻五給瞧上了。

  閻五要強搶了她,這黑寡婦誓死不從,最後閻五被激怒,一把火燒了她的家,將她的老公和孩子活活給燒死了,之後便將黑寡婦強行擄走,這女人應該也是忍辱負重,蟄伏了二十載,終於讓她有一天逮到機會,手刃了仇人。」

  「如今,閻五的九龍堂已經全部被她接管,這女人自從接手了九龍堂後,逐漸將那些涉黑的買賣給停掉,開始做起了正經生意。

  除了海市幾家高檔夜總會,全國還有多家連鎖古玩典當行,最有名的當屬月亮城賭場,這是唯一一家合法的博彩城,可以說日進斗金。

  九龍堂原本還有些人不服氣她,如今也是被治得服服帖帖,九龍堂在她的帶領下,也日益輝煌了。」

  聽完了這個女人傳奇的半生,許青蕪唏噓不止。

  「我原本以為自己夠厲害了,跟她這麼一比,簡直不值一提。」

  暗自佩服她臥薪嘗膽的魄力時,又覺得納悶,「池錚是加入她的九龍堂了?」

  趙斯安意味深長凝視她,沉默了片刻才說,「不是,黑寡婦看上了他……」

  一雙晶亮的大眼睛瞬時睜大,許青蕪難以置信,「你的意思,池錚和她……」

  趙斯安點點頭。

  「這黑寡婦起碼有四十歲了吧?」

  「快奔五了。」

  許青蕪懵怔了片刻,嗤笑一聲,笑容里多少夾雜了幾分悲涼。

  她青春時代奮不顧身愛上的,終究成了一個墮落不堪的人渣。

  「心裡不舒服了?」

  「那倒沒有,就是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讓他一無所有了,現在攀上了個女富婆,我的努力好像都白費了。」

  「那可不一定,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以為池錚去了是享福的嗎?

  據我所知,這個黑寡婦在過去漫長的二十年裡,被閻五這個變態折磨得夠狠,她能堅持下來,堅持到手刃仇人,大概率也不是個正常人了。

  一個人長期壓抑、隱忍,被凌虐,心靈或多或少都會扭曲,所以不必擔心,池錚跟著她,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的。

  哪怕表面的暫時風光,說不定私底下正承受著難以忍受的折磨……」


  趙斯安的安撫,多少撫平了一些許青蕪內心的焦躁。

  正好這時也有客人到訪,她便起身告辭。

  從奧萊集團離開後,坐進車裡,發動引擎準備離開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瞥了眼號碼,是許家打來的,她面無表情按下接聽——

  「餵?」

  「青蕪,你到家裡來一趟,我找你有點事商量。」

  電話里傳來許德松不怒自威的聲音。

  什麼事需要找她商量?

  許青蕪琢磨了兩秒,淡漠應承下來,「知道了。」

  車子一個打橫,朝許家的方向駛去。

  到了許家,許珈一的車也停在門口,她抬腿邁進去,快要走到廳堂時。

  隱約聽到了許珈一的哭訴聲,「爺爺,你就勸勸我爸,別跟我媽離婚,我還在新婚期間,就傳出了父母離異這種醜事,我以後在孫家,還如何抬得起頭?」

  「你何止是父母離異,你還多了個小媽呢!」

  許青蕪冷嘲熱諷跨進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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